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难当-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惆桑缺砀缁馗煤檬帐耙环菁胬裨俑悴股稀!�
安姐儿看了一眼长公主,见长公主点了头,才接过玉佩,甜甜地对二皇子笑道:“谢谢二表哥!”
二皇子喜不自胜,他没有亲妹妹,除了兄长就只和姑母家的两位表兄弟玩得来,何时接触过这般娇嫩可爱的小妹妹。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手底下那些兵痞子到哪都惦记着给自己姐妹带些玩意儿了,他要是有这么个妹妹,恨不得把所有宝贝都送过来。
大皇子看着和弟弟相谈甚欢的安姐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腰间,有些不快,弯腰从绑在小腿上的腿袋里抽出一把带着刀鞘的匕首,“啪!”的一声放在案几上。
安姐儿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我的老天爷,大皇子拿刀做什么?
大皇子把匕首往安姐儿方向一推,面无表情道:“送你的见面礼。”
安姐儿:……
安姐儿硬着头皮接过匕首,心里还是不解大皇子是什么意思,我要这沉甸甸冰凉凉的匕首做什么?
安姐儿把匕首揣在怀里,结结巴巴道谢:“谢……谢谢大表哥……”
大皇子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二皇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兄长,看来大哥也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小妹妹,连最心爱的匕首都送了,这可是大皇兄抄赵王府时得来的,平日里宝贝的很,自己求了几回都没给。
长公主见表兄妹三人相处融洽,心里十分开心,两位皇子第一时间上门看望安姐儿,给足自己这个当姑母的面子,安姐儿若是能得两位表哥亲眼,那是再好不过了。
二皇子津津有味地听安姐儿讲自己在乡下的生活,大皇子默默喝着茶,耳朵却一直再听安姐儿说话,时不时皱下眉,小表妹这些年都过的什么日子?心里盘算着回去让詹士把府里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收拾出来给安姐儿。
客厅里其乐融融,却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回禀国公爷和两位小爷回来了。
长公主和两位皇子忙站了起来,安姐儿却怔住了,父亲和兄长回来了?
却见一个穿着甲胄魁梧挺拔的男人健步如飞地闯进客厅,身后还跟着两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郎。
安姐儿还傻坐着,那男人一眼看到安姐儿,堂堂八尺大汉竟然突然红了眼圈,不敢置信地望着安姐儿。
安姐儿望着面前威武如山的男人发愣,这就是自己的父亲?
进来的男人自然就是安姐儿的父亲,战功赫赫,只一个名字就让敌军肝胆俱裂的镇国公沈靖。两个少年自然就是安姐儿的亲哥哥了。
镇国公看着面前看着格外娇弱可怜的小姑娘,内心百炼钢都化作了绕指柔,这是自己的女儿啊,想了七年,念了七年,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
安姐儿还在愣神,突然脚底一空,被镇国公抱了起来,镇国公还没来得脱甲胄,安姐儿只觉得镇国公怀里硬邦邦的,但是却格外让人安心,好像天塌下来都不怕了。
“哈哈哈!上天待我沈靖不薄!我的女儿还活着哈哈哈!”镇国公抱着安姐儿仰天长笑不止。
安姐儿靠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掉着银豆子,可把身后的两位少年心疼坏了。
哎呦!这么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就这么被父亲勒在怀里,万一父亲没个轻重勒坏了可怎么好?你看看,小姑娘都哭了,肯定是被勒疼了!
想把小姑娘抢下来,又惧怕父亲的军棍,只能急得抓耳挠腮,频频给两位表兄弟使眼色。
第21章
长公主红着眼看着丈夫激动万分地抱着安姐儿。
想到这些年征战夫妻难得相聚,每次相聚,午夜梦回时,身边总是空荡荡的,起身寻找,总能看到丈夫拿着女儿戴过的金锁长吁短叹,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更加伤心,在自己面前从来不多提一个字。
长公主擦了眼泪笑了,现在好了,女儿回来了,一家人终于团圆了。
两位皇子也颇为感慨,当年姑父驰援邕州,大仁大义。
却不想后方失守,沈家险些被灭门,姑父姑母的掌中宝小表妹一丢就是七年,姑母七年里不知哭晕过去多少次,萧家对沈家心里有愧啊。
长公主为安姐儿介绍两位哥哥,大哥哥沈明哲,今年十七岁,二哥哥沈明堂,今年十五岁。
安姐儿想下来给两位哥哥见礼,可是沈国公抱着女儿不肯放,明哲明堂两兄弟十分怨念,他们也想抱抱妹妹。
正当一家人其乐融融时,一个侍女突然来报:“启禀各位主子,大夫人带着惠姑娘来了,正在门外候着。”
长公主脸上的笑立马就淡了,沈国公抱着安姐儿乐呵呵道:“快请进来,正好让安儿见见大伯母和姐姐。”
安姐儿越过沈国公的肩膀看到两位哥哥皱了眉,心里有了计较,看来这位大伯母和姐姐并不十分受母亲和哥哥们待见。
“等一下。”长公主用帕子掩了嘴角的不屑,笑着对沈国公道:“郎君忘了两位殿下还在吗?惠姐儿是大姑娘了,被我这两个侄儿冲撞了怎么好?”
沈国公毫不在意地笑道:“两位殿下是最知礼的,又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冲撞不冲撞的?”
长公主淡淡道:“两位殿下自然是知礼的。”可你那侄女就未必知礼了。
大皇子见气氛不对,想着反正小表妹见到了,便起身向长公主和沈国公告辞。
长公主巴不得两位皇子别和大房母女碰面,便不多留。
沈国公倒是盛情挽留,大皇子面无表情道:“姑父挽留,我们本不该推辞,只是祖母还在宫里等着消息,不好让老人家焦急,我们先回宫复命,下次再来姑父姑母家里做客。”
沈国公这才不再挽留,要亲自送两位皇子出门,两位皇子执意不肯:“姑父是长辈,哪有长辈送晚辈的道理,万万不可!”
二皇子也道:“若是让父皇知道我们竟然劳累姑父,得打我们板子!”
沈国公哈哈笑道:“罢了罢了,明哲明堂,你们送两位殿下吧。”
明哲明堂忙答应了,引了两位皇子出门,路过客厅门口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带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朝着他们行礼。
沈家两兄弟忙避开了,两位皇子安然受之,连眼角余光都不曾看她们一眼,一步不停直接朝二门方向走去。
明哲明堂给妇人行礼道:“大伯母安好,我们要送两位殿下,就先走了。”
那妇人眉头紧皱,不满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你父亲该留两位殿下好好招待才是。”
明堂当场就拉下了脸,望着远处不理睬妇人,明哲笑了笑道:“大伯母说的是,父亲本要留两位殿下,只是太后娘娘召两位殿下回宫,谁敢多留?”
一旁的少女忙暗中扯了妇人的衣袖,妇人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少女笑道:“两位哥哥还要送两位殿下,别让殿下等急了,我和母亲自己进去就行。”
明哲明堂行礼后朝着二门处赶去,两位皇子果然在二门口等候,见沈家两兄弟才过来,二皇子嘲笑道:“又被你们大伯母说了?”
明堂无奈地耸耸肩:“我家这位大伯母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二皇子不屑地挑挑眉道:“钱氏也真有意思,你大伯当年死的龌龊,要不是看在你父亲面子上,父皇怎么会留她们在国公府安享富贵,钱氏不但不心存感激,还在国公府里颐气指使。”
二皇子摸着下巴邪笑:“不过她女儿倒是长得不错,看着娇滴——哎呦!”
大皇子收回脚,呵斥道:“堂堂皇子把女眷挂在嘴边成何体统!被父皇知道了,少不了你一顿板子。”
挨了一脚后,二皇子立马像鹌鹑一样老实了,垂头丧气地跟在大皇子身后。
这边沈家兄弟送两位皇子回宫,那边客厅里长公主正压着火气看着唱念俱佳的母女。
钱氏拉着安姐儿的手直抹眼泪:“好孩子,伯母总算把你盼回来了,伯母这些年日日在佛祖面前祈祷,盼你回家,总算佛祖保佑呜呜呜……”
安姐儿一脸感动,也跟着抹眼睛哭道:“多谢大伯母这些年惦记着我,大伯母住的肯定离这很远,还和惠姐姐第一时间赶过来看我,安姐儿多谢大伯母和惠姐姐。”
钱氏哭声顿时僵住了,脸上流露出些许尴尬,长公主轻轻咳了一声,对安姐儿道:“你伯母和惠姐姐就住在咱们府里,和你祖母一起住在西院,你以后想找惠姐姐玩儿只要走一刻钟就到了。”
长公主在“一刻钟”三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安姐儿乌黑的眼睛不安地望着钱氏,手里不停地绞着帕子无辜道:“父亲和哥哥从京郊大营都赶回来,我还以为大伯母住的比京郊大营还远……”
钱氏心虚地看了一眼长公主,她自然是早知道安姐儿回来了,只是她素来和二房不和,也懒得亲自到东院来,反正二房的会带安姐儿去西院给老太太请安,到时候她送上一份见面礼不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看二房一家团圆?没得扎自己眼睛!可后来听说两位皇子来了,她这才急匆匆带着女儿赶来。
站在钱氏旁边弱质芊芊的少女是大房唯一的女儿沈惠,她见母亲被长公主一句话堵住了,忙上前拉过安姐儿的手,笑得十分温婉,道:“我和母亲本来陪着祖母用饭,祖母一听说妹妹找到了高兴地不行,立刻就要来,却没想到祖母高兴过了头,竟然晕了过去。”
沈惠擦了擦眼角继续道:“好在祖母很快就醒了,我和母亲不放心一直照顾到现在,见祖母确实无恙,才赶了过来。”
沈国公一听老太太晕了,急忙问道:“可有请太医来看看?”
沈惠回道:“本要请的,只是祖母醒来后执意不许打扰府中,说妹妹刚刚回家,大家正高兴,不想惊动二叔和娘娘。”
长公主暗中讥讽一声,老太太会因为安儿回来乐晕过去?只怕这些年她连想都没想到过安儿吧!
面上却一脸担心道:“老太太身体不适,怎么能不请太医?红玉,你让管事的拿着我的帖子去请徐御医来,徐御医脉息最好,连母后都夸的。”
沈惠忙道:“老太太已经无恙了,现在已经睡了,睡前再三叮嘱不许惊扰太医,说自己不愿吃那苦药。”
长公主无奈地叹息一声:“既如此便罢了,只是老太太再有不适,你就直接派人告诉外院一声,周管事自会派人去请太医。”
沈惠笑着应了。
安姐儿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只觉得比话本还要精彩。
冷不防沈惠把话头转到她身上:“妹妹长得可真好看,果然是娘娘的亲生女儿,一点看不出来是乡下来的,这一身气派和娘娘像极了。”
说着双眼还上下打量安姐儿,越看越心惊,她本以为安姐儿在乡下待了那么多年,又是被下人养大的,肯定和庄子里那些野丫头一样,黑黝粗糙的脸,畏畏缩缩,说句话都要结巴,一身小家子气。
却不想眼前的小姑娘皮肤极为白嫩,她自己素来被人夸赞肤白胜雪,可和安姐儿一比却差远了,而且言行举止大大方方,虽然年纪小尚有些懵懂,但是长相集沈国公和长公主长处,十分出众。
要知道长公主当年可是美人录居首,沈国公也是被称作潘安在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出众的相貌,待她长大了还得了,只怕又是一个美人录榜首。
沈惠压下心头蹿起的嫉妒挽着安姐儿的手亲切道:“你初来乍到若有什么不便只管来前院找我,这些年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早就想有个姐妹陪伴了。”
安姐儿琢磨这话有些怪怪的,国公府不是自己亲爹亲妈当家吗?怎么自己才像是那个投靠亲戚的人?
“妹妹有父亲母亲照顾,又有我们两个亲哥哥,有什么缺的自然要和我们说,怎么好麻烦惠妹妹。”沈家兄弟送完两位皇子,刚到门口就听到沈惠摆着主人的谱,觉得十分好笑,安儿是国公府嫡亲的姑娘,正经的主子,还需要沈惠来关照吗?
沈惠听出沈明堂话里的讽刺,却只当没听到,脸上带着极为得体的笑容道:“大哥哥二哥哥虽然心疼妹妹,只是到底是男子,不比女儿家方便,难不成日后要两位哥哥教妹妹刺绣挑线吗?”
沈明堂一时语塞,心里愤愤不平,沈惠这丫头嘴皮子又利索了!算了,我才不与一个姑娘家计较,头一撇不再理会沈惠。
沈国公皱了皱眉呵斥道:“惠儿也是为了安儿好,你这个当亲哥哥的不说谢谢,还夹枪带棒的是何道理?”
见儿子因为大房的女儿挨了骂,长公主不乐意了,大房曾犯下弥天大错,我兄长念着两家姻亲关系才网开一面,自己又默许了大房母女留在国公府,锦衣玉食供着,如今却还要因为沈惠来骂我儿子?!
她重重地把手里的茶盏放在托盘上,瞥了一眼沈国公,沈国公轻轻咳嗽一声,对沈明堂道:“没看见你母亲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