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贵女复仇记-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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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死,于是他下定决心,一生追随苏皓月,绝无半句怨言。见他这样坚定,苏皓月深受感动,给他的工钱翻了两番,绝不亏待自己人。
“小姐,苏睿已经回府了,被苏镇山训斥了一顿。”由于向青已经不在苏家做工,加之他知道苏皓月憎恨苏家大房,所以对这些人都是直呼其名。
“好,我知道了。”苏皓月点点头。
向青在苏皓月的培养下,已经俨然成为了苏皓月的左膀右臂,不仅将博雅楼经营得有声有色,还建立一批耳目,专门用来打探各处的情报。
苏家两位少爷因为常年不在府中,都不认识向青。所以此时苏智见了他,只以为他是苏皓月的随从。
向青抱拳告退。
“三妹,能说说你这番是如何运作的吗?”苏智有些好奇。
“很简单,让他自投罗网,只能吃个哑巴亏。”苏皓月巧笑嫣然:“苏睿一直很喜欢博雅楼的一个名叫舟漓的乐姬,昨日还来博雅楼买醉。我找了一个人,调戏舟漓,苏睿必然不会袖手旁观,于是两人大打出手,那人将苏睿打昏,然后逃跑,苏睿就这样在舟漓为他开好的客房中昏睡到了今日下午,自然错过了考试。”
苏智听后,都想为苏皓月的智谋拍手叫好了。这样一番运筹帷幄,苏睿只会觉得是自己大意误了事,决然不会想到原来是有人计划好,只等着他上钩。
其实苏皓月只跟他讲了个大概,具体操作起来还有很多细节要布置。
啪啪啪!
门外响起一阵掌声,苏智和苏皓月同时回头,只见即墨寒推门而入,眸中含笑:“好计谋,苏三小姐真称得上女中诸葛了。”
苏皓月偷偷翻了个白眼,博雅楼雅间的隔音是她请了专门的匠人精心设计的,寻常人压根听不到里面客人的谈话,这也是为什么苏皓月敢在这里将一切宣之于口的原因。没想到即墨寒竟耳聪目明到这般田地,果然是大梁数的过来的武功高手。
苏智起身行礼,本来还有些担心即墨寒听到苏皓月的这段话会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再一看自己妹妹神色平静,就知道两人相交绝非泛泛,故而安下心来。
“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王爷恕罪。”苏智拱手道。
“免礼。”即墨寒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很自然地坐在桌边取过苏皓月的杯子,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饮尽。
苏皓月扶额,这位大名鼎鼎的楚靖王厚起脸皮来,简直如同地痞无赖。明明旁边有干净的杯子不用,非要抢她用过的干什么?
即墨寒见她羞恼的小表情,只觉得面前的人儿更加可爱了,恨不能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宠爱一番。
苏智安安静静坐在一旁,隐约察觉到苏皓月和即墨寒两人之间似乎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特别是即墨寒看向自己妹妹的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宠溺几乎要渗出来了。
看来传闻不是空穴来风,楚靖王果真对苏皓月情有独钟啊。
人家一对小情人在那儿眉目传情,苏智不免有些尴尬,于是他站起身道:“臣家中还有事情,就先行告退了,皓月你再陪王爷坐一坐吧。”
苏皓月本想跟苏智一块儿走,可苏智不等她答话就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朝门外走去,活像有恶鬼在身后追他似的,压根不给她一起同行的机会。
雅间内只剩下苏皓月和即墨寒两人。
“苏若云在几日前委身于牢狱中的衙役了。”即墨寒突然说道。
苏皓月一怔,面上渐渐浮现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这个大姐,还真是让我惊讶。”
即墨寒看着她,勾起嘴角坏笑道:“明明就是你设计的剧本,你还会惊讶吗?”
“咳咳。”苏皓月被呛了一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破不说破,懂吗?”
“懂了。”即墨寒忍住笑,正色道:“费尽心机要整垮苏若云,就是你的目的?是不是因为苏若云觊觎我良久,你才与她反目成仇啊?你放心,我对她这种女人一向没有兴趣的。”抓住机会赶紧表忠心。
简直太不要脸!太自恋了!
苏皓月深吸一口气,勉强止住嘲讽他的冲动:“王爷,大梁多少女子都觊觎你的美色,我要是因为这一点就要对一个女子动手,恐怕我这辈子搭进去都不够给你赶苍蝇的吧?所以,你想多了。”
实在是害怕即墨寒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苏皓月赶紧坦白,继续说道:“苏若云,不过是开胃菜。整个苏家大房嫡系,才是我的目的。”
第67章 其他类型豪门贵女复仇记
寻常闺阁女子若是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旁人肯定都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而即墨寒只是略点点头,轻描淡写吐出三个字:“我帮你。”
苏皓月凝视即墨寒良久,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即墨寒端着茶杯,狭长深邃的眸子含情脉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你若是觉得无以为报,可以以身相许。”
苏皓月被他这话撩拨地面红耳赤,赶紧瞥过眼不敢再看他,嘴里还毫不示弱地喊道:“登徒子!谁要以身相许啊!”
“嗯,是我,我要以身相许。”即墨寒笑眯眯说道。
平日里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王爷哪去了?苏皓月在心中无声呐喊。
苏家。
因为今日是中秋节,皇帝给百官放了假。
苏镇山早早回到家中,一见到苏睿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畜生,昨晚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苏睿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面有愧色道:“父亲,您回来了。”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父亲?”苏镇山猛地一拍桌子:“老老实实交待,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秋莲站在一旁,见到自己一双儿女都是一样的不成器,心中悲痛不已,只是拿着帕子拭泪,柔声道:“老爷,您消消火。”
“怎么消火?!你知不知道,这个狗东西误了多大的事?!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却给我不见人影,白白让你弟弟拔得头筹。圣上可是亲自御赐了苏智五品员外郎的官职,你呢?枉我教导培养你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苏镇山气得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你今日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到底是什么让你变得这般不思进取!”
听到苏智竟然走了这么大的好运,苏睿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他攥着拳头,一字一句说道:“怎么可能?明明我都准备好了,他怎么会什么事都没有?!”
说完,猛然回头:“丹青,给我滚进来!”
门外的丹青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垂着头哈着腰进来了:“大少爷,奴才在。”
“我不是让你找机会给苏智下泻药吗?你竟敢违背我的命令?!”
丹青砰地跪倒在地上,连声解释道:“奴才不敢!就算给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背大少爷您的命令啊!”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大少爷的话,今日奴才的确趁机将泻药下进了派发给二少爷的玄子茶中,可奇怪的是,二少爷压根一口都没喝那茶,奴才实在是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丹青一边叩头一边说着:“二少爷一直在宴会上从未离席,奴才也很诧异,为什么二少爷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般。”
苏睿皱着眉,思索片刻,冷笑一声:“看来我这个二弟是早已有防备,我还真是小瞧他了。”
苏镇山听到这里,已经猜到自己的儿子是被人当成傻子涮了一把,更是怒火中烧:“你还有没有一点出息?看看你那点小把戏,跟你妹妹一样愚蠢至极!你妹妹从小长于妇人之手,眼界小就算了,你呢?从五岁起进书房,由最好的老师教你读书,后来我又送你入国子监专门学习经纶策略,学习为官之道,这么多年,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苏睿被苏镇山骂得有些恼火了,不免顶撞了两句:“父亲,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听您的话专心苦读,可曾让您和母亲操过心吗?今日不过是一次小失败,何足挂齿?区区五品官罢了,我苏睿还不放在眼里。”
孙秋莲一听这话,心中暗叫不好。刚想上去安慰几句,就见苏镇山猛地站起来,抬手给了苏睿一耳光,把他的脸都打歪了。
“我看你就是个废物!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还敢在我面前夸夸其谈!”苏镇山怒极反笑:“也是,一个连圣上亲试都能耽误的东西,我还能指望你有什么造化?哈,你是这样,你妹妹也是这样!都是不让人省心的畜生!”
“我告诉你,今日五殿下在我面前严厉地将你斥责了一顿,说你不堪大用,竟然在这个紧要关头生病。哼,那是因为五殿下还不清楚真实情况才会这样说。若是让他知道你是因为寻花问柳耽误了考试,恐怕我和你都吃不了兜着走!”
苏镇山那一耳光极重,苏睿的嘴角渗出了鲜红的血丝,口腔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他咬牙将血水混着唾液咽下,恨恨说道:“既然觉得我不堪大用,我便不为他效忠也罢!皇子这么多,难道我非要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吗?”
苏镇山的身躯陡然一震,他背脊发凉,心头涌起深深的恐惧:“你这个逆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睿的太阳穴突突地猛跳,随即一言不发,夺门而出。
苏镇山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捶胸顿足长叹道:“作孽啊!没想到我苏家长房后辈竟然皆是无能之人,这样下去,只怕要惹来大祸啊!”
孙秋莲哀哭不止,埋怨道:“老爷,您这样驱赶女儿、逼走儿子又是何苦呢?今日是团圆节,您让睿儿孤身一人去哪里啊?有什么火不能明天再发吗?”
“你给我住嘴!”苏镇山怒斥:“都是你平日百般娇惯,才让这两个小畜生变成如今这副不成器的样子!当我不知道,苏睿一直对博雅楼里一个叫舟漓的乐姬很不一般,昨日就是在博雅楼为那乐姬和其他客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结果还打不赢人家,被一棒子敲昏了,这才误了考试!”
“啊?睿儿受伤了?”孙秋莲的心揪了起来:“哎哟!带着伤他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苏镇山见孙秋莲完全不开窍,也懒得和她再说,怒气冲冲走了出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苏睿带着丹青无处可去。今日是中秋,他的狐朋狗友们此刻应该都在家中过节,也不方便去打扰。思索片刻,两人又去了博雅楼,
舟漓见他来了,有些意外:“苏公子,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苏睿一见到她,原本抑郁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笑着道:“区区小伤,无碍。”
“你昨日晕了过去,还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呢!我一介伶人,身份卑微,不好送你回府,所以擅自为你安排了客房。你一夜未归,苏大人没有怪罪吧?”
苏睿想起昨日的事情,也觉得有些丢脸:“唉,昨天要不是我多饮了几杯,有些微醺,怎么可能让那个贱民使诈将我打晕!昨天的事情,让舟漓姑娘见笑了。”
舟漓双眸微漾,眉头轻蹙:“苏公子这是哪里话,昨日要不是苏公子挺身相救,恐怕我就要被那歹人轻薄了。”
其实苏皓月为了避免有客人醉酒闹事,专门安排了一拨人看场子。只是昨天他们接到了命令,都没有出手罢了。
舟漓我见犹怜的模样让苏睿心中涌起无限保护欲,他上前一步,抓住舟漓的纤纤玉手,深情说道:“这里到底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一介弱质女流,又如此美貌出挑,待在这儿绝不是长久之计啊!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给你一个名分。跟着我,我保证你后半生锦衣玉食,不用再流离失所,好吗?”
舟漓仿佛受了惊吓,一把将手抽出来:“苏公子,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这样吧,今日我做东,请苏公子去雅间小坐,就当是报答昨日苏公子的恩情。”
苏睿以为是自己的话打动了舟漓,于是欣然前往。
舟漓亲自奉上茶点,又为苏睿焚香烹茶。她烹茶的动作轻盈优雅,手臂舒展,玉指拈杯,氤氲的雾气将这一幕衬托得如仙如画,不一会儿,茶汤的清香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苏公子,这茶名叫飘雪,取茉莉晒干制成。算不得什么名贵的茶叶,我却独爱它一股清雅芬芳,这也是我平日里惯喝的,苏公子不妨尝尝?”
苏睿拿起茶杯,轻嗅,赞美道:“确实是好茶,这香气竟如你一般淡雅怡人。”
舟漓俏脸微红,转而眸光一黯,说道:“苏公子过誉了。舟漓自小在教坊中长大,颠沛流离多年,身若浮沉雨打萍,早已是世俗不堪之人,又何来淡雅怡人呢?”
苏睿放下茶杯,将手掌覆在舟漓的手掌上:“你又何必自怜自艾?我早与你说过,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对你一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