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蜜宠令:娇妻,休想逃!-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撂下一句话,厉啸北决然转身,丝毫温度也没有。
他今天说的每句话,都让她的恨意剧增。
“厉啸北!”白想握紧手指,双眸猩红,几乎用尽力气喊他名字,“你就不怕我将所有事抖出来?”
听她这样说,厉啸北停了下来,低头从裤兜里抽出一支烟,不紧不慢的点燃……
浓浓的烟圈在半空氤氲开来,呛鼻的烟味让白想红了眼眶……
“你尽管说,看我厉啸北怕不怕!”
说到这里,厉啸北忽然回头,邪魅勾唇:“再敢跑,我打断你的腿,不信试试!”
厉啸北离开后,白想还站在原地,仿佛被抽空浑身力气。
这个混蛋,连这件事曝光都不怕!
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既然什么都不怕,她更不能让他知道宝贝的存在。
想起被他吻过的唇瓣,一丝恶心之感袭来,白想立刻冲进洗手间冲洗,直到再没有他的味道。
让她试试,她就跑给他看!
……
留白站在关初曼身后,余光时不时观察她的表情。
很淡然,没有丝毫起伏!
从厉少进去开始,她就维持这个姿势,一动未动。
换做别的女人,早就醋意大发。
要知道,当初厉少跟大小姐的事,关初曼可是亲眼目睹,更是知道大小姐怀孕之事。
不过,她竟然都忍下来,还各方面打点,把事情压下去。
厉少身边从不缺逢场作戏的女人,可不得不承认,跟关初曼这出戏做得久了点。
厉啸北冷着脸从楼道里出来,关初曼才有点反应,立刻走上去。
可看到厉啸北脸上的鲜红的手指印,有瞬间的怔愣。
他厉啸北何时被人打过脸?
他竟也让吗?
关初曼抬起的手僵硬在半空,苦涩之感从心头涌起,正慢慢吞噬她的理智。
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连他的衣服都碰不得,白想竟然对他动手……
“啸北,没事吧?”关初曼压下心里的悲凉,微笑着问道,“想想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提到想想,关初曼说话都没底气,眼中的心虚一闪而过。
厉啸北冷着脸,冷漠瞥了她一眼,长腿一迈直接坐进车里,完全将她忽略。
气氛,一度尴尬。
最后,还是留白提醒:“关小姐,该走了!”
关初曼转身,看着脸色冷漠的厉啸北,双手下意识握紧。
他找了白想这么多年,竟然不把她带走?
关初曼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厉啸北!
更让她吃惊的事,刚到酒店,厉啸北就命令所有人留下,他一人把车开出去了。
关初曼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aa2705221
第13章 你尽管说,看我厉啸北怕不怕!(2)
回到房间,白想险些从刚才那个“吻”中缓不过神。
她不懂,厉啸北不是厌恶极了她么,那为何还要吻她?
到时候又指责是她勾引了他?!
白想冲了个冷水澡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连嘴唇也擦了一遍又一遍。
厉啸北若真敢跟她抢孩子,她就跟他拼命!
她白想,再不是四年前任人欺负的小绵羊。
怕厉啸北突然造访,白想迅速将房间里孩子的东西全部收起来。
好在小家伙的床是折叠式的,很容易整理。
她不知道厉啸北还会不会突然回来。
不过,他既敢留时间让她逃,便笃定她走不掉。
这时若想带着孩子走,会面临巨大风险!
后果,她承受不起。
甚至,她连电话也不敢给小幸运打,唯恐被厉啸北调查到。
可周围的人都知道她有个孩子……
她本想等小家伙的护照下来,就带她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的……
可现在,厉啸北的出现打乱一切计划。
这地方,是不能再住。
白想没心思吃饭,拿起手机拨通皮尔的电话。
“嗯,今晚能找到吗?我想明天就搬家!”
“你认真的?”皮尔尖着嗓音,在电话那端气得跳脚,“白想啊白想,我看你就是白眼狼,对你掏心掏肺如此多年,你竟然瞒着我这么多事!厉啸北到底跟你什么关系?你说,现在就说!”
又是厉啸北?!
白想此刻听到这三个字就反胃,胡乱两句话搪塞过去。
“我是认真的皮尔?否则,你就要失去我了!”
皮尔心头一紧。
跟白想共事这么多年,深知她不是个容易玩笑的人。
“……好,尽力。怕了你,祖宗!”皮尔欲哭无泪。
等解决完这件事,他非逼她说出来不可。
如果真认识厉啸北,还用在网红界摸爬滚打么?
皮尔看得出,她跟厉啸北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
说好一天的,可仅三个小时,皮尔就喘着大气给她打电话。
房子的事情解决了,需要她现场确认。
白想挂断电话,拿了件外套便匆匆出门。
小区门口,厉啸北坐在奢华耀眼的跑车里,左手随意搭在车窗上,指腹夹着雪茄。
浓浓的烟味在空气中格外刺鼻,浑浊的烟圈在半空中氤氲而起……
气氛,格外压抑!
第三只烟刚点燃,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闯入男人视线,厉啸北黑暗幽深瞳孔骤然收紧。
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总算有了情绪起伏,看看着不远处的小女人慌乱的拦车。
或许太晚没车,她等了至少五分钟。
临近深秋,深夜的空气格外冻人,白想忍不住紧了紧身上大衣。
她站了多久,厉啸北就看了她多久。
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逃不厉啸北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眼中的情绪,是恨,是爱还是懊恼……没人读得懂!
打不了车,白想只好放弃,抓紧包快步走在荒无人烟的街道。
嫩粉色的风衣穿在她身上毫不突兀,头发很顺很长,自然垂在肩头,她今年不过21岁,只是衬得身子越发瘦弱。
aa2705221
第14章 你尽管说,看我厉啸北怕不怕!(3)
四年不见,她是瘦了不少,脸部轮廓也变得越发精致。
几乎是白想迈开脚步的瞬间,厉啸北也推开车门,拿着外套下车,沉默跟了过去。
白想满脑子都是怎么摆脱厉啸北,压根没发现身后有人。
走到一处24小时营业额超市时,白想忽然停了脚步。
从兜里掏出三块钱硬币,买了一瓶冰镇可乐。
盯着那瓶可乐,白想竟失了神。
第一次见厉啸北,是她10岁那年。
那日,天气甚好,阳光灿烂,一切都美得让人嫉妒。
母亲领着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的厉啸北,笑着开口:“想想,叫小舅!”
那是她第一次见厉啸北,十六岁的他早已修完学业,据说他是个天才,厉害得不行。
“舅舅很棒,你要多跟舅舅学习……”母亲那时候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久而久之,她竟真对厉啸北崇拜起来。
至少一米八的厉啸北,高傲的站在她身前,像堵无法逃脱的围墙。
事实如此,她差点被困死在里面。
他冷得厉害,初次见面连礼貌的笑容都不曾有,更别说施舍个目光给她。
她犹豫了,怯懦的退到一边,闭紧嘴不肯叫。
母亲变了脸色,他才剑眉微挑,抿着薄唇,淡漠递给他手中新买的可乐。
“给你!”
呵!
白想拉回理智,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刺骨的液体窜进胃里,刺激着她大脑神经。
人,清醒不少!
早知道,有些东西她自己也能买,就不要别人手里的。
看着她的动作与脸上多变的表情,厉啸北刀削的薄唇紧抿,散发冷意的黑眸深邃,高大挺拔的身子有一瞬的怔愣。
她竟还喜欢这个东西!
以前提醒过她,这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她权当耳旁风。
不能碰的东西,她越想碰!
可只喝了一口,白想路过垃圾桶时,便直接将可乐扔了进去。
没有丝毫怜惜!
厉啸北目光一沉,浑身释放冷意。
仿佛被扔掉的不是可乐,而是他厉啸北!
……
他就像个偷窥贼,一路跟着白想,却连踏步都不敢用力。
他厉啸北,何时这样憋屈?!
到了目的地,皮尔早在外面等她。
看到白想,皮尔立刻跑过来,下意识抓住白想的手就往里走,亲密在她耳畔说话。
两人是绝好的朋友,甚至可以说皮尔是她跟宝宝的救命恩人,一些亲密动作自然不放心上。
可被某个男人看进眼里,却像汽油点燃火,瞬间爆发……
脑海中响起她今天说的话,厉啸北双手下意识握紧,目光迸发杀意。
没有他,她确实过得快活!
白想,你好样的!
孩子不要,父母不要,他……
她当真什么都不要!
厉啸北没跟进去,就这么冷着脸站在路中间,待她身影彻底消失,才淡漠的收回视线,斜靠在咖啡厅门口,风衣敞开迎着刺骨寒风,眸色黯淡无光。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一丝星光忽然亮起,在这孤寂的夜显得越发凄凉。
沉寂的夜,厉啸北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格外清晰!
aa2705221
第15章 大不了,她以死相逼(1)
“厉啸北,记住妈是怎么死的?记住你跟我受了多少折磨……我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做不到答应我的事,就算是死也别来见我!”
随后,是刺耳的枪声,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坠入海底的响声……
那一刻起,他厉啸北就是孤儿了,一无所有。
他的母亲,他厉啸北唯一的亲人,为救他而死!
“啊——”
厉啸北突然失控,拳头重重落在墙壁之上,手背顿时血肉模糊。
只是嘶叫一声便忍住,冷漠的看着流血的手背,眼中恨意更甚。
所有属于他厉啸北的,都要一点一滴讨回来!
他失去的,迟早有天会拿在手中!
厉啸北抬眸,视线从安静的咖啡屋一扫而过,决然转身。
此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着跳动的名字,厉啸北用受伤的手划开屏幕,鲜血蹭在上面。
他淡定的握住电话,感觉不到丝毫痛意,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
“白市长!”
厉啸北沉沉开口,格外疏离,却不失恭敬。
白竟裕是白想的父亲,更是京国省会h市的市长。
厉啸北能坐上这个位置,白竟裕出了不少力。
“阿北,听说你找到想想了?”白竟裕声音缓慢,可听得出话里的兴奋。
厉啸北手指收紧,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寒风凛冽。
“是!”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得到肯定答案,白市长语气立刻轻松起来,“在哪儿?我明天跟她妈妈过去!”
厉啸北停了下来,薄唇紧抿,泛着些许不悦。
白想之所以会走,他有责任,她父亲也有责任。
白想恨的,不止他一个!
……
签完合同回到家已是深夜,白想顾不上洗漱便把自己摔床上,瞪着天花板。
租房子那人看出她着急,硬是多坑了她一些钱。
等明天搬完房子,出国的事她慢慢筹备。
她不信,她不回去,厉啸北还能将她绑回去?!
大不了,她以死相逼!
被自己可笑的想法逗乐,白想无嘲讽般的晃脑。
她哪怕是死了,厉啸北估计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当初哪怕对她有那么一点感情与疼惜,也不会冷漠旁观,看着她被市长父亲逼到崩溃。
那次意外之后,听说厉啸北第二天因公事出国,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临走前连解释都没有,
等她发现自己怀孕时,已经来不及……
“白想,你告诉我,孩子父亲是谁?”
父亲气急败坏指着她,手中的细长的木条抽打在她身上。
白家代代从政,军衔高至少将,家底清廉,容不得毁在他手中。
她只记得自己频频摇头,蹲在床的角落,偷偷给厉啸北发短信,任由眼泪落下。
“不说是吗?明天就去把孩子打掉!让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定将他碎尸万段!”
总之,她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
当过兵满是家族荣誉的父亲,自然容不得别人一丝异样目光,被她不作声的态度气到极致,下狠心打了她一顿。
那个夏天,她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