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 >

第188章

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188章

小说: 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本小说网,。)

    那一年冬天,罗德芳给一个掌事的太监洗脚,不想那太监竟是个私底下极其下作的,竟然对罗德芳动气手脚来!

    罗德芳心里不甘,好歹是伺候过皇上的女人,怎能由着这样的太监来糟蹋。

    立刻叫嚷出来,说是怀里皇上的孩子!

    那太监不信,竟叫人要打死她!

    罗德芳拼命护着肚子,用了平生最大的勇气,竟给她冲到了养心殿附近,大声叫嚷,这才引起先皇的注意。

    怀了皇嗣的事,也就众人皆知了。

    那太监被当庭杖毙,罗德芳也得了先皇的赏赐。

    说她玉洁冰清,不屈不饶,为了保住孩子,竟能这般刚硬勇气。

    同时,这玉尺,便在私下里,有了另一个称呼——洁。

    端着这玉尺,便是最干净最洁之人。

    所以,今天花慕青拿着这玉尺,乃是私下暗喻这她是个最心性干净纯洁的人。

    若是杜少凌拿这玉尺真的惩戒了她,那不就等于直接言明她是个不洁之人么。

    所以,慕容尘与花慕青都肯定,杜少凌绝对不会动手。

    可笑的是,此玉尺,寓意为洁,可罗德芳那种放荡的人,居然还能将它日日供于宫中。

    也不知是什么心思,滑稽得可笑。

    而花慕青与慕容尘,刻意要把这玉尺送到杜少凌跟前去,又是为何呢?

    缘是,要给今晚侍寝的褚元春,铺一条死路啊!

    ……

    当晚。

    凤鸾春恩车,叮叮当当地晃着,摇过宫廷那寂静到压抑的长街,震动着无数窥望夜色的人心,像春蝶划破冬寒留下的痕迹,飘飘渺渺地,进入了后宫无数女人祈盼着的养心殿。

    “哗啦。”

    花慕青靠在窗边,轻轻地翻着书。

    春荷小心地剪了烛火,低声问:“小姐,可要歇息了么?”

    花慕青抬眼,看外头浓郁的夜,笑着摇头,“不用,阎王索命,正是好夜时呢。”

    春荷没太听懂,却懂事地退下,给她端了一杯热茶来。

    华榕宫。

    “当。”

    花想容将手里的酒盏扔到地上,砸碎了一个,又去拿下一个,喝完,再扔掉,砸碎。

    她托着腮,声音慵懒而怨毒,“含萃,你说本宫,到底缘何要像一个废物一般,这般受制于那样一个蠢物男人啊!”

    含萃眼有疼惜,“娘娘,别喝了,要醉了。”

    花想容不理她,起身,摇摇晃晃地朝一旁走去,一边喝着手里的酒,大笑,“哈哈哈,蠢物男人,过了今夜,你便也是本宫手里的玩物罢了,哈哈哈……”

    “娘娘。”

    含萃要追过去,却猛然看见一个男人落在花想容的身边。

    花想容一个踉跄,被那男人扶住,便醉眼惺忪地看了一眼,随即笑道,“是你啊。”

    含萃皱了皱眉,那男人头也没回地对含萃道,“退下吧。”

    含萃脸色变了变,又看花想容已经依偎在那男人的怀里,只好转身,无声离开。

    内殿,花想容被男人打横抱起,走到床边,低低笑着,抱住男人的脖子,“今夜,别走了。”

    男人也笑,将她放下,捏了捏她的下巴,“娘娘又寂寞了?”

    花想容的笑意褪去几分,“寂寞?本宫何时不寂寞了?这宫,这夜,便是寂寞无边,苦海无涯。”

    男人笑着俯下身,伸手去解花想容的裙带,“娘娘心里既然这般苦,那便让草民好生安慰娘娘吧。”

    “咯咯咯。”

    花想容又笑起来,主动迎了上去。

    ……

    “啪!”

    血溅三尺。

    养心殿,杜少凌狂怒着一脚将满头是血的褚元春踢到地上,朝外怒吼,“福全!福全!”

    福全连忙从外头跑进来,看到内里情形,皱了皱眉,“陛下。”

    杜少凌攥着手里的玉尺,浑身发抖,“拖出去,拖出去,直接打死!”

    浑浑噩噩的褚元春一听到这话,登时懵了,一下子转过身,抱住杜少凌的大腿,“陛下,陛下,嫔妾犯了何错,您要如此责罚嫔妾啊?陛下,陛下……”

    杜少凌一脚将她踢开,气不过,又扬起玉尺,狠狠地砸在她的后背上。

    那玉尺上,星星点点沾着血,已经不再通身白壁无暇。

    褚元春惨叫一声,趴倒在地,却还是哭着道,“陛下,嫔妾冤枉啊,陛下……”

    杜少凌却怒不可歇地指着身后的那张偌大龙床,“朕冤枉你?你冤枉?你告诉朕,朕哪里冤枉你了!”

    可褚元春现在爬不起来,双眼都被头上流下的血模糊了视线,她努力瞪大眼,也看不清龙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独福全,看到了龙床上——干干净净。

    这就是问题了。

    为什么初次承宠的女子,没有……落红?

    难怪杜少凌发了这么大的怒气了。

    福全想了想,对杜少凌说道,“陛下,褚贵人是皇贵妃娘娘的表妹,此事……怕是还要请娘娘过来定夺吧?”

    杜少凌脸都绿了,恨不能直接处死褚元春,可一想花想容那边又要多做解释,不如就让她来看看,给自己安排了个什么脏污的东西!

    当即呵斥,“去,把皇贵妃叫来!”

    福全转身就去。

    褚元春还在哭哭啼啼,杜少凌当时一个不耐烦,一脚将她踢翻,褚元春直接便晕了过去。

    华榕宫。

    花想容心满意足地躺在男人的怀里,正高兴地说着话。

    含萃在外头轻轻地敲了敲门,“娘娘,养心殿出事了?”

    花想容登时脸色一变,坐了起来,被子落到胸前,露出雪白细腻的一片。

    “发生何事了?”

    “似乎是褚贵人惹了陛下不快,陛下让您赶紧过去呢。”

    花想容皱了皱眉,起身,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男人未动,低笑了一声,“娘娘且赶紧过去吧。草民自会离去。”

    花想容似乎有些不舍,低下头,在男人脸上亲了下,“莫走,等本宫回来。”

    男人笑了笑,没说话,目送花想容离去,脸上的笑渐渐转冷,片刻后,又笑了一声,“花慕青倒是越来越有手段了,不错……”

    ……

    养心殿,花想容收拾齐整赶过来时,不想,殿门口居然还站着两个人。

    竟是安宁宫的梁贵人,以及距离养心殿十分偏远的……花慕青。

    她皱了皱眉,走过去,两人对她福身行礼。

    “免礼。”继续朝里走,“陛下,发生……何事了?”

    一眼看到满头鲜血躺在地上的褚元春,登时一惊,“这是怎么了?”

    杜少凌坐在一旁冷笑,“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自己看看,给朕送了个什么东西!”

    花想容还没理解。

    外头梁贵人走进来,低低道,“娘娘,褚贵人没有……落红。”

    “什么?!”

    花想容不可置信地抬头,果然看那龙床上,居然什么都没有!

    她惊疑不定地看了眼地上昏迷的褚元春,又看向杜少凌,然后,直接跪了下去,“臣妾该死,竟然被鱼目混珠蒙蔽了,把这样糟践的人送到陛下跟前,求陛下责罚。”

    她用的是‘求’,不是‘请’。

    花慕青在外头冷笑——这就是花想容的本事。

    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态度。

    虽然给自己辩解了,可也做足了认罪受罚的姿态。完全没有要仗着身份以及杜少凌的宠爱,给自己完全开脱的意思。

    杜少凌心里又何尝不知,这褚元春自己不干不净,恐怕连花想容都不知道。

    不然她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敢把这样的人送到他床上来。

    只是,他需要一个出火口,需要一个理由,把所有的错与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他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花想容,然而目光里的怒火,却已经消散了许多。

    梁贵人在旁边看了看,然后恭声道,“陛下,此事只怕皇贵妃娘娘也是无辜。还请陛下看在娘娘多年侍奉的份上,不要太过责罚娘娘。”

    杜少凌此时正是需要一个台阶下,闻言,便点了点头,刚要让花想容起来。

    外头花慕青也走了进来,似乎有些不解地问道,“这褚贵人为何这般胆大,自己这样的身子,还敢来侍寝?蒙骗得了皇贵妃娘娘,还能蒙骗得了陛下么?”

    这话一出,杜少凌的脸就黑了,花想容心里一沉,阴狠地看了眼花慕青。

    然而,花慕青却做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这句话,若是旁人问出,只怕是别有居心。可偏偏问的却是没有侍寝过的花慕青啊!

    她怎么会知道,这种事上,女人如何欺骗得了男人呢?

    见众人都不说话。

    花慕青更加‘好奇’了,又说道,“皇上不要生气呀。臣妾就是想起之前的那个红英,她不是也……皇上也不见生气啊!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同么?”

    问的好天真好无邪好单纯啊!

    花慕青自己都要把自己恶心死了!

    可杜少凌的脸却由黑而变得有些扭曲了!

    红英那时为何没发现?

    一来,红英虽然破过身子,可多年只有那一次,若不仔细,还真不容易察觉。

    二来,那晚又是在水中,哪里能看到什么落红。

    三来,杜少凌那晚本就狂怒失控中,怎么会注意这些?

    听到花慕青的话,杜少凌只觉心头越发龌龊!

    aa270522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二十二章 降罪

    (全本小说网,。)

    因为宋云澜的孩子验血不与自己的血液融合的干系,杜少凌最恨的,便是女子不忠不洁!

    且前有红英欺骗,后又有花慕青拿着那玉尺送到他跟前。

    他本就心性高傲自负,自认那白玉便是自己的化身,最是高洁圣雅。

    如今,他却一连遭着几个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

    可恶!她们把他当作什么了!

    这般羞辱他!

    他可是帝王!是真龙天子!是这大理朝,最尊贵万人臣服的高高在上!

    褚元春这个贱人,居然想蒙骗自己!

    怎么,以为前头红英能轻易骗过自己,现在她也想这么来一次不成?

    恐怕,这个褚元春还知道宋云澜的事,只把他当成了冤大头,轻而易举地就能骗过去!

    要说花想容从中没有一点推波助澜的作用,杜少凌是死也不信的!

    他抓了抓手上还没放下的玉尺。

    花慕青看见,那玉尺上的血已经有点干了,看着让人既恶心又讥讽。

    抿了抿唇,又道,“陛下,既然没什么不同的话,还是不要这么责罚褚贵人了,毕竟是皇贵妃娘娘的表亲,这么责罚了……”

    梁贵人看着杜少凌的脸色,轻轻地拽了拽花慕青,“青妃娘娘,快别说了。”

    “啊?”

    花慕青张了张嘴,“臣妾说错话了么?”

    梁贵人看着她,脸色有些为难——这可怎么跟她解释?

    杜少凌已经站了起来,对福全说道,“拖下去,砍了双腿,扔去水牢。”

    花想容神情一震。

    花慕青却垂下眼睑,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

    这可比杀了她更难受了。

    一个女子,被砍去双腿,扔在按不见天日的水牢,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

    人不人鬼不鬼,活着,比死了还可怕。

    褚元春,你敢算计苏锦是么?那今夜,便叫你好好知道,算计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呵呵。

    梁贵人却是有些不忍,“陛下,褚贵人好歹是个女子,这样的责罚未免……”

    杜少凌却不耐烦地打断她,“拖下去!”

    福全即刻上前,将昏迷的褚元春拎走。

    花想容还跪在地上,片刻后,眼眶通红地深深俯身,“陛下,臣妾犯了死罪,求陛下责罚。”

    这回,连辩驳都没有了。

    杜少凌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边的花慕青。

    刚刚花慕青‘无辜’地询问那些看似天真的话时,他其实就动了今晚让她直接侍寝的意思了。

    可对着花想容,他终究还是有些顾忌。

    想了想,说道,“不必为该死的人求情。”

    梁贵人一听,只好低头退后。

    杜少凌转而又对地上俯身以头贴面的花想容说道,“皇贵妃,你识人不清,叫别有用心之人羞辱了皇家颜面,罚俸银半年,抄思过书一月。”

    花想容想都没想,恭声应下,“谢皇上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杜少凌点点头,疲惫地坐下,挥了挥手。

    众人便行礼要走,杜少凌看花慕青转身,张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