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私房事记-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呷漳诎洳挤忮ブ迹扔匀萑萑牍屎笾隆⒘咸厣璧墓箦ば呐闶袒噬稀!�
贺云开收回视线,垂目,默默的朱批奏折。
翟太后的眼睛顿时震喜,随即克制住,刚要严肃的表态同意,就被谢大人的语声压下。
“荒谬!”谢义语声冷硬的道:“帝后大婚不满一个月,岂有封妃之理,必遭天下人妄议。”
可想而知爹会严厉拒绝,想必翟太后也清楚谢大人会当即强烈反对,谢韫舜故意争取道:“谢大人,天华王朝有过两次封后和封妃在同一日,算不得荒谬。”
“在同一日不荒谬,在大婚一个月内不行,成何体统。”谢义不怒自威,坚持己见,“翟大小姐等待半年有什么等不及的?翟大小姐很急切入宫为妃?”
谢韫舜从容应道:“这并非翟大小姐的意思,全然是本宫的提议,不成体统便就罢了,待本宫回京再封妃。”
翟太后恍惚了下,在他们父女的一言一和之下,封妃之事就作罢了?!
谢韫舜需要顺利出宫离京,察觉到翟太后的失望薄怒,便大方说道:“然而,不能因为本宫,影响了翟大小姐的姻缘。谢大人,本宫提议,先拟封妃诏书,无论本宫立春之日能否回京,皆在立春之日颁布封妃圣旨,迎翟大小姐入宫为妃。”
“准,哀家支持皇后的这个提议。”翟太后立刻表态,不能任由谢义一味的强势。
谢义威视的寒光在谢韫舜眼中划过,寸步不让的道:“不支持。”
辅政权再次不可避免的博弈,各不迂回退让,剑拔弩张。尤其是翟太后,绝不能让翟容容为妃的机会失之交臂。
僵持不下了,翟太后冷傲的眉头一扬,道:“皇上,请定夺。”
这是贺云开登基以来,首次被翟太后赋予权力。
谢韫舜一怔,翟太后在让贺云开表明立场。她敏锐的意识到,贺云开的定夺并不是单纯的选择封妃日期,而是选择支持翟太后,或谢大人。翟太后敢于让贺云开定夺,一定是有十足胜利的把握,难道他们已经达成了一致?她心中一沉,不能让局面失衡失控,趁贺云开尚未开口之际,非常冷静的道:“谢大人,请三思,本宫亦会争取速战速决,极可能于立春之前回京。”
“后日再议。”谢义听出了谢韫舜的语气,面色冷沉,只松动一点,待这两日权衡剿匪所需时间再决定。
翟太后发现贺云开还在心平气和的考虑,转念一想,后日再议也好。
气氛得以缓和,谢韫舜微微一笑,道:“有劳谢大人今日开始准备充足的银两和骏马,本宫明日去谢府。”
谢义告辞了,阔步而去。
谢韫舜随即出殿回宫,走在艳阳下,她很清醒,无法不慎重对待贺云开和翟容容的关系,这关乎到权力的倾斜。
当辅政权较量时,皇权的立场尤为重要,会成为利器,有深远的价值。显然,翟太后已经突然开窍,是受谁的指点?
傍晚,谢韫舜散步到了乾龙宫,她需要阻止贺云开跟翟家的关系有失控的可能。
贺云开正悠闲的坐在长廊下,等待她的到来,他知道她会有所需要的来。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走近,夕阳下,她如是披着一袭霞光,明艳,高贵。每次看到她,他都情不自禁的想起古籍中频繁提到的‘美丽’一词。
谢韫舜独自一人款款至他身边,冷静的问:“皇上想要让翟容容尽快入宫为皇妃?”
贺云开平和的反问:“皇后要求朕怎么做?”
谢韫舜道:“臣妾要求皇上说出真实的想法。”
“她温柔可人,顺从、柔弱,很乖巧,从不说过分的话。”贺云开认真的道:“朕愿意身边有个她那样的女子,每天体贴的陪伴。”
原来如此,谢韫舜不由得笑了,微笑道:“臣妾的胞妹莹儿才真的是皇上愿意的那样的少女。”
贺云开默不作声的注视她。
“莹儿明年正月及笄,她除了具备皇上所提到的那些,还特别真诚、特别漂亮。”谢韫舜保持着微笑,“皇上会喜欢。”
贺云开平和的问:“皇后是在投朕所好,热情的向朕推荐皇妃?”
谢韫舜不动声色,道:“莹儿会是不可多得的贤惠伴侣。”
贺云开认真的道:“朕迫切想要‘身形玲珑有致,胸丰满腰纤柔,肌肤白嫩。笑时娇媚,不笑时端庄,对衣饰有品味。床笫之欢时风情万种,其余时刻美丽高贵。’那样的女子侍寝,怎不见皇后这么热情的投朕所好?”
谢韫舜怔住,红润的嘴唇微启。
贺云开定睛看她,果然,她又流露出了她懵懂时特有的迷茫,她对男女情事单纯的近乎无知。同时,她太聪敏,能清醒的通过局势中蛛丝马迹的变化,而目光长远的居安思危,并当机立断。她禀性中这种强烈的迥异,使他很有‘引诱’的情趣。
他漫不经心的问:“朕何时能见莹儿一面?”
“明日?”谢韫舜的思绪复杂。
贺云开平静的道:“期待。”
第18章 宜不迎合
中午,秋阳耀眼的普照大地。谢韫舜乘坐一辆寻常的马车,悄无声息的进了谢府。
谢家有个传了三代的规矩,严禁在府中接待朝廷命官的拜访,即使是闲谈也谢绝拜访。府是居住地,不是议事地。因此,置身于朴实无华的谢府之中,氛围和睦,能明显感觉到一种家的祥和气息。
马车径直驶到正殿前,谢韫舜轻快的下了马车,她披着月白斗篷,戴着月白帷帽,环顾熟悉的四周,便看到胞兄谢远川在一丝不苟的操练府卫兵。
谢远川文武双全,身形魁梧健硕,英俊,浑身洋溢着顶天立地的男子气概,无论是外形还是性情都很刚硬。同样是刚硬,谢远川的刚硬不似谢义的强势凌人,而是让人有种被遮风挡雨的踏实。他的生活很丰富,结识五行八作之人,讲义气,交友广泛。
谢韫舜踏入正殿等着,不多时,谢远川大步而至,一袭藏蓝劲装,带着松下风般。
殿内殿外只有他们二人,谢韫舜摘去帷帽,亲切笑道:“兄长。”
谢远川坚定的眼神在触及到她时,尽显宠溺。他们从小就感情亲厚,她与众不同,他以她为荣,引以为豪。他站姿如古树稳立,语声笃定的道:“剿匪之事尽管交给我,告诉我全部计划。”
谢韫舜信任兄长的能力,他堪称顶梁之柱,做事值得信任。详细的说完速战速决的计划,她从荷包里取出积攒多年的全部银票递过去,道:“此次开销不菲,需要大量的银子。”
“我尽快把人马和物资备齐。”谢远川自然而然的接过银票,他们兄妹都知道谢家并不那么富裕,谢义之所以在翟太后面前表现出阔绰,是为了谢韫舜着想,使她在皇家后宫中过的体面,不因财物之事被轻慢刁难。
“这是元惟和舜儿共同设想的计划,争取立春之前赶回。”谢韫舜冷静望着肩负重任的兄长,“到时候我们随机应变。”
谢远川道:“明白。”
谢韫舜问道:“莹儿在闺房?”
“莹儿跟娘一起去寺庙上香了,傍晚回府。”
“爹开始对莹儿寄予了极大厚望。”
闻言,谢远川难以置信的问:“超过对你的厚望?”
谢韫舜清醒的坦言道:“爹的方案是,扶持元惟成功的夺取皇位,让莹儿为元惟的皇后。或者,让莹儿为当朝皇上的皇妃,准备着取代舜儿的皇后之位。”
谢远川思考了半响,道:“我完全不赞同爹的方案,如果你们已经取得一致,我全力以赴的支持。”
谢家人要团结,齐心协力。
“兄长为何不赞同?”谢韫舜冷静视之。
“扶持元惟兄夺皇位是篡位,篡位成,谢家罪;篡位败,谢家罪。”谢远川理性的道:“我不质疑元惟兄的才能和明智,但是,凭什么断定元惟兄登基执政会更利国利民?有什么依据证明当朝皇上亲政后不是明君?”
谢韫舜的眼睛一亮。
“让莹儿取代你的皇后之位,你何以堪?”谢远川极其理性的道:“舜儿,当朝皇上是你的夫君,天下皆是争取夫君专宠的妻子,谨防妾室,你却大方到拱手让出?爹和娘从一而终的恩爱使你不知内宅争宠的凶残?为什么不珍惜属于你的皇后之位?”
谢韫舜脱口而出道:“兄长有所不知,当朝皇上喜欢温柔可人的女子。”
“没有男子不喜欢温柔可人的女子。”谢远川低问:“温柔可人不是女子的本性吗?没有女子不会吧?”
“舜儿……”谢韫舜语钝了,她不温柔可人,她甚至不懂贺云开想要的风情万种。
谢远川知道她骨子里的清高,是一种自信有底气的清高,不同于天生就温柔可人的女子那样千篇一律,她的温柔可人不轻易示人。
若是娘在旁边,娘会教她试着温顺的迎合男人,谢远川是男人,知道有太多女子一味放低身段的迎合男人而廉价的微不足道,没有男人值得舜儿委屈的迎合,则说道:“如果皇上不喜欢你,原因不在你,在他。”
“怎是在他。”谢韫舜道:“他不过是喜欢男人都会喜欢的那样的女子罢了,而舜儿恰好不是。”
“你护他?”谢远川惊讶。
“并不是,只是一句实话而已。”谢韫舜觉得胸口有点闷,深吸了口气,冷静的道:“莹儿很温柔可人,皇上可能会喜欢莹儿。”
如果非选不可,她宁愿是莹儿,也不允许是翟容容。当然,眼前并没有到非选不可的程度,是她未雨绸缪,先缓住贺云开和翟容容的关系进展。
谢远川晓得她有主见,没必要再多言,道:“总之,我不赞同,但支持。”
谢韫舜即不赞同,也不支持,但她暂且不说,她有她的计划策略。
谢远川道:“我去采买物资了,你还有什么交待?”
谢韫舜想了想,道:“银子需要准备充足,不妨以舜儿的名义向颜留公子借些银子,以备不时之需,连本带利舜儿还。”
“我昨晚已经去找他借,他提起了你,我揍了他,借到了银子。”谢远川说得轻描淡写。
谢韫舜道:“颜留公子就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
颜留是京城富商颜家的嫡次子,爽快恣意,跟他们兄妹有多年的私交,只是纯粹的交情,不涉及利益。虽然知道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无法结成姻缘,但颜留多年以来总是言行毫不掩饰对谢韫舜的倾慕。
谢远川郑重其事的道:“他是没有恶意,但要警告他开始注意言辞,不能再对你有轻佻之言,你已出嫁为皇后,被人听去恶意传出,对你们都有恶劣影响。”
谢韫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明白兄长出于保护之意,问道:“他借给我们多少银子?”
谢远川沉默了片刻,道:“昨夜送来的,还没数。”
“为何没有当着送来的人之面数清楚数目,以便归还?”谢韫舜诧异。
“来人丢下大箱子就跑了。”
“嗯?”
谢远川直言道:“箱子里不仅有银子,还有个妙龄少女。”
“啊?”
“颜留写有纸条,以表达他口不遮掩的歉意,送给我一个安全的黄花闺女享用。”
“那……”
“我享用了。”
谢韫舜一怔,颜留半年前开了一间青楼,偶得不错的少女,就要积极的送给兄长先行享用,据她所知就有过两次,都被兄长没有兴趣的严辞拒绝,这次竟不同往常。
她问道:“那少女何在?”
谢远川道:“大清早时,少女被颜留的人接走了。”
这种风花雪月之事,谢韫舜不便再多问,兄长早已成年,自有分寸,只道:“数清银子有多少数目之后,请告诉舜儿。”
“少女被接走时,颜留让人传话给我:如果享用了少女,银子就不用还了。”谢远川确定道:“依他之意,银子不还他了。”
谢韫舜若有所思了一阵,便离开谢府回宫了。
回到宫中,她步入乾龙宫,微笑道:“莹儿傍晚才回谢府,臣妾决定明日再带她进宫,皇上不妨多期待一日。”
贺云开笑而不语,温和的看着她。
谢韫舜觉得他的笑容有点奇怪,仿佛在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已经悄然发生的事情人尽皆知似的,她一探究竟的问:“皇上笑什么?”
“笑皇后的当机立断是双刃剑。”
“嗯?”
“你有时候做决定太快了,事情就不应该发展成你所期望的那样。”贺云开语声平和,说得意味深长。
谢韫舜冷静的问道:“何出此言?”
贺云开温言道:“随意的有感而发。”
“一定是意有所指。”谢韫舜紧盯着他。
“如果一定要说个缘由,”贺云开平和的道:“朕丝毫不期待见到莹儿。”
谢韫舜怔了怔。
“如果朕接着告诉你,在太后的软硬兼施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