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嫌我太妖艳-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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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闭上眼睛即将陷入沉睡的李言蹊:“嗯。”
虞应战:“……”
半晌穿戴整齐的虞应战去了校场。
看到爹爹离开,小姑娘忙溜进房中,叽里咕噜的爬上床,掀开纱帐看到娘亲露在锦被外的肩膀上有青紫的痕迹,大大的眼睛骤然一红:“娘,你怎么受伤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李言蹊从睡梦中清醒,凤眸微眯,伸手过去:“过来陪娘睡觉。”
娘亲真好看,胖姑娘红着眼睛怔了怔,随即想到娘亲肩上的青紫,小嘴扁起窝进娘亲的怀中,她要快些长大,不能由着爹爹欺负娘亲。
仰头看着再次睡去的娘亲,胖姑娘思绪飘远,瞧着娘亲美艳的脸,粉嫩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微张,她是娘生的,是不是也像娘亲一样好看?
哥哥眼睛便与娘亲长的像,她定也像娘亲!
一向喜欢玩乐的虞几霜此时乖乖的躺在娘亲怀中,闻到娘身上的馨香,明明是过来寻娘亲玩的小姑娘渐渐有了困意。
大的揽着小的,母女俩一睡一个上午,若不是虞行彻回府,母女俩估摸定要肆无忌惮的再睡下去。
在鸿雁姑姑为娘亲梳着头发的时候,沉迷于娘亲美色的小姑娘仰着大脑袋看了半晌,看的实在累了,便看向立身铜镜中的自己,小手托着肥肥的脸颊左右端详,不见与娘亲相似的尖下巴,小姑娘不悦的撅了撅嘴,然后伸出胖胖的小手牵起自己的裙摆两边,小脚点地高兴的转了一圈,足下却一个趔趄,在众人反应不及时,跌坐在了地上。
这一跌让小姑娘突然意识到,她与娘亲不一样,娘亲美美的,她……胖胖的像个刚出锅的馒头。
悲怆的抬头,小姑娘眼泪巴巴的看着娘亲,直到自己被抱起,十分委屈的撅着屁股埋在香香的娘亲怀中:“娘,我不漂亮!”
李言蹊纤细的手拍了拍女儿鼓鼓的小屁股,启唇一笑时,凤眸更为妩媚:“胡说,团团生的与娘亲一模一样,哪里不漂亮?”
小姑娘抬起沉甸甸的脑袋,红着眼睛扁嘴:“真的吗?”
吻了吻女儿的大眼睛,李言蹊心里有些嫉妒,她的女儿怎么生了这样大的眼睛,她若是生了女儿这样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不会总被人误会善于心计了,这肉蛋蛋是自己亲生的,即便再嫉妒李言蹊也心中暗暗泛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们团团最漂亮。” 与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姑娘高兴了,娘亲挑选的裙子,亮晶晶的首饰都好看极了,娘说她好看她就定然好看。
看小姑娘开心了,李言蹊素手轻拍了拍女儿的小屁股:“哥哥定然等急了,团团出去先于哥哥用饭,娘马上过去。”
开开心心点头,只有体重肖似娘亲小时候的团团顿顿顿的跑向膳堂。
小姑娘看到哥哥时便兴冲冲的跑来,一股脑的爬上哥哥的怀中,知道妹妹每每都要坐在他怀中用饭,虞行彻从校场回来便沐浴过洗去了一身汗意。
兄妹两人已经坐在桌旁了,小刀却焦急的看向门外,他肚子饿了,手却还没洗,喃喃怎么还不来了。
哀怨的看着小径,看了许久终于看到了要等的人,眼眸一脸,感动至极:“喃喃!”
桌旁,李言蹊为小刀净手,虞行彻为妹妹净手,小姑娘以前不懂现在看到了有些奇怪,任哥哥握着她的小胖手,偏着脑袋问出声:“娘亲为什么给舅舅净手?是因为舅舅是我的好朋友吗?”
李言蹊手微顿,别的不知道,她却知道女儿这以自我为中心的模样像了谁。
虽然女儿是自己亲生的处处纵着,但李言蹊心中还是极为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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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饭,将摇头晃脑的胖姑娘召唤到自己跟前,凤眸精明的眯起,李言蹊勾唇一笑:“霜儿与娘学些规矩可好?”
看着娘亲的笑容,胖姑娘什么也没听清的点头:“好。”
半晌,李言蹊决定从自己最擅长的事开始,身为一个妻子,李言蹊一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处不足,所以唯有拿得出手的一件便弥足珍贵。
拿着布包的火石,李言蹊一边熨烫自家夫君的衣袍,一边侧头与女儿讲解熨烫的技巧。
胖姑娘手里拿着糕点凝重点头,上下看了许久,似是学到了精华。
片刻,命嬷嬷拿了小一些的火石过来交给女儿,李言蹊鼓励的看向女儿。
胖姑娘眉头微蹙,凝重的拿着火石上前,看了眼爹爹的衣袍,像模像样的伸出一只小脚丫,原模原样的踩上了娘亲刚刚踩过的袍子一角,学到精髓一般熨烫衣袍。
这一日以熨烫衣袍引以为傲的李言蹊眼泪巴巴的意识到自己的不足,难怪自家夫君衣摆下总有鞋印,是她踩的啊,是她踩的啊。
第106章
迷茫的走在大雪中;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唯一的感受是原本的温暖不在了; 他有些惊惧害怕; 直到一个衣衫破烂的人牵起他的手。
“这大雪像刀子的抽人脸,你可小娃娃竟然独自走了这么远,好!是个有韧性的; 你若无处去便跟着老头子我吧,有我老乞丐一口肉菜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虽然他也想吃肉菜; 但他太冷了; 迷茫中点了点头; 从此他有了一个名字; 叫小刀。
跟着老乞丐辗转了许多地方; 虽然缺衣少食但小刀却很喜欢。
盯着眼前破掉了一角的碗,按照老乞丐说的那般; 小刀不敢移开一下,老乞丐说这是他们吃饭的碗; 很重要,像性命一样重要!
所以当看到碗里被扔入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小刀眉头蹙起; 十分愤怒,抬头看向前方。
粉白的胖姑娘一入眼; 小刀便想到软软白白的馒头; 他只吃过一次这样的馒头。
胖姑娘扎着两个精致的辫子; 性子似乎十分胆怯,因着他猛地抬头吓得蹲坐在了地上,眼眸含泪带着哭腔道:“徐嬷嬷说金子最好,你不想要金子吗?”
充满敌意的看着胖姑娘,小刀嫌恶的将不是吃食的东西丢出碗外。
胖姑娘可怜巴巴的捡起金子,不解的看着小乞丐,他刚刚不是再看旁人吃包子吗?他不是饿了吗?
胖姑娘挠了挠脑袋,‘蹬蹬蹬’跑远。
小刀看到那‘白馒头’跑开,收回眼眸继续盯着面前的碗,心中松了口气,他成功的保护了自己守住了碗……
心中莫名有些失落,小刀看着碗,脑中却不断出现那胖姑娘双眼隐忍泪意的模样。
四个冒着热气的白包子出现在碗中,小刀一怔,缓缓抬头。
眼里还湿润的胖姑娘双手揣在怀中费力的蹲下,粉白的小脸偏过,好看的眼睛因笑眯起,声音软糯:“这个你喜欢吧,吃吧。”
小刀饿极了,不是因着那不断钻入鼻间的肉包子,而是因着眼前软糯糯的胖姑娘,胸腔似乎被一瞬填满,小刀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喃喃,我们该回府了。”
轻呼声传来,胖姑娘闻声要起身,然而过于圆滚的身子却让胖姑娘跌坐在了地上,眼睛霎时微红,小刀喉头一动,想要抬手然而胖姑娘却含泪爬起身,拍了拍裙摆不甚在意的跑远。
小身影逐渐消失,心中陡然焦急,小刀猛地起身却因着脖颈的粗制的铁链跌坐回原处,甚少发声的喉咙攒动半晌才笨拙的沙哑开口:“喃喃。”
那一晚小刀没有吃包子,而是将包子藏了起来,可鼻子敏感的老乞丐回到破庙便闻到气味寻到了包子。
看着老乞丐津津有味的吃着包子,小刀握着自己分来的一个包子怔怔出声,脑中不断回想那个白白胖胖的姑娘,可手中的包子慢慢变硬了变脏了,他看着包子想不起那胖姑娘的模样了。
“喃喃,喃喃,喃喃。”
养了小刀这么多年,知道小刀发病了,老乞丐叹息着再次将人打昏,拴在巷口的墙角的马栓子上。
从癫狂到清醒,已经过了几日,记不住事的小刀嘴里念着陌生的词,盯着眼前的碗。
“魏姐姐我们一起玩吧。”
“我们去巷子里玩吧,我娘说巷子外有马车往来会撞到咱们。”
“走吧,正巧我有好东西要给你们看。”
“魏姐姐,等等我。”
五六个身着锦裙的小姑娘结伴而行,身着水粉的胖姑娘踉跄的跟在后面。
听到说话声,小刀怔怔抬头,看到熟悉的小姑娘一瞬开口:“喃喃,喃喃。”
沙哑粗粝的声音响彻巷子口,小姑娘们回身看去,见到脖颈被拴住的少年乞丐纷纷惊怕后退。
“喃喃你竟然认识这个乞丐?”
“我娘说物以类聚,喃喃既然有了朋友就莫要与我们一起玩了,反正我们玩的你也不懂。”
小姑娘们结伴走远,胖姑娘急的满头大汗,听到嘶吼心中害怕,看到几个姐姐走远又心生难过,不知如何应对,胖姑娘大哭回府。
胖姑娘不见了,小刀喃喃自语许久才再次蹲回碗前,他让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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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胖姑娘在此出现在巷子口,已经是很久后了,即便胖姑娘将自己掩藏在墙后露出半张脸来,小刀仍旧第一时间认了出来,心中雀跃,喉咙一动,然而想到那日大哭离开的胖姑娘,小刀坐回了原位,怔怔的看着那一脸犹豫的胖姑娘。
似是鼓足了勇气,胖姑娘终于从墙后走出,看着几个在巷口玩的小姑娘甜甜一笑:“魏姐姐,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
胖姑娘小脸依然粉白,但原本明亮的眼眸带了几分怯意,眼眸也比上次一见红肿许多。
她爹说过她多主动几次,姐姐们就不会嫌弃她了。
一身绿缎裙的姑娘闻声率先回身,满脸不悦:“你没有娘,我们不和你玩。”
胖姑娘脸上的笑意僵住,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眸蓄满泪水,她是有娘的,可她不知道她娘去哪里了,突然有一日便不见了。
似突然想起什么这一次胖姑娘率先跑开。
这一日,李言蹊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娘很早就离开,然而年岁极小的胖姑娘固执的认为离开便是走去了很远的地方,当晚便下定决心去寻自己的娘亲。
靠在墙边打着瞌睡,然而听到簌簌的想到响动小刀抱着破碗霎时惊醒。
看到远处从狗洞爬出的胖姑娘,小刀擦了擦眼睛,刚刚看清那人是胖姑娘便见一脸络腮胡的男子走近那处,手掌伸过,将胖姑娘从狗洞里拔出,带着人便离开了巷子。
大哭声传来,心中惊慌,小刀立刻起身然而脖颈间的铁链跟着一动,跌坐回原位,死死的抠拽着铁链,原本就锈迹斑驳的铁链不知从何处断开,小刀第一次没有老乞丐的牵着跑出了巷口,跟着那装着胖姑娘的马车一路走出了淮南城。
被打的的口鼻流血,但他终于看到了胖姑娘,那个一笑甜美的胖姑娘也终于再次看向了他。
可他心口好疼,因为他什么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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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魏琳说她没有娘,我娘说是因为她爱哭所以她将她娘克死了,爱哭的人聚灾。”
“她为什么总跟着我们啊,玩的好好的现在都没兴致了。”
圆滚滚的小姑娘攥着手里各色羽毛扎成的毽子,扁着嘴,红着眼圈看着比她高出一头的几个姐姐互相耳语,她爹明明说过给她做了漂亮的毽子,这回姐姐们都会喜欢上与她玩的。
局促的站在原地,胖姑娘忍着泪意扬起笑脸,举着手中爹爹给她扎的毽子,鼓起勇气再次讨好:“这个是爹爹给我扎的,我能与你们一起踢毽子吗?”
毽子是孔雀翎羽剪做的,比几个姑娘手中的毽子都精致,然而精致之物总显得鹤立鸡群,看到那精致的毽子,几个小姑娘互看一眼收起了手中鸡毛扎成的毽子,轻哼一声撞着那胖姑娘便要离开。
一直跟在胖姑娘身后的黑发少年看到胖姑娘被撞得踉跄坐地,紧张伸手去扶:“喃喃,喃喃。”
才刚刚学会说话的少年神色慌乱,看到胖姑娘小手流血,黑眸更是阴怒的看向那几个撞人的姑娘,几个姑娘因着那阴沉的眼睛吓得得色尽散,推搡着惊慌离去。
不见了威胁,黑发少年回过身,将那蹲坐在地上胖姑娘抱提起来,为胖姑娘拍了拍粉裙子上的尘土,捡起地上彩色翎羽做成的毽子:“我与喃喃玩,我会一直与喃喃玩。”
胖姑娘扁着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嗯。”
小巷子里,黑发少年伴着胖姑娘踢着毽子,同样笨拙的两人玩的正开心,然而下一刻巷子里便被十几个气势汹汹的少年挤满。
一身华服的少年蹙眉一扫,轻哼上前:“刚刚是你们欺负我妹妹的?”
行乞之时四处漂泊,被欺辱惯了,察觉的到危险的黑发少年再次阴沉着脸站起,胖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