妃常难求-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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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有更不好的呢,姑娘怀孕了,自然是不想要听不干不净的话。”她说,一边说,一边叹口气。
“你错了,我自然是想要听一听的。”我说,她微微皱眉,这才说道:“我说了你果真不要生气的才好,有的话不是我说的,我仅仅是将流言蜚语告诉你罢了,好吗?“
“你说就是,我难道连这点儿辨识度都没有不成,外间说什么,是他们的看法,我始终如一,是温非钰的人。”我咬住了牙齿,我与她们,不是一个族群就罢了,我还是一个丑八怪。
我或者,仅仅是丑八怪也就罢了,但是不巧的是,我还是一个有孕在身的丑八怪,是,是,是,我是一个猥琐样貌的人,他呢,玉树临风,君子如玉。大概,任何一个有思想有审美的人,都不会与我好的。
我苦笑。
“外面说——”她慢慢的组织了一下,这才说道:“外面说,殿下对您是假的,你的孩子要是一个赝品,这孩子不是殿下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我闻言,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你i说……什么?”
“那哪里是奴婢说的,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胡言乱语的,那是外面那起子奴才以讹传讹罢了,奴婢原是不要你听的,少多少气儿,但是您偏偏是要听的,这不是您自己让自己难过是什么呢?”
丫头一边说,一边立即过来,拍一拍我的肩膀,我叹口气,“哈,这是别人说的,你不告诉我,我果真是一辈子都不知道呢,我原来不过是一个……一个姑娘罢了。”我还要说什么,门口已经有了脚步声。
我立即恢复了一下,“好了,不要说这些,我不想要让殿下难过。”我一边说,一边故意一笑,“去准备给殿下沏茶,莫要如此。”
“是,是。”她点头,已经去了。
“喂喂喂,你回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快,我表现的很是快乐,其实我的内心已经快要崩溃了,他们不承认我,我不觉得什么,但是他们质疑我的清白,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回身,丫头已经安心冲茶去了,她知道,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胡言乱语的,他进来,我忍不住多看了温非钰两眼。他还是之前那种俊逸的模样,嘴角有一个淡淡的美丽的微笑。
看到温非钰归来,我柳眉轻拢,已经抱住了温非钰,他也是笑了,我不知道为何,现在我很是委屈,明明,我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什么都满不在乎的,但是我好想丝毫都做不到似的。我今日有些赌气的,暗暗的用力,已经抱住了温非钰。
他呢,也是任凭我抱着,并没有丝毫别的模样。
我抱着温非钰,今日简直已经不想要松开他了,我张目望去,看到丫头已经回来,顿时松开抱着温非钰的手,难道,我真的不配不成?
“殿下,用茶了。”丫头一边说,一边将茶盏已经拿出来,就那样一左一右已经放好了,我立即点头,已经坐在了右面的位置,左面呢,他已经做好了。
“你下去,传晚膳就是,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丫头立即去了,我这才看着温非钰,因为今天那些闲言碎语,我觉得自己很是委屈。我看着温非钰,简直无法将目光抽回。
我看到丫头去了,良久良久的沉默以后,这才说道:“我等你很久了。”
“嗯?”他看着我,我微笑,“你往后多陪陪我,好吗?”
“求之不得。”他就那样抱住了我,与我依偎在一起,我这样一个丑陋的女人,可以得到他的爱,我受宠若惊,我用力的抱住了温非钰,我不想要说一句话。
“你看起来,并不开心。”他看着我,伸手将我头顶的发丝轻轻的拨开,黑漆漆的眼,落在了我脸上,我之前的妖娆不再了,之前的妩媚也不再了。
我现在是一个丑八怪一般的女子。
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今天又是在家里做什么呢?”我一笑,将自己了一半的刺绣拿出来,炫耀一样的摇晃一下——“你看,好看吗,这是人间的一种水禽,叫做鸳鸯,又叫做白头鸟呢。”
第三百四十章 齐大果真非偶
“鸳鸯?”
“是啊,比翼双飞的鸟儿,这个——就这个——”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刚刚刺绣出来的半成品,“这是雄鸟,羽毛华丽,熠熠生辉,是你。(全本小说网,https://。)”我一边说,一边点一点温非钰的鼻梁。
“这是雌鸟,原是我呢,我们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好吗?”
“莲花呢,是什么意思。”
“是高洁与荣华的意思,其实,最主要的,在人间呢,莲花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这莲花的意思,就是你我的爱情是干干净净的,不容许任何一个人涉足呢。”我解释,看着面前的温非钰。
“这里,这是什么,黑漆漆的,水草是吗?”他这是故意的,故意轻轻的开口,故意含情脉脉的抱住我,故意给我一种非常舒畅安和的感觉,我没有任何的不悦,就那样任凭他抱着我。
“好殿下,这哪里就是什么水草啊,明明黑漆漆的是蝌蚪。”我说,一边说一边笑了,看着温非钰那深邃的眼睛,他的眼瞳中,有一抹淡淡的,奇异的光芒划过。但是很快又开始取笑我,有点儿挖苦的感觉。
“这个呢,你说这是蝌蚪,蝌蚪又是什么意思呢,蝌蚪、莲花、鱼儿、还有鸳鸯,是什么意思?”
“哈,就是一家人在一起的意思,多好。”我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绣品给丢开了,目光看着面前的男子,他呢,已经进鼻梁凑近了我的,用那冰凉的鼻尖好像小猫儿似的,在我的鼻梁上轻微的触碰了一下。
我感觉到来自于他的声息,微微潮热的,我面红耳赤,“我想你了。”我说,我这是真情实感,他呢,绵长的吻已经落下来,我头晕目眩,多么想要窒息在这样的美好中啊。
但是,毕竟那种激情,电光石火,说过去还是很快就过去了。
实在是意料之外,经历过那么多的波谲云诡,到头来我可以岁月静美现世安稳的和温非钰在一起,过上这种理想中的生活,我在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正因为不敢想,所以我倍感珍惜。
除了这一方面,大喜过望,还有其余的一方面,那就是关乎于温音绕公主的,刁蛮的温音绕公主,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居然跟着也是变了,变成了一个性格和顺恭谨,并且那样好的一个女孩儿。
我现在,简直进入了一个蜜罐。
父慈子孝,夫妻恩爱,兄友弟恭,不是最好的事情,是什么呢?
我被他抱住了,我躺在温非钰的怀抱中,简直好像一个梦一样,我絮絮低语——“新婚以后,我的确是变了不少,现在,我觉得我的灵力已经与之前不一样。”
“那就好。”他安静的说,一边说,一边拉住了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暖意融融,其实,外面已经一片风雪连天。这是一个寒冷异常的夜晚,但是屋子中,现在并不能有丝毫的西北风吹进来。
室内炭火旺盛,我和他在一起,好像隔绝在这样的冰天雪地以外是的,一室温暖,春满乾坤。云榻,锦幔低垂,我看着那摇曳的流苏,握住了他手,他轻轻的笑着。“最近,你身体要紧,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但是温非钰——”我侧卧,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果真就觉得,这一枚纯魄之心就百无一用是吗?其实我时常在想,聪明如开天鼻祖,怎会放一个什么都没有用的心来迷惑众人呢?”
“你以为呢?”他淡笑,对这颗心有什么作用,早已经满不在乎,我自然是知道,他的愿望是和我在一起。现在,既然我们已经在一起,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人胡思乱想呢?
“我以为这颗心,现在已经激活了,从现在开始才有作用呢,所以,我们需要善加利用,并且,我是纯魄之心的载体,我总不能一辈子在这里浑浑噩噩的,生活在自己的甜蜜世界中,而不管普罗大众目前的水深火热,那样,毕竟不好。”
我一边说,一边吓丝丝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睛看着温非钰的鼻梁,他翻过身,“这就是你要说的?”自然是,不过我还有很多要说的呢,但是温非钰已经笑了——“我不管这些,睡觉了。”
看起来温非钰果真不是很关心的样子
算了,我只能闭上了眼睛,他睡在我的身旁,我觉得很是安全。那种安全感,让人简直没有任何的恐慌与畏惧,之前,我一个人,茕茕孑立,需要面对的危险是那样的多,总不敢一个人好好的睡觉。
但是有温非钰在,我香梦沉酣,想要睡到什么时间就睡到什么时间,温非钰呢,面对我,只是将我当做了新婚的妻子,浑然已经忘记了我是纯魄之心的载体,这让我比较郁闷。
毕竟,每个人都要居安思危啊。
但是温非钰呢,看起来并没有那种感觉啊。到了我几乎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绵长的叹口气,将我轻轻的拍一拍,口中好像在唱催眠曲一样,慢吞吞的说道:“好好休息,你目下最为主要的事情就是诞育一个健康的孩子,还有什么比这个重要的。”
“是,是。”又是这样的老生常谈,我要给折磨死了,毕竟人家是孩子的父亲,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点点头,这才休息。
到了第二天,温非钰早早的就已经起来了,而我尚在熟睡中。一早上,他已经开始批阅起来妖族的奏疏,并不多,但是妖族的事情都不是很好处理的,换言之,连千变万化的妖族都不能处理的事情,您不妨想一想,究竟是什么事情。
他每天还要按部就班的处理,我想,他已经习惯成自然,不知道是谁昨天吐槽,说我和温音绕公主在一起,他今天这样小心谨慎,居然完完全全不离开这里了。
其实,温音绕公主真的已经变了,是从内而外的变了,对我的关心,也是真心实意的,甚至于,温音绕公主现在也是喜欢我了,不是我自欺欺人,从我再次回到了妖族以后,温音绕公主总是对我很好的。
之前,我们见面,总是针尖对麦芒,但是这一次我回来,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嫂嫂长,嫂嫂短,我做温音绕公主的嫂嫂,心情自然是开心,因为我征服的不仅仅是温音绕公主,还是一个对我非常不友好的朋友。
诚然,我也是需要这么一个朋友。
“咳咳——咳咳——”他已经忙碌了许久,大概事情已经处理了一个八九不离十,我因为听到温非钰那微微压抑的咳嗽声,这才醒过来,我并没有来得及穿好衣服,已经坐起身来。
“抱歉,我吵醒了你。”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将紧捂唇瓣的手拿下来,看着我。我立即指了指旁边的桌面,桌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瓶子,瓶子里面是川贝枇杷膏。
他明白,已经握住了,喝一口以后,这才笑吟吟的回身,“早知道,在这里会影响到你,我就走开了,睡好了没有究竟?”我粗粗的算一算,我已经睡了四个时辰还有套所呢,说什么“睡好了没有?”
但是我毕竟是孕妇,睡眠多,才是正常的,我看着他那歉疚的目光,立即粲然一笑——“自然是睡好了,倒是你,你总是这样子,身体难免会受不了的。”我一边说,一边拉住了温非钰的手。
就要将自己的灵力给灌输过去。
他已经明白过来,“这又是做什么呢?显得我好想很矫情似的,其实并非如此,我固然目下身体不好,不过很快就会好起来,你不要乱动了。”他一边说,一边拉住了我旁边的衣裳。
已经送了过来。
“我自己来,我难道也矫情的不会穿衣服不成?”我佯装生气,嘟唇看着温非钰,温非钰已经笑了,点点头,将托盘已经送到了外面,不多久,这托盘中的折子就会让人给拿走的。
他看到我已经将衣服穿好了,这才将洗漱用品给我送过来,我握住了漱口的罐子将食盐含在了嘴巴中,又是用水漱口以后,温非钰这才将那秽物给放在了旁边,然*住了一枚龙纹玉掌梳。
“我自己来,我会。”我向来是那种自食其力的人,这么多年来,我明白的很,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明明,有很多人,是你的朋友,但是在很多时候,这你认为一生中唯一可以过命的朋友,其实到头来却是你的敌人。
我之前就因为过分热依赖别人,相信别人,这才遇到了那样多的危险,现在,那些危险已经过去了,我所以认识了很多人,认识了很多事情,现在,我需要自食其力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总是亲自动手的。
看到我不辞辛劳,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