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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重生之庶女谋天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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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干成什么样子了。”

    我如此一说,这几人方才反应了过来,只是我瞧着他们一个都不动,当即怒道:“你们这是傻了吗,我这屋里的茶水没有毒,便是你们不信,谁有银器,验一下即可。”

    瞧我这般说,这几个大男人跟傻子一般这才反应过来,当即我瞧见其中一人从袖中拿出一枚银针,我瞧着这怕是这人使用的暗器罢!

    银针放入茶水之中倒真是一点颜色都没有变化。

    “无毒!”

    这人如此开口,我立马便道:“那还不赶紧将茶水端过来给你家主子喝些,光是依靠你们几个,即便是小伤,怕是你们家主子也要被折腾的够呛!”

    我如此这般斥道,却见这周围的几个大男人红了脸,急急忙忙的将茶水拿了过来。

    我这会儿也将伤口给包扎的严实了,却见这几人压根就没法子将茶水给宇文漓灌下。

    见此,我抬眼看着这灌茶之人,忍不住说道:“灌不进去,你们便去找跟竹管过来渡给他喝,他如今身子虚的很,全身都发着虚汗,不补些水,容易虚脱。”

    然而见我这般说,这几个男人依旧没有反应。

    我真的是觉得有些头疼,宇文漓这身边都跟着些何人,怎的一点都不懂得去照顾人。

    我当即说道:“你们放了我兄弟,我们这煮茶的有时会备一些竹管,你们放我兄弟过去拿来。”

    听我这般说,这些人倒也不像刚来时那么谨慎,这会儿放了绮兰,却见绮兰有些紧张道:“大哥,那竹管你放在何处了?”

    见绮兰如此一问,我瞧了瞧她,果然也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丫头,这会儿身子倒是抖的厉害,连家里的东西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了。

    “柜台的抽屉里有一只,你且过去拿来。”

    听到我这般说,绮兰方才想起,然则绮兰过去拿竹管,这几个人倒也派了一个男子跟了过去,怕是担心绮兰会出门寻找帮手。

    很快绮兰将竹管拿了过来,这会儿宇文漓的额头上依然冒着好些冷汗,而他的身子也几乎湿透了。

    我想起大约一个月前他才受过一次重伤,如今这般,虽是手臂上受了伤,又中了迷药,怕是原本的旧伤也跟着复发了。

    想到此处,我忍不住伸手准备将他的衣服给扒下来,打算给他心口处的旧伤再上些金创药,却见他身旁的随从立马阻止了我。

    “你要做什么,我主子的衣服可不是你随意能脱的?”

    闻言,我朝着那随从看了一眼,为了让他相信我,我当即说道:“一个月前你家主子心口处受了伤,你倒是忘了,如今他这番痛苦的模样,定然是旧伤又复发了!”

    见我如此一说,这随从几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旁的绮兰见我都这般说了,方才开口斥道:“你们还真是恩将仇报,一个月前若不是我们俩个拼着性命将你们从那群黑衣人中救了下来,怕是你们家主子早在一个月前便没命了。”

    听到绮兰如此一说,这随从细细瞧了瞧我们当即瞪大了眼睛,“难不成……难不成你们便是……”

    他方要开口,我便说道:“我与我家兄弟不想他人知晓我们的身份,这位大哥既然认出来了,还请不要说明,就当是回报我们当初救了你们的情义了!”

    我如此一说,这人倒还真没有继续说下去。

    此时宇文漓的心口处已然开始皇蔷缮烁捶⒘恕�

    我往他的伤口上洒了些药,又拿着棉布帮他的心口包扎了起来,随后我将茶水与竹管拿在手中,抬眼瞧了瞧周围的几个大男人,开口道:“你们有谁来给你们家主子渡点茶水咽下?”

    见我这般问,这几个大男人各自有些不大好意思,却见这认识我的随从开口道:“还是你来吧……”

    听到这话,我瞧了瞧他,又看了看宇文漓,他这会儿的模样脆弱的厉害,当即我也没有再有多想,拿起竹管,便吸了一口茶水,又靠着宇文漓的唇,将茶水渡了进去。

    这一口水进肚,我紧接着又给他渡了好几口水。

    眼瞧着应当差不多了,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我抬眼看着宇文漓身旁的随从道:“这位大哥可不可以让他们先出去,我有些话,想与你说说!”

    见我这般说,这人便下了命令,很快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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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人情

    (全本小说网,。)

    “你知晓我们两个是女子,但想必其他人应当不知晓,即便你早前已经说了,但是我与绮兰只想在灵安寺脚下过平静的生活,所以我不希望你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

    我看着宇文漓的随从如此说道。

    他听闻这话,当即便道:“既是两次救过我家王爷命的恩人,我自然不会说出去。”

    见他应了我的话之后,我便走到了宇文漓的跟前,细细查看了原本包扎的伤口,手臂上倒也无碍,可是这心口上的旧伤却突然又渗出血来,此时包扎伤口的棉布全然被鲜血浸透。

    “糟糕,如今外面还在下着大雨,可是漓王爷这旧伤怕是发作的厉害,不知你可有法子找个熟悉的大夫来给他瞧瞧。”

    我如此一说,去见他一脸的担忧却无能为力道:“早前大夫便说王爷的伤恐要休息大半年才能痊愈,若是一个不慎,容易有性命之忧,如今即便我有法子将大夫请来,可是这伤怕不是他所能治好的。”

    听到这话,我皱着眉头道:“不管有没有用,你赶紧差人去请吧,只是我这茶馆屋前便是灵安寺的脚下,你让人从后门离开,也能隐蔽些。”

    闻言,这随从立马便出去安排人请大夫去了,而我则只能急急忙忙地又给宇文漓的心口处上些药,想帮他止止血。

    看着躺在床上没有意识,任由我摆弄的宇文漓,我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

    明明一个月前,我曾恼他在春风楼里有老相好,如今瞧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又感觉丢不开他。

    “绮兰,去给我打盆水来,要温水。”

    听我这般说,绮兰急急忙忙地打了盆水过来,却见她一脸担忧道:“小姐,这漓王爷的名声虽然不大好,可是他这个样子看起来真可怜。”

    绮兰不过单纯的一句话而已,却陡然说进了我的心坎里。

    不过想起他当初那般嚣张狂妄的姿态,我咬牙切齿道:“绮兰,你可曾听过一句古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今他这般可怜,想必定是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我随意这般一说,这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人突然伸手一把便抓住了我的手。

    “何人更如此诋毁本王,拉出去乱棍打死!”

    我听到这话,身子一颤,低头却瞧见宇文漓竟然还紧紧闭着眼睛,可是他的手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小姐……”

    绮兰原本也被吓了一大跳,可是如今瞧见这情景,她也是懵了。

    这会儿,宇文漓的随从也从外面进了来,瞧见我的手正被宇文漓的手紧紧握着,面色有些不大好意思。

    “咳咳……”

    我有些羞臊地咳了两声,奈何宇文漓却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放开,见他这般,我忍不住唾道:“天下哪有你这般无赖的人,便是昏迷成了这般模样,还要死死拽着人家姑娘的手,你这人果然不负你那‘花名在外’的名声。”

    我如此说罢,却也只能任由他握着我的手,只是眼瞧着他心口处的旧伤复发,我心中已然焦急不已。

    “人可来了?”

    我看着宇文漓的随从问道,却见他皱着眉道:“外面雨下的太大,怕是要等一会儿。”

    听到这话,我陡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君无忧今日在灵安寺给百姓看诊,虽然这些百姓已然散了,可是却未曾听闻君无忧有离开,且我本听前来的茶客说,他好似要在灵安寺中待上三日,想到此处,我用力拽下了宇文漓的手臂。

    “我得出一趟门,你叫你那些守在外面的人给我放行。”

    我如此一说,这随从却有些不大乐意,即便我救过宇文漓两次,他还是不太信任于我。

    见他不说话,我有些怒道:“你要想你家王爷能够活命,就放我离开,我去寻人过来治他!”

    幸而这随从还不算是太过古板,我见他摆了摆手,便让门口的人退下了。

    我走了出去,带着一把伞从后门离开。

    这会儿外面风雨交加,我一个女子撑着伞走在路上,若是有行人路过,怕是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女鬼呢。

    虽说我这茶馆坐落于灵安寺的脚下,但是要上灵安寺,便要走一千多个台阶。

    我一步一步地往上走着,眼瞧着这狂风差一点要将我的伞给吹走,我死死的握着伞,然而即便有伞撑着,也有好些雨水打落在了我的身子上,如今正是春日回暖之际,虽说天气晴朗时,这气候暖和和的,可如今这冰冷的雨水落在身上,跟寒冰一般,十分的刺骨。

    只是我心中一想到宇文漓那般半死不活的模样,心中便越发焦急。

    待我已然到达了灵安寺的门口时,身子早已将湿透,且还打着冷颤。

    我伸手敲着灵安寺的大门,这会儿夜已深,也不知我能不能将门敲开,请出君无忧来。

    “有人在吗?我是灵安寺脚下开茶馆的小哥?”

    我使劲的敲着门,我本以为下这么大的雨,怕是没人会过来开门,不想不过片刻,灵安寺的大门却被打了开来。

    这会儿一个小和尚瞧见我,当即问道:“阿弥陀佛,不知小哥深夜冒着大雨前来所为何事?”

    见到门被打了开来,我急忙问道:“小师傅,不知今日在灵安寺摆桌替百姓看诊的君神医,可有住在寺中的厢房,我寻他跟我去救人。”

    我如此一问,这小师傅点了点头道:“那施主快些进来吧,那位君施主今日恰好留宿在寺中。”

    听到这话,我急急忙忙的跟随着小和尚进了灵安寺里,这会儿灵安里一片漆黑,小和尚点了盏灯,一路将我往君无忧的厢房带去。

    只是这会儿我的身子冷的直抖,这小和尚便问道:“施主,你的衣衫全然湿透了,要不要你先去换身衣衫再去寻君施主?”

    闻言,我立马拒绝道:“不必了,人命要紧,我不碍事的。”

    边说这些话,我心中却一直记挂着宇文漓的伤势,也不知如今宇文漓的情形如何了,那几个大男人压根也不会照料人,绮兰虽然是女子,可是她早就被那群大男人吓的不知所措了,更别说去照料人了。

    “君施主的厢房便在这里了!”

    小和尚将我带到了君无忧的厢房门前,虽然这厢房里漆黑一片,我却听到了一阵咳嗽之声。

    怕是这雨夜,倒也让这位神医受了寒气了。

    我伸手敲了敲厢房的门,便听里面传来了声音。

    “何人?”

    听闻这话,我一旁的小和尚便道:“君施主,是寺庙脚下的茶馆小哥前来寻你!”

    随后我便跟着小和尚的话继续说道:“是我!今日我将伞赠与你,你说是赠我一个人情,如今有一个人性命堪忧,我想寻你过去帮忙救治,不知你这人情肯不肯还?”

    我如此一说,只见厢房的门突然打了开来。

    君无忧正披着一件衣衫,这会儿瞧着他,我竟觉着他这身子好似弱的很,不过一想到他神医的身份,我自然又放下了心来。

    “你当真这般快,便将我赠你的人情用掉?”

    听到他这么问,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人命关天,还请君神医跟我走一趟。”

    见我这般说,他微微顿了顿,不想他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咳嗽了两声。

    见此,我心中有些愧疚道:“看样子,君神医今日受了些风寒了,我这般寻你来救人,实在惭愧,可是我也是实在没了办法,只能过来找你。”

    许是见我态度坚决,君无忧微微点了点头。

    “是了,我不过是风寒之症,救人性命方是头等大事,你且在外面等一会儿,我进屋收拾一下东西,很快便出来。”

    听到他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心中十分的开心。

    我见他又将门关了起来,随后听见屋子里连续咳嗽了几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君神医,可是多穿些衣裳才行。”

    听我这般说,屋子里却传来了君无忧的笑声:“不碍事,风寒之症,即便是不用药三日便可减轻,七日便可痊愈。”

    很快,他便打开了门,这会儿他的手里还拿着药箱。

    “既是要救人,那便走吧!”

    他边说话之际,已然又拿了一把伞出来,这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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