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是吧,没有爱的性,我在陈芳那里尝到过,头一两次挺新鲜,但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那种感觉就如刷牙般无聊,只是为了那样而那样,缺少了爱的催化,更缺少了心灵的交融。
洗完澡,我们进了卧室;白姐拿了瓶红酒,打开了粉色的台灯。我们坐在床上,她把酒杯递给我。
我苦着脸说:“姐,还喝啊?我都醉了……”
她拿着酒杯,主动跟我碰了一下,特可爱地说:“陪姐再喝两口嘛,姐还没喝够。”
我说你是小酒鬼啊?怎么这么馋酒?吃饭的时候就要喝,现在还要这样,女人喝酒不好的!
她笑着,冰凉的小手伸过来,捏着我的脸说:“小傻瓜,姐今天高兴,特别高兴!姐的一家人,爸爸、妹妹还有你,终于凑齐了;先前咱们四个人坐在车里,姐真的幸福死了,好想车子就那么一直开下去,我们一家人,永远都在一起!”
她说这个,我心里竟有点酸酸的;我就说:“姐,不是我说你,有的时候吧,你心太软,容易被欺负;今天雪儿那样,她把喝剩的饮料头子给你,明明就是在侮辱你;你干嘛不给她扔了?寒碜谁呢?!”我生气了,一想白姐还那么高兴地喝那瓶汽水,心里就更来气!
可她却抿着嘴,轻轻打了我一下说:“哎呀好啦!没你想得那么严重;雪儿可是大美女,多少人想喝她剩的头子,都喝不上呢?我是她姐,喝她剩的东西不应该啊?”
她这么说,我都无语了;这个女人好奇怪,她的点完全和别人不一样!她总把很多人、很多事,往好了去想;可这样,最后受伤的是谁?还不是她自己,这个傻瓜!
看我不开心,她又跟我碰了下杯子,然后她品着红酒,在那里一个劲儿傻笑;我说你笑什么啊?
她咬住嘴唇说:“小志,其实姐就想啊,如果有一天,咱们一家人,能够幸福地在一起该多好啊?爸爸叼着烟斗,雪儿叫我姐姐,你牵着我的手;对了,还有你妈妈,我们都在一起,在一个大房子里生活;姐姐有人疼,不再孤独,下了班有人做饭,有人嬉闹!姐从小就想过这样的生活,可是一直都没有实现……”她的声音渐渐变小,竟有些哀伤。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幸福地在我胸前蹭了蹭,然后又说:“姐吧,其实挺不愿意做生意的,好累,每天还要装,摆出一副臭脸对别人;那不是真的姐,姐其实特别简单的;不奢望大富大贵,从来都不奢望;只希望能和家人、爱人,幸福的过日子就够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这样的女人,不仅要求的简单,性格里还有点傻萌;但这就是白姐的魅力,无可替代的魅力。
我就说姐,你要相信生活,我们都要相信,未来是美好的;只要咱们一起努力,紧紧抓住彼此的手,小志愿意陪你去追求,追求所有你想要的一切。
我认真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就笑了!她的眼睛很漂亮,睫毛特别长,笑起来很迷人,还带着点色色的勾引。
在这世上,好女人有很多,坏女人也有很多;但像白姐这样,有点小坏的好女人,却是不多见的;他们隐于世间,不张扬、不高调,只是默默地,对自己喜欢的男人,用尽心思。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的门就被敲响了;当时白姐正在厨房做饭,我挠着鸡窝头,打着哈欠开了门。
“王小志,你怎么会在这儿?!”白雪儿看到我,先是吃惊,后来又愤怒地说,“好啊,你们竟然未婚同居,真不害臊!”
卧槽,这都什么年代了?未婚同居,犯法吗?要照她这么说,那些婚前试爱的人,全都得拉出去枪毙咯?这丫头,我本来对她印象就不好,没想到她还这么爱管闲事。
我就不给她好脸,冷冷说:“你来这儿,有事吗?”
“废话,我来赔礼道歉的!”她挤开我,直接进了客厅,手里还拎了些水果,有葡萄、甜瓜什么的。
我想这还差不多,知错能改,还不是太讨厌;我就走过去说,“你姐做饭呢,一会儿在这吃吧。”
她上下打量了着客厅,最后撇了撇嘴,又看向我说:“王小志,你电话多少啊?”
我一愣,就问她:你要我电话干嘛?
她腼腆一笑说:“你是我姐夫,我这个小姑妹,不应该有你电话啊?”
也对!怎么说也快是一家人了,她要我电话倒是在情理之中;而且啊,她管我叫姐夫,这样的话,她岂不是承认了,白姐是她姐姐了?!
想到这里,我高兴坏了,忙把号码给了她。
可接下来的事,却跟我想的完全得不一样……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83。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认你吗
“王小志,你去把她叫出来!”白雪儿把水果放在茶几上,一脸傲气地命令我。
我说你自己去呗,你姐就在厨房,你过去,她一定会高兴的。
白雪儿却黑着脸说:“你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额……我无语了。
进了厨房,白姐正在那里煎鸡蛋;她手里拿着铲子,很认真地翻炒;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到她的脸,那样子,美死了!如邻家姐姐一般,贤惠、温柔。
我跑过去说:“姐,雪儿来了!”
她的手一抖,然后吃惊地看我说:“哎呀!她来干嘛啊?”
她的样子好可爱,又兴奋又胆怯,我就告诉她说:“过来道歉的,她知道错了。”
听我这样说,白姐瞬间美死了;她把头压得很低,又很淘气说:“不用道歉啦,姐已经原谅她啦!你让她等着,一会儿在这儿吃饭,姐多做两个菜。”
我说给我吧,我来做,你们姐俩好好谈谈心;我把她手里的铲子抢过来,她却立刻抱住我胳膊说:“我不要,姐…姐见到她……害怕!”
我就白了她一眼说:“瞅你这点小胆儿,人家是来道歉的,又不是寻仇的,你怕个屁啊?快去,人家等着呢!”
她在那里犹豫着,扭扭捏捏就是不走,最后又说:“小志,你把火关了,陪姐一起出去吧!姐一个人,不好意思……”
我被她弄笑了,就说人家是来道歉的,你还拉个人过去围观,不是让人家难堪嘛?
听我这样说,她嘟了嘟嘴,“那你好好做饭,做点好吃的!”
我点点头说:“赶紧去吧,让你愁死了。”
她挺慌的,出去的时候,围裙都没摘。
接着我就开始做饭,冰箱里有排骨,我拿出来洗了一下,准备做女孩都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这个手艺,我是跟爷爷学的;小的时候,爷爷带着我,去给人家做宴席,每次他炒这道菜的时候,我就嘴馋的不行,眼珠子都不离爷爷的勺子;后来时间久了,那些味道、那些做法,我全都牢牢记在了心里;只是现在,爷爷却已经不在了……
我把排骨煮好,就开始熬糖;糖化开了,我把排骨放进去,又加花生油煸炒;外面的声音很小,我听不见她们姐俩在说什么;但我并不担心,雪儿毕竟是来道歉的,或许她们俩,早就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了。
锅里的排骨,飘出诱人的芳香;我把菜盛进盘子里,还用萝卜刻了两朵小花点缀。女孩子嘛,都是喜欢又好吃、又好看的;如今她们姐妹相认,我这个便宜姐夫,也得表现一下不是?!
炒好菜,我刚要往外端,想在她们面前炫耀一把;却突然听见客厅里,雪儿一声大吼:“白依依!我今天来,只是为昨天的事道歉,你不要想多了!还有,不要叫我妹妹,我没有姐姐!想跟我相认,做梦去吧!”说完,我听到客厅的门,咣当一声。
我赶紧跑出去,白雪儿已经走了,只有白姐一个人,手里拎着水果袋子,呆呆地站在那里。
“姐,怎么了这是?她不是来道歉的吗?吼什么?!”我生气说着,看到白姐眼睛红红的样子,一阵心痛。
她转过头,眼睛里的泪,几近要流出来;可她却还是强忍着,笑着跟我说:“没事的,雪儿这丫头,她从小就这样;姐都习惯了,她也道歉了,姐很开心的。”她这样说,却一脸的憔悴,我完全没看出她开心在哪儿。
这个白雪儿也是的,跟个刺猬似得,心情不爽就乱扎人;白姐对她这么好,她若不瞎,就应该摸着良心看看!
我心里有火,却只能压着;白雪儿跑了,如果她还在,我一定好好训斥她!这个白眼儿狼,她不知道白姐为她付出了多少,我们为她走了多少艰辛的路。
我就说:“姐,开心点,任何时候你都要想着,你还有我,有一个真正对你好,爱你、珍惜你的人!”
她转过头,抬手擦了擦眼睛,又转过来一笑说:“嗯,知道啦;姐真的没事,你不要老担心姐,姐比你大,比你懂事的。”
我点点头,亲了一下她额头说:“洗洗手吃饭吧,粥马上熬好了。”
我们进了厨房,她打开水龙头,我以为她要洗手,可她却在洗白雪儿买的葡萄。
这让我很恼火,白雪儿都那样了,她怎么还要这些东西?如果是我,早他妈扔出去喂狗了!
白姐却不以为然,洗好葡萄后,自己捏了一颗放在嘴里,一边吃一边说:“嗯,葡萄好甜!小志,你尝尝,特别好吃!”她捏了一颗,要往我嘴里塞。
我被气懵了,猛地把葡萄打在地上说:“白依依!你够了!但凡你要有点骨气,就不要吃她的东西!你真的太软弱了,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认你吗?因为她觉得你好欺负,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你是姐姐,你比她大,那个家原本就是属于你的;你在怕什么?你有什么好顾虑的?”
她被我吓到了,双手抱着胳膊,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流;“可姐要怎么办啊?你知道的,爸爸是为了我和妈妈,才跟雪儿的母亲离婚的;姐对不起她,心里真的很愧疚……”
我咬牙说:“你有什么好愧疚的?那是你的错吗?那都是你父亲的选择,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总是这样,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好傻,你以为这样,别人就会喜欢你、感激你吗?不是的,别人会得寸进尺,会不停地欺负你,让你受伤、让你难过……”
“可是姐…可是姐该怎么办啊?”她哭着朝我扑过来,特别无助;我好心疼她,这个傻丫头,总是小心翼翼地对别人好,可真正能领她心意的,又有几人?
社会就是这样,欺软怕硬;你越是恶,别人就越畏惧你、尊敬你、舔着你;而你去善良,你去对别人好,大多数人却觉得你软弱,你好欺负,拿你不当回事。
最后,我紧紧搂着她说:“姐,在我心里,你是一只骄傲的天鹅;天鹅,是不会轻易向人低头的,明白吗?”
她看向我,眼睛里含着泪说:“嗯,姐明白了,谢谢你小志;姐有时候,好糊涂的,不太会处理亲情。但是有你,姐就什么都不怕了!如果雪儿还对姐这样,姐就…就不理她了,姐就躲在你身后!”
我:……
嗨!白跟她说那么多了。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84。 下马威
吃过饭,我们去了公司;在路上,我心里特别忐忑;一想到当时那样,我出卖了白姐,公司里的人对我恨之入骨,我就浑身打怵,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白姐看我有些紧张,就握着我的手说:“小志,没事的,小茜嘴长,早把咱们的事情告诉大家了;他们现在啊,佩服你呢!”
她这样说,我反而更不好意思了;我就说:“姐,那他们知道了咱的关系,不会有闲言碎语吧?您可是公司老总,不怕别人背后嚼舌头啊?”
白姐一笑说:“傻瓜,不会的;要像你这样说,那家族企业还怎么做?人家不照样把公司经营的很好吗?”
后来,白姐没有骗我,进公司的时候,员工们站成两排,集体鼓掌迎接了我;几个策划部的员工,还特不好意思地挠头说:“王助理,先前我们打了你,你不会记仇吧?”
我听了,脸色猛地一变,他们顿时吓了一跳,我咬牙说:“记仇!当然记仇!你们几个,谁也跑不了,晚上啤酒烧烤,看我不狠狠宰你们一顿!”
我这样说,有个年轻的员工,就是先前掐我脖子的奔子,他激动地直接哭了;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都是兄弟,也算不打不相识吧,过去的,就都过去了。”
说完,朝办公室走,路过前台的时候,我看到程胖子那家伙,竟然在那里,占女同事的便宜!他妈的,我咳嗽了一声,这货转头,一看是我来了,转身就跑了。
我进了办公室,夏主任很殷勤地给我倒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