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欲-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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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我自己决定,别卖关子了,直说吧,到底是什么条件?”
我说:“陈小姐这么年轻漂亮,想必追求你的人一定很多吧,将青春浪费在一个老男人身上,确实不太划算。我想问问陈小姐,有没有想过离开王福华?”
“哼,我明白了,你想让我跟你上床吧!”陈芳华直接冷哼道:“赵杰,你知道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当了王福华的情人。但我想说的是,虽然我是王福华的情人,但我绝不是随便的女人,想跟我上床,你做梦去吧!”
“……”我顿时目瞪口呆,半晌后才说:“陈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如果你愿意摆脱王福华的话,我们就可以联手对付他,这样的话,你跟王福华那些照片,我自然是会删掉的。”
我虽然没有逼她上床的意思,但我也没想到,陈芳华对自己身体看得这么重要,我以为她是个很随便的女人。
舞若
陈芳华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半信半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无比确定地点头:“当然,虽然每个男人都喜欢美女,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想跟每个美女上床,也有单纯欣赏的可能。陈小姐,我相信你跟王福华在一起是身不由己的,如果你这次能甩开他,我想我们应该能成为合作伙伴。”陈芳华跟王福华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一定知道王福华不少事情,如果能跟她合作,扳倒王福华倒是轻松得多了。而陈琨和王福华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人完蛋,另一人势必会跟着玩完。
“抱歉,我做不到。赵杰,我不仅不会对付王福华,甚至会阻止你对付王福华,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如果倒了,我今后的工作和前程就全完了。我做他的情人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他的权利,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我的工作问题,我搭上几年青春,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问题,你明白吗?”陈芳华说:“就算我不来找你,王福华也会想办法删掉那些照片,赵杰,你以为那几张照片就能让公安局主任落马?我只能说你太幼稚了。你要是聪明,就主动删掉那些照片,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的话说完了,再见。”
说完,陈芳华就拿着包走出雅间,留下我满脑子复杂的思绪。随后我把手机拿出来,找到那些照片,仔细地琢磨着,难道这些照片对王福华真的没有威胁力?
时间不久,我也离开了饭店,自从那次尚文婷发火后,我就没再找过佳怡姐,本想去找她当面说清楚,可我发现,我始终都没有那个勇气,以至于这件事一直都这样拖着。
从饭店出来,我就准备给嫣然姐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做什么,另外买房这件事也得提上日程,嫣然姐老住在林家也不太好,而我呢,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没想到刚拿出手机,铃声就突兀地响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说:“你好,哪位?”
“我是蒋金龙。我想跟你见个面,等会有时间吗?”蒋金龙在电话里说。
我当时就是一愣,心想蒋金龙这家伙不应该躲着我嘛,怎么还主动约我见面呢。于是我就问他,有什么事情。蒋金龙就说:“电话里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半个小时后,我们旺角茶楼见。对了,是关于陈琨的事情。”
我收起手机,略微犹豫了下,就开车去了旺角茶楼。等我到那的时候,蒋金龙早已经到了,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我仔细一看,发现他脸上居然有几块淡淡的淤青,心想难道这家伙又被人给打了?
后来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他,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蒋金龙递来一支烟,脸上尽数都是难受的表情,点燃烟抽了一口,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只好将刚点燃的烟丢进烟灰缸,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受伤了?”
蒋金龙笑了下:“没事。说正事吧,赵杰,我想知道你到底搞不搞陈琨,或者说搞琨诚公司?如果你下定决心要搞的话,我倒是可以出一点绵薄之力。你知道的,陈琨以前跟我一样,都是小混混,所以我对他做过的事情特别清楚,想找到他犯罪的罪证也不是难事。还有,我有个亲戚在琨诚公司工作,他对公司的事情也相当清楚,最近他准备跳槽了,如果我找他帮忙,也能找到琨诚公司犯法的证据。你要是搞陈琨,我就给你提供有力的罪证。”
蒋金龙忽然跟我谈这件事,着实令我很意外,我没有立即答复他,思量片刻后问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被人打了吧,这个人就是陈琨?”
蒋金龙跟陈琨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人,这点蒋金龙心里也十分清楚,所以如果不是吃了大亏,他绝对不会跟陈琨对立。
蒋金龙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接着缓缓点头说:“你别管我为什么要搞他,你只要知道,我蒋金龙这辈子跟他势不两立就对了。赵杰,咱们废话不多说,你就说搞不搞吧,搞了我最近这段时间就去找陈琨的罪证。我蒋金龙别的本事没有,但要说打听别人做过什么事,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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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再见刘青阳
蒋金龙的出现,真的帮我大忙了,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对付陈琨,他却要跟我合作,这就好比是及时雨。不过,他这个人是混混出身,而且从前后几次的接触中,我发现他并不是值得深度相信的人。
我说蒋金龙,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已经没有多少信任度了,让我跟你合作可以,但你首先得让我相信你。你觉得呢?
蒋金龙深深吸了口烟,复杂地看着我说:“赵杰,我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你竟然还不相信我?!那你说,我骗你能有什么好处?”
我笑着说蒋金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蒋金龙听到这话,便把烟头扔在脚下,用脚狠狠碾碎,起身道:“好,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报复陈琨是吧,好,那你就好好看看我身上这些伤!”蒋金龙说完,就开始解衣服扣子,解开外套,他猛地将衣服提起来。
顿时间,我就看到他身上布满伤痕,一坨一坨的淤青,看起来竟然有种恐怖的感觉。蒋金龙指着满身的伤痕说:“看到没,这些伤都拜陈琨所赐!其实这些都是皮外伤,当年我混社会的时候,也没少受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妈的,我下身……下身……”
说到这里,蒋金龙的声音竟然哽咽起来,眼睛也有点泛红,几欲要哭。我忍不住看了眼他的裤裆,眉头微皱,心想难道他被陈琨阉了?
“赵杰,我也不瞒你,我已经是废人了,现在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报仇,我要让陈琨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蒋金龙戾气侧漏,杀气顿时间便弥漫了整个雅间,末了看着我,寒芒乍现,说道:“赵杰,你现在相信我的决心了嘛!本来这件事我没打算找你,可后来想了想,以我的能力报仇,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没有背景,就算拿到陈琨的罪证,也把他没办法,而你不一样,我知道你背后有强大的势力,所以我才想借助你的实力报复陈琨。我知道你不会拒绝,因为你跟陈琨的恩怨,也不可能不了了之。”
我没有立即答复他,而是跟他对视几秒钟,最后才站起来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完我就走了。
武馆比武的日子将至,我作为张家武馆的参赛者,自然是被寄予厚望,这让我也倍感压力。接下来几天,我一边等蒋金龙那边的消息,一边温习学过的武学,而张衡馆主也亲自传授我张家拳法的精髓,短短几天时间里,我对张家拳法的掌握,就提升到另一个层次,同时实力也大有进步。
我学习孙氏太极已经整整一年了,时间虽然不短,但对这套武学的掌握,却少之又少,到现在也只是勉强能达到入门境界,连初级境界的门槛都没摸到,这让我着实有种灰心的感觉。
咏春拳相比孙氏太极而言,就要简单易学得多,虽然我还达不到嫣然姐那种境界,但咏春拳所有的招式,也能使用出来。当然,掌握不到精髓,就很难将一门武学的威力施展到极致。
还有件事不得不说,我跟嫣然姐在三环买了一套房,一百平出头,虽然不算太大,但也够用了,毕竟平时只有我跟嫣然姐两个人住。
晃眼时间就过去一周,下午要下班的时候,我终于接到了蒋金龙的电话,他说调查陈琨的事情有进展了,后来我就跟蒋金龙见了面,他说他已经拿到了陈琨的罪证,其中最有力的罪证就是故意杀人罪。
琨诚公司虽然表面上是搞建筑的,但其实只是一层保护壳,实则还是做一些犯法的勾当,比如卖白粉和组建黑势力,只要沾黑沾毒,就无法避免血腥事件发生。其实不光是琨诚公司,这个社会但凡是有钱人,谁敢说自己一辈子没做过违法的事情?有利益就会有冲突,有些人可以用自己的实力压住不被曝光,有些人运气好没查出来,总之只要不被查到,就屁事没有,一旦查出来就另当别论了。
得知陈琨手里有命案,我瞬间来了兴趣,就问蒋金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蒋金龙说,不久前,一直跟琨诚公司合作的一家公司,因为利益诱惑,就摆了陈琨一道,这件事最终惹恼了陈琨,后来陈琨就派手下把那个公司的老板打成残废,还暗杀了那家公司的几名高层。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再加上王福华暗中发力,那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而蒋金龙不知从哪找到了陈琨杀人的罪证,于是就赶紧来找我,商量下一步动作。
我凝眉想了想,看着蒋金龙问道:“陈琨就好比一条毒蛇,如果不能一击命中他的要害,等他缓过劲来,很可能会拼了命咬你,被他咬一口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死亡。所以我们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必须让他无力翻身。你手里那些证据可靠吗?”
蒋金龙拍着胸口说:“赵杰,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我也不可能来找你。你要是还不相信,那回头我把那些证据拿给你看。”
我说蒋金龙,我不是不相信你,如果不相信你的话,也不可能跟你合作。只是这件事弄不好就会对我们自己不利,所以我们必须得想周全点。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担心了,那些罪证你先保管好,当然你也可以让我来保管,接下来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如果揭发陈琨的罪行,还得找魏靖帮忙,他毕竟是魏家小少爷,人脉极广,只要他给有关部门打声招呼,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后来我就去找魏靖,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下,魏靖倒是没有推辞,就说陈琨的老婆是刘家的人,这件事万一刘家出面帮他的话,可能会对我不利。
我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陈琨必须得除掉。
魏靖听到我的态度这么坚定,也就没再说什么,后来就帮我给有关部门打了招呼。搞定这些事情后,我就把蒋金龙找到的那些罪证,全部交给相关部门,上面的动作也十分的快,成立专案小组,对陈琨以及琨诚公司展开严格的调查,几天后,终于确定了那些证据的真实性,陈琨也被控制了。
当天下午,王福华约我见面,目的就是希望我能给陈琨一条活路,无论他威逼利诱,我的态度都十分坚决,我不可能收手。
王福华因为有把柄在我手里,所以他也很有分寸,不敢激怒我,最后就不再提这件事。见面结束后,我准备回家时,手机忽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才知道是陈琨的老婆,刘沐洁。
刘沐洁联系我的原因也很明显,她是想让我放过陈琨,但我说过,这次不管是谁为陈琨求情,我都不可能答应,一旦陈琨被放出来,遭殃的就是我跟江龙集团,我得罪了那么多人,不怕再多一个陈琨,但我不能让尚文婷承受任何报复事件,这也是不允许的。
刘沐洁在电话里说了很多,最后也哭了,可我始终没同意,挂了电话我就直接回家了。
说不上为什么,无论我心情再糟糕,遇到再多的麻烦事,但只要一走到家门口,所有的烦心事就自动消失了,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儿,很快系着围裙的嫣然姐就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我回来了,就露出甜美的笑容,说:“小杰,你一定饿了吧,还有一个菜,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我笑着说不着急。
我忽然间发现,无论在哪里,只要有嫣然姐,我就有种回家的感觉。接着我走到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忙碌的嫣然姐,嘴角不禁上扬,漂泊的心也有了归宿。
嫣然姐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婉约大方,又散发着一股成熟慵懒的味道,特别得赏心悦目。很快最后一道菜也做好了,都是我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