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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权爷撩宠侯门毒妻-第4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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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老爷似乎明白了什么,“合着你们娘俩还瞒着我做了不少缺德事儿?”

    丁氏道:“当初是想着为了这个家好,到头来反而搭上了女儿的一条命,我啊,算是越活越明白了,老老实实做人,安分守己居家过日子才是正理,一旦动了歪心思,早晚报应不爽。”

    三老爷轻哼一声,虽然如今才知道丁氏瞒着他做了不少背德的事,不过既然对方都已经知道错了,那他再去计较,除了给两口子添堵之外,也没什么作用。

    而陆修远对云家处理云绮兰的态度上也颇为满意,让人备了礼亲自登门拜访老太太。

    其间绝口不提云绮兰,反倒让云老太太心生愧疚,“之前是我们家姑娘不晓事,给陆少爷添了不少麻烦,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忘了这一茬。”

    陆修远莞尔一笑,“老太太严谨治家的态度值得人称颂,而云家的家风,更是值得我们小辈模仿学习,您老才是女中豪杰,晚辈佩服。”

    云老太太开怀一笑,“你小子可真会说话。”

    “晚辈这是就事论事。”

    ——

    云绮兰下大狱已成定局,算是告一段落。

    陆家这头,当陆二太太来找陆修远提及议亲一事时,头一回遭到了拒绝。

    “搁着吧!”陆修远道:“经过这次的事,越发的没兴趣了。”

    陆二太太叹气,“那你去你爹那儿说一声吧,免得他老指望着。”

    陆修远暂时不想娶妻,自然引起了陆嘉平的不满,“远儿,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再不娶亲,旁人如何看这还是其次,最关键是你自己,就不想有个子嗣吗?”

    陆修远很心累,可是不能明说,只好借着前几次的事说事,“爹也看到了,前头三次都不成。”

    “你甭跟我打哈哈。”陆嘉平皱眉,“那都是云家三房闹出来的幺蛾子,如今云绮兰下了大狱,她便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来捣乱,这下,你可以放心议亲了。”

    以前不敢强求,是因为陆修远双腿不良于行,不能强求,可现在算怎么回事?不想娶亲上瘾了是怎么着?

    陆修远心知陆嘉平这次是动真格的了,默了默,“爹给我一年的时间,倘若一年之内我能自己找到中意的姑娘,那就娶她过门,若是没有,那么一年后,爹和二叔婶娘说什么,孩儿都听你们的安排。”

    陆嘉平眯起眼,“你想自己物色?”

    陆修远对自己的私人物品是很讲究的,不管大件小件,就算不是顶顶好,那也是十分有格调的,这样的人,眼光不会差,只是陆嘉平很好奇,他到底会中意什么样的姑娘呢?

    “那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一年后找不到,就得听你婶娘的,议亲娶妻。”

    “孩儿晓得。”

    易白听说了此事,取笑陆修远,“一年的时间,兄长可以给我找很多个嫂嫂了。”

    陆修远失笑,“哪里是去给你找嫂嫂,只是想自我沉淀一年罢了。——哦对了,舅舅还跟我提起你来,问你何时想要娶亲,或许可以一块儿办了。”

    易白一个头两个大,“我能不能永远做个不近女色的道长?”成亲这种事,他是真没想过,完全不懂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如何成?

    陆修远道:“依我看,你还是还俗比较好,孤独终老不适合你。”

    易白不以为然,“除非将来的某天,我也遇到了兄长嘴里所谓的‘心仪之人’。”

 第287章 六更

    赫连双生产以后,头一回抱着小女儿吴沁澜来国公府作客。

    这个八月生的早产儿,当初一点都不被人看好,虽然很多人嘴上说着一定能大吉大利长命百岁,但私心里,大家都认同了活七不活八的说法,总觉得早晚要出事。

    永隆帝在宫里听到流言,有些不悦,让赫连双抱着女儿入宫,才满几个月就给封了郡主,封号八月。

    永隆帝说:“双儿不必顾虑他人如何说,原本公主的女儿须得成年后请封,但朕提前就给她封号,让这份殊荣压着市井百姓嘴里的‘煞气’,你放心,这孩子一准儿什么事都没有。”

    被永隆帝这么一说,赫连双所有的担心都消减下去,千恩万谢出了宫,而出了宫的头一件事就是来国公府,打算与云初微分享这份喜悦。

    听她说完,云初微当然高兴,高兴的同时又有些羡慕,“皇上对公主,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赫连双也不否认,笑笑,“父皇对我向来如此,只不过,如今的态度更让我意外,毕竟我外家犯了那样的大罪,我原想着,父皇大抵会连我也给记恨上,到头来这么一看,想是我多心了。”

    云初微眸子闪了闪,其实永隆帝的态度不难想,从骆岚嘴里亲耳听到真相,得知骆家是被冤枉的,他必然心存愧疚,但是又不能明着做些什么,只能把那层愧疚都弥补到赫连双与赫连缙身上来,所以赫连双能明显感觉到她父皇对她比以往更好。

    轻轻笑了笑,云初微冲她眨眨眼,“他对你好不是应当的吗?”

    “可是…”赫连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呀,别多心了。”云初微真怕她多想,赶紧道:“我今儿专程让厨子做了秦淮八绝,怎么样,尝尝?”

    赫连双一听,眼睛都亮了,还记得初嫁头一个七夕,吴二哥带着她去夜市上逛过,当时只尝过秦淮八绝中的两样:鸭油酥烧饼和鸡丝面,可是后来云初微告诉她,京城做的不地道,等将来有机会,她直接把应天府最好的厨子请来自家府上做一桌正儿八经的秦淮八绝。“微微,这厨子…”

    “是我借着九爷的光,托人从应天府请来的。”云初微知道她想问什么,眉眼弯了弯,“收到你的拜帖以后,我提前就让大厨房准备了,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能上桌,一会儿你可得好好品尝品尝,再说说跟你以前吃过的一对比,味道如何。”

    云初微的眼光,哪还能有错,赫连双自然是没得说,“微微,你可真懂得享受,这天南地北的好东西,都被你吃遍了吧?”

    “哪里哪里。”云初微哭笑不得,“我就是瞅着哪儿的菜特别,想吃点地道的罢了,要说天南地北都尝遍的人,不该是陆家那位少爷吗?那才叫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就没有他没吃过的。”

    说起那位来,赫连双“咦”了一声,“前些日子我听到婆子们嚼话,说这位陆少爷议亲数次都没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说起这个问题来,云初微还真替娘家生出一股子“家门不幸”的悲哀来,“别提了,娘家姑娘不懂事,心悦陆少爷而不得,便使了手段,害得人家三番几次没议成不说,还赔了名声。”

    这段日子,赫连双一颗心都扑在自家小女儿身上,没怎么关注外面的事情,一听,被勾起了好奇心,“是那位还没出嫁的五姑娘?”

    “正是她。”云初微摇摇脑袋,叹气,“我三叔三婶啊,算是白养她一场了,如今下了大狱,明年秋后问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况且这事儿牵扯到了陆家和娘娘庙胡同的龚家,就算是你父皇来了,也不一定好使。”

    南有“天下粮赋一半出自江南”之说来形容江南的富庶,而北有“南凉国库一半出自陆家”的说法形容陆家的富可敌国。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陆家家大业大,产业涵盖了大半个南凉,而每年的赋税,陆家无疑是大头。

    永隆帝其实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所谓士农工商,位于最底层的陆家,家业越大,赋税越高,国库从来都不用愁。

    再者,永隆帝是个目光很长远的人,农耕固然重要,他却发现,商业已然成为推动一个国家快速发展的必不可少因素。

    简单的举个例子,永隆帝虽然准允开海贸易,但实际上一开初,根本没有人敢去尝试,是陆家最先提出组建商贸船队,并且自愿捐资给皇室的,由此才拉开海贸序幕,而第一个吃螃蟹的,自然也是陆家,所以现如今的南凉才能见到诸如穿衣镜、西洋参之类的新鲜玩意儿。

    永隆帝对陆家,不说多亲近,起码保持着一两分的礼让。

    私心里,他是由衷佩服两位掌舵人陆嘉平和陆嘉兴以及继承人陆修远的,在这三位手上,陆家的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走到哪都能听到陆家的名头。

    而今云绮兰的事牵扯到了陆家,又是证据确凿的杀人罪,永隆帝即便是来了,他还能因为顾及东阳侯云冲的面子去得罪陆家?先不说这事儿和东阳侯其实八竿子打不着,就算打着了,永隆帝八成也会装作不知情。

    赫连双深知云初微说得不错,便没反驳,只是笑笑,“陆修远这位乘龙快婿,不知道最后落到谁家头上。”

    “这个我可估不准。”云初微想起之前苏晏说陆修远少了三五年都放不下的那些花,有些头疼。

    要真算下来,她和陆修远接触的时间并不多,而且除了刚开始那一两次,其余时候要么是苏晏陪着她去谈生意,要么是苏晏直接出面,她没去。

    她一直没弄懂,陆修远是什么时候对她动情的,更不明白,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值得他如此惦记,要知道,刚认识陆修远那会儿,云初微自己可是“臭名远扬”的,京城里的姑娘们,哪个提起她来不是各种嫌弃看不起,陆修远总不能对她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姑娘家起兴趣吧,可是听九爷说,陆修远对她的“觊觎”大抵是从一开始就有了。

    所以云初微现在是能避则避,尽量不正面与陆修远接触。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云初微很想说有的男人为了一个“情”字,可以做出更疯狂更让人大跌眼球的举动来,她之所以躲着陆修远,一则为了避嫌,二则,想一直保留陆修远在自己心目中的“贵公子”形象。

    为情黑化这种事,云初微是最不愿意从陆修远身上看到的,好不容易有个朋友,还是这样雅到骨子里的朋友,自然是希望他能一辈子保持目前的秉性。

    只不过云初微大抵没机会知道了,陆修远就因为她曾经的那句夸而永远不会黑化,永远都为她保留那个最真实、最温润如玉、最“贵族”的君子形象,也永远不会剖白心意甚至是打扰她。

    所以就算是往后见着了秉性一点没变的陆修远,云初微也只会惊诧于他豁达坦荡的性情,而不会联想到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秦淮八绝的确做得地道,原本赫连双心中藏着事儿没什么食欲的,愣是吃了以往食量的双份,赞不绝口,“我还是头一回吃到正宗的。”想起了什么,又说:“不过呢,秦淮八绝再好吃,也顶不上那次去凤凰山吃到的烤串,虽然我只尝了小小一串,可是啊,那味儿至今还在嘴巴里呢。”说着,口水都开始打转了,“微微,你看我们俩现在都不用那么忌口了,啥时候你再弄一回呗,好让我一次尝个够。”

    云初微那次是真遗憾,一块肉都没尝到,“烤串的话,你可得再等等,那个炭比较难弄,上次是我提前请人烧出来的,现在嘛,一时半会儿的我也找不来这么多梨炭,要不这样,大年初一咱们约好了外头玩去,到时候我让人都准备好,去烤它个尽兴,如何?”

    “真的吗?”赫连双激动起来,她可爱死那个味道了,尤其是月子里吃得清淡的时候,成天想啊想,盼啊盼,就盼着云初微什么时候再提出来烤一回,可是盼了这么久都没听到云初微提及,她索性自己厚颜开口了。

    看她高兴的小模样,云初微好笑,“不过呢,你既然来都来了,玩一整天如何,晚上再让你尝尝正宗羊肉锅子的味道。”

    “好啊好啊!”赫连双如今是一丛云初微嘴里听到新鲜的词儿就激动,因为她再清楚不过,云初微对吃的很有追求,非好的不要,所以甭管她说的自己听不听得懂,只要一律点头说想吃就行了。

    不过,羊肉锅子?这又是怎么个吃法?

    云初微看出了她的疑惑,“我前两天刚让人做了口锅,正巧今儿你来了,晚上试试水。”

    于是,赫连双也不急着走了,抱着女儿在云初微房里玩了一天,澜澜虽然是早产儿,但实际上只比苏昀开和苏月明小了一个多月,看起来小小的,放在毯子上倒是爬得利索,三个小的凑一起,抓着摊子上的拨浪鼓等玩具,嘴里咿咿呀呀地相互交流着,反正云初微是一句听不懂,见吴沁澜爬过来,她抱起来亲亲,“看来澜澜很喜欢和我们家小八和小十一在一处玩呢,以后咱常来,好不好?”

    澜澜听到陌生的声音,歪着脑袋看云初微,见不是娘亲,一下子瘪了嘴,挣扎着要往赫连双怀里扑腾。

    赫连双很是无奈,将她抱了过去喂奶,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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