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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娇妻如玉-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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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拍拍她的肩,语气很是温柔,“天气凉了,注意穿厚点,别感冒,我可会心疼的。”

    说完,人就径直往前走了,桑母则是跟在后头,那一章皱纹横生的老脸都是红红的。

    不出几天,也不知道桑母用了什么办法,居然把钱都凑齐了,并且帮衬着给林喜生真的开了一家小小的私塾。

    一开始没有学生去,随着名声在镇子上传开,陆陆续续倒也有些学生过去报了名上课。

    林喜生也变得开始忙起来,整日里青衫长褂,拿着一卷书本摇头晃脑地教学生识字,瞧得一旁的桑母脸上也是自豪,跟着他人都好像重新活了一回。

    楼钊熠在晚上便能到家,提前来了书信告知葚儿平安,让她无需挂念。

    葚儿拿着信看着,便是甜甜笑起来,脸颊一侧显现出一个小小的梨涡来,瞧着甚至可人。

    因着这两日李婆婆事先听了楼钊熠的安排,总是按着时辰,严格做饭食给她吃,她倒是长胖了一点儿,尖尖的下巴都圆润不少,整个人看上去也是像一团棉花般,又润又嫩。

    下午的时候,林喜生遣过来的媒婆给她送喜帖,还言明要大摆筵席,宴请好多宾客。

    葚儿望着那红色的喜帖,便是被气笑了。

    自个娘亲要嫁人不说,还要大张旗鼓,这些就算了,还非要她这个脱离母女关系的女儿前去跟她好言祝贺,顺道还要认那陌生男人做爹,当她自个的亲爹死了就不存在吗?

    这简直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想想都是够能折腾的!

    她无法理解桑母到底怎么想的,也不想了解,便跟那媒人冷声道:“告诉她,我不去。”

    “葚儿,当然要去啊,过去看看咱们的娘是怎么给我们找后爹的,好去瞧瞧她的笑话。”她的话音刚落,从门外就传来桑桃儿心灾乐祸的声音。

    进到屋里,从媒人手里接过那喜帖看了眼,扔到一边,冷笑,“她想要祝福,我们给她就是,好歹也是做女儿的,你说是不是。”

    葚儿自打那日起,便是见不得她,皱眉道:“我没你那个看笑话的心思,这个时候你过去落井下石很开心?怎么说也是生养自己长大的亲娘,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你不去管不就是了。”

    她闭上了眼睛,让李婆婆送客。

    桑桃儿冷笑了声,寒着眼眸状似不经意地扫了眼她的肚子,然后转身往外走,边走边道:“那我去看看,瞧瞧这姓林的是如何想要做我后爹的……”

    桑母另嫁他人的事情整个镇子人尽皆知,葚儿都不能出门,只要一出门,就会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以前是背后议论她和楼钊熠的婚事,现在是当着面嘲讽桑母,连带着她也被讥讽。

    说:“桑葚儿啊,你那娘还真是时兴,赶着趟儿把你们三兄妹的大事都办了,原来就是为着自个也能促成好事儿啊……”

    “是啊,你们一家子这还真是半点都不与人落后,灵桥镇都让你娘给搞出名了。”

    “对呀对呀,都要半截身子进土的人了,找个老伴就找,偷着摸儿就行了呗,还要大张旗鼓地摆筵席,你娘的做派,老汉我服!”

    诸如此类的话在她耳边连绵不绝,她本来就害喜严重,这几日因着桑母的事情,心情极差,几乎动不动便想发火。

    半夜的时候,她睡的正沉,楼钊熠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几日不见,他还是面无表情,素来冷淡的神色这会瞧着更冷,只有回到家,先去第一时间看到葚儿,眸中神色才算是柔和了些许。

    睡在隔壁的李婆婆听到动静,穿好衣服过来,见楼钊熠回来了,脸上一喜,轻声跟他道:“楼先生可算回来了,这两日娘子的心情甚是不好……”

    她还没说完,楼钊熠就打断,“我知道。”

    李婆婆一怔,住了口,想要转身出去的时候,被楼钊熠叫住,告诉她说明日起不用过来了,然后给了她沉甸甸地一袋子钱。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一直凝视着在炕上熟睡的葚儿,等李婆婆去了隔壁睡回笼觉的时候,他身后站了个人。

    那人脚步极轻地走到葚儿跟前,拿出她的一只手,给她号起脉来。

    过了一阵子,他起身走到楼钊熠身后站定。

    楼钊熠走上去将葚儿那只手放回被子里,继而问他:“如何?”

    “是双脉,只不过另外一条脉搏很轻微,所以那老大夫没有号出来。”那人说道:“王爷,王妃肚子的孩子是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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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酸与辣

    (全本小说网,。)

    第二日。

    葚儿睁开眼睛便是瞧见楼钊熠正在给她擦头发。

    她呆呆地望着他,有片刻失神,雾蒙蒙地眸子里氤氲着茫然之色。

    楼钊熠擦完,又拿过一旁的梳子给她将头发顺开,瞥了她一眼,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真是他的声音,他回来了!

    她一颗心不知为什么,砰砰直跳着,小小的脸蛋儿上布满了红晕。

    爬起来就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小心些。”楼钊熠怕她摔了,赶紧接住她,笑了笑,“半夜回来的。”

    葚儿抬起小脑袋,咯咯笑出声,朦朦大眼瞧着他,满是感动和怜惜,“那你肯定是不忍心吵醒我,所以才没叫醒我,让我一觉睡到大天亮。”

    楼钊熠点点她的小鼻头,笑起来,温声道:“起来吃早饭吧。”

    早饭一应全是根据葚儿的胃口做出来的,可饶是这样,她拿着勺子搅动着那一碗汤羹,就是皱眉。

    “怎么这么甜,喝起来没味道!”

    楼钊熠几不可查地挑眉,给她换过一碟别的,淡淡道:“这是味道较重的炒菜,你吃吃看。”

    他递过来一盘青椒炒竹笋,颜色碧绿油亮,青椒看着也是翠绿翠绿的,只有味道闻起来有淡淡的辣味。

    葚儿拿起筷子往嘴里送了一口菜,又是皱眉,甚至有点生气,想要发火,搁下筷子就闹了脾气。

    “味道又太重了,不好吃!”

    这下,楼钊熠也不吃了,抬起头淡淡望着她。

    那神色明明什么都没有,可葚儿就是瞧着莫名有些怕,噘着嘴乖乖地又端起碗喝了一口,喝完后还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又不是我的问题,瞪我做什么……”

    “我的问题……”楼钊熠听见了,顺势接过话,道:“你以前口味偏清淡,怀孕后情绪反常,口味也多变,今天这顿早饭是我思虑不周。”

    他对于葚儿的所有了解很清楚,对于孕妇要怎么照顾,他也是下了一番功夫来增长知识,可孕妇在生活中的小细节很能反应任何情况下的不同情绪,这个他却是拿捏不准的,要时时刻刻留意葚儿的心情。

    像今早的早餐,他光粥,便是煮了三样,味道不尽相同,有鸡腹肉的,还有素的。炒菜更不用说了,辣的,酸的,味道较重的,清淡的,各样都有。

    可还是让葚儿吃着甚是难过,甚至跟他闹脾气。

    她一听楼钊熠这样说,登时不好意思起来,心下有些愧疚,也觉得自己确实过分了。

    这么一桌子食材,需要他天不亮就起来捯饬,他刚回来,肯定也很累,还要兼顾照顾她,。

    葚儿心里过意不去,红了眼眶,委屈道:“我也不想的,钊熠,不知为啥,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她说着,老老实实地重新拿起筷子往他碗里夹菜,自个也端起碗,道:“你也吃吧,别生我气。”

    楼钊熠笑了笑表示不在意,揉揉她的脑袋,道:“葚儿乖,听话,多吃你才会胖。”

    感情她以前就吃得很少吗?

    她莫名其妙撅起了嘴,又想发火,但硬是忍住,乖乖点头吃起了早饭。

    天气逐渐转凉,葚儿觉得自个的身子也是有了些明显的变化。

    前段日子并不显怀的肚子,这几天看起来,明显大了一圈,快三个月了,肚皮稍稍显怀了些许,她整个人看起来也是肉了很多。

    随着显怀,她反胃吐酸水的害喜反应越来越厉害,有时候吐完,甚至到了无法走路的地步。

    她不知道别人家怀孕是怎么样的,反正总觉得自个怀孕竟然这样艰难,想到后面还要怀七个多月才能生产,人便是感到一阵阵地无力。

    这日,她正坐在炕上裁剪小孩子要穿的衣裳,就见桑母走进来。

    她现在一见到桑母,便是没好脸色,遂低下头不理她。

    桑母神色有些尴尬,但想到林喜生,还是咬咬牙走到葚儿跟前,陪笑道:“葚儿,我还想问你借点钱。”

    葚儿一听,火气便是蹭蹭蹭往脑门上蹿,抬起头瞪着她,“你到底要怎样,我的钱全都给你了,你还想要我给你什么!”

    桑母揶揄道:“这不是喜生要用吗,我想着能帮他就帮他点。”

    “他是你命根子,让你这么护着!”她冷笑一声,“我告诉你,邓迎春,如果不是连着血脉,我管都不想管你,出去!”

    桑母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瞧着葚儿真的发火,连自己名字都连名带姓的喊,也是来了火气,站起来指着她骂道:“怎么说我也是你娘,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我问你要点钱怎么了?就算脱离母女关系,你也还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问你要钱,你不应该给吗!”

    葚儿气呼呼地瞪着她,忽然无奈地笑了。

    她果然还是这样,本性难移。

    桑母确实是将她当自个的亲生闺女看待,她有难了桑母也会倾尽全力地帮,可桑母觉得自己活着最重要,自己活爽利了,闺女的感受那才是后话,钱永远是第一位的,哪怕她和她脱离关系了,桑母找她借钱还是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你这个做姥姥的有给外孙做过一件衣裳吗?”葚儿无力地望着她,轻声问道。

    “我……”桑母噎了噎,说不出话来,涨红着老脸沉默半晌,低声道:“你忙吧,我走了。”

    看着她出了门,葚儿忽然捂着脸流下泪来。

    晚上躺在炕上,她默默睁着眼睛望着房顶出神。

    楼钊熠最近回来的越来越晚,他去做什么事,回到家对葚儿只字不提,葚儿也不问。

    见她直挺挺躺在炕上,大睁着眼睛双目无神,面无表情地脸上带着淡淡冷漠。

    他先是去洗了脸,将家里一应食物全都收拾妥当,而后才上炕躺到她身边,看着她。

    葚儿听见响动了,却没心思转身。

    直到身边人挨着自己,一条臂膀搂上自己,她脑袋窝在男人温暖的怀里,才抬起头望着他。

    “没事,她想要你就给,我有的是钱,你不用怕。”

    楼钊熠低头望着她,神色淡淡地。

    却让葚儿皱起了眉毛,忽地翻身坐起来,冲他发火,“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很少出门,你也不在我身边,为什么我娘来找我的事情你知道的一清二楚!”

    好几次了,他都是这样,她还没跟他说事情的经过,他便未卜先知般先她一步知晓。

    她气得胸膛急剧起伏,想到自己不管干什么,他都知道,就觉得莫名打冷颤,可又觉得无力,她连他究竟在做什么都不清楚。

    “告诉我,你在做什么……”葚儿放软了语气,乌黑的眼瞳浮上雾气,就那样盯着他看,不放过他任何表情。

    她脾气的倔劲儿又上来了,加上怀着孕感觉身体不舒服,娘亲这两日又天天厚着脸皮找她借钱,她心口那股气便是感觉又憋又闷,堵得发慌,急需要找个宣泄口。

    室内瞬时安静下来,楼钊熠彻底冷了眼色,望着她嘴角稍稍弯起,淡淡冷笑了一下。

    她还以为楼钊熠会跟她解释,却听到他淡淡笑着说:“闹够了吗?”

    葚儿顿住,红了眼眶看着他没说话。

    “闹够了就躺下,会着凉。”他面无表情地拉着她躺倒,并给她盖上被子,然后搂紧她。

    葚儿想要挣扎,可是他的手在使力,逼迫着她不得不躺下,整个人被动地按在他怀里。

    “以后别再闹了,要乖乖听话。”他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淡淡拍拍她的后背,道:“睡吧……”

    怀里的葚儿睁着眼睛,彻底不说话了,也不挣扎,任由他抱着。

    那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抵触怒意,更深一层多了些失望。

    一连好几天,两个人都不说话,躺在炕上也是闭着眼睛就睡,只有楼钊熠会再躺下的时候,伸出胳膊搂住她,半夜里也会起来给她时时刻刻盖被子。

    葚儿也不挣扎,更不说话,任由他照顾自己。

    天气已经进入深秋,这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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