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贵女复仇记-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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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人,虽说昔日您位高权重,但是触犯了国法,您也免不了要做阶下囚。所以,行凶伤人的事您就不要做了,也省的下官为难。”黄福山嘲讽地冷笑了两声,朝身后挥挥手:“押回去!”
苏智上前一步,逼视着黄福山,一字一句道:“黄福山,你和齐北亭狼狈为奸的勾当昭然若揭,竟还敢在本官面前耀武扬威,你有几个脑袋砍啊?”
“胡言乱语!本官是接到了齐北亭秘密举报你的信件才赶来查探,本官清清白白,哪有什么勾当?!”
第243章 其他类型豪门贵女复仇记
“哼,是吗?”苏智冷笑一声:“如果你不是亲自参与了这次的阴谋,又怎会连山洞中所谓的证据都不去看看,就妄下结论呢?呵,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是不是?本官告诉你,不论你的身后站的是谁,本官都不会向你们妥协的!”
黄福山气得脸红脖子粗,憋了半天,他才冲身后的捕役吼道:“愣着干什么?进去看看!”
“是!”
捕役们明火执仗地一窝蜂冲进了山洞,黄福山背着手,好整以暇地对苏智说道:“苏大人,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行,就让本官搜罗好所有的罪证,移交中央,看看陛下会如何裁决你这位苏侍郎吧!”
苏智对他这一番话充耳不闻,立直脊背,宛如一棵不屈不挠的青松。
“哈!真是见鬼,老夫在山洞中休息得好好的,无端端闯来这么多豺狼恶豹!扫兴!”
正在这时,洞中突然传来苍老的说话声,只见一位白须鹤发的老人被捕役们从山洞里押了出来,嘴里还不满地嘟嘟囔囔。
“大人,洞里未曾见到什么武器,只有一个糟老头子!”为首的捕役面如菜色地对黄福山说道。
“啊?!”
苏智、齐北亭和黄福山同时回过头,大吃一惊。
没想到那老人一见到苏智,面上竟露出了和蔼的微笑:“苏大人,咱们约好今夜戌时来移坡山,老
夫替你诊病,这都什么时辰了,你可来晚了啊!”
黄福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怒斥一声:“你这老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说,你跟苏智是不是一伙的?!”
苏智心中也是大惑不解,不过好在他脑子反应快,马上就顺着他的话说道:“实在抱歉,今夜湎州城内人满为患,马车难行,费了不少时间。好不容易赶到,又不知从何处窜出来这么多条咬人的疯狗,扰了神医的清净,还望恕罪。”
“无妨,无妨。”那老人随意地摆摆手。
黄福山见这两人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气得大喝一声:“他是苏智的同党,统统给我拿下!”
“谁敢?”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从山林中传来一声清冷的男声,如梦似幻。
众人抬起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黑幕中闪过一个白影,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位同样一袭白裙的少女。只见那男子的足尖踏着落叶,运起轻功,三两下就飞到了众人面前,翩然而落。
苏智在看清这两人的面容时,先是一惊,随后心中渐渐生出无尽的暖意。
“下官参见楚靖王殿下。”苏智拱拱手。
“免了。”即墨寒依依不舍地松开怀中的苏皓月,淡淡地说道。
原来,是皓月和王爷帮他处理好了一切。
苏智抬眸,望向苏皓月的眼神中满是感动和愧疚。
苏皓月浅浅一笑,走到苏智的身边:“二哥,咱们不过是来江南寻访名医,你怎么还惊动了官府?我就说要悄悄地,省得沿路的官员还要大摆宴席招待我们,浪费时间不说,公费的来源也很可疑。若是他们打着咱们的旗号趁机盘剥老百姓,咱们不是就罪过了吗?”
黄福山一听到“楚靖王”三个字,早就吓得面如土色了。
他虽是小地方的县官,但对即墨寒的凶名还是早有耳闻的。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有生之年竟会栽倒这位阎王的手里。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黄福山脸色一变,打哈哈道:“下官黄福山,是湎州的父母官,今日得见王爷,真是三生有幸,哈哈哈!”
苏皓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由衷地佩服他变脸的速度之快,刚才还一本正经地例数苏智的累累罪行,结果一见到即墨寒,就立刻变成“误会”了。
“王爷,这位黄县令了不得啊,老夫遵照王爷的意思来替苏大人诊病,可他倒好,一来就不由分说地要将我们拿下。老夫年事已高,实在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还请王爷高抬贵手,让老夫先行告退吧,这诊病的事,容后再说,容后再说。”那老人拱拱手,佯装要走。
黄福山一听这话,再一看即墨寒如凝结了寒霜的侧脸,立刻被吓得一激灵,连忙上去拦住他,又是作揖又是赔罪的:“老仙人留步!刚才都是下官冒昧,听信了谗言,冲撞了贵人,还请仙人看在下官是初犯,原谅下官这一次!”说罢,他恶狠狠地瞪了愣在一旁的齐北亭一眼,咬着牙一字一句道:“都是你这个妄口巴舌的混账东西,人家苏大人千里迢迢从京都来江南访名医,你竟诬陷苏大人通敌叛国?!耽误了苏大人问诊,你有几条贱命赔?来人,还不把这个狗东西给我带下去,押进牢房!”
苏智的睫毛颤了颤,不置一词。
黄福山这分明就是想推卸责任。
齐北亭就那样一动不动地任由捕役们给他拷上了枷锁,面如死灰。就当他迈出了第一个步子,他突然像发了疯似的蛮横地撞开了身旁的衙役,冲到黄福山的面前,眸中满是怨毒地死死盯着苏智,说道:“黄大人,他们说的分明就是谎言!哪有人专挑这个时候跑到深山老林里治病的?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不过是他们临时起意找的借口!那批武器,那批武器一定被他们事先藏起来了,你派人去洞中仔细搜索一二,一定会发现的!”
还不等黄福山说话,就听见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老大夫毫不客气地开口怒斥道:“黄口小儿,你懂什么?你可知苏大人的病是由心气郁结所致,要想医治这种病,光依赖药物是没用的,必须要择良时,借宝地,用山中天然汇聚而成的六方灵气配合针灸、点穴等疗法,才能将阴阳之真气灌注到苏大人的体内,从而达到治疗效果。老夫夜观星象,经过缜密的计算和测量,发现移坡山钟灵毓秀,草木繁茂,是块风水宝地,这才最终确定了戌时在这处山洞为苏大人治疗。”
苏皓月听后,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位老顽童也太可爱了吧?说谎连草稿都不用打,通篇下来酣畅淋漓,把那黄福山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这些玄幻之说在大梁还是很有市场的,别说一般老百姓了,就连达官贵人们也有很多人信仰道教,甚至有一些士族子弟们还常常一起结伴出游,寻仙访道,或者是在家潜心钻研炼制金丹之术。所以,他说出的这一套理论在此刻看来还是非常有分量的。
“结果现在,时辰也误了,你们这么多人冲上山,把山中的灵气也破坏了,哼,再想找到合适的时
机为苏大人诊治,难咯!”说罢,他还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一副不胜惋惜的模样。
即墨寒微微扬起下巴,冷峻的目光中寒芒闪烁:“今日之事,你们若是不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黄福山一听,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指使手下人赶紧用破布塞住了齐北亭的嘴,将他生拉硬拽地拖了下去。
回过头来,他挤出一个谄媚的笑说道:“今日回去,下官一定严加审问,誓死给王爷一个合理的交待。呃。。。。。。既然苏大人贵体欠安,不如早些回城中休息,下官这就为各位贵人安排最好的客房。至于诊病一事,也不急在这两日,从明日起,下官就下令封山,杜绝任何人进入,保护好山中的灵气,等到老仙人觉得时机成熟后,再为苏大人诊治也不迟,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咳咳,封山就不必了,不能为我一人之事影响了百姓们。还有不少穷苦百姓要上山采摘山珍度日,黄县令你封了山,让百姓拿什么生活?”苏智连忙严肃地阻止他道。
“这这这,是。。。。。是下官考虑不周,还是苏大人宅心仁厚啊,有苏大人这样以民为天的好官,真是大梁百姓的福气。”黄福山点头哈腰,马屁拍得啪啪直响。
苏皓月懒得再搭理他,转头对即墨寒说道:“王爷,咱们走吧。”
即墨寒颔首,自然地牵起苏皓月的玉指,和她一同并肩朝山下走去。
苏智和那位白胡子老大夫跟在后头,一行人披星戴月,浩浩荡荡地下了移坡山。
第244章 审问,不寒而栗
狱中,潮湿的空气夹杂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充斥着整个牢房,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只有一个两尺见方的小铁窗,朦胧稀疏的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幽幽地洒落在泥泞肮脏的地上。
齐北亭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缩在角落里。他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双膝,佝偻着后背,抬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连串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至来到了关押齐北亭的牢房前才顿住。
黄福山亲自打着火把,哈着腰讨好地笑着道:“王爷,苏大人,苏小姐,犯人就关押在这里,各位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下官就在外头守着。”
说罢,一个狱卒打开了牢房的大门,退到了一边。
即墨寒率先走了进去,眼尖的黄福山立刻命人搬来三张椅子,等他们坐好,才躬身退下。
齐北亭听见他们来了,却依旧旁若无人地看着窗户,一动不动。
苏皓月眯起眼睛,只见这位往日儒雅潇洒的男子此时却蓬头垢面地蹲坐在牢狱中,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囚衣,手脚皆被冰冷的锁链束缚住了,显得格外不堪,甚至还不如苏皓月初见他时他那副乞丐的模样。
她冷笑一声:“不知紫鸢看到了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齐北亭听到了紫鸢两个字,眸中的光华一闪而过,很快就归于平静。
他仍然不作声,也不看他们,宛自保持着沉默。
苏皓月见他冷漠的样子,又想起了被他耍得团团转的紫鸢,心中不禁火冒三丈。
说时迟那时快,苏皓月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抡圆胳膊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苏智被苏皓月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刚想说什么,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了身旁的即墨寒,只见他一脸平静,稳如泰山,似乎并不打算阻止苏皓月。苏智张了张嘴,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齐北亭的面颊上瞬间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他歪着头,垂下眼帘,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不说话。
“这一耳光,是为了被你欺骗的紫鸢。”苏皓月凤眸中寒光凛然:“不论你出于什么原因,利用女子的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该死!”
苏皓月说完,优雅地转过身,重新坐回了座位上。调整了一下情绪,红唇微挑,说道:“特别是,为了一个女人,欺骗另一个女人,更是该死。”
齐北亭静如止水的面上终于有了反应,他耳廓一动,缓缓转过头,用一种完全陌生的目光注视着苏皓月,问道:“你都知道什么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苏皓月轻轻一笑:“当我得知你把一朵彼岸花当作书签夹在书中,寸步不离的时候,我就已经起了疑心。彼岸花产自西域,中原极为少见不说,而且此花是有毒之物,一般人唯恐避之而不及,可你却偏偏将它当作心头至宝,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你说你在暴乱发生的当晚,逃出来后藏进了一位友人的家中,而那家人却因为你而惨遭杀害。后来王爷派人去查实过,证实了此事不假。可是有一点我们却忽略了,那家人搬来湎州的时间与三叔父
开始筹措赈灾物资的时间正好吻合。”
齐北亭努力隐忍着恐惧,用发颤的声音说道:“这不过是巧合罢了,又能说明什么?”
“那么,那户人家是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女儿,也是巧合吗?”苏皓月语气严厉:“你一个土生土长的湎州人,又是成年男子,在那么危机的时刻第一个想到要投奔的不是亲戚朋友,而是一个异性朋友家,难道不是很反常吗?”
苏皓月顿了顿,继续说道:“除非你跟这家人有特殊的关系,比如,这家人的女儿是你一心想娶的未婚妻。”
齐北亭的牙齿开始打战,他瞪着惊慌失措的双眼,连声矢口否认:“不是的!那户人家的孩子是我的同窗,是男子!根本不是你说的什么女子,未婚妻,完全是满口胡言!”
“纸包不住火,你以为三殿下真有这么神通广大,他的诡计怎么可能瞒得住王爷?”苏皓月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