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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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届他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必然排到前二十位呢!”
“他们两个开打了!”一旁的年卡突然说道,使得车子鸣和公西改不得不停下话语,几人迅速将注意力放回到场上面去,生怕错过一招一式,要知道元列境的交手车子鸣还没有见过呢!只见那魁梧的管星野朝着气质冷淡如冰的南宫不斜冲去,手里还抓着两扇车轮斧,那两斧长有九尺五寸,斧身竟是由黝黑的矿铁打造而成,想必定是重极,斧炳还镶有几个亮丽的宝石,从这里可以看出管星野定是力大无穷又极是自恋之人。
在管星野率先进行攻击后,观众席上的众人也不自觉地收起话语,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同为“武会三巨头”的南宫不斜,要知道,强大的实力早已经使得他在人们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象,他们心中暗暗地为南宫不斜加油,却不想因为喧哗而使得他发挥失常,即使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管星野早已经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因此他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和不忿,从上一届的比赛中他就知道,南宫不斜名声之盛,即使是同属于前十的龚家两兄弟也远远不及。
……
“砰——”南宫不斜一个转身躲过管星野的斧击后并不停顿,反而重重一拳打在了管星野的后背上,使得后者不由得摔出去,脸上似乎是感觉到了一股灼热,场上的南宫不斜突然转过头来看向了视线的另外一端,与那人眼神交汇了一番,车子鸣等人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公西改甚至也回头去看看,突然之间,只听得公西改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居然是左丘晋鹏和于厉辉!”这句话其实蕴含了两个意思,一个是左丘晋鹏居然会来这里看南宫不斜的比赛,另外一个则是惊叹于厉辉的,为什么?于厉辉的比赛与南宫不斜一样,对手都是种子选手,虽然于厉辉比南宫不斜早开场一会儿,可仅仅是一会儿啊!也就是说于厉辉仅仅用了一会儿就打赢了种子选手!
看着于厉辉仿佛透着笑意的眼眸,南宫不斜眼中一片冷肃,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再次转身与管星野开战的时候,手中的攻势却是愈加凌厉,看到这里,左丘晋鹏微微叹息,他可不希望南宫不斜一直活在于厉辉的阴影之下,想到这里,左丘晋鹏回头看了看露出一丝微笑的于厉辉,他们两个都是在追逐他的背影,为了战胜他而不断努力着,十年前是,六年前也是,突然,左丘晋鹏摸了摸心口,心中想到:“可是如今的我,在三年前早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而你却没有,希望你不会永远这样下去,南宫!”
突然,管星野缓缓举起了双斧,锐利的目光直射南宫不斜,腰间传来巨力,双臂重重往下一压,一道道风压直扑向南宫不斜,台下一些实力稍差的都被吹退了几步,车子鸣也感到一些压力,当然,也仅仅是一些而已,可是当他看到南宫不斜的情况后,却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因为南宫不斜在如此风压之下,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仅仅是挥了几拳就破解了,虽然南宫不斜是元列境,但还是使得车子鸣眼神愈加凝重。
难道管星野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吗?难道这一场比赛结束了吗?所有的观战者心中都在想着这个问题,仅仅片刻之后,场上再无大风,然而擂台却裂开了几条缝隙,车子鸣等人定神一看,却发现管星野似乎有所动作,只见他说道:“不愧是‘武会三巨头’,实力之强令我只能望其项背,然而我始终要去争一争,好过什么都不做,你说是吗?”没有得到南宫不斜的回应,不过管星野也不觉尴尬,因为他知道此人本是如此。
“那么在下就献丑了,还请南宫阁下赐教!”管星野严肃地说了声后,使得台下的车子鸣眼睛一眯,他发觉管星野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可是又说不上来,正疑惑之际却突然看到管星野倒地不起,耳边还缓缓传来公西改的叹息:“管星野,输了!”
0041 四轮过后
“你怎么知道他输了?难道南宫不斜方才做了些什么吗?”车子鸣眉头皱起,他转过头来询问公西改,要知道方才在台上的一切车子鸣到现在还是有点发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公西改听到了车子鸣的问话,耸了耸肩,语气恢复平常地说道:“你不知道那是正常的,倘若要不是我曾经见识过,我也看不出是怎么一回事,你别以为刚刚南宫他什么都没有做,其实管星野实力不容小觑,但最主要的还是他学会了一种元诀,是有关灵魂攻击的,没错,当管星野使出这一招,南宫那过于坚韧的意志反而使得管星野晕死过去,你别看我说的平常,其中凶险难以言喻。”
车子鸣点了点头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心中有些感慨着沧元之大简直无奇不有,而各式各样的元诀也层出不穷,他心中暗暗警惕着。片刻之后,离开擂台的四人一一分别,因为诺风告诉车子鸣说下一场比赛即将来临,而公西改和年卡也要去参加第四轮的比赛,总而言之就是各个人都很忙就是了。
不一会儿功夫,车子鸣便和诺风回到了擂台,往台上一看,只看见一个身材矮小的青年站在台上,尖嘴猴腮的神情显得很是卑微,满头的青丝遮挡不住双眸中的狠厉,面色如蜡的脸上有着大大的酒糟鼻,瘦弱的右手不时地挠一挠左手上的挝,那挝形式奇特,长有一丈三尺,柄端安一大拳,拳握有一笔,全身都以矿铁制成,其重量绝不亚于重斧。车子鸣从小便被其师其父教导过,因此对于挝并不陌生,挝的使用方法与长矛、斧头有些类似,却又不同于它们,挝头可以像斧头用来重击,挝笔可以像斧刃用来劈、撩,挝炳的大拳处伸出的一指则可以像矛尖一般,用来戳和扎,总之这种武器异常难缠,尤其是在种子选手的手中。
“第四轮,匡随对子鸣,比赛开始!”擂台上的裁判看着车子鸣登上了台,便宣布了开始,车子鸣看着眼前这人,匡随,并不是上一届武会的前十名,然而他却的的确确是种子选手之一,因为他的境界就是元列境,台上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了一下,看着后者那卑微的眼神,车子鸣可没有被其迷惑,早在之前诺风就和他说过,匡随这人是表里不一,面前对你恭敬,其实心中正谋算着什么时候给你来一刀。没有废话,对于这种人车子鸣的心中一向是没有好感,他率先攻击而上,不过匡随也是了得,两人在台上来回了上百回合,竟是相持不下,车子鸣心中正感慨着种子选手就是不一样,然而他却不知道匡随此时的心情比他更复杂,因为早在武会举办之前,他就已经修炼了一门炼体之法,本想着以此进入前二十名,却不料半路杀出个车子鸣与他不落下风,这如何叫他不惊?
“你觉得多久可以拿下?”此时的比赛举行地除了武会相关人员和参赛者的随从跟班之外,所有的参赛选手包括种子选手也仅仅只剩下百来多人,而在人群之外的邵阳正和刚比赛完而休息的南宫不斜说着:“于厉辉和左丘晋鹏在你开始比赛之前就已经比完了,而你又刚刚结束了你的第四轮比赛,现在只有那四名新人中仅存的刁炎彬正在进行,哦!还有眼前这个小鬼,呵呵!我都把他给忘了。”
“应该还不止吧?”南宫不斜头也不回地问道,邵阳嘿嘿一声后继续说道:“剩余的都是一些熟面孔了,应该不用提起吧?哦,也对,你刚赢了比赛便一直站在这里没有离开过,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那我就和你说一说吧!除了那几个人,龚家两兄弟、公西改和年卡四人也正在进行比赛,鲜于百和凤文昊两个对头的比赛也快要结束了,而夏钰可能要晚点,谁叫他的对手水平都差不多,打起来慢得要死,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他一些气力,唉!为什么不是我被分到那一组呢?”
“那可不一定吧?要是你被分到那一组指不定会拖得比夏钰还要晚,谁不知道你比较爱玩?到时候绝对比着比着就让所有人都在等着你!”邵阳听到来人的调侃,有些疑惑地回头看看,想要看一下来人是谁,然而下一刻便要拔腿飞奔而逃,可惜还是晚上了那么一点,被后面的那人一抓给抓住了,邵阳哭丧着脸问道:“我说惠书大小姐,你好好的不待在你家里,跑来这里做什么?要是你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我父母还不把我给生吞了?”
面对如此哀凉的抱怨,被邵阳称之为惠书大小姐的人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反而伸出了左手使劲地在其身上一掐、一转,使得后者不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直到片刻后,那人方才说道:“哼!我来这里做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叫我一起来,你有没有当过我是你朋友?”看到邵阳居然不断点头,惠书手下的力气再次增加,扯着嘴角狠狠地说道:“你居然一直都只当我是朋友?你真是可恶!”
可怜的邵阳就根本就不清楚女孩的心思,本以为只要不断应是就可以逃离魔爪的他却没有料到反而进一步激怒了惠书,直到南宫不斜起身将要离开的时候,邵阳才拍打着惠书的双手,让其放开,随后紧跟南宫不斜离开,邵阳心中清楚得很,只有待在南宫不斜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要是自己一人与惠书独处,还不知道会遭受什么活罪呢!此时的邵阳心中愤愤地想着:“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有什么好?父亲母亲居然都要我谦让着她,不然就断我财路,真是见鬼了!”
“你们之前在说些什么,我也要知道!”看着阴魂不散的惠书,邵阳本想着敷衍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味,只听得他说:“管你什么事,真是多管闲事!”话一说出口,邵阳便知道不好,想要开溜却又被抓住,经过不断的被打和求饶后,方才重新说道:“我和南宫是在休息好不?刚刚只不过是顺便看一下台上参赛者的比赛而已,这有什么?”
“嘻嘻……当然有什么啦!难道你没有发现什么吗?没错!我也是参赛者哦!而且我也进入第四轮了呢!”邵阳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惠书,眼神呆滞,心中一阵苦涩,暗想到:“看来还要受苦一段日子啊!”
……
“砰——”一处擂台上,一道人影从半空中狠狠地摔在地面上,那人正是匡随无疑,只见他身上带着道道伤痕,连挝也有些弯曲,而毫发无伤的车子鸣来到了他的面前,举起聚集元力团的右手想要狠狠地轰下,然而匡随一个狗打滚,却是滚到了车子鸣的后面,他持着铁挝,快速地刺向了车子鸣,然而车子鸣又岂会中如此招式?右脚一跺,身躯向右旋转,两手的元力团愈加强大,狠狠地撞击在了铁挝上,只听得“嘭”“咔”两声,却是车子鸣第一击制停了铁挝,第二击将铁挝完全断成两半,使得匡随竟是有一瞬间的愣神,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已经足够了,只见车子鸣双手对准匡随的胸腹,心中暗念一声“豹抚”,匡随便被“砰”的一声轰出了场外。
“哇!看那个新人,他不但打赢了‘四新星’的融旭尧,现在就连匡随也败在他的手中了,我看他至少有前四十的实力吧?”等到裁判宣布车子鸣晋级的时候,观众席上的人都开始议论了起来,其实早在之前他们就已经注意到车子鸣了,不过车子鸣实在没有什么名气,因此众人还没有承认他的地位,谁知道是否是侥幸获胜的对不?然而现在车子鸣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令人毋庸置疑了,要是连第四轮都可以侥幸打入了的话,那么苍马原武会也不会这么令人看重了,台下的诺风此时仔细一听,耳边传来的都是赞扬车子鸣的话语。
“真是厉害,夏钰,那个小鬼应该是苍马原武会这几届以来最年轻的前八十名吧?不知道于厉辉此时看到自己的记录被破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现在一想到就忍不住地哈哈一笑!”看到邵阳如此的开心,一旁的惠书有些奇怪地也问起了夏钰:“夏钰哥哥,那小孩的确很厉害吗?可是我怎么没有什么感觉呢?”夏钰来不及说话,邵阳便已经插嘴道:“那是,你是什么水准?也想看得出来?”看到惠书不善的目光,邵阳知道又要糟糕了……
……
“很好,现在苍马原武会正式的前四轮都已经比完了,虽然说种子选手是在第四轮才开始参赛,可是其他的人也不要感到不公平,自己本身好好地想一想为什么别人是种子选手,而你又不是?”顿了顿,站在台上的老人又继续说道:“现在我重新宣布一下,十个擂台共要分出胜负直到总数达四十人为满,也就是说每个擂台都要有四人出线,现在我告诉你们接下来比赛的规则,后面还是十个擂台不变,每个擂台有四人,最终只能有一人出线,直到最后十人在按照顺序进行对战……”
“那么最后岂不是剩下五个人,那最后要怎么办?”台下有人忍不住地提问道,换来的却是老人的一记说不清道不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