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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娇妻如玉-第11章

小说: 娇妻如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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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头脑聪明,想事情非常清晰明了,三两句话就将桑母噎的说不出话来,脸上逐渐浮现狠毒的表情,一双眼眸森然地等着桑母,道:“既然你这个时候过河拆桥,那将来你是死是活,我也不管你!同样的,我若是发达了,你也别来找我,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说罢,人掉头就走,说不要自个亲娘就真是不要了,要多狠心就有多狠心。

    桑母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盯着她,双眸要喷出火来,气的身子发抖,指着她大声叫嚷:“你!你个死丫头,你最好死在外面!”

    她被气得完全说不出重话来,而且,桑桃儿的性子,便是从打小起,桑母就管不住她,还会反过来,她会经常受桑桃儿那张毒辣嘴巴的呛白。

    一路双眼冒火地回了家,桑母见葚儿在家,脸色才缓了缓,但还是绷着一张老脸,瞪着她就骂道:“在自个家闲的没事吗,老往娘家跑!”

    葚儿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了桑母一眼,停下手中的活,走过来问她:“嫂子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伤?我听外人说是大哥打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桑母就像被点爆了的炮仗一样,撒泼一样在葚儿面前跳脚,怒火冲天地指着薛秀玉躺着的屋子就开始破口大骂:“你个姥姥地操心玩意,才嫁到我桑家几天,就莫名其妙受了伤,也不知是出去偷汉子,还是得罪人了,现在好了,你舒服躺着,还要老娘伺候你,给你花钱看病,你怎么不去死!真是个丧门星,平白拖累我儿!”

    “娘!”葚儿皱着眉头,脸上也不好看,“你别骂了,嫂子还睡着呢,会吵醒她的,让她听见多不好受。”

    “死丫头片子,嘴硬了是不是?她一个扫把星,还不许我说道两句!”

    桑母骂的太难听,她简直听不下去,瞧着桑母泼妇模样,拉了拉她的袖子,道:“不是大哥打的吗?”

    听她说话,桑母都被气笑了,看她像看白痴一样,拂开她的手,嚷道:“你眼瞎吗,元奇那老实巴交的性子,他又不是大力士,能把她那胸口打出个坑来!”

    葚儿不说话了,转身走回了屋,进去就看到薛秀玉正笑盈盈地望着她,眼眸中没有一丝不快。

    “嫂子,我知道你听见我娘的话了,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样的人……”葚儿赶忙跟她解释,不是替自个娘亲开脱,而是怕她受了气对伤有影响。

    薛秀玉笑了笑,望着葚儿也不是原来那样生疏,反倒亲近不少,“我不往心里去,总归她和我并不相干。”

    她说着,抚上葚儿的手,跟她说道:“三妹妹,这家里就只有你还关心我,嫂子伤的又重,你带嫂子去大夫那里吧。”

    “为啥不让大哥陪你去?”葚儿脱口问道,话刚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大哥迟迟不出现,肯定是被娘亲支走了。

    娘亲把钱看得比她自己都重要,她生怕薛秀玉会花她的钱,遂先将桑元奇支走,不让桑元奇带她去看病,这样,就让她生生躺在这里,要么她命大能挺过来,要么就是等死。

    葚儿脸蛋都涨的通红,心底很是无力,羞愧地跟薛秀玉道歉:“嫂子,我不是有意的,我不该说这话。”

    薛秀玉笑着摇头,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她只想赶紧好起来,催她:“快些带我去看大夫吧。”

    葚儿点头,不做二话,就扶起薛秀玉,她一个人力量不够,就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拉着椅子把手,将人一点点拉了出去。

    也不知何时,桑母的叫骂声没有了,又不知道去了哪里,院子里没人,葚儿便将大门落了锁,带着薛秀玉去看大夫。

    她的伤是内伤,大夫顶多给开些调养外伤的药,内伤还需要她自己慢慢将养着恢复,大夫也无能为力,两个人又出来,薛秀玉跟葚儿说,带她去她开的酒馆养伤,不回桑家了。

    葚儿瞧着,无言在心里,这算是和她的大哥冷战了吗,不过,这事要是摊在自个身上,指不定她也会跟楼钊熠翻脸吧。

    不过又想到,楼钊熠不可能会对她这样的。

    她胡思乱想着,推着板车将薛秀玉拉到了酒馆后门,将人扶进了屋里躺好,又给她将屋里收拾了一番,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发觉是时候回家了,就跟薛秀玉告别。

    “我明天再来照顾你。”临出门之际,她忽地转身问薛秀玉,“嫂子,不是大哥打了你,那是谁啊?”

    薛秀玉一愣,继而慢慢笑了起来,那神色瞧着古里古怪地,望着葚儿,仿佛在看一只溺水青蛙,“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葚儿直到走出了很远,都没想明白薛秀玉说的这话什么意思,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而且,看薛秀玉的神色,分明是在告诉她,她也认识这个人的,可是她身边没有这种人啊。

    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到底说的谁,葚儿低着头往前走着,脑仁都想得有些疼。

    她走着走着,忽然发现眼前多了几双布鞋,吓了一跳,抬头去看,才发觉自己想的入迷,竟然走错了路,进入了一个无人的破旧小巷子里。

    而在自己面前,还站着几个虬髯大汉,神色凶恶地看着她,待看到她的面容,这些汉子眼里登时冒出惊艳,有一个还砸吧了下嘴,眼神下流地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番,末了,还在她胸脯的位置狠狠盯了一眼。

    葚儿被盯的浑身发毛,那眼神太恶心,让她激灵灵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时,从那几个大汉身后走出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指着葚儿就阴森森地尖叫:“对,就是她!你们快抓住她,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要让她给我儿陪葬!”

    “刘伯!”

    葚儿认出那人,是跟她说过话的刘伯,可是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般,双眼暴突充血,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让葚儿意识到不对,转身撒腿就往后跑。

    没想到,还没跑几步,就被一个大汉扯住了头发,一把将她拉回来,色眯眯地舔了舔嘴,跟身后几个大汉道:“嘿,咱们的刘县丞死了,倒是死的值,换来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给咱爷几个玩玩,也是一个乐子啊。”

    头发被撕扯着,身子都跟着往后退,她慌乱地挥舞着双手,吓得肝胆俱裂,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从心底升腾而起。

    她顾不得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地本能,就朝着家的方向大声呼喊,“钊熠,楼钊熠!救命!”

    还想再喊,就听到一个汉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声音太亮,引来定北荣王就不好了,速速撤!”

    紧接着,一个手刀过去,葚儿感觉到脖子剧痛,人就没了意识。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7章 噩梦(1)

    (全本小说网,。)

    葚儿清醒后,就感觉后脖子剧痛难忍,同时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

    “你们答应我的,要挑她的茎,截她的四肢给我儿陪葬的,可不能反悔!”

    葚儿听出,这个声音是刘伯的,很急切,似乎在要求什么人对她做些什么。

    她吓得身子一抖,双眼满是惊恐,将自己紧紧缩在一角窝着,四处查看这里的环境。

    这里是一处低矮的平房,房梁挂满了蜘蛛网,四周的墙上还遗留着长了毛,发霉了的兽皮,炕上最里侧还有一张断了弦的弓,这是户很久不住人的猎户家。

    只是不知道位于哪里,要是让她知道,逃走几率就能大一些。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个粗狂的汉子嗓音,不甚耐烦地道:“你个老东西!老子跟着你那儿子刘县丞风里来雨里去,出生入死几载,现在他死了,你这做干爹的也不消停,又不是亲儿子!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当然是爷几个好生疼爱的,怎能做卸了她四肢这种残忍的事情呢。滚一边儿去!”

    那个大汉说完,就听旁边几个大汉跟着哄笑起来。

    刘伯气的颤巍巍的,全然没想到这几个自己请来给儿子报仇的大汉会临阵倒戈,竟然还是因为看上桑葚儿那张脸蛋儿才倒戈的。

    自己好不容易近几年认了个干儿子,指望着将来养老送终,若不是因着定北荣王在灵桥镇突然住下,儿子无奈之下领命,不得抗旨,听了长公主的吩咐去派人刺杀定北荣王,他的儿子也不至于连命都断送了!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他杀不了长公主,他杀不了荣王,那就拉了他的王妃给他的儿子陪葬也是不亏!

    他拄着拐杖走上前拉住那个大汉,强硬要求:“你不想要报酬了?想要的话,就进去给我将人拉出来,我要亲眼看着她被折磨致死!”

    “我去你个姥姥的腿儿!老子还真就看上这小娘们了,滚一边去!”大汉手一推,就将刘伯重重推在一边的石头上。

    他年纪大了,防不住身后的障碍物,硬生生将脑袋磕在坚硬的石头上,白红相间的东西流了出来,登时死不瞑目。

    屋里面一直听着的葚儿惊恐地睁大双眼,捂着嘴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来,被他们发现她已经醒了的话,就会提早遭殃。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一片空白,几次想要爬起来,却无力地发现,自己的手脚软弱无力,像面条一样,根本无法挪动哪怕一点位置。

    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屋里仿佛被放大无数倍,她捂着自己胸口,都能看到胸口那里因着害怕而剧烈跳动着。

    她出门已经很长时间了,现下楼钊熠定是察觉她不见了的事情,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只要她在这段时间将自己保护好,等到他来救她,一切就都好了。

    她不断地如此安慰着自己,给自己壮大信心,然后就真的好似楼钊熠像平常时,在她身边一样,她猛然间有了底气和力量,扶着墙站起来,悄悄地沿着墙根走动。

    走到窗户跟前,发现窗户没有窗户纸,她借着窗户格子往外看,待看到外面的景色时,一颗心便是沉沉坠落下去。

    外面是一片山崖,这处房屋坐落在半山腰上,周围都是乱石和一人高的草堆,而那几个大汉就围坐在门外一处平地上,生着篝火,正在有说有笑地烤肉。

    这样的场景,还有人把守,她就算出了这道门,也无处可逃。

    她一下子陷入绝望之中,红了眼眶,惊惧地望着房梁顶,心里默默地道:钊熠,你快些来!钊熠,我一定等你过来救我!

    而这一边。

    薛秀玉头发散乱,颤巍巍跪在地上,酒馆里很黑,看不清楚周遭环境,她跪在地上,胸口位置滴滴答答留着血,却一言不发。

    “本王不喜欢下属随意插手私事,若下次再犯,本王就将你嫁给南蛮野人,他们可是多夫一妻,将你欺辱死了,还会煮了你吃肉,本王思量着,你会喜欢。”

    黑暗中,楼钊熠浅淡的声音传出来,他敛着眉目,面无表情,一双被浓密睫毛盖住的眼睛,闪现着寒冰般的嗜杀之色。

    薛秀玉听得身子剧烈抖动起来,回想起惨痛到灵魂深处的往事,她惊恐地瞪大眼珠,双手掐着自己喉咙粗重的喘气。

    而楼钊熠就那样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等她终于喘匀了那口气,地上的血流的更多。

    明知道他在威胁她,但她不敢有丝毫妄动,直接佝着身子磕头如捣蒜,地上都被脑袋砸的‘砰砰’直响。

    “属下再也不敢了,属下愿付出自己的所有将功折罪,只求您别把属下送回南蛮!”

    “所有吗……”楼钊熠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微微压低身子,靠近她半寸,轻笑:“那你自己跳入地牢去喂蛇吧。”

    这话无异于又将她推入绝境,薛秀玉骇然望着他,跪在地上抖如筛糖。

    “你是个魔鬼!”

    薛秀玉粗重地喘息着,胸膛惊骇的一起一伏,眼珠泛着红血丝,死死盯着楼钊熠,像在看修罗。

    他笑了笑,甚至又倾斜身子凑近她,那口白牙愈发晃得显眼,声音柔柔地道:“本王的荣王妃,自己都没说过重话,你倒是胆子大,趁本王不在,拐着弯的要找法子惩戒她。”

    他轻轻柔柔地说道:“这样的事,若真发生,本王的葚儿岂不是要遭罪……”

    薛秀玉之前借着桑元奇走亲戚回门的时候,出言邀约过葚儿,说要去灵桥河边有事与她说。

    结果当天晚上,自己就在桑家悄无声息的被击了几掌,每一掌的力道足以让她毙命,她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却被捂住嘴巴,又生生击了一掌,这一掌几乎将她打的断了气,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上半身像是要碎裂般。

    待她口吐鲜血,意识涣散着抬眼去看来人时,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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