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下嫁-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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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臻听了之后脸立马就黑了,对楚郁孤下手就更狠了。
而楚郁孤因为江离的话对燕臻下手也温柔了许多,毕竟燕臻那么可怜。
打了一会儿,燕臻觉得无趣,鸣金收兵。
江离觉得情况不太对,既然燕臻不顾北燕国内的情况,留在这里无非是想打赢这场仗,现在却这么毫不留恋的鸣金收兵,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难道燕臻还酝酿着什么阴谋?
但是却也容不得江离多想,因为自燕臻走后,楚郁孤就抿唇站在江离身边,一言不发。
江离见楚郁孤这副样子,也顾不得想什么燕臻的阴谋论,心下一笑,向楚郁孤娇声道:“楚哥哥,我累了,让我靠会儿。”
哪知楚郁孤并不买账,向后退了一步:“脏!”
江离一怔,瞬间有泪如雨下的倾向,楚哥哥竟然嫌弃自己!江离不乐意的看了楚郁孤一眼:“那你要让我靠着谁?”
江离看了一眼楚郁孤身上干净的黑袍,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衣,还有染红白衣的鲜血的味道,低着头一言不发,漂亮的眼睛里酝酿着一场风雨欲来。
楚郁孤见江离委屈的表情,四下还在寻找着什么靠一下,心一软,一步上前,把江离抱在怀里,惹得江离大叫:“啊,你放我下去,只是让我靠会儿,不用抱我……这让别人怎么看?”
“管别人怎么看呢!”楚郁孤呛声道,“不是你说累了吗?”
得!自己挖的坑,自己丢脸到北燕也得填完!
江易泽坐在龙椅的下首,听完了朝臣的认为的要事,头不可避免的又大了。
言官现在只盯着哪个大臣的家事,什么宠妻灭妾,什么谁家的嫡子庶子有了什么纷争,还有谁一起喝茶谁就是拉帮结派心怀不轨。
礼部倒是挺安静的,自从江离叱责了礼部尚书之后,礼部就一直是风平浪静,这倒让江易泽省心了不少。
江易泽起身,扫了一眼下面的人,心里想:“好妹妹,你可快回来吧!前几日,望春楼新来了一个花魁姑娘,美艳绝伦,我现在都没时间去了!现在还没见到人家姑娘一面。”
虽是这样想的,面色却不显露一分。
“皇上御驾亲征,果然收回失地,不日将班师回朝,杜城!”江易泽点了兵部尚书的名,“你们兵部要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士兵战后的奖赏和军饷的发放,在战争前,皇上口谕:‘士兵杀死敌军一人,赏一石米;杀两人,五十两银子;三人,黄金十两;四人,官升一级;五人,官升两级;依次往上。若有不幸丧命者,家中补贴白银百两,粮食十石。战绩优秀者,必衣锦还乡!’这些尽快落实,以后的军队就照这个政策实施。”
“臣遵旨。”
“刘英先,本王尊你战功卓越,可你既然从前线退下,就不要把手伸得那么长!你利用北边的士兵一次,他们就心寒一次。”江易泽看了大太监张德一眼,张德会意,展开明黄的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将军刘英先,延误军情,间接造成武威城百姓流离失所,士兵伤亡,但因以前军功卓著,自此功过相抵,褫夺镇北将军封号。齐典卖国求荣,死不足惜,武威城城守一职吏部尽快拟定人选,交由摄政王江易泽定夺。钦此。”
“楚郁孤,我发现你好厉害啊!”江离下了战场就以“累”为借口,把大大小小的事情全交给楚郁孤。于是若心很不自在的向给江离揉肩捶腿的楚郁孤禀报。
过了一天,安心和容铎来到凉城,像江离说了整条中洲与北燕边境线的肃清结果,江离很是满意,于是大手一挥把战后的琐事和一应安排交给容铎、安心和若心三人。
江离躺在楚郁孤的怀里,听楚郁孤有力温暖的心跳。
楚郁孤把玩着江离的长发:“小离,你说你这样像不像沉溺于美色、不务政事的昏君?”
“楚郁孤,你可真自恋。”还美色呢!
楚郁孤一笑:“你不是说要娶我吗?难道我不美吗?”
“美!你最美!朕被你的美色给迷惑了!”江离说完在楚郁孤脸颊处吻了一下。
楚郁孤哪里会让这么好的机会从手中溜走,掰过江离的头,让江离跨坐在自己身上,身体向后一躺,顺便把手扣住江离的头和腰,让江离更加贴近自己,加深这个吻。
一时间,岁月无声,时光静美,心心相依偎,有情人有情。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江离在吻中越陷越深……
楚郁孤也同样如此……
难舍难分……
余生,一起,白首,不分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三章:胜之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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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胜之班师回朝
江离这几日过的事很是潇洒快活,江离以前都不敢想象这样的日子。楚郁孤也乐意随着江离的意愿,江离说什么就是什么,江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当然腹黑如楚郁孤,深情如楚郁孤,自然不忘时时吃一点豆腐解解馋,小日子过得倒也快活。
第三日,江离和楚郁孤又像是被蜜黏在一起,若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思来想去,只能委婉的提醒江离:“皇上,纵欲伤身……”
这几个字刚说出口,若心又觉得不是很委婉,这不是指明了么!若心很是懊恼,索性低着头等着江离的批评。
江离轻笑:“若心,朕知道,但是人生几何,何必活在世人的眼光中呢?你可说,朕这几日可耽误了政事?”
“……”若心抬起头看着江离,小心翼翼地说,“这让属下怎么说呢?好像您把事情都安排给了属下等人,您只是……”
江离笑着倒了一杯茶:“朕是中洲之主,莫不是中洲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朕经手处理?若心,朕相信你们,也相信楚郁孤,朕很庆幸身边有你们。我看,你不是因为朕这几日没处理事情,而是你受不了在你眼前秀恩爱的两对吧!”
哪两对?楚郁孤和江离算一对,容铎和安心是另一对。倒是可怜若心了,平时要忍受暧昧期的容铎和安心,好不容易离开安心和容铎,又遇见热恋无法阻挡的楚郁孤和江离。
人生何苦啊!
若心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弱弱的,像是蚊子声音一样:“你们好歹也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啊!”
江离武功在那次亲上战场之后,武功精进,加之有楚郁孤的指导,两人平时在一起倒也不是一直调情谈笑。江离有一次问楚郁孤是在燕臻那一剑刺来的时候,为什么要出那样一个招式时,楚郁孤就开始时不时的跟江离讲解武功诀法和招式,讲解完了之后,还要让江离在心中演练数十遍才罢休。江离又一次想蒙混过关,却被楚郁孤发现,抓在床上好好惩罚了一番。
所以说江离很是冤枉,我们是再办正事好不好!
江离不好再打击若心,于是说:“准备下一下,朕下午去视察武威城的情况。”
下午,若心还是受到刺激了。
江离牵着楚郁孤的手出席的时候,还是让若心的心脏受惊了。
惊的是皇上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时,竟然这么满面春风的……眉目含情……
这是把楚郁孤的身份摆在明面上啊。
这可好了,京都的人都知道了,皇上身边多了一个男人,那种身份的男人……
若心想着想着就歪了……
“若心,你想什么呢!”安心看着若心心不在焉的,过来问道。
“啊?”若心回过神来,“……没事……怎么了?”
“你不会是累着了吧?”安心关心的问道,好像这些天若心做的事情是最多的一个了,想到这里,安心的心里又愧疚了一点。
“怎么会累着呢?”她们几个一起长大,若心自然清楚安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连忙宽慰安心,“你和容铎这一个月都在到处奔波,谁有你们忙呢?这会儿我多做一些也是应该的。”
安心点了点头:“如果不舒服就跟我说。”
若心看着江离的方向笑了笑:“嗯。”
江离看着还没恢复过来的断壁残垣,衣衫褴褛的百姓,还有在来回奔跑的小孩子,握着的楚郁孤的那只手紧了一些。
楚郁孤看着江离,反手轻抚了江离。
江离看向他,两人相视一笑。
江离站在高处,对着百姓说:“朕很愧疚,因为朝廷,因为朕,让你们遭受如此折磨。朕承诺,下一个城守是一个爱民的好官。武威城永远是中洲的一部分,你们永远是朕的子民,真不会放弃你们。犯我中洲,欺我百姓者,朕即使倾举国之力必诛之!武威城、凉城免3年赋税,后续的物资会运来的!一切不幸,都会过去,未来会变得更加美好!”
江离说完,下面的百姓全都跪下,虔诚的、泪流满面的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是江离第一次真正的体验到责任、天下还有生命。
“楚郁孤,你说,什么时候才会和平,没有战争?”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们能做的,很多。中洲会统一,也会再次分裂。这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江离凝视着楚郁孤,眼神变幻。
“怎么了?”
“在我心中,你一直是积极阳光、自信满满的,就像胸中有丘壑,凡事皆在你手一样。”
楚郁孤听了江离的解释之后,哈哈大笑:“看来小离还是不了解我啊。”
分别的日子太多,相处的时光太短,以前年少,轻易放弃,轻易地再见。江离感叹道:“那你一直在我身边,让我好好了解你,无论好的坏的,好不好?”
“好。”楚郁孤在江离的眼角落下一枚不带情欲的、温柔的吻。
马蹄踏上回京都的路,江离和楚郁孤共乘一骑,不在乎快慢,甩开了众人,快马看花,牵着马在夕阳倒映着的溪边,一路走走停停,侃南说北。
有日月星辰,有你,就够了。真的不需要黑衣人来捣乱!
这一日,两人正在慢慢的骑行,楚郁孤在江离耳边轻语:“小离,这几个人就交给你了。”
“简单!”
楚郁孤停下,坐在马上悠闲的看着江离。
江离没有兵器,顺手抽出楚郁孤的剑应敌。
来人有二十个,武功在江离之下,这也是楚郁孤放心交给江离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江离现在需要的是实战,需要经验,这样才有提升。
楚郁孤的剑偏沉,一击落下的力气极重,但这也需要江离用力,集中精神应对,消耗了江离不少的体力。
楚郁孤看着江离算是行云流水的招式,心想:如果拿现在的江离和自己比是不是不太公平?可是一开始自己的段位就比江离高啊!待会怎么说呢?
“想什么呢?”江离收了剑,跨马上去,“不点评一下?”
“有进步空间,很有潜力……假以时日,定能……”
“楚郁孤,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会诓人了?说话这么委婉。”江离转头看向楚郁孤,期待着楚郁孤会说什么。那些黑衣杀手什么水平江离自然知道,就看看楚郁孤能不能说出花来。
“我不是给你一些信心嘛。”
“呵呵。”江离朝楚郁孤白了一眼,“我的信心是别人给的吗?”
得,又傲娇了,楚郁孤赶紧顺毛:“当然不是!”楚郁孤想了想,决定还是转移话题,“你觉得什么人会派这么弱的杀手来暗杀?”
“可能是没钱吧,找了江湖上这么一帮不成器的阻止。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楚郁孤神秘莫测的笑了笑,让江离后悔把剑放回去了,这么笑,简直是找打啊!
路,就那么长,时间,走的那么快。
快到京都的时候,江离和大部队集合,一起进了京都。
早在江离要班师回朝的时候,江离御驾亲征、亲上战场、奋勇杀敌的事迹就被远在京都的人民广为传颂,一时间,大大小小的茶馆酒店都在歌颂这位女皇帝,甚至拿江离和开国女皇江隐相比较。
京都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