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沙泪 >

第174章

沙泪-第174章

小说: 沙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庖彩俏司×咳フ〈蠛蠓阶罡咄乘Р康男湃巍�
  德克回想起自己那位爱徒在军中的表现,感到满意的同时也总觉得有丝阴影。只是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自己的疑问,哪怕是面对着施道芬本人。在他看来,施道芬不仅是出色的参谋,也是出色的军人,更是他引以为荣的弟子。可是他的这位弟子,对于政府的所作所为,所流露出来的态度,却似乎并不那么单纯……
  “约瑟他……不可能吧……”
  老人把疑问放在心里,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在这里,他是统率整个集团军群的指挥官,没有太多时间去想除此之外的问题。然而有些人有时所产生的不好的猜想,往往有有变成现实的可能,这是因为他们在之前就察觉到了端倪,从而才在心里引发了种种猜测。事实上,施道芬在与前线的通话中,并没有向德克提起过,他在新年期间与装甲兵总监的一番谈话,以及自己最近在奥登做过什么。因为,那是即使面对着自己的恩师,也无法马上说出口的话。在装甲兵总监得到允许,离开医院在奥登近郊一所别墅中渡过新年的时候,施道芬又再上门拜访。不过这一次,可不是单单为了探望对方的病情以及告知有关陆军司令部的情况。为了以防室内有窃听装置,他们是在草地上聊天的。因为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所以加勒特得坐在轮椅上,由施道芬推着,边走边说。在结霜的草地上,施道芬向对方问起,是否还记得休厄尔元帅。加勒特苦笑着说:
  “我怎么会忘记他呢,休厄尔可是我在军中的同袍啊!虽说大家已经不在一个部门,不过我也跟他有过联系。他是个好兵,即使离开了总参谋部,我觉得以他的本事,肯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是啊,以休厄尔元帅的为人,他绝不是甘于人下之人。要是现在他依然是总参谋部部长,那么该有多好!起码在三军与最高统帅部之间,也能有良好的沟通渠道,而不像现在这样,大本营那边说什么,国防部和总参谋部就附和什么,前线的大部队只能听,不能说半句不是。”

第十七章 告全军书(2)
  加勒特叹了口气,因为他想起了以前的国防部和总参谋部。“休厄尔是称职的总参谋部部长,霍巴特也一样。在他们的带领下,国防部也好,总参谋部也好,都是军队的顶梁柱,委以重任绝对不成问题。现在……利亚姆和索罗尔德并不是平庸之辈,可他们实在是……”
  虽然对方没有把话完全说出口,可是施道芬也能领悟他的意思。已经成为残疾人的中校神情凝重地看着远处那结冰的湖面,眯起了仅剩的那只右眼。
  “如今我国与路德尼亚的战争仍在继续,可是最高统帅部却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只能点头称是,这样下去,只会害苦了我们的士兵!可是这儿的人却忙于巴结胜利党和政府,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军人身份。眼看党派的势力已经渗透进了我军的最高层,可是却没人敢提出自己的意见,这样实在可笑!”
  “那也没有办法,谁叫我们的政府中全是胜利党人呢。”加勒特不屑一顾地笑了笑,“就算是军队里的士兵,也被他们征收为党员。这也罢了,不过依我看,他们最好还是少插口军队的事务为妙,因为那些胜利党人根本什么都不懂!”
  由于是在室外的草地上,所以他们不必担心自己的谈话会被窃听。也因为这样,他们所谈问题的尺度才会大了不少。施道芬又说: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可笑,懂行的人没法留在合适的岗位上,为国出力;而那些只会而小聪明和诡计的人,却凭着奉承和讨好,一路青云直上,当了大官。我们的政府,就像个病人一样,把身体内好的细胞除掉,却让那些致命的细胞继续繁殖。再这样下去,到底会怎么样呢?”
  “……病了总会好的嘛。”
  加勒特仿佛觉得冷似的,把大衣的领子拢紧了些。两人间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施道芬略显突兀地问了一句:
  “总监,您知道去年——哦,现在算是前年了——在奥登这儿发生的几起凶杀案吗?”
  “……?”加勒特疑惑地扭转头看着对方,他努力地想了想,才显出一副领悟的样子。“好像听说过。怎么,不是宣告破案了吗?”
  “其实案件一直没有进展。应该说,自开始的时候就没有一点头绪。”施道芬右眼中的光芒似乎有着比冰雪还要令人发冷的温度。“虽说国家安全总局宣称在凶手在潜入某位军官的家中遭到击毙,可以结案。不过实际上,他们仍然在寻找那些凶手。”
  “……那些?这么说,不止一个人吗?”
  “是的。而且他们所犯下的头一个案件,就是杀死了胜利党的人事委员长——休厄尔。”
  装甲兵总监皱着眉毛苦苦思索。“休厄尔……胜利党的人事委员长……他不就是……”
  对方眨眨眼睛表示他的话没错。虽然失去了一只眼睛,不过施道芬的相貌堂堂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折损。
  “他与休厄尔元帅是堂兄弟。因为休厄尔家族人丁不旺,所以彼此之间来往得很密切,虽说是堂兄弟,不过其实就跟亲兄弟没什么两样。”
  “一家人也有贤有愚。”加勒特说了一句在奥登尼亚民间流传已久的谚语,来表示自己的看法。“虽然同姓休厄尔,不过依我看,那位委员长先生,跟他的堂兄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休厄尔是大将之才,可他那个兄弟……哼,还是免得说脏了我的嘴。”
  其实不止是加勒特本人,在军队之中,只要是熟悉前总参谋部部长休厄尔元帅的人,都会了解到他是一位多么能干的将领;至于他那位依靠着胜利党才坐上高位的堂兄弟,却只是落得个“党棍”之名。两人的口碑差别之大,可见一斑。有一些对休厄尔元帅抱有好感的军官,甚至根本不愿提起那个胜利党人事委员长就是元帅的叔伯兄弟。因为在他们看来,这种人只会玷污了元帅的威名。然而现实就是如此地讽刺,休厄尔元帅早在现任首相上台之初,就遭到罢免,直到现在都被排除在军队高层之外,而他的那个堂弟,却凭着在胜利党中的势力,屡任政府高官,声势不可谓不浩大,风头可算是一时无两。如今休厄尔委员的死,军中不会有什么人觉得惋惜,加勒特有点不解,为什么施道芬会提起这个人来。
  “您说的一点没错。而且有消息说,那位委员之所以得到今天的高官厚禄,正是因为休厄尔元帅的下台!”
  “……”
  加勒特吃了一惊,盯着施道芬。这样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当然也与军队传统一派的作风有关,因为那些军人们一向跟政治保持着距离。现在忽然从自己的同僚口中听到这种情况,使装甲兵总监一时忘记了自己的顾虑,追问道:
  “这是怎么说?”
  “原本休厄尔元帅贵为总参谋部部长时,他的这个堂弟,只是刚加入胜利党不久,还是个初级党员,别说是负责什么大事了,哪怕连个党里哪个主任的办公室都不够资格进去。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一跃晋升为胜利党的人事委员长,专门负责管理党的机密人事档案。请您试想一下,这样的人,凭什么做到这一点?”
  加勒特不语,可在他的心里,对于那种人的设想,多半不会好到哪儿去。果然,他听见施道芬接着说:
  “当时胜利党的人为了把休厄尔元帅拉下台,因此想尽了办法。恰好,他们得知他的堂弟就在组织之中,所以找上了他。我想,在这两者之间,恐怕还少不了一些秘密的协议吧!”

第十七章 告全军书(3)
  见对方不说话,施道芬没有因此而中断这个话题。相反,他直视着装甲兵总监,一字一句地说道:
  “正是因为这个堂弟的告密和帮助,休厄尔元帅才会被无辜罢职的!”
  虽然已经隐约猜到了他会这么说,不过当真的从对方口中得知这一答案时,加勒特仍然是无比愕然。对于大后方政府内部的斗争,他早有耳闻,然而传统的军人道德,要求他们对此必须不闻不问,否则的话在他们自己人看来,他们军人的荣耀和道德感,也会被那些阴谋诡计所玷污。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施道芬竟然会提出这种看法:堂堂奥登尼亚军总参谋部部长,竟然是被这些人给搞下台的!这位上将觉得浑身直冒汗,他不由得问:
  “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可以确定吗?”
  “我虽非当事人,不过我可以保证,亲爱的总监,这件事不会有假。”
  “何以见得?”
  “在军部之中,当时有贝格元帅的人,也负责那次调查休厄尔元帅的案件。老先生告诉我,他的人可以证实,休厄尔元帅的那位堂弟就是其中的主谋。”
  一听到“贝格”这个名字,加勒特马上打消了怀疑的念头,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是不会说谎的。跟德克元帅一样,贝格元帅在奥军将领中同样拥有极高的威望。他的年纪甚至比德克还要大一些,都是被奥军军官们称为“老头子”那一辈的元老级人物。虽然在数年前贝格已经退出军队,但是他在军队中的影响力,依然不见减退。只要是传统军方一派的人物,就都会对这位元老保持着崇高的敬意和畏惧之心。哪怕是像现役的数位元帅,在这几个“老头子”面前,一样是头都抬不起来,充其量只能像小孩那样听着家长的训话教诲。因此,装甲兵总监这才相信,施道芬所说的没有半句虚言。
  “那么,元帅……先生他,也知道休厄尔元帅是被冤枉的啰?”
  “当然,而且他一直对自己无法制止这种事的一再发生感到十分痛心。”施道芬推着轮椅,来到更加平缓的草地上,那间别墅也离他们越来越远。“现在事已成定局,再讨论也没用。可是贝格元帅真的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事件发生。总监,像您和布劳契上将那样,遭受不平待遇的前线将领还有不少,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军队,不久之后恐怕就要改名成了‘胜利党军’了!”
  装甲兵总监一时没有说话,不过这并不表示他内心就像外表那样平静。事实上,他已经被今天这番谈话弄得心烦意乱。他原以为,今天施道芬来看自己,是为了探病并且把前线的形势告诉自己;可是谁能想到,这位参谋军官却说起了自己毫不知情的后方政府与军队间角力的内幕,而且其中还牵涉到一些军队中的高官,这更让加勒特感到无所适从。现在正是冬季,可是装甲兵总监穿着厚厚衣服的身上,已是汗流浃背。
  “不,奥登尼亚的军队,不会这么容易就完全与政治混为一谈的!我军向来有属于自己的优良素质和传统,所以才能在古代至今,一直尽忠职守、保家卫国。如果我军是那么容易就会成为政治的俘虏,那么别说是作战,就算是价值观,恐怕也早就协调不过来了!”
  施道芬没有被对方半是辩白半是训导的口吻吓退,他坐在一张干净的长椅上,与对方平视着,说:
  “您的见解当然有道理,可是现在形势与以往相比完全不同。宗教、再加上政党的力量,远远超过我们军方的想象。本来,军人就应该对国家效忠、对政府效忠、对首长效忠,这是理所当然之事。可是现在,不管我们如何付出努力,首相以及他身边的人,却从来都没有对军方流露过真诚的信任,这是非常不合常理。请您试想,如果首相真的完全信赖我们,又何必设立禁卫军呢?!”
  关于这一点,加勒特也无法为那个最高掌权者辩护了。因为谁都知道,在如今的军队之中,禁卫军是头号的王牌部队,而且更是政府的心腹之军;而由伯纳特带领的空军也由于其司令与首相的交情,远比其它兵种更受重视。一直以来,他们这些传统军方人物都能感觉到,首相对部队的疑虑,只是碍于彼此的身份再加上军人的服从感,所以没有人公开提起过罢了。这是公开的事实,但也是不能被说起的禁忌话题。没想到,现在这层禁忌竟然被眼前这个年纪小自己许多的军官打破了。加勒特越发觉得,再谈下去,恐怕会更加纠缠不清。而且这个话题也实在太过危险了。所以他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就说:
  “那是首相本人的考虑,而且事实证明,禁卫军确实能打硬仗,是可以担负重任的精英部队。我们的努力不会白白付出的,你太过杞人忧天了,亲爱的约瑟。”
  别看装甲兵总监平时一副直肠子性格,但是他已经意识到,对方要和自己谈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他干脆先发话,也是在劝对方打消那种不敬的念头。
  “也许在您看来,是觉得我年轻冲动,所以才有那种想法?可是,我的总监,要知道,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在军队之中,只怕是比比皆是吧!”
  不知为何,在加勒特看来,眼前的施道芬,完全不像是自己的晚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