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少的高冷妻-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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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临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上自己老婆办公室敲什么门?”
宜华看他那嚣张的样子就烦,没好气地问道:“你来干什么?先告诉你,我什么活儿都不想干,公事的话别说。”
老婆比自己还狂妄,不工作上班来干什么?噢,上班是给自己送早餐的。他眨眨桃花眼,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婆,谢谢你的早餐。”
不提早餐还行,一提宜华又想起在他办公室看到的一幕,冷哼道:“你谢错人了,是王妈装好让我带来的,你应该去谢谢王妈。”
宜华说的没错,就是王妈让自己带来的,她现在无比的庆幸,否则今天这脸可就大发了。
现在的宜华不只是面冷,话语也冷,历临的一腔热情遇上了寒冰,那冰碴子冷的人心都凉了。张开嘴嗫嚅几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怎么自己在老婆面前总是吃瘪呢。
“你,你不知好歹!”
宜华冷冷一笑,“我当然不知好歹了,谁知好歹你找谁去。”
“反天了你!”
历临气得拍了桌子,吓了宜华一跳,这男人怎么又发火了?她只不过说了几句就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不好,她的镖车!
宜华猛然想起自己还在拉车,正走在国境线上,镖车一动不动地停着,明显就是主人不在线上,哪怕是比自己小很多级的只要多砸一会儿,也会把车砸烂。
电脑屏幕都黑了,只顾着和历临吵嘴,忘了大事!
急忙晃动鼠标,完了完了,自己在一辆破烂的马车边挺尸,旁边几个敌国的小号在耀武扬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宜华怒了,原地复活,把兜兜里仅剩的一点银子也用光了,一套套技能使出,炫目的光波满屏,几下就把那几个小贼杀死了!
可她还是不解恨,继续发功鞭尸,“让你们欺负我,让你们欺负我,我弄死你们!”
宜华专心打游戏,历临被彻底无视了。
他这个火呀,可这是公司,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和老婆吵起来吧?有事还是回家再说吧。
历临气哼哼地离开,宜华嘴角一撇,冷笑连连,我就指桑骂槐了,你能怎么着?敢惹我就不让你舒坦!
在外面你不检点,在公司你还不给我留面子,你不让我好过我也决不让你好过!
我宜华长这么大还没受过窝囊气呢,历临,你真有本事,你已经把本女王的怒火成功地勾了出来,我要和你死磕到底!
历临出去了,小毛贼也打死了,银子也没了,也没法接镖车了,柱子哥也不在线上,没意思透了。
柱子哥?柱子哥好几天没给她打电话了,生气了吗?要不要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啊?可是柱子哥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火辣哎,这可如何是好。
自己好像没做过什么暗示吧?
宜华正纠结要不要给柱子打电话呢,柱子电话就打过来了,“妞儿,你干嘛呢?”
柱子哥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嘿嘿,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没干什么,就是没意思玩会儿游戏。”
“听你这声音好像不太高兴啊?”
宜华的声音低沉,郁铸一听就知道她的心情不好,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那个男人?他不太敢问。
“我花了好长时间捡石块采花儿,卖了点钱,接了一趟镖车,刚走到国境线就被砸烂了。你说那帮小贼,本女王跪在地上捡石块容易吗?好不容易接趟镖,还被抢了!想要钱自己不会去赚吗?净想着不劳而获!没出息!”
听宜华在电话里大喊大叫的,他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心情不好我陪你逛街吧?”
“你不用抓贼吗?我有个朋友也是警察,我看他一天到晚挺忙的,你怎么不忙啊?”
“我在行政楼,没有大案的情况下可以准时下班。怎么样,哥哥我最不喜欢逛街都肯陪你去,女王陛下还不肯赏脸吗?”
回家也没有意思,还不如逛街去呢,宜华想了想,答应了。
他们去了步行街,宜华兴致勃勃地当导游,把那天和历临走了一遍的地方全部重新走一遍,“哥,你还记得这里吗?我以前吃坏了肚子就是在这儿遇见你的。”
柱子当然记得,想起来就想笑,“我那次再晚一点发现是你,你可就大人了。”
宜华狠狠地瞪他一眼,“我要吃烤玉米,还要吃油泼面,还要烤鱿鱼,你买单!”
宜华气哼哼的样子很好笑,柱子乐了,好脾气地说道:“你想吃什么,哥都给你买,但是你闹肚子可不许赖我。”
“不赖你赖谁?是你让我吃的。”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不……”
他们边闹边吵嘴,嘻嘻哈哈地走远了。
孙琦和宁秀实习结束后,因为表现优秀都留在了市局,下班后两个女孩子约好逛街买衣服。
宁秀一个转身,看见郁局长和一个女人说说笑笑地走在前面,马上拉起孙琦闪到一家店铺里,等了一会儿,伸头看不到局长了,才出来。
孙琦被她弄得莫名其妙的,以为遇见嫌疑人了呢。看她一副突然放松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神秘兮兮的。”
宁秀贴着她的耳朵说悄悄话,“我刚才看见郁局长和一个女人在逛街,我怕遇见尴尬,就拉你先躲起来了。”
孙琦生气了,看见局长你躲什么?又不是上班时间,逛街怎么了?又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怕什么!
“你说什么?郁局长和一个女人?”
第七十七章 抵债的身份
孙琦的心思宁秀早就知道,原以为郁教官出国,她的感情就淡了,没想到郁教官又回来了,还成了公安局最大的领导。(全本小说网,https://。)
“你呀,一听郁教官就失魂,喜欢就去表白啊,送什么早餐茶水的,什么时候人家能明白你的心啊?”
看孙琦伸着脖子东张西望地寻找郁铸,宁秀直摇头,真不忍心打击她,“都走没影了,而且那个女人比你漂亮。”
比她还漂亮?孙琦不信。
孙琦街也不逛了,拉着宁秀一直往前走去找人,她倒要看看比自己还漂亮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宜华吃饱了,喝足了,脸上也有笑模样了,冲柱子摆摆手,“哥,谢谢你陪我,我的心情好多了,回家了啊,bye …bye 。”
历临在公司打算得很好,想回到家和宜华好好谈谈,把话说开了,以后好好过日子。他都被自己说的好好过日子感动了,以前从没有过的想法现在有了,那就要付诸于行动。
可是当他回到家中时,发现宜华根本没回来,电话也没打一个,就有点不高兴了。
拿起手机拨出去,耳边不停地回响着音乐,他以前听过这首歌,但是没有认真地听过歌词: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没想过失去你,却是在骗自己,最后把你深深地藏在我的歌声里……
老婆,你想得一人心白首,我也想遇一人白首,择一城终老,予一己真心,盼一生偕老。
我们的愿望都是一致的,可为什么却有疲累的感觉?
宜华到家时看到车库里停的车,心里没来由地一沉,想想他上班时说的话,叹口气,是应该谈谈了,可是谈什么?怎么谈?能谈出什么效果?
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已经根深蒂固地长在他的骨头里了,他根本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要他改可能比登天还难。
历临坐在沙发上,长腿搭起翘着,手指一下下地敲打膝盖,灯光下的皮相优雅,姿态倨傲,可眼里的神情却是她看不懂的忧伤。
忧伤?这个词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晚上自己是喝了一碗东北糊涂粥,是用玉米磨成粉做的,味道不错。可自己是喝进了胃里,脑子里应该没进吧?怎么糊涂上了。
男人淡然地开口,“你去哪儿了?”
“逛街去了。”
“没买点什么?”
“没有。”
“你和谁去的?”
宜华突然间觉得很累,可本着想好好谈谈的目的实活实说,“和我哥。”
宜华的冷然让历临恼火,他自小到大,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受到的吹捧无数,从来也没有这么低姿态的在一个女人面前,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
宜华,你真是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你哥?你哪来的哥?是竹马哥哥吧?”
宜华没有看出历临的怒气,他就是这样,心里越是生气,面上越是不显。
他老爹曾经对宜华的父亲说过,他这种性格是做大事的人,可宜华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短,不可能像公公那样了解他。
听了历临的话,她认真回想一下,竹马哥哥?应该算是吧。毕竟小时一起玩过,又曾是邻居,符合竹马这个定义。
点点头,肯定地回答,“是竹马哥哥。”
历临没想到宜华竟然毫不在意地说出自己最不想听的答案,真是气死他了!
“你们的感情很好?”
“哥对我非常好,应该是除了爸爸妈妈以外对我最好的人,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宜华说的是实话,她的表情也很平静。
历临火了!被宜华平静叙述的事实弄火了!
他平静不了了,手指不再敲击了,长腿也不再摇晃了,颀长的身躯站立起来,长腿一迈,一下子来到宜华面前。
宜华回到家会把能提升女王气质的高跟鞋脱下,换上舒服的平底拖鞋,本来不算矮的个子在高大的历临面前,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儿。
一进门看见历临坐在沙发上,她就没再继续走,而是站在门边,门也没有关上,她这副样子落在历临的眼里,就是想随时逃跑的架势,他等了她一个晚上,怎么可能让她逃跑?
一手攫住她的下颌,手指慢慢地用力,后牙槽咬合的声音她再一次听到了,“介绍男人给我认识,宜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嗯?”
他最后的一个尾音上翘,无端地让宜华感到一阵害怕。
她只是想介绍柱子哥给他认识,以后就可以请柱子哥来家里玩了,怎么了?不喜欢可以说嘛,他这是干什么呀?
“你若是不想认识就算了。”
她那是什么态度?明目张胆地介绍野男人给他认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男性的尊严,真是无法忍受了!
“你是我历家的大少奶奶,天天玩到这么晚像话吗?你结婚的时候,你父母没有告诉你怎样做一个妻子吗?别忘了你是怎么嫁进来的!”
宜华对自己“抵债”的身份不是一般的敏感,她自从接手公司以来,每一笔合同即使各部门老总、秘书、助理统统看过,她还是会不辞辛苦地再仔细审查一遍,锁进自己的保险柜中,密码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就怕出现自家犯过的错!
那次失误改变了她的一生,是她心里无法言明的痛!
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会忘却这种痛苦,历临转性了,她高兴;历临对她好,她以为自己迎来了又一场爱情;可是这种好是伴随着羞辱来的,不要也罢!
她几乎已经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嫁给他了,如今被他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来,她的那种自以为是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记得自己是怎么嫁给你的。历大少爷,我是您的抵债妻,您不用无时无刻地提醒我,我自己时刻不敢忘。”
她已经没有了可以制约历临的法宝,既然不爱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宜华的心在痛,本来已经长好的伤口又一次流出了鲜血,她自己每说一个字,那血流的就快一些。
流吧流吧,血流光了,心就死了,也就不会痛了。
她很在意历临的看法,因为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历临的话像一把长久不用的小刀,在她心上一下一下地划着,死不了却疼得要命。
她的心好像没有守住,失了身子,心,也跟着失了。
历临原本的意思是提醒她不要做有**份的事情,一个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半夜回家不安全。
可是看到宜华那挑衅的眼神,倔强不服软的神情,心里的火苗就一簇一簇地冒起来,越烧越旺,旺的他都口不择言了。
宜华那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扑灭,他的心狠狠地一痛,好像什么东西迸裂开了,再也合不上一样。
这种感觉,他说不明白,也搞不清楚。
宜华高傲时他讨厌,冷冽时他不喜欢,柔顺时他还是讨厌,还是不喜欢。
不喜欢她像现在这样一丝生气都没有,不喜欢她看他时眼底透露出的绝望。
她有什么好绝望的?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