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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盲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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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被守门的人推了开,凉风悄悄的潜了进来,消散了些暖意。

    先进门的是那位纤细的男子,他有一双狭长的凤眸,带着狐狸的狡诈和诱人的魅力。他长得像是个花妖,面容妩媚而妖娆,精致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迈着轻缓的步子,那长至腿部的黑发在空中摇曳。他的发真的很长,若是以一个七尺男儿来定义,那么他的头发至少有四尺。长发乌黑,被镶着金龙的白玉发冠束起,宛若一条长长的带子。

    走进床边,床上少女的呼吸浅浅的,好像真的是睡熟了一般。

    凝视着少女安静的睡颜,白净无暇的脸庞,仿佛与生俱来的干静透彻,让人看着很是心安。男子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了血雪的脸颊。

    感觉到了男子手指带来的冰冷触感,血雪无法忍受地睁开了眼,继而顺势躲闪。

    “你是什么人?”她的语调里有些怯怯的,似乎是被他给吓到了。

    “方才不是在装睡吗?现在怎么不装了?”男子的语调轻柔的,带着几分阴柔和阴鹫的味道。像是看着猎物在做无谓的挣扎,而他在冷眼旁观。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捏住了血雪的下巴,力道有些大,让她的下巴泛着白色。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我的家人会报官的……”血雪是继续装傻,总觉得此番她自投罗网是有些太过鲁莽了。

    一个不好就将自己的给赔进去了。

    “你应该知道这条手绢是谁的吧?别在本公子的面前装傻,这可不是明智的举动。”一条手绢递到了她的面前,清冽的香气的确是她那条手绢上所特有的。

    “怎么会?你把阿娘他们怎么样了?”这条手绢是她留给阿娘他们的线索,怎么会到了他的手上?

    “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故意丢下这条手绢我的人会毫无察觉,任由你的计谋得逞。”那人低笑一声,接着,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毫无意外的,她的下巴红了一块。“看看,这般艳丽的颜色……”

    他又转而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然而只听啪的一声——

    她伸出手用力地拍掉了男子的手,清脆的声响格外刺耳,“请放尊重些!”她坐起身子,声音冷冽,气势不可抵挡。

    没想到她的装傻计策已经被揭穿了,给阿娘她们留下的手绢也被他们拿走了,那么阿娘那边该是乱作一团了吧。

    男子和外屋的云雾皆是一愣,“放肆!”云雾大喝一声,没料到这盲女有如此气势,竟然这般对待他们主子。

    “云雾,退下。”男子淡笑着,阻止了随从的行动。

    “你的胆子很大!”他伸手抬起血雪的下巴,望进她那双空洞的眸子里。他的声音里充满着诱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若是不说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公子这话不妥,名字不过是个符号,再者我若是告诉你一个假名字你也未可知不是吗?”她直言道。

    “牙尖嘴利,我会查出你是谁的。”那男子勾了勾唇,面容恍如瑰丽的花朵,那薄唇也似花瓣一般的柔润,“不过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你们似乎是在寻找盲女,那么我这个小小女子又有什么特别的吗?”她不过是个盲女罢了,也值得他们这般大费周章的。

    “这你要小心了,你若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或者不能展现自己的特别之处的话,那么你的下场只能是和那些普通的盲女一样了。”语调危险而柔和,“不过你可以暂且放心,至少你的牙尖嘴利还是很特别的。”

    这些人到底是……

    “看来我该为自己感到庆幸不是吗?”她面不改色,语调却是清清冷冷的,仿佛冬日里的流水。

    这些人并不是善人,也不是滔天的恶人,可是决计是杀人不眨眼的。不,或许该说他们不将人命放在眼里。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来自异国他乡。

    也罢,有道是‘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随波逐流,便要坦然面对。

    她待在房间里也没有出去打探些什么,反倒是很耐得住寂寞。

    伺候她的小丫鬟是个聋人,每次须得她动笔写在纸上她才能看懂她的意思。

    “姑娘在这房里呆了好些天了,不妨出去透透气。”小丫鬟出声宽慰她,“奴婢也知道姑娘一定是思念家里人心切,可是公子待人也是很好的,一定不会亏待姑娘你的。待公子查出了姑娘家人的消息,一定会重金酬谢的。”

    血雪知道这小丫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只当那人是这山庄的主子,还让她这个聋人做丫鬟,在她看来委实是个大善人了吧。

    “这些我都知道,你不必多说。”想着她动笔在纸上写道。

    这几日她便是这般又盲又哑的度过的。这丫鬟听不到声音,她也只能以笔代言了。

    她有些心烦意乱的,不知道阿娘她们现在如何了?这些人也不知道会不会为难阿娘她们呢。

    满是璀璨鲜花的院子里,男子站在那儿,笔直的身子,手里却是捏着一株盛开的花朵。然而,人比花娇。

    不远处,一个丫鬟模样打扮的少女正扒着墙看着那男子的背影,脸上满是痴迷。却不知,背对着她的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孽的冷笑。

    他转动着手里的那株红花,花朵的枝节在转动中变得尖锐,锋利而杀人于无形。

    “是谁在那儿?”倏地,他转过了身子,一脸疑惑的看向了那丫鬟所在的方位。

    “是……是奴婢……对不起公子,是奴婢打扰您了。”那丫鬟慢慢的从墙壁那走了出来,低着头,脸上却是一片羞红的,还若有若无的抬眼去瞧他,一脸的娇羞和紧张。

    平心而论,这丫鬟还是颇有姿容的,这羞红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痒痒。

    “的确是你打扰了本公子,不过无妨。”他笑了一下,那精致的面容更是让那丫鬟不敢直视。

    “若是公子厌烦了奴婢,奴婢这就退下。”她娇滴滴的道,动作有几分的做作了。

    “不,你到近前来。”花妖般的男子,声音轻柔的,像是花瓣缓缓落地的轻度,让那丫鬟忍不住的靠近。

    那丫鬟慢慢的走近,却没有见到花妖的男子眼底泄露的邪气和杀意。他漫不经心的眼底带着几分的厌恶和厌烦,似乎很是为这丫鬟对他的痴迷感到憎恶。

    那边,血雪摸索着出了房间,将伺候自己的小丫鬟给打发了,她似乎是要散散步,又似乎不是。

    总之她不能再那样待下去了,毫无意义。

    院子里并没有任何看守的人,大约是觉得她是个盲女也不至于兴师动众。

    走着走着她也不知自己是到了何处,更何况她本就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只觉四周该是美如画的,这庄子的主人也是个享受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突然她听到了什么声响,似乎是有人在交谈着什么。寻着声而去,花妖般的男子站在那儿,他的脚边匍匐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已然是没了气息。

    微风拂过,少女发髻间的那株红花散落了花瓣,花瓣落在了血迹流淌的地面上,空气中似乎是染上了些许的花香混合的血腥之气。

    他的脸上带着笑,转眼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血雪,脸上的笑意渐深。

    血雪仿佛是没有察觉到这里的异常,她往这边探了探头,开口道,“是你在这边吗?”说起来,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的。

    “你过来吧,本公子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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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姓氏左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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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然后是站定在了那少女尸首的三步之外。

    “还想请问公子需要我这个盲女做些什么?这几日总觉得惶恐不安,何时才能放我回家?”她轻声问道,面上一派的冷静平淡。

    心里是泛起了些许的冷意,可是此时她绝不能转身离开,否则就是暴露了她知晓这一切。

    “你再近些来本公子才与你说。”那人却似乎是在看戏一样,妖媚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玩味儿。

    无可奈何的,她再次挪动了步子,走到了他的跟前,那血腥的味道更加的浓郁了,让她几近作呕。

    “其实同那些正常女子相比,本公子还是最喜欢你这个盲女,至少你什么都看不到。”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撩起了她遮眼的刘海,看着那双空洞的眸子。

    血雪忍不住偏了偏头,躲过了他的手。

    可惜他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强硬的掰过了她的下巴紧紧的捏住,直视着那双空洞的眸子。

    “听闻舞国乃是礼仪之邦,我却不知是这样的礼,是这样的仪。”血雪掷地有声的歪头甩过了他的手,心中几分的恼火。作为一个阶下囚,她的心里已经很郁闷了,更别提这人还总喜欢动手动脚的。

    从碰到床头上方的香包,她便由此大胆的猜测。曾听闻舞国的传统习俗,床头上挂香包是一种祈福的象征。所以,他们是舞国人。

    男子的脸微微一变,眸中却是玩味儿十足。

    “别生气。”说着,他抬手从花树上折了一株紫色的花朵把玩,还将花朵凑到了血雪的头上比划着什么。“虽然你生气的模样倒是多了些灵气。”

    “本以为公子是个惜花之人,没想到并无护花之意。”感觉到那女子的尸首就躺在她的脚边,她的脸上露出了冷意。

    “哼,其实人和花一样,不加以修剪便会杂草丛生旁生枝节。”他若有所指道,接着是将手中的那株花轻轻的别到了她的发髻之中。

    血雪偏了偏头正要闪躲,他却是伸手固定了她的脑袋,语调亲昵道,“放心,这花不会伤人的,不会锋利到戳破你的头颅。”他的手指修长,捏着花枝一副温柔的模样。

    他的眼眸低垂,似乎是在专心的将那花插入她的发髻之中。

    然而,当那花枝触碰到了血雪的头皮时,她才意识到这个人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危险。

    他或许杀人如麻,并不将人命放在眼里。这往往是出于高位上的人会犯的一个通病……

    “红花配丽人,虽然你的姿容清淡素雅了些,不过同这花儿倒也是绝配。”眼见那株红花在她素雅的发髻之间悠然绽放,他的眸底似乎是呈现了一抹赞赏之色。

    “一切事物对我这个盲女来说没什么不同,所以公子也不必多费心思。”感觉他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流连忘返,那视线冰冰凉凉的让她一时难以判断是何意思。

    那人却是伸手勾起了她肩头的一缕长发,似乎是在把玩。

    “左丘是我的姓氏,以后叫我左丘。”他突然道,让血雪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反应了。

    “我又如何知道你所说的是真是假?”她的面色淡淡的,决计同这人要划清界限的好。

    “左丘姓氏对一无二。”他弯了弯唇角,那抹笑容妖异异常,也难怪那丫鬟的下场如此凄凉了。

    左丘?

    这个姓氏她倒是有所听闻,若真是如此,那么他们捉住她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怎么不说话了,以你的聪慧之处你怕是早就有所猜测了吧,就像是你猜对了我是舞国人一样。若非如此,便是我看错了你。”他紧紧的盯着少女平静的容颜,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如果的确是左丘公子高看了我也未可知。”

    “那么本公子就要重新定义你存在的意义在哪里了。”他妖媚一笑,嘴角衔着一抹邪魅的弧度。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冷然了,偏生左丘的脸上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两人是在谈情说爱,而不是相互敌对的两方。

    暗中隐藏的暗卫现了身,对左丘行了行礼,而后是上前将那趴在地上早已没了声息的丫鬟给拖了下去。一路上留下了鲜红色的痕迹,仿佛花瓣碾碎后所留下的瑰丽之色。

    血腥味儿浓厚了些,又随风而去清淡了些,最后是被花香所覆盖。

    他看着那蜿蜒而去的血迹,语调轻轻的,“所以说盲女或者聋女没什么不好,那样她们才不会觊觎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心里不会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血雪觉得,她或许该换个角度去看这个人,左丘公子。

    夜色深深,山庄静静,她却是辗转难眠。

    几日过去了她是放下了心来,至少阿娘她们该是相安无事的,否则左丘又如何会让她这般平静的度日,怎么样也该传来阿娘她们的消息了。

    只是,他们是舞国人,自然不会在姬国久留。她也是有所察觉到了,他们似乎已经在准备启程了,而且还要带上她一起。

    对此,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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