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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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竟是靠到了花峰胸前,拿一根葱白的手指在他衣襟前轻轻搅动,“这心里,可是委屈极了呢!”
花峰今日本就得闲,加之刚刚瞧见那满园的娇滴滴小花儿,心下本是高兴。
可谁料,偏偏那宋晚香会出现。
要说这宋晚香虽是妻舅的内人,可当年一次褚厚录(褚秋莲的哥哥,上都护)带着她来家里小聚,他醉酒时,曾与她有过那么一次极其快活的一夜。
宋晚香虽出身不高,可家门却是武官,自小便泼辣又外向,尤其在此间事上,更是比花峰得过的那些女子放开许多。
今日一见,便让他又想起那年那夜的狂浪纵情。
小腹登时便是一紧。
再低头,便瞧见楚红那刻意穿低了的领口下,两团颤巍巍紧贴着自己。
喉头一阵粗气,一把楼了楚红,便往旁边一处喝茶休息的偏房里去。
同时挥手禀退下人。
下人们也是见惯不惯,知晓他的性子,便纷纷退下。
只说楚红半推半就地被花峰带到那偏房里,一下就被扔到那歇脚的塌上。
也不喊疼,笑着拿脚去勾花峰的腿,声音娇嗲地都能捏出水来,“老爷~”
花峰略显阴狠地笑,“你这勾人的小蹄子,看爷等会不弄死你……”
“咚!”
话没说完,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楚红缩了腿,拿出袖子里的一个香丸狠狠一嗅,又连忙起身,掐灭了房里角落处一支不起眼的燃着的线香,转身打开窗户。
做完这一切,便见偏房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走进来一人,正是花慕青。
“二小姐。”
楚红看着她,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忐忑还是害怕还是怀疑,“您真的要将老爷算计进去?”
花慕青一笑,“楚红,事到如今,可容不得你有退路可走了。”
楚红眉头一皱,“可若是老爷发现……”
花慕青撩开鸦翅般的睫翎朝她淡淡地扫了一眼,视线最终落在她的小腹上,低笑,“你若想你这孩子出生便被花良才压了一头,或是叫夫人抱去养在自己名下,尽可现在就叫醒父亲。”
楚红一僵,下意识护住小腹。
是了,她现在可是有身孕了。
谁知花慕青给她开的那方子竟然那般有用,只吃了两回,再与花峰同房一回。
她便察觉出恶心呕吐之感,悄摸摸地拜托花慕青请大夫过来一看,竟然是半月有余了!
她真是狂喜不休!
当即想要告诉花峰。
可花慕青却又提醒了她,这事一旦被褚秋莲知晓,想想这整个花府如今只有一个嫡子的情况,便知楚红和肚子里的孩子会面对怎样的艰险。
楚红不是个糊涂人,跟着褚秋莲这些人,早也见识过她残害花峰那些同房妾氏的手段。
心下当时就惊恐起来。
随后,便被花慕青相邀,只请她帮忙,诱骗花峰一次。
她本是心里犹疑不肯,可当花慕青说这次机会能绊倒花府唯一的嫡子花良才时,她才终于下定决心!
若是花良才没了!她这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可不就更有保障了?
当然,六姨娘那边的那个男娃娃,也要想法子处理掉才好!
她这心里盘算不提。
只说她终于答应花慕青,在今日寻到机会,将花峰引到这燃了迷香的偏房,迷晕过去。
自己事先有了解药,自然不会中招。
可现在亲眼看着花峰晕倒,到底心里还是有一丝害怕的。
然而听到花慕青那一番话,终究知道自己若是退缩,将来便再无出头富贵之日!
一咬牙,点头,“不错!为了我的孩儿,我也要博上一博!二小姐,那我便去夫人的院里了。”
花慕青依旧那副柔婉清雅的恬笑,“嗯,那就拜托……七姨娘了。”
楚红听到她的称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得意地挺了挺后背,“放心吧,我必定‘好好地’请夫人前来参加老夫人的寿宴。”
她不知花慕青到底想做什么。
可如果能一举绊倒褚秋莲和花良才,凭花峰现在对她的宠爱,花府的掌家之权,何愁落不到她手里?!
心下越发高兴着,便匆匆离去了。
春荷站在门口,看她一直走得不见了,才担心地问道,“小姐,这个楚红,怕是……不能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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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两头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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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慕青看着那边瘫倒在地的花峰,笑着点点头,“自然是……不能信的。”
春荷略微吃惊,看了眼花慕青那盈盈含笑的面容,越发搞不懂她这笑意下,到底藏了什么样的心思。
这番神态情绪,竟于慕容尘十分相似。
她微微一顿,便听花慕青淡淡问道,“青竹现在……该是去了花良才的院子里了?”
春荷点了点头,“嗯,方才福子过来回禀了,说是一刻钟前,借故去花园伺候,却是直接去了花良才那边。”
“嗯。”
花慕青勾了勾粉嫩嫩水光光的唇,点头,“那好,现在就请我的这位好父亲,挪个好位置吧。”
春荷点了下头,朝上看了一眼。
一个一身黑衣如影子般的人便落了下来,扛起花峰,纵身一跃,瞬息无影。
花慕青这回眼底倒是掠过一丝笑意——就知道慕容尘那厮留了盯梢自己的人,现下用起来,倒也顺手。
……
再说花园那边。
宋晚香因着褚思璇的事,多少没脸其实是不愿出门的。
可无奈褚厚录坚持要她参加京城的各大小聚会宴席,说是为了澄清名声,其实就是为了上都护府和他自己的颜面。
她少不得看了许多的讥讽脸色,心下正是不痛快。
却突然见到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奴婢,快步走到她跟前,低低说了句,“夫人,我家老爷……想见见您。”
宋晚香心下一突。
抬头去看那丫鬟,却见她笑盈盈的,也看不出什么不妥。
皱了皱眉,也是犹豫。
说实在话,与褚厚录做夫妻这许多年,她私下里一直是不快活的。
尤其生了褚思璇之后,她这一直不得舒爽。
到现在,她都记得那晚与花峰神仙般的感觉。
尤其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让人越发欲罢不能。
她不是不想的,可终归两人也知那场是错,再不敢走错了路,对上了眼。
今日这一见,他刻意避过去的眼神,她早就习惯了。
可谁知,现下竟是要让自己过去见一面?
要说什么?是为了璇儿的事情道歉么?
她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见面的理由,再迟疑起来,已经不是那么坚决了。
正好此时。
一直与小姐千金们说话的老夫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对众人道,“是了,我家那老大惯是个喜好风雅的,这不,后头有个专门辟出来的看书弹琴的园子,也是个极好的去处,诸位不如跟我去瞧上一瞧?”
众夫人小姐心里嘀咕,好好的一个内宅妇人的寿辰小宴,干嘛总提起外男?
现在还要去花峰看书的园子?岂不是不合规矩?!
可现在毕竟她们是在花府,又是老夫人开口,不得不配合,便只好纷纷含笑应着,起身一起过去。
老夫人当下心中满意——早吩咐了花峰在那园子弹琴候着。
她心知儿子那惯来风流倜傥多情俊雅的外貌,也惯于会用这外表去糊弄年轻女子。
看他身边那从没少过的莺莺燕燕,就知道了!
目光在人群中几个身份极高的小女儿家身上扫了一圈,笑得越发高兴了。
一行人随着老夫人往前,却唯独宋晚香,慢慢地落下脚步。
一直落到人群最后。
才压了压鬓角,对身边伺候的丫鬟说道,“我去更衣(古代,就是去个洗手间~),你去前头等着吧。”
那丫鬟是她贴身的婢子,闻言不解,“夫人,还是我伺候您吧?”
宋晚香却摇了摇头,“不必。我们都贸然离开,旁人还不知道肆无忌惮地怎么排揎上都护府,你且去,这花府也不是外人家里,无妨。”
丫鬟一想,也是,毕竟是小姑姐的府上,能出什么事?便答应着随众人先去了。
等那丫鬟跟众人彻底走远,宋晚香才转过身,朝另一头走去。
走了没多远,刚刚那传话的丫头从一处假山后绕出来,低笑,“夫人,请随我来。”
宋晚香捏着帕子的手指紧了紧,点头跟上。
待两人走远后,谁料假山深处,又走出来一个穿着竹叶青百褶裙梳着堕马髻装扮普通的夫人。
正是花峰的六姨娘,柳如水。
她那俏丽却又略显平庸的脸上,此时闪过一抹低低冷笑。
只淡淡地摇头,像是叹息一般地说道,“花慕青那丫头,倒是打算得精明。也罢,你们鹬蚌相争,我便收个渔翁之利吧。”
身后跟着的伺候婆子,惊恐地低下了头。
……
且说老夫人主意打得好,一路谈笑风生地来到花府东南角一处挂着‘世安苑’牌匾的月洞门前。
便有夫人小姐开始赞叹这牌匾如何高雅,这牌匾上的字,又是如何大气。
老夫人乐不可支。
朝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便即刻笑道,“园子里已备下了糕点茶水,还请夫人小姐们移步,进园内小憩?”
众人答应着,又是一阵说笑,便随着老夫人走进园内。
不得不说。
花峰在情趣一事上,还是很有品味鉴赏的。
满园的春色初初绽开,却不见姹紫嫣红,唯幽兰一片,点点粉桃。
十分的清雅静谧。
院中由远及近的布景,也十分典雅高贵,精致而让人赞叹。
这一回,众人倒是真心感叹赞赏了。
连带花峰,都越发夸赞了许多声。
老夫人心下越发高兴,瞧了一眼那边凉亭里,却没有本来安排好的花峰抚琴的情景。
不由眉头一蹙。
心下疑惑,可又不得显露,只是满脸慈善地笑着,带领众人往亭子里走去。
一边还笑,“我家这老大啊,闲暇时候,就喜欢在这园子里,弹琴看书,说是人生在世难得几十年,除了效力皇上朝廷,便是要难得把闲,不要为了那些名利汲汲营营,该是做个快活自在的,才是好呢!”
这话,看似表明花峰有闲云野鹤之心,可又实实在在地点出他还是以朝廷以及皇上为重。
大约就是这样,一心为公,不存私利的人,才会多得皇上的赏识和重用吧?
在场的好几个夫人都隐约听自家位高权重的夫君提过当今圣上——他赏给你的可以,你问他要的或者算计他的,那就是死罪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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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撞破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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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由心下叹服。
原来花峰还有这般的心性,难怪擢升如此之快了。
不正是合了当今圣上的心意么!
众人又各自生了其他心思,与老夫人说话时,那些原本还端着架子的夫人,便存了几分亲近之意。
老夫人见了,还以为这些人是有意看上花峰,心下更加满意。
便领着众人往园子内里一边走一边笑,“诸位也不必客气,只管把这当自己家。我家老大素来好客,肯定也欢喜诸位小姐们在此喝茶谈笑的。”
这话便说得有些赤11裸11裸11了。
不经人事的小姐们听不出来,可有些夫人却是暗暗琢磨起来。
再加上最近褚秋莲和上都护府还有花府之间的嫌隙传闻,当即有几个精明的,立时反应过来。
带着女儿前来的,心下不由暗恼——这老婆子竟是打得这般主意!
那花峰都多大的年纪了!竟然还敢肖想未出阁的少女!简直是老不尊!不知廉耻!
可恼怒归恼怒,这种场景,却也不能发作。
便冷了附和应承的心。
偏老夫人还不自知,只顾对旁边的嬷嬷笑道,“对了,你去瞧瞧,老大在哪儿?正好今天天气不错,让他来给我弹奏一曲,做贺寿之用……”
话音未落。
众人路过的园子旁边一处略微偏僻的假山后头,忽然传来一阵女子低吟。
似是哭泣,似是求饶。
可再仔细一听,便觉得那声音有些不对劲了。
老夫人一瞅,那假山后头原本有个出口,是正对着花峰的嫡子,她的嫡孙,花良才的院子的。
当即恼怒。
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