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级天眼-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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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常平已经直呼张清雅的名字了,两个人也都不觉得突兀。
张清雅想了想,点点头:“嗯,在家,今天他不值班,有什么事吗?哦,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是我妈妈的原因,上次是张医生给我做的手术,我妈妈说张医生是难得的好人,所以一直想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我觉得今天很合适,当然,如果张医生有事的话就算了。”
张清雅抿嘴笑了,“没关系的,那我晚上在家等你们。”
等到张清雅走远了,常平才舒了一口气,然后忙不迭地去找自己的瞎子师父徐知命去了。
徐知命住在城东的改造区,这里有很多等待拆迁的房屋,但是因为政府的拨款出了一些问题,所以这里就一直荒废着,正是这些房屋给了流浪者们一个栖息之所,徐知命就住在这里,每天晚上常平都在这里进行修行。
“师父。”
徐知命正躺在一面被坍塌的墙上晒太阳,顺便用手抠着脚丫子,头发乱蓬蓬的,完全就是一副犀利哥的造型。
越过臭气熏天的垃圾场,穿过一片荒凉的废墟,常平来到了位于拆迁区边缘地带的那间小窝棚。
“臭小子,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常平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布包递过去,“都办妥了,我和我妈今天晚上去张医生家拜访。还有,这是您让我买的东西,您说的沁血朱砂不好买,老板说用辰砂也可以。”
徐知命点点头,“辰砂也勉强吧,根据你说的那团黑气的模样,的确是破坏气运的刀煞,但只是一些小伎俩。按照我说的把我给你的东西送出去就行,最好是放到他的书桌上或者其它比较容易看到的地方。”
“那这朱砂……”
“把东西给我。”
常平赶紧把书包里的那只玉蟾蜍拿出来,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徐知命交给他的,嘱咐常平要一直随身携带,用意就是吸收人群当中的阳气,同时也要用常平的天眼来蕴养这只玉蟾蜍。
徐知命接过玉蟾蜍对常平说道,“你去屋子里把桌上的黄纸和毛笔拿过来。”
常平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子里。
桌椅都已经发霉,地上都是凌乱的垃圾,屋顶有几个破洞,破洞下面放着一些用来接雨水的破盆烂瓦,看到这幅情景,常平眼角一红,抽了抽鼻子,同时也在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桌子上铺着几层黄纸,余下的黄纸大概是为了防止受潮,都放在了塑料袋子里,另外一只几乎已经秃了的毛笔被放在一块砖头上。常平拿着毛笔和黄纸走了出去。
“放到地上。”
常平将黄纸铺展开铺在地上,然后将毛笔递给徐知命。后者一手接过毛笔,一手捏起了一些朱砂颗粒,顺势一拧,红色的粉末从指间簌簌落到了黄纸上,等到指间的朱砂完全变成粉末之后,徐知命拿起毛笔在纸上笔走龙蛇,一道符咒很快在纸上浮现,常平看到那张平常的黄纸突然生出来一道红色的光芒,然而只是一瞬就黯淡了下去,再也看不到了。
“奶奶的,时间一长这手就生了,不过也勉强够用了。”
看到老头儿自顾自地在那儿唠唠叨叨,常平不解地问道,“师父,刚才的那一道红光是什么?”
徐知命有些诧异,转过头来问道,“你能看得见红光?”
“看见了,就在你收笔的时候,不过也就是那么一下子,后面的我就看不见了。”
徐知命突然没声了,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那张画好的符咒,眉头紧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师父?”
“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的这双眼睛还能看到什么?”
常平摇了摇头,“别的就看不到什么了,但是好像并不是每次都管用,有时候刻意的去看反而什么都看不到。”
老头儿长长叹了一口气,满脸欣慰:“老天爷可怜我让我找到了一个好徒弟,常平啊常平,你可知道要控制这双天眼可是需要莫大的实力的,当年我像你这般能看到气运的时候已经是五十岁的年纪了,你比为师早了三十多年啊!”
常平默不作声,他并不觉得自己比师父厉害多少,反而觉得自己只是走了****运而已。
徐知命将那张画好的符咒塞到了玉蟾蜍的嘴里然后交给常平,“照我说的把这东西放到他房间里容易看到的地方就行。”
常平收好蟾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师父,要不你搬到我家去住吧,这样一来我们也好有个照应,您放心,我妈妈肯定会同意的,她不是……”
徐知命摆了摆手,示意常平不用多说什么,“算了,我一个糟老头子本来就时日无多,不用替我担心,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知足了,而且我以后会有我自己的安排,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
常平一听,急道,“师父,难道您要走吗?”
徐知命挥了挥手,“这些事情以后我再跟你说,你赶紧去先去忙你的。注意,这件东西要放在能够看见的地方,最好要和那柄刀处在相对应的方向。”
“我知道了。”
常平不确定包里这件东西能不能完全避免张志森遭到小人的算计,但是有师父在背后撑腰,怎么也会有些效果的。
下午回到家的时候,常平的母亲已经准备好了礼物,因为常平跟她说起过,张医生的家里不缺什么东西,家庭条件也很好,所以林月芹特地用一周的时间编好了一只大型的中国结,这东西喜庆,而且不招摇,放到家里最合适不过了。
“妈,我已经跟清雅说好了,今天晚上我们过去,刚好在她家吃晚饭。”
林月琴一听,顿时有些慌乱,“这怎么好意思,你快跟她打电话,就说这顿饭我们来请,地点就定在……”
常平放下书包走过来笑着抚了抚林月芹的肩膀:“妈,你放心吧,我都已经跟清雅说好了,到时候我们去她家做饭,也让他们父女俩尝尝您的手艺,这不算是失礼吧。”
林月芹依旧有些不安,“那也应该是到咱家来啊,怎么好意思到人家家里去做饭呢,哎呀不行不行,还是到咱家……”
“行了,妈,”常平接过话茬,“这是清雅说的。而且她家里的条件虽然好,但是她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所以……咱们就照她说的做吧,毕竟是去她的家里。”
常平妈妈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不禁又落下泪来,“唉,也是个苦命的娃儿啊。”
常平见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她哭的是自己还是张清雅,他甚至还想要把自己眼睛的秘密告诉林月芹,可是仔细一想,还是算了。母亲信不信是一回事,就算是信了,万一哪天不小心说了出去,那自己很有可能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常平在这一刻做了一个决定,自己眼睛的秘密绝对不会告诉除师父之外的第三个人。
林月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常平和林月芹已经出了门,常平手上捧着一个装着中国结的红色盒子,因为要去上门道谢的原因,常平母亲觉得应该郑重一些,因此特意舍弃了平时一块钱的红色小摩的,换成了出租车。
看到母亲坐进出租车里好奇打量的神情,常平生出了得到天眼之后的第一个念头,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一定要让母亲享受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坐在常平身边的林月芹却并不知晓身旁儿子的想法,她也不奢望儿子以后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就可以了。
“大姐,去哪儿啊?”
林月芹看了看常平,后者说道,“天湖小区。”
“哟,那地段儿可是真不错。”司机赞叹了一声,然后左打方向盘,出租车转了一个弯儿,“我一个亲戚住在那里,听说一平米要八千多呢。”
林月芹不知道一平米八千多是个什么概念,只是点点头微笑了一下。不过就算有人告诉她,你一年到头赚的那些钱也不能买人家一个厕所,与世无争的林月芹大概也只会觉得自家的恩人本来就有资格住这么贵的地方吧。
司机师傅很健谈,从房价一直谈到了国足,从猪肉扯到了金融危机,林月芹插不上话,但是常平总能顺着司机师傅的意接上一两句,这让林月芹很是欣慰,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儿子还要重要。而那司机师傅则更是欣喜,平日里跟自己一个公司的司机们都忙着闷头赚钱,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因此他整日里憋着一肚子的话,也没有人可以与之相交谈,这下他这一路可算是谈了个尽兴。
常平心里暗叹,没想到师父的眼睛里还藏着这些玩意儿。(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章 破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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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书房里看书的张志森疲惫地放下书本靠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头。端着茶水进来的张清雅刚好看到了张志森这副模样,连忙放下茶水走过来给他锤了锤肩膀,“爸,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事情?哦,一定是因为那个主任的事情吧?”
张志森笑了笑放下手,把桌子上书挪到了一旁,“你觉得你老爸是那种会为了一个职位而烦恼的人吗?”
张清雅笑道,“看上去不像,但实际上谁又知道呢?上次你还跟我说你们科室新来了一个护士很漂亮呢。”
张志森回头嗔怒,“臭丫头,跟谁学的,敢跟你老爸油嘴滑舌了。”
“嘿嘿嘿,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闺女,这叫遗传。我看啊,我这油嘴滑舌就是遗传的您的了。”
张清雅不经意间回过头,看到了身后墙壁上挂着的那把古刀。想起常平说的那番话,张清雅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说道:“爸,我听人说这种古刀最好还是不要挂在这种经常有人出没的地方,好像是对人体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我看啊,您还是把它取下来吧,反正……”
“胡说八道,都是一些封建迷信的老说法。清雅啊,你怎么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呢?谁跟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朱志德?我跟你说,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鸟儿,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些……”
张清雅撇了撇嘴,“我看上谁也不会看上他,就他那个猪头样儿,还不如……”
张清雅猛的停住了话头,不过张志森却是听出了话里的味道,打趣道,“呦呵,还真让我打听出了一些意外收获啊,跟爸爸说说,是不是看上哪个小伙子了?没事儿,你爸爸我最开放了,不会棒打鸳鸳的。”
张清雅脸一红,小手一甩,走到一旁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你自己捏吧,讨厌!”
张志森看着自己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宝贝女儿,欣慰的笑了笑:“那是《人体科学》,你看得懂吗?怎么,不打自招了吧,这可是你最讨厌的一本书哟。”
张清雅没好气地瞪了张志森一眼,“我愿意,不用你管。”
正在这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张清雅耳朵竖的直直的,听到敲门声急急的人就跑出了书房去开门。张志森很好奇女儿今天的举动,要是搁在平时,女儿多半会躺沙发上理都不理。好奇心让张志森也跟了出去。
张清雅满以为在这个时间只有常平会来,没想到开门看到的却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个人——朱志德。
“清雅,你爸爸在吗?”
朱志德身后还跟着他那个挺着啤酒肚的爸爸,这俩人站一块儿在张清雅看来是要多讨厌有多讨厌,“不在,有事吗?”
“清雅,谁啊?”
房间里张志森突然的一句让张清雅很是无语,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人”就寒着脸走回了客厅,朱志德父子俩倒也不客气,自己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哟,是老朱啊,有事吗?”
张志森看到同一科室的朱有才领着儿子走了进来,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把朱家的父子二人迎进来。虽然他对于朱有才靠着姐夫评上副教授的传闻有些敏感,但是他对于这些闲言碎语并不像别人那样会产生嫉妒的感觉,张志森只想着做一个合格的医生就好。
朱有才虽然手里空着,但是朱志德手里却提着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面装着两瓶茅台酒,还有两条中华烟。虽然知道张志森不抽烟也不怎么喝酒,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而且送礼这一套,朱有才有自己的一套,如果能够摸准对方的喜好自然最好,若是如果摸不准,那就老三样,烟、酒和现金,现金张志森肯定不会要,至于前两样,你自己不收,总会有你送礼的时候,过年的时候走亲访友也会用的上。
“张叔叔。”朱志德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了客厅里的茶几上。
“哎呀,老朱,你这是干什么?”张志森看到了里面的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