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冠帝京-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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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属下已经将信鸽带回了。”对方翻身下马将还插/着箭头的鸽子呈了上来。
对方看了一眼徐风,将那信鸽拿了起来,翻开羽毛,从里头拿出来,小小的纸条打开来看了一眼,那教头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了。
“回大人,小的只是给家里寄一封家书罢了,不知违反了军令,请大人责罚。”徐风一句话说的是不卑不亢的,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困境而感到一点点的害怕。
陈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将纸条直接从教头的手中拿了过去,徐风在教头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不悦,但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看来不喜欢这个陈恺的人很多啊。
【母亲勿念,一切安好。】
看着纸条上的八个字,陈恺的脸色更是古怪了,似乎憋着一口气没有发出来,那种憋得慌的表情让徐风心里爽快了不少。
“这就是你说的奸细?”教头看着陈恺的表情,冷笑一声问道。
“他一定是故意的,这大白天的寄什么家书,还是飞鸽传书!”陈恺似乎不愿意放弃,他已经发现了这个徐风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要是继续留着他一定会阻挡自己后来的动作的。
“大人的意思是让小的晚上寄?”徐风带着疑惑的话语会问道。
陈恺突然语塞,居然不知道如何接下来,用信鸽传书的人并不少,他这只鸽子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珍贵的那种,这一点确实可以怀疑他,但是也仅仅是怀疑而已。
“愚蠢。”教头看了陈恺一眼,收回视线的时候淡淡的道了一句,陈恺气的几乎要吐血了,看向徐风的目光也更加的不悦了。
徐风倒是无所谓,这个陈恺难不成还会杀了他,他还就等着了,看看这个陈恺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么的厉害。
“行了,你违反军规,重打五大板,此事就算是过去了。”有人发了话,陈恺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
站在一旁的萧玉一直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其实是想要帮着徐风说话的,毕竟他是知道徐风是国师大人的人,但是徐风却用眼神止住了他想要开口的意思。
萧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难以言说,他第一回感受到自己多么的渺小。虽然已经做到了副将,但是这种没有话语权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徐风自然是没有心情管萧玉了,五大板下来,他虽然有功力护体,但是那也是血肉之躯,打完臀部麻麻的,被人围观着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再看看凌香寒,就站在他的面前,一脸笑意的看着。
没人性!徐风突然好怀念在国师大人身边的日子!
大人啊,这么多天过去了,您怎么还没到呢!
第62章 出场
“怎的?又出去惹事了?”一边看着徐风皱着眉头揉臀的样子; 一边幸灾乐祸的开口,凌香寒的心情好得不得了,让他涨点记性; 早就提醒他别轻举妄动了!
“司乐大人; 小的可都是为了您啊!”徐风简直都想要哭了,他现在算是看清楚了; 那个陈恺确实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而且这个人心狠手辣的; 恐怕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他莫不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徐风突然停下了动作; 转过头来看着凌香寒询问道。他幸好是留了一手; 不然今日真的被抓住不是暴露了身份就是打草惊蛇了,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事儿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他与陈恺无冤无仇的,又何必来盯着他。
“看来你还算是不笨。”凌香寒笑了一声,反正不是夸奖的意思。
徐风瘪了瘪嘴,他之前确实是没有想到啊。
就在徐风有些悲伤的时候; 凌香寒突然拿着一个东西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徐风仔细的看了一眼,是一个玉佩; 挺普通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那个人的身上有个差不多的玉佩。”凌香寒说。
凌香寒松了手,徐风赶紧把玉佩接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两眼; 确实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看起来还是挺普通的。
“看起来确实挺普通的,但是你透着光瞧一瞧。”凌香寒说道。
凌香寒说完,徐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赶紧拿着玉佩跑到太阳底下晒了晒,这一晒,他就看出门道来了,只看见地面上显现出一个齐字来,要是不仔细点还真是发现不了,原来还有这其中的机关,他竟然是头一回知道。
“所有齐国的细作身上都会带上这么一块玉佩。”凌香寒面无表情的说道,越说眼神就越是寒冷。
“行了,今日过后你就学老实点吧,下回也就不是打五大板那么简单了。”凌香寒伸手将玉佩从徐风的手中拿了出来,徐风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下午的训练还是很枯燥的,无非是练一练手脚,扎一扎马步,一转眼就过去了,但是还是出了不少的喊,凌香寒想要洗洗澡,粘在身上黏糊糊的,实在是不舒服的很。
“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凌香寒回头就看到默默走在她身后的萧玉。
“那个……”犹犹豫豫的,萧玉有些说不出口。
“有话快说,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凌香寒无奈的叹了一声,这白白净净的样子,还真是不适合军营这样满是糙汉子的地方,怎么看都让人忍不住的欺负欺负。
“那个,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你调到轻松点的队伍里去的。”带领凌香寒这一批的教头是一个很严肃凌厉的人,基本上在他手下的人都抱怨过这件事情,有时候根本就不按常理操练,比如今天早上的往返跑,这样不守规矩的训练方法很多将士都不能接受,但是无奈他培养出来的人都挺厉害的,所以军营中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萧玉知道凌香寒是女儿身啊,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训练。
萧玉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凌香寒知道他是关心她,在军营之中关怀并不少,张良也会照应着她,凌香寒觉得挺享受这样的生活,比起在长生殿来说好太多了,同样是训练,这里是团队协作,互相帮助,但是在长生殿里的训练就是想办法杀死自己的同伴。
“你这是在你关心我?”凌香寒突然问道,萧玉低下了头,不敢看凌香寒,他喜欢她,从第一眼开始就是,但是他不敢说。
“也行,调到别的地方就算了,找个地方让我洗个热水澡吧。”凌香寒皱了皱眉,砸吧了两下嘴说道,酥香的花生味儿,是她刚刚从老兵那儿讨来的下酒菜,这会儿要是再来点酒就好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的帐子里去,我……”萧玉下文还没有说完,凌香寒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行,你在前面带路,咱们这就去。”她都已经闻到了身上的汗臭味儿,她虽然不是那种特别讲究的人,但是嬷嬷们每次训练之后都会将她们身上几乎是搓掉一层皮,洗的是干干净净的,久而久之,凌香寒也习惯了训练后把自己收拾干净。
凌香寒答应之后,萧玉倒是诧异了,怎么说他也是个大男人,他原本还想着邀请凌香寒到帐子里去不太合适,说完她会不会生气,他正想后悔呢,没想到凌香寒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了,萧玉觉得自己心情挺复杂的,有点紧张又有点欣喜,虽然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敢做,但是这种复杂的感觉还是开心多于紧张。
只不过萧玉不知道的是,凌香寒早就已经看穿了他的性子。
就是因为这样畏畏缩缩的性格,所以萧玉才会被萧景赶出来,成长是个很艰难的过程,但是对于萧玉这种从小生活在蜜罐里的公子哥儿来说确实有些困难。
罢了罢了,凡事都看个缘分。
因为萧玉的官职也不低,所以他的帐子一般也没有人敢进,热水放好之后,萧玉就老老实实的去门口站着放风了,站在他旁边的还有徐风,两个人像是门神一样,徐风的站姿很是挺拔,萧玉一开始也学着,但是后来站了一小会儿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酸软了,还是放弃了和徐风较劲的意图。
徐风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这么弱的男人应该不是司乐大人喜欢的类型,国师大人还是很有机会的。
亏得帝长渊和凌香寒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然徐风指不定是死的有多惨!
泡了个热水澡,凌香寒果然是觉得舒服了很多,她也能够感受到两人一直都在门口守着,就在凌香寒洗完想要站起来的时候,门口的两道气息瞬间消失了,原本一脸放松表情的凌香寒瞬间变得凌厉了许多,目光也死死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拔下了头顶上的簪子,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对方冲过来,她可以以最好的状态迎战上去。
就在她握紧簪子的瞬间,门帘被人掀开了,看着站在门口的身影,凌香寒的脑海中有短暂的空白。
“怎么,几日不见就不认识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帝长渊的身上的衣服又一些凌乱,快马加鞭的赶过来,虽然不至于八百里加急,但是他已经尽快赶过来了,连夜的赶路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放松的表情却是不假。
“你怎么来了?”她知道前几日徐风是给帝长渊传信了,徐风收到的回信她也是看了,帝长渊并没有出京的意图,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点淡淡的失落感,但是没想到帝长渊居然出现了,在她进入军营后的第二天就出现了!
“你倒是学能耐了,居然敢在别的男人房里洗澡。”避开了她的话题,帝长渊一步步朝着凌香寒的方向靠近,凌香寒现在还泡在水里,军营里不比在宫里,没有那些花瓣的遮挡,帝长渊似乎能够看到水下的弧度。
好几天不见,出了想念还有一点点的愤怒,他知道她学不乖,但是没想到她一声不吭的就跑到这里来了。
“国师大人才是能耐了,能挪开您那火辣辣的视线吗?”凌香寒咬牙切齿的说道,被他视线划过的地方不受控制的游戏发热,她觉得挺羞耻的。
其实这些天来她并不是经常想起帝长渊来,内心也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就在刚刚,在视线对上的瞬间,凌香寒却感觉到心里有什么涌了出来,原本没有的感觉都涌了出来,不受控制的。
她不会想念一个人,但是她知道,他的到来是让她觉得开心的,这种感觉很明显,淡淡的欢喜感让她内心有些复杂。
她不想沉沦,但是好像,什么发展都不受控制了。
“不能。”他开了口,声音有一些沙哑,若隐若现的画面让他觉得口干舌燥的,他很想她,虽然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很多,但是他知道,内心的想法是无法控制的。
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急躁过,知道她的消息之后,他也等了那么久,那么长的时间都能够等待,但是这一回,他等不了了,原本是打算在京城类待着的,等到一切都解决之后再过来,但是一天比一天想念。
“我舍不得。”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说完之后又靠近了几分,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环着她,他很老实,没有过分的举动,但是这样亲昵的动作却让凌香寒忍不住的红了脸,也在一瞬家忘记了反抗挣扎,就任由帝长渊这么抱着她的颈部。
他的气息很平稳,他靠着她,似乎有些疲惫。
但是……
“国师大人,请你能先滚出去吗?”凌香寒咬牙说道,之前没有察觉,现在低头一看才发现这清水之下,该暴/露的不该暴/露的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第63章 接纳
她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刚刚才任由了帝长渊的动作,都让他抱上了才反应过来,真是美色惑人; 凌香寒忍不住的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
“你看看你; 对谁都好,唯独对我这般残忍; 这对我不公平。”帝长渊的话在头顶响起,凌香寒也知道自己手中的簪子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跟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而移动; 凌香寒有一瞬间想要缩手; 她有点怕真的伤着他了,但是挪开手的动作很快就被自己制止了。
“国师大人现在是在求可怜吗?”凌香寒忽然就笑了,勾了勾唇。
分开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徐风也从来不会主动在她的面前提过帝长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觉得可以轻易放开的事情,却在久别重逢之后蓬勃的生长。
她想; 或许她已经在渐渐的妥协。
“那你会可怜我吗?”帝长渊放开了她,将她握着簪子的手挪开,抓住她的手腕; 很是温柔的动作,他将她从浴桶之中拉起,泼水而出的声音灌入耳中,凌香寒都来不及反应就整个人湿漉漉的被他抱入了怀中; 一吻落下来,她甚至来不及抵抗。
温柔过后就是疯狂,像是要将这些天来的思念都发泄出来。
在知道她溜走的事情之后,他是生气的,有些恼怒,她逃避的动作实在是太明显了,他已经说好了,等到归京就让梁皇封她做郡主,他想把她娶回来,放在身边才能够安心。
但是,这些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