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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继室子的为官路-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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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不过是为了表达时间的差距。
  “不过四殿下还真是有韧劲、有恒心,竟然一直等到了这个时候。”
  “可不是吗,”二郎和五皇子心照不宣的道,“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五皇子清了清嗓子,不想再继续说这些是非,便问:“母后现在可得空?若是得空,我且先去向她请个安再回去。”
  二郎道:“无妨,我娘这会儿虽然没什么大事,却也不得空,五哥你若是有事,可自去忙。四哥也不会问到我娘这里的。”
  听了二郎的话,五皇子便一口应了下来,他又看了谢笙一眼,小声道:“那我先走了。”
  因心里惦记着事情,五皇子走的毫不犹豫,连半点迟疑都不见。
  等他走远了,二郎才笑道:“先前我还说他不忙,原来是被事情耽搁了。不过这样也好,马上就是用午膳的时候了,他赶过去,时间正正好。”
  “六殿下,”谢笙难得整么严肃认真的喊了二郎一声。
  他板着脸道:“我可还在呢。”
  二郎一怔,才想起谢笙对自己这几个姐姐是多么维护,不免也微笑起来,忙道:“是我之过,怎么能这些事情挂在嘴边呢。”
  谢笙这才满意了。
  倒也不是谢笙古板,而是他习惯了从各种细小之处来维护自己姐姐们的清誉,即便二郎其实并不能算是纯粹的外人。
  不过人言可畏,有时候你一句无意间的话,说不得就成了某些人用来攻击别人的把柄,谢笙自然对这个防的严实。
  “小满你说,我三哥四哥是真起了不快?”
  二郎的用词很是保守,只说了一个不快。而不是闹掰。
  “按着四皇子这样的做法,想必很快你就能自己亲眼见着了,”谢笙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过有时候又说,眼睛也是会骗人的。这事儿的真假,还得您自己看过之后才知道呢。”
  谢笙在见过四皇子过后,大概率觉得是四皇子已经不满足于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居于人下了。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这会不会是一场戏。
  淑妃贤妃好了快二十年,四皇子四皇子又是打小一块长大的,四皇子为了帮助三皇子拜托这样的困境,牺牲一下自己的形象,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二郎见谢笙不说,也并不觉得气恼:“总会有机会的。”
  三皇子四皇子毕竟还是住在宫里的,谢笙只能见一次,二郎却能见很多次,是以也不必急在一时。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倒是不急了,可这世上的人总是不能提起。
  谢笙和二郎慢慢走过拱桥,就瞧见三皇子四皇子正在对面的一颗芭蕉树下相对而立。
  三皇子脸色有些不好,四皇子面上却有几分小兴奋,不过两人身边的气氛,却是谁都能察觉得到的冷凝。
  四皇子面对着谢笙等人的方向,便比三皇子更早的看到了他们。
  “六弟、小谢伴读,你们过来走走?”
  谢笙赶忙向两位皇子见礼。二郎则回答道:“正是,没想到遇到三个四哥。”
  二郎只是顺口说了这么一句,四皇子面上却闪过几分不悦。
  谢笙将四皇子的表情看在心里,紧接着问三皇子:“三殿下可是来迎淑妃娘娘的?”
  提起淑妃,三皇子的脸色才软化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道:“我听说母妃身体不适,便冒昧前来,不知母后可得空?”
  二郎看了谢笙一眼,不消他说,谢笙便赶忙回了一句:“方才皇上过来了,淑妃娘娘才病了,没什么精神,正要好好休息,皇上便和皇后娘娘一道出来走走。两位殿下方才没遇见?”
  这是在提醒面前两人,皇帝和朱皇后现在就在这附近了。
  不过谢笙的好心到底是要被白费,这两人的气氛冷凝依旧,三皇子也难得任性的不愿意理会四皇子。
  四皇子却是不同,他看着自己兄长道:“父皇在那可就更好了。”
  四皇子上下扫了三皇子一眼,视线落在了三皇子衣襟处。


第128章 更新
  四皇子的视线非常露骨; 任谁都能轻易看出他的意思。
  三皇子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半点不曾动容; 更没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四皇子身上。他当然是故意这么做的。
  谢笙将两人的举止看在眼里; 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只不知这两位; 谁是蝉,谁是螳螂,谁又是背后的那只黄雀。
  亦或者,有那么一只蝉; 摇身一变,就能变成黄雀。
  三皇子四皇子之间的机锋,谢笙和二郎都没瞎掺和。谢笙有些心不在焉; 脸上看着像是在认真听两人说话,事实上却是有些放空; 随意的看着四周。
  他冷不丁瞧见了一抹绣着金龙的玄色衣角。他的睫毛颤了颤; 转而盯着一枝寒梅不放了。寒梅傲雪,最是迷人。
  “小满; 你看什么呢; ”二郎拉了谢笙一下; 轻声问了一句。
  “你瞧那枝梅花,”谢笙道,“我记得娘娘有一龙泉大瓶,配上这枝梅花,定然好看。”
  谢笙突然提起朱皇后; 二郎的手指动了动,也对谢笙道:“我看还是你去年生日得的弦纹瓷瓶更好。”
  “六弟和谢伴读真是好雅兴,”四皇子想要叫三皇子跌面子,怎奈何作为观众的二郎小满没一个配合的,他有些不高兴起来。
  往日三皇子和四皇子要好,总会在此时劝解他两句,他脾气来得虽快,去的也不慢。不过今日三皇子显见是没这么好的心了。
  因惦记着皇帝就在左近,谢笙也不好出头,便是二郎自个儿道。
  “我与小满本就是随意走走,如今寻到一枝雅梅,合该好生品一品。”
  “六弟说的是,”三皇子出人意料的附和了二郎一句,“赏花本就需要细品。有些花,初看惊艳至极,爱不释手。可真沉下心去细细品了,就会发现,这花庸俗不堪,难登大雅之堂。”
  三皇子说话时,是一直看着四皇子的。那视线里的含义,让四皇子心里的火气一下就冒了起来。
  “花这种东西不就是拿来给人看的吗,”四皇子冷哼一声,“若不喜欢,使人扔了烧了便是,左右落花归土,都是任人践踏的。”
  谢笙听了这两人的话,敛眉拱手,不置一词。
  他悄悄地扫过皇帝的方位,发现皇帝的位置已经比先前更近了几分。便更不去随意掺和这两位皇子的事情。
  “这是怎么了,”皇帝到底是带着朱皇后走了出来,“远远地朕就听见有人说什么花儿粉儿的。”
  皇帝说着,便把视线落到了谢笙和二郎身上。
  二郎是听懂了皇帝的话的,不过就算他没听懂,这时候也该站出来。
  二郎向前走了一步,面上满是濡慕和温和的笑。他指着那枝方才他和谢笙用作掩护借口的梅花,把方才和谢笙的话又重复的说了一遍。
  得亏谢笙方才不是随意找的花枝,此刻听着二郎的话,也挺像是那么回事。
  皇帝听完,含笑点了点头,看向朱皇后道:“这两个孩子,做什么都念着你呢,可叫朕觉得醋得很。”
  皇帝不过那么随口一说,从没见过皇帝这一面的三皇子四皇子俱是一惊。
  朱皇后闻言笑道:“正好这会儿人也不少,还不快给你们父皇寻花儿去。”
  朱皇后语罢,又道:“瞧我,淑妃妹妹想必正等着Ф兀怪甘蛊鹚戳恕!�
  “Ф闱蚁热ァ!�
  三皇子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却拿不准朱皇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到底还是对母亲的担忧占了上风,预备告退。
  三皇子离开,四皇子和二郎等人去为皇帝寻一枝梅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即便是外人说起来,也是件雅事,再没谁想去探寻这几个是怎么聚集到一块儿的。
  这世上的事情,往往是想的很美好,可实际上操作起来,就总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之处。
  “三哥去看淑妃娘娘也好,不过依我看,三哥还是先回去换身衣裳的好。”
  四皇子也没管皇帝就站在一边,当场就提出了三皇子的衣服问题。
  谢笙眼皮子一跳,四皇子还真敢说。
  原先谢笙还怀疑三、四两人联手演了一出大戏,如今看着四皇子的表现,八分的怀疑已经降到了四分。四皇子还真是不遗余力的给三皇子添堵啊。
  谢笙偏了偏头,看了四皇子一眼。
  不过旧年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的人,真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与契机,谢笙这四分怀疑是绝对不可能消退的,甚至还有随时往上增加的态势。
  “衣裳自然是要换的,”三皇子看了一旁有些无动于衷的皇帝一眼,心中定了定,“却不是现在。比起换衣裳,身为人子,自当先去见过母亲。”
  “三哥你也不嫌晦气,”四皇子小声的说了那么一句,可他这个小声,是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谢笙不自觉看了朱皇后一眼,却发现她面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显见是已经有所预料。
  淑妃父亲的死,是在皇帝的默许和纵容之下发生的,皇帝此时心里正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不过四皇子这样的举动,却让皇帝的心难免往三皇子那边偏了几分。
  朱皇后最了解皇帝,而能让皇帝心疼的儿子,有二郎就够了,何必再加上一个。
  “琤儿,”朱皇后喊了四皇子一声,“怎么和你三哥说话呢,还不快给你三哥赔不是。”
  “我又没错,”四皇子满脸委屈,但在朱皇后开口之后,他的气焰显见是消了不少,可见是个欺软怕硬的。
  四皇子道:“朝中失了一位中流砥柱,谁都觉得痛惜,三哥身为外孙,前往拜祭,是理所应当。可三哥可是皇子呢。父皇母后身体康泰,三哥又服的哪门子的丧。”
  四皇子不管不顾的揭破这一点,虽然不合时宜,却是恰到好处。
  三皇子听了这话,赶忙跪了下来:“都是儿子的疏漏,儿臣知错。”
  皇帝看着面前这两个儿子,神色不辩喜怒。
  良久,他才开口道:“老三回去将衣裳换了去。”
  四皇子面上带了几分得意。
  皇帝又紧接着道:“老四你和你三哥一向要好,且与他同去,过会儿也一并去看看淑妃。
  四皇子面上神色一僵,有些不高兴的看了三皇子一眼,到底是点了头。
  三皇子倒是不动声色,也没做声,却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等三皇子四皇子走远了,朱皇后看着皇帝欲言又止,到底还是只轻轻搭上了皇帝的手。
  皇帝脸上的阴云渐渐散去,此刻被那两人打了个岔,他也没什么继续逛下去的心思。
  朱皇后便道:“出来走了这么久,竟有些乏了,不如咱们今日先回?”
  皇帝点了点头,又对赶上前来的钱公公道:“将方才二郎他们说的那枝梅花剪了,送到凤仪宫。另外再着人剪几枝来,叫小满也带了家去。”
  “多谢姑父,”谢笙如今已经很能分辨什么时候,该如何称呼皇帝了。
  果然,皇帝眼中透出几分满意,一时也多了几分自在之感。
  这一日皇帝打从进了凤仪宫,就没出去。
  等到谢笙离开的时候,天上又飘起了雪。
  二郎有心留谢笙在宫中住上一夜再走,可今日谢笙不是自个儿来的,还有大姐儿呢,便只好作罢。
  朱皇后见了这样的天气,也有些忧心,可要是再不走,天色暗了,就更不好走。
  “是谁驾的车?”朱皇后看向自己身边的大宫女,“你亲去送一送小满,务必要叫马夫仔细着。”
  “是,”那大宫女应了一声,正要下去,朱皇后身边的嬷嬷又拿了两个荷包出来给她,这是给谢笙身边下人的赏赐了。
  谢笙便又上前谢过,又被朱皇后拉着叮咛一通。皇帝在一旁看得高兴,也顺口说了两句。
  等到谢笙走了,皇帝才指着还有些担心的二郎道:“这孩子,还舍不得呢。”
  “可不是吗,”朱皇后笑道,“两个孩子大小一块儿长大,整整六年,几乎日日在一处,感情自然非比寻常。”
  “自当如此,”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寻了旁的事情来说。
  谢笙将要出门时,才着人去给大姐儿送信,此时自然要比大姐儿快一些。
  谢笙撑着一把描着江南烟雨的伞,立于风雪之中,远远的瞧了,竟有羽化登仙之感。
  大姐儿见了,忙领着人加快了脚步。
  “怎么不去车里等着,站在外头可冷着呢。”
  大姐儿一面欢喜弟弟对自己的好,一面看着谢笙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又有些心疼。
  谢笙撑着伞过去,大姐儿身边的丫鬟自然退开,由着谢笙为大姐儿撑伞。
  “我也才来了一小会儿,没什么的。”
  大姐儿心知这一小会儿的水分,瞪了谢笙一眼,两人回程时上了同一辆马车。
  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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