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3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六摇摇头,看了眼底下穿着大艳大丽之色,打扮得甚是浮夸的瑶姬,正笑眯眯地在众位贵客中间周旋的瑶姬。
就算面对的是如此权贵,她的态度却依然不卑不亢,游刃有余。
且她本就生得美艳,当即便有不少客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位十分动人的新晋老鸨身上。
那眼神……倒是让鬼六稍稍皱了下眉。
自顾说了句,“这些人,平日里一副人模狗样的,不过就是一个个衣冠禽兽罢了。”
这个鬼十赞同,用力点头。
几人正说着话,楼下又响起一阵古琴之乐。
原本略显喧嚣的大堂,立时安静下来。
抬头,便见那台子上,有一女子,袅袅婷婷地登了台。
随着台下的古琴之音,轻轻唱起,“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那唱腔缠绵婉转,柔漫悠远。
曲调百转千回,如浓酒过喉,绕梁三日而不去。
一时,原本也品鉴过不少名曲名乐的众位贵客都惊了。
其中有一人认识那台上柔婉吟唱的女子,惊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失声喊道,“莺歌儿!她是莺歌儿!”
满堂哗然!
莺歌儿,名动九州的歌女,传闻此女,本是九州边落一小国落魄贵女,因家中获罪,满门抄斩。
唯独她,因着一副黄莺空谷的嗓音,颇有声名。
临死前,监斩官本意侮辱,令她唱一曲。
她不卑不亢,站在处决台上,张口便唱——问苍天可有眼,问圣上可有心。
一曲唱毕,引万民悲恸流涕,竟大闹刑场!硬是逼得那刽子手不得动刑。
此事惊动小国天子,竟有意将她招入宫中。
可此女却毫不犹豫地拒绝,并称,宁为罪臣女,不为皇室伶。
进而将那天子得罪,以罪女之身,入教坊,以卖唱为生。
可她生性高傲,性子又十分不讨喜。
有时数月都不曾开嗓,渐渐也就被慕名而去的人所遗忘。
不想,今夜,在龙都这么一家新开的‘天音阁’,居然能看到这样一位声名赫赫的歌女!
甚至,还能亲耳听到这犹如仙乐一般的唱曲!
众人正惊诧不已,尚未从前头莺歌儿的缠绵之曲中回过神来。
忽而。
一阵激烈刚劲的战鼓声,从后台传来。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纷纷往台上看去。
就见,一女子,长发高束,大红战甲,双手各执一根几乎有她手腕粗的鼓槌。
对着面前那巨大战鼓,咚咚敲打。
鸣起,是战士勇往直前奋勇杀敌的决心与勇气!
那阵阵不绝的鼓声,仿若涛涛萧杀的兵吼,瞬间,将所有人带入杀场的滚滚黄烟厮杀之中!
“天!她是金鸣!那个替父从军的金鸣!”
“不会吧?她不是大良国的人么?怎么会到龙都,还进了这天音阁?”
“听说大良国的太子看上她,要娶她做妾,她不肯,逃走了。”
“这……”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聚焦在敲打战鼓的金鸣身上,可心思,早已惊涛骇浪!
这天音阁背后的东家,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个莺歌儿,一个金鸣,这可都是名动九州的人物,到底是怎么能请到这小小的一个天音阁的?
可当他们越往后看,直到看见最后一人时,心里的诧异怀疑,已经彻底变成了震骇!
销声匿迹许久的古琴大师,被诗仙盛赞的江上琵琶女,受无数人追捧的长笛仙子。
以及,最后这个,站在众人眼前,不动,不出声,却已经让无数人痴醉的女子。
便是龙都连任五年花魁之首的,花兰儿。
龙都之中,多少人,为求能成她的入幕之宾,挤破脑袋。
只消看到她一抹裙角,都能魂牵梦绕不知多少日。
而今夜。
这么一个,只存在于所有人传说与痴迷中的女子,就这么站在众人面前。
轻婉一笑。
明明无声,众人却仿佛听到那天籁一般的笑声。
如最醇美的水珠,从半空,落入心湖之中,让人神魂荡漾,如缀梦境!
天音阁!
好一个天音阁啊!
所有人都沸腾了。
鼓乐齐鸣,台上的名伶一一退下,另有美貌可人的小女子,含笑招待可人。
花香鬓影,娇笑软语,连绵而起。
慕容尘懒洋洋地斜靠在围栏上,眼睛似是看着那底下靡艳奢丽的场景,却又飘忽地仿佛早已心不在焉。
“咯吱。”
雅间的房门被推开。
便听后头鬼二几个齐齐唤了声,“小姐。”
慕容尘眉头一挑,却依旧趴着没动。
“嗯,都下去吧,对面摆了些酒菜,去坐下喝一杯吧。”花慕青温软略带娇媚的声音。
鬼二有些迟疑,“这……”
花慕青笑了笑,“去吧,我的地方,没人能动得了你家王爷。”
慕容尘又挑起另外一边眉梢。
鬼二失笑,与周围几个鬼卫点点头,道了谢,便行礼退下。
花慕青关上门,回头,便见慕容尘还懒懒散散地趴在围栏上,一身紫衫如流云落水,肆意又放纵地散在他的身后。
她笑了笑,走到桌边,自顾自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两口。
一边嘟囔,“饿死了,殿下,给我一口喝的。”
雅间里没有水,只有一把紫金镶玉的酒壶,在慕容尘的手边。
闻言,慕容尘眼睛朝后瞥了一眼,慢慢转过身来。
脚下却没动。
以背靠着围栏的姿势,抬眸,看几步开外,坐在桌边,认真吃东西的小家伙。
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松鼠一般,嚼个不停。
可见是饿狠了。
皱了皱眉,起身走过去,“晚食没吃?”
“嗯。”
花慕青点头,又塞了一块奶酥糕,吃了下去,才缓过劲来,长呼出一口气,道,“今晚务必要拿个开门红,今后我这天音阁在龙都是否能立足,也只看今晚了,所以便费心了些。”
慕容尘垂眸,看她白得有些透的小脸,“怎地想起要开这么个地方?”
花慕青笑,抬眼与他对视,“给殿下帮忙咯。”
慕容尘心头一跳,看到花慕青嘴边的糕点渣子,还没动,又见小家伙带着点期待又邀功的小表情。
雀跃地问道,“殿下,我这天音阁,怎么样?”
慕容尘看了看她,片刻后,勾唇低笑,同时抬手,按在她的唇边,一点点擦去沾上的糕点渣子。
低笑,“你倒是胆子大,也不怕被人盯上。”
他指尖微凉,动作温柔又暧昧,扯动花慕青嘴角的时候,有些疼,却更多的,是一种压不住的躁动与快意。
花慕青脸上有点红,却满是毫无顾忌地笑:“盯上就盯上呗,反正有殿下在,我不怕!”
慕容尘嗤笑,“你怕过什么?无法无天的小东西。”
花慕青眨眨眼,认真道,“我当然也有怕的东西啦!”
慕容尘挑眉,“哦?小花儿怕什么?”
“怕殿下不要我啊!”
慕容尘的手指倏然停住。
雅间里,雅雀无声。
雅间外,琴声唱曲,喧闹沸腾,笑声闹声,此起彼伏。
不时传到雅间内,却又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很远。
让这两人相对的雅间,更显得安静无声。
四目相对,一上一下。
一俯身一抬头。
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缠绵而急促。
“殿下。”
花慕青忽然轻声问:“您今日,为何不开心?”
慕容尘的手指又一动,片刻后,抽回手,坐在了花慕青的身旁。
没再看花慕青,而是低头,自顾斟了一杯酒,然后给花慕青也斟了一杯。
花慕青看了他一眼。
伤口未愈合,其实并不能饮酒。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依旧幽面冷窒,寒意森森。
可花慕青却能清楚地看到,他眼角深处,隐藏的那一丝压抑的愤怒,以及无可奈何的悲恨。
见慕容尘将酒一口饮下,便也端了自己的。
刚举起,就被慕容尘斜斜地刺了一眼,“伤还没好,就要喝酒?”
“……”
花慕青手上僵了僵,“不是殿下给我倒的么?”
慕容尘瞥了瞥,“那是给你看的。”
“……”
花慕青咬唇,将酒杯重重放下,“慕容尘,你又戏弄我。”
慕容尘唇畔浮起一抹浅笑,“谁让你笨。”
“你……”
花慕青被他气得很想抬手打人,可看他这般笑着的时候,眼里的落寞几乎都遮掩不住。
到底心下不忍,又问了一句,“今日进宫,遇到什么事了么?”
慕容尘捏着酒盏的指尖紧了紧。
没说话。
花慕青也不急,静静地等着。
外头莺歌儿又唱起那缠绵悱恻的腔调来,映衬着天音阁里喧沸快活的笑闹之声,无端让人陷入一种奇妙的醉生梦死的幻境中。
一边是悲极的哀叹,一边是喜极的疯癫。
都是魔,都是鬼,都是神仙啊!
aa270522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百三十二章 非礼呀
(全本小说网,。)
“他说,他是我父亲。”
慕容尘的声音,忽然低低幽幽地响起。
花慕青眼神一动,转过眸来,看向面前,垂眸不知神色的男人。
她抿了抿唇。
又听慕容尘缓缓道,“呵,他有什么资格敢言本王之父名?一个强辱……”
“嘘。”
话没说完,被花慕青伸过来的一根食指,压在了唇上。
慕容尘抬眸,看到近在咫尺的小丫头的脸。
随即,便感觉,腿上一沉——那之前还害羞到不肯让他靠近一步的小家伙,居然主动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看着她。
便见她低笑,“殿下自己都说了,他没有资格,又何必为那样没资格的人生气?”
说着,又收回手,学着慕容尘曾经的样子,用葱白的指尖,在慕容尘挺翘的鼻尖上轻轻捏了捏。
温声软语地笑道,“今夜,娇娇请殿下来,是寻欢作乐的,殿下却要摆出这样的性子来,是觉得娇娇招待得不够周到么?”
这撒娇痴缠的语气!
什么娇娇!
慕容尘忽而抬手,握住她还没收回的指尖。
花慕青瞪了瞪眼,试图收回手,没抽动,只好又看慕容尘,“殿下这是做什么呀?娇娇可不是招待客人的姑娘哦。”
还敢装傻!
慕容尘眸色微沉,放在小家伙腰上的手猛地往前一按。
花慕青惊叫一声,往前趴在了他的肩头。
不满地撅嘴,“殿下这是要强逼良女么?当心我喊非礼哦!”
慕容尘终是笑了起来,将她圈禁在怀里,挑眉看她,“喊一声,让本王听听?”
花慕青脸上绯红,斜眼飞了他一个眼刀子,凑到他耳边,低低轻喊,“非礼呀!”
那呼出的热气,惹得慕容尘腹部,猛地一阵异样!
当即‘狠狠地’在花慕青的腰窝处用力一拍,“坏丫头!你是想让本王将你就地正法,是不是?”
花慕青收回身,一脸无辜地眨眼,“我做错什么了呀?不是殿下让娇娇喊一声的么?”
慕容尘眯眼,捏住她的下巴,“不知悔改,是不是?”
花慕青咬唇,一脸委屈,“我哪里做错了嘛,殿下不讲道理……唔唔……”
剩余的话,被慕容尘用唇,堵了回去。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扑腾的小手,很快被慕容尘抓住,禁锢在怀里。
唇上,依旧是这人霸道至极的侵占和吞噬。
混杂了奶酥和酒水的味道,彼此融合,抵死纠缠。
那一股奇异又美妙的味道,直冲入头顶,再贯穿至脚心。
浸透血脉,渗入骨髓。
无数个日夜,魂牵梦绕的彼此,终于再一次融合在了一起。
她没有抵抗,他顺势攻占。
灵魂悸动,连发丝都轻微颤抖。
紧紧地相拥。
直到……
“唔……”
花慕青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差点失控的慕容尘,这才猛地回神,赶紧松开唇舌,哑声问:“怎么了?”
花慕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一双因为窒息太久,而泛起湿润的双眸。
有气无力地拍了下慕容尘的肩头,“你弄痛我了。”
慕容尘这才想起花慕青的伤,连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