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兄长在上 >

第45章

兄长在上-第45章

小说: 兄长在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媚铮云溆斜鹧男乃肌�

    在郭越看来,陆二的妹妹连《宋师案》这样的话本子都能写得,那肯定是个难得的才女。没道理前三不入。

    东平公主翻出韩嘉宜的诗作,细细读了两遍,笑道:“虽前三不入,可好歹也是第五,算是不错了。”她瞧一眼正巴巴看着她的侄子,将手里的诗递给他:“你瞧瞧。”

    郭越匆匆扫了一遍,轻声道:“我觉得甚好。”

    即便不好,那也肯定是有意藏拙。毕竟那是大名鼎鼎的澹台公子啊。

    东平公主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氏不敢拦他,忙道:“你自去忙你的吧。”待陆晋点头离去,她才重又攥着女儿的手,往正房而去。挥手令丫鬟们都退下,她悄声问:“嘉宜,这儿没有外人,你跟娘说,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你爹对你好不好?你,你继母待你好不好?你这次进京是跟谁一块儿来的?怎么找到世子那里去了……”

    母亲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韩嘉宜的眼泪瞬间决堤,她只喊了一声“娘”,就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嘉宜,别哭,嘉宜。”沈氏一时手足无措,胡乱给女儿擦拭眼泪。

    当初她嫁给韩方为妻,夫妻恩爱和睦,成婚三年后生下女儿嘉宜。可惜生产时伤了身体,大夫当时说的含糊,只说以后受孕会比较艰难。生下嘉宜后三四年,她果真没再怀孕。

    婆婆白氏提出要给儿子纳妾,韩方毫不犹豫就拒绝了。白氏认定他是受了儿媳妇的蛊惑,她不顾儿子的哀求,以命相逼,迫他休妻再娶。

    沈氏不想丈夫为难,自请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她不舍得才四岁的女儿,可是嘉宜姓韩,韩家又岂会同意她带走女儿?和离后她依兄长沈修而居,在睢阳待了两个多月。白氏来找她,告诉她在给儿子相看新妇,她心灰意冷,随赴京上任的兄长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再后来,她无意间认得陆清,进了长宁侯府。

    思及往事,沈氏眼眶微酸,心头一阵难受,却听女儿道:“娘,没有继母。我爹也不在了……”

    “什么?”沈氏大惊,难以置信,她原本惊讶于“没有继母”,待听到“我爹也不在了”她如遭雷击,只听到嗡嗡嗡的耳鸣声:“你爹不在了?怎么会?”

    韩嘉宜擦拭了眼泪:“我十岁那年,我爹就不在了。我这几年,是跟着祖母和二叔的。”

    沈氏抬手按了按眉心,好久才缓过神来:“你爹是怎么不在的?”

    “生病。”韩嘉宜轻声道。在她的记忆中,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大好。

    沈氏怔了片刻,才又问道:“你爹爹不在,那你这些年……”她心里闷闷的疼,没有亲生父母庇佑,这几年嘉宜是怎么过的?她一把抱住女儿:“你祖母和二叔待你好不好?”

    韩嘉宜沉默了。爹爹收藏了不少古玩字画,手中有不少财产。他去世以后,二叔得了那些珍藏,表示要奉养母亲,抚育侄女。这几年二叔在吃喝上倒也没有亏待过她,但也仅限于吃喝上了。她这个侄女是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伪造路引,匆忙进京。

    “你爹没了,你怎么不早点来找娘?我以为,我以为……”沈氏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在女儿发间。她心里充满了悔意,她不该把女儿留在睢阳,更不该十年来刻意逃避不闻不问。诚然京城睢阳相距甚远,讯息不通,可她如果硬要打听,不会打听不到。只是她以为,女儿虽然没有亲娘在身边,可还有父亲,有祖母,不会受什么委屈……gd1806102

 第54章 提亲

    (全本小说网,HTTPS://。)

    沈氏笑笑; 倒是完全放下心来。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她对这个丈夫很满意; 许多事情,她还未提及,他就已经想到了。如今听他言下之意; 竟是毫无芥蒂地接受了嘉宜; 她也松一口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你们娘俩经久未见; 想来有不少话要说,我先去书房转转。”长宁侯一笑,“今儿让姑娘好好歇一歇,明天再认亲。正好明天她二哥……”说到这里; 长宁侯停顿了一下; 向韩嘉宜求证; “你多大了?我记得你今年十四,是不是?”

    韩嘉宜连忙应道:“是十四。”

    “对,那你是该叫显儿二哥。”长宁侯点头,“他明天从书院回来,你们兄妹也能认认亲。”

    长宁侯情知她们母女要叙别离之情; 也不久留,打一声招呼,匆忙离去。

    沈氏又同女儿继续先前的话题:“你也看到了,侯爷很好相处; 他都发话了; 你只管安心在这里住下; 万事都有娘在,你不用担心。”

    韩嘉宜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这种话了,她心里一暖,眼眶发热,伸臂抱住母亲,低低地道:“娘……”

    她心说,有娘真好。

    沈氏亲自领着人安排院子、收拾房间,又将身边的丫鬟雪竹拨给女儿。握着女儿的手,沈氏声音温柔:“嘉宜,娘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缺什么就跟娘说,知道么?”

    韩嘉宜连连点头:“娘,我知道的。”过了一会儿,她小声感叹:“有娘真好。”

    简简单单一句话教沈氏的眼泪差点落下,然而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晚间韩嘉宜沐浴更衣后并未立刻休息。她取出手札,回想起母亲白天的叮嘱,郑重写了几句。

    昏黄的灯光下,隐约可见娟秀的字迹“大哥……需远离……”

    放下笔,合上手札,韩嘉宜吹灭了灯上床休息。

    床铺松软,锦被生香。她这一觉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次日,用罢早饭后,韩嘉宜随着母亲去拜见老夫人。

    正如沈氏所说,老夫人生的慈眉善目,她知道韩嘉宜的身份后,只是点了点头:“挺好,是个招人疼的孩子。”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来了,就好好对她,别教她受了委屈。”

    沈氏笑笑:“老太太说的是。”她心知老夫人这里算是已经答允了。

    侯爷和老夫人既然都不反对,那府中其他人自然也没有置喙的余地。沈氏虽然早就猜到嘉宜肯定能留下,但是这般顺利还是让她不由地心情舒畅。她暂时抛却杂事,亲自带着女儿熟悉府中环境。

    尽管分别了十年,但母女的天性还是让她们格外亲密。

    这日午后韩嘉宜见到了母亲口中的梅氏母女。梅氏的姐姐是长宁侯的第二任夫人,梅氏年轻守寡,又无兄弟依靠,只得去投奔陆家。算起来,她比沈氏来长宁侯府还要早几年。

    梅氏三十来岁,衣衫素净,生的眉清目秀,相貌颇美。她一见韩嘉宜,就上前笑道:“这便是沈姐姐的女儿么?真像沈姐姐,一看就是个美人。跟她一比,我家阿云可真成烧火丫头了。”

    她这般夸赞,韩嘉宜吓了一跳,连忙道:“姨母不要取笑我,令爱若是烧火丫头,那我就是她手里的柴火棍。”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两声轻笑,一个是沈氏,另一个则是梅氏的女儿陈静云。

    陈静云今年十五岁,身材娇小,相貌清秀俏丽。她原本只好奇地打量着韩嘉宜,待听得那句“柴火棍”,不由地笑出声。见这位韩姑娘抬眸看着自己,她俏脸微红,胡乱摆了摆手:“哪有这么好看的柴火棍啊。”

    沈氏也笑道:“没见过这么埋汰自家姑娘的。阿云别理你娘,到我这里来,我给你做主。”

    梅氏做出着急的样子来:“沈姐姐要是这样,那就别怪我抢嘉宜了啊。”

    几人随意说笑,气氛颇为融洽。韩嘉宜记着母亲说的话,知道梅氏爽朗热情,陈静云温婉沉静,都不难相处,她心情渐渐轻松了许多。

    长宁侯昨日提过,说是府里的二公子陆显今日会回家。然后直到天快黑,都不见他的身影。

    暮色四合,韩嘉宜和母亲以及长宁侯一起用晚膳时,听到丫鬟来报:“二少爷回来了!”

    长宁侯皱眉:“我还当他找不着家在哪儿呢!”

    “爹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怎么会不记得家在哪里?”说话间,十六岁的陆显笑嘻嘻走了进来,“我听门房说,大哥昨儿带了个姑娘回来,我是不是有大嫂了?”

    韩嘉宜在听到丫鬟禀报时,就放下了筷子,屏气凝神,准备认一认这位“二哥”。见他一身长衫,眉清目秀,相貌酷似长宁侯,正暗暗感叹,他和他爹长得真像,却不妨听到他的后一句话。她怔了一瞬,颇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长宁侯愣了愣。

    陆显视线逡巡,已经发现了韩嘉宜,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指了一指:“是她么?”

    长宁侯抬手就在儿子脑袋上重重拍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这是你妹妹!”

    陆显脑袋吃痛,飞速往沈氏身后躲:“娘,爹又要打我了!”

    韩嘉宜睁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沈氏拦在他身前:“侯爷,你打他做什么?显儿哪里做的不好,你教他就是了。”她一回头,又对陆显道:“你也别胡闹,你爹说的没错,这是你妹妹,昨天刚从睢阳过来。”

    陆显双目圆睁:“什么?”

    韩嘉宜定了定神,上前福一福身:“二哥,我是嘉宜。”

    陆显下意识还了一礼:“我是陆显。”

    韩嘉宜含笑点头,心想,或许昨夜她在手札里记的“二哥活泼友善,可亲近”似乎需要改一改。

    误会解释清楚后,众人不再提及此事。不过陆显不着痕迹打量了韩嘉宜几次,时而摇头,时而轻叹,被父亲横了一眼,立马老实了。

    晚间,长宁侯与妻子商量:“下个月老夫人过寿,大办吧。”

    正在卸耳环的沈氏手上动作微顿:“行啊。”她停顿了一下:“上个月不是才说老夫人今年不是整寿,不大办了吗?”

    长宁侯笑了笑:“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嘉宜来了,跟那会儿又怎么一样?借这个机会,教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咱们长宁侯府也有个贤良貌美的千金小姐。”他半真半假叹了口气:“唉,就怕到时候求亲的人把门槛踏破,你又心疼。”

    沈氏嗔道:“胡说什么呢?”她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觉得不无道理。

    韩嘉宜正与陈静云、沈芳等说着话,忽然听人说:“公主来了。”

    东平公主笑吟吟公布名次,又道:“当然,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大家写的都很好。”她使个眼色,早有丫鬟将事先备好的彩头赠给了前三名。

    那三位姑娘纷纷道谢。

    陈静云小声对韩嘉宜道:“咱们其实也还不错。”

    她们两人一个第五,一个第九,还好都没垫底。

    韩嘉宜点头:“是极。”她对于第五这个成绩还算满意。在她不擅长的领域内,四十九个人中排名第五,可以了。

    东平公主说话时忍不住去瞧韩嘉宜,见其神情淡淡,眉目间隐含笑意。她暗暗点头,心想:心性不错。刚从睢阳到京城,亲临这样的场面,丝毫不见怯意,举止大方得体,甚好甚好。

    少时诗会结束,东平公主让众人随意玩乐。大家三三两两,或是讨论诗词,或是赏花说笑。

    沈芳和自己未来的小姑子顾令绾低语了一会儿,红着脸来向韩嘉宜告别:“我有些事情,要先回去,你们在这儿能照顾好自己么?”

    表姐脸上的羞意和顾令绾眼中的促狭,让韩嘉宜瞬间了然:唔,似乎是和未来的表姐夫有关?她点头:“当然,表姐不用担心。”

    然而沈芳先行离去没多久,陈静云就被人不小心将茶洒在了裙子上。满满一杯茶倾在了腰腹间,绛紫色的裙子上水渍形成了云纹,看着倒不算明显,但湿衣沾身,格外难受。

    那个闯了祸的李四姑娘脸色苍白,眼中含泪,道歉谢罪,甚是自责,又手忙脚乱拿着帕子去擦拭。

    陈静云心里有气,但是面对着一个花容失色的姑娘,也不能发作,只轻声道:“没事没事,你不要在意,我也没有伤着,只是脏了衣裳而已,回去换了就是了。”

    不过到底是有些遗憾,她参与这种场合不多,可惜今天还有了这么一遭。还好诗会已经结束,此时离开也不算失礼。——这个时候再向旁边丫鬟讨要替换的衣裳,倒显得多事,还不如走了干净。

    韩嘉宜知道静云现下狼狈,不适合再待在这儿,正要陪她回去,忽然被东平公主身边的大丫鬟叫住:“韩姑娘,公主请你过去说话。”

    韩嘉宜诧异:“公主?”公主找她做什么?

    陈静云想了想:“公主叫你,你就赶快过去啊,别让公主久等。”

    “那你呢?”

    陈静云叹一口气:“我在这儿等你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