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房客-第5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焰儿搂着徐向北的脖子,求知欲很旺盛的道:“嘿咻嘿咻又是什么?听起来好像很好玩哟。”
“咳咳……”徐向北知道不能再循循善诱,再解释下去,非得触碰禁区,“那个,你还小,长大了我再告诉你。”
冰夷幼龙听着二人一问一答,悲催的摇了摇头,笑了笑,没说话。
……
徐向北手搭凉棚观望后,发现这马球结亲的少女,就算蒙面不见人,但是身形婀娜,体态娇媚,长相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
马球结亲开赛后,很多自认为有两把刷子的人,都依次上台尝试抢球,谁都能看出这台主是美人胚子。
不过,这些人虽然态度热烈,可是本领却低微,都是些战哥战师之辈,很少有达到战尊水准的,并且大多是獐头鼠目,胸口长黑毛的老男人,都是被色心驱使而来,那举办马球结亲活动的少女,秀美忧郁,往往三招两式就把挑战者踢下台。
上台的大汉折损了十七八个,台下的观众们,看得好笑,更是疯狂起哄。
看了一阵子,徐向北感到没意思,这些低阶斗士,资质平庸手脚粗苯,根本毫无观赏性可言。
话说回来,徐向北结识的朋友,大多都是天才妖孽,万中选一,因此看这些平庸之辈的战斗,简直让他打瞌睡。
活动举办了一个多时辰,被打下台的,又有十几个人,徐向北也不记得了数字了,他就知道,还没有一个家伙,能撑过三招不落台。
“还不如看猴戏,无趣,我们走。”
徐向北拉着朱艳茹就想离开,可是刚才转过身子,便听见身后的擂台上有人鼓噪:“我是图霸帝国叙利尔雅神殿,护火邪君徐向北的大徒弟,铁心男,有请美人儿赐教。”
这句一讲完,刹时台下一片轰然。
徐向北这个时期,是两大帝国中风头最盛的人物,皇室都争相笼络,在民间更是充满了夸大其实的传说,特别是上次徐向北伽马平原以一敌千,然后脱狱十绝水牢,等等战绩被吟游诗人们传唱点缀,很多平民百姓都把他当做新一代的战神来崇拜。
突然听到铁心男说他是徐向北的大徒弟,大家无不凛然,那徐向北都这么厉害了,所收的弟子,大概也不会差吧?
那刚欲下场的面纱美女,在听到到徐向北三个字时,眼神中却陡然划过一丝憎恶之色,粉拳也牢牢的握紧了。
徐向北转过身子看去,便看见这自报家门的男子,年越三十,形貌还算过得去,但是眼睛细小,有点狡猾的样子。
“打我的名号?有些意思。”徐向北暗中想笑,竟然班门弄斧,在自己面前搞假冒伪劣?
徐向北瘪着嘴,似笑非笑的,很有深意地看着场中的铁心男,看来这厮还是挺懂营销包装的,故意这个时候才登台,又打自己的牌子,一则前面消耗了美女的体力,二则聚焦了观众们的视线。
第958章 冒名顶替
徐向北看着面纱美女娇躯颤动,半天不出战,估计是内心忌惮。
而那男子口中百般奚落,大肆吹嘘,徐向北实在忍不住了,和朱艳茹招呼一声,然后飞身一跃,跳到了擂台上,对着铁心男道:“本人也来自图霸帝国,与徐向北同出叙利尔雅,没料到在此遇到同乡,请问老哥,徐向北长得什么模样?”
“好说。”铁心男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挺胸收腹道,“我师父徐向北,身高八尺,腰围也有八尺,额头三眼,背上一对翅膀,犹如雷公下凡……”
“闭嘴。”徐向北暗暗恼怒,这不是把他玉面潘安的美誉败坏了吗?取出了五十枚银元,“我想见见这徐向北,我们打一场!如果我赢了,你带我去见你师傅徐向北,如果我战败,钱给你,美女我也不和你争,怎么样?”
五十枚银元,对现在的徐向北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可是放在平民阶层,是一年的生活费了,特别是在皇城里营生,没钱是寸步难行。
见徐向北把银元撒在了台面,铁心男的眼中射出贪欲,一拍胸脯,答应了徐向北的赌约。
“很好。”徐向北唇边露出洁白的牙齿,横眉见着铁心男道,“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只要你能碰上我的衣袖,就当你赢了。”
这句一讲完,场下炸了锅,便连本来的主角,现在成为配角的纱巾少女,也是不禁多看了徐向北几眼,神态严肃。
毕竟,这铁心男名义上可是徐向北的大徒弟,强将手下无弱兵,人的名树的影。
围观群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助威声,显然,大家都期盼着一场龙争虎斗。
不等铁心男摆开架势,徐向北的身体,消失不见,下一瞬间,徐向北来到铁心男的身前,二人几乎面贴面。
徐向北嘿嘿一笑,然后漫不经心的对着铁心男弹出小拇指。
铁心男正狞笑着要拗断这颗手指,自己的胸膛突然如遭遇了重锤,狂喷一口鲜血,飘退出了擂台。
铁心男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台下,一脸的不敢置信,哇哇大叫,对徐向北狂骂。
徐向北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从擂台拦柱上掰玉米一样简单的掰下一支棍子,慢悠悠凑到铁心男身前,压到他耳边低声道:“再吠一句,我让你下半身只能喝粥。”
铁心男愣了一下,但是还意识不到状况,毕竟徐向北展示的战斗力如戏法一般,让他感受不到真实实力,他愤怒道:“众目睽睽之下,你敢耍阴招妖术,我不怕你,我师父徐向北会为我出面报仇。”
徐向北嘴唇紧紧的闭合起来,严肃的注视着铁心男的双目看着了半天,竟然没看出他如何气虚胆怯,难道他真有个师傅叫徐向北,还是他心理素质如此卓越,连自己都骗了,入戏太深?
这家伙到底是个杠精,还是个戏精?
“带我去见见你那所谓的师傅。”徐向北笑了起来,把银元吸到手里,然后扔给了铁心男道,“如果你真的是徐向北的徒弟,不仅是些银元,我再加一千银元给你。”
铁心男看着钱袋内的银元,一时没回过神。
许久,铁心男身体一软,跪倒在地,看向徐向北的眼神中,露出了畏惧:“你究竟是谁?”
这么多银元在拿手里,不容他不面对现实,身前的青年,绝对不是一般人,很可能人家并没有使用妖法,而是实打实的击败了自己。
“诸位!”徐向北双手作揖,对着附近的围观者们洒然一笑,“我和这个兄弟,有私事要谈,我们弃赛,不好意思啦。”
这句话讲完,场中刹时沸腾了,二人参加了马球结亲这神圣的活动,可说走就要在,这对举办者,是很大的不尊重。
粉裙飘飘的纱巾少女站起来,眼神中却不见任何的恼怒,紧紧地注视着徐向北。
徐向北装作没看见,二话不说抓着铁心男的衣服,如拎狗子一样飞身而去,脚掌在台下观众头顶几个点落,身影远去。
“北哥?”
焰儿看着徐向北离开了,跟冰夷幼龙招呼一声,然后二人护着朱艳茹,也尾随而去,对着徐向北追去。
在铁心男的指引下,徐向北等人很快来到了西郊一间奢华的豪宅外,在这里所豪宅外,门外排着一字长龙,很多拜访者的手里,都大包小包提着礼物。
徐向北的抓过一个路人打听,内间竟然真有个叫做徐向北的家伙,还说是前不久在马王苑里,获得了可汗台勒永元的嘉奖,在此封荫常驻,如今正在收徒、纳妾。
“我了个乖乖。”徐向北哭笑不得,“竟然真有在此装神弄鬼,毁我清誉。”
徐向北冷哼一声,带着朱艳茹几人,施展天魔乱舞进到了房中。
当他看到那个大名鼎鼎的徐向北之时,只感气的吐血,七窍生烟。
因为徐向北发现,在房间的正中央,那个冒名顶替的家伙,竟然是个大肥仔,难怪被称为身高六尺,腰围也是六尺,整个人就如个肉球。
不仅仅如此,这巨胖一脸横肉,黑不溜秋,丑陋至极,果然如雷公一般。
“妈的这是挖煤工?可这身板就塞不进煤窑啊。”徐向北哭笑不得。
将铁心男拖到自己身前,徐向北开口问道:“他就是你的师傅吗,徐向北?”
铁心男骄傲的点了点头,不是说都是同乡吗,怎么不认识?
这时,朱艳茹走上来,伏在徐向北耳边道:“北哥,这肥猪叫赵大帅,是我们五五开商贸同盟工会的人。”
徐向北露出个鄙夷的表情,心中暗暗的道:艳茹啊,你们商贸同盟工会收人没不要求体态礼仪的吗,这身板和面容,不怕吓走客人?
不等徐向北开口,朱艳茹噗嗤一笑道:“这家伙,是商贸同盟工会城南分舵招来的临时工,业务还算过得去,可是我回来后,看着他有点恶心,于是便给付了三个月工钱让他走了,这肥猪脑子灵,路子广,他大概就是从商贸同盟工会那边,发现了这条生财之路。”
徐向北一诺千金,取出了一个时空纳戒,填充入一千银元,扔给了铁心男道:“这些银元,属于你了,但是以后长点脑子,不要再被骗了。”
铁心男握出手里的时空纳戒,心中更是波澜起伏,这么多银元自己一辈子也没见过啊。
不过,心中的那种虔诚和忠厚,让他把时空纳戒又还给了徐向北:“我是人穷志不短,贫贱不能移,你不要挑拨我们师徒关系。”
徐向北眼神中闪烁出常人难以察觉的厉芒,不禁高看了他一眼,他可以感到这铁心男眼神中的虔诚,那是内心最质朴的信仰。
徐向北点了点头,将时空纳戒又塞到了铁心男手里,笑道:“你下半身的荣华富贵,都因为这句话来了,看着。”
徐向北的手掌缓缓升起,聚出一道劈空掌力,然后对着坐在正中的横肉大肥仔赵大帅拍去。
这赵大帅虽然看上去蠢笨如猪,可是临战经验,还是很不错,徐向北的劈空掌带着一股劲风压来,他眼神一凝,头也不转过来的就反手劈出一道武罡,把徐向北的掌风抵消了。
这到不是徐向北小看了这厮,而是故意由浅入深试探这胖子实力,免得太快收拾不好玩。
徐向北鼻孔冷哼一声,唇边缓缓翘起,噙着一丝冷冰冰的笑,然后嘿嘿一笑,大步对着赵大帅走去。
赵大帅双唇含怒,脸色因为心中的恼怒,黑中发紫,手掌缩回背后搓揉。
徐向北的举动,将客厅内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了过来,徐向北嘿嘿一笑,不等赵大帅开口,主动迎了过去,搂着他的肩膀道:“呵呵,老哥,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了。”
赵大帅发呆了,脸部横肉抖动,如临大敌的看着徐向北,他当然知道自己与这人素未谋面。
徐向北见他一脸防备,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道:“你老哥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叙利尔雅族的李吔叠啊,你以前还来我家吃过饭的,怎么啦,忘记啦?”
赵大帅被他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可是这么多客人在这里,他也只能搭台配戏。
赵大帅装出突然想起来的样子道:“哎呀,原来是老弟你啊,还真的是老眼昏花了,差点认不出来了。”
朱艳茹三人站在一遍,看着徐向北,焰儿看着徐向北的开始表演,拍手欢笑着:“你们看着吧,北哥要使坏了,这肥腻的肥猪男,要倒大霉了。”
一番唏嘘后,徐向北就在赵大帅的盛情款待下坐下来,刚坐下来,徐向北便大声道:“老铁,这么久没见了,你妈的红斑狼疮好了没,前不久你托人上山采药,我还记得呢?”
听见这话,客厅之内的人都呆了下,然后哗然哄笑。
赵大帅难堪地点了点头:“那个啊,好多了。”
徐向北不假思索,又接着开口问道:“那就好,其实这也不能怪你老妈,那是你老爹的问题,谁让他和马那个,惹一身怪病回来?”
听见这话,赵大帅忍不住了,气得是一顿脚。
赵大帅刚想发作,徐向北赶紧压住了他肩膀,并暗中将一股武罡压制到身体中,让他瘫软坐下。
赵大帅大惊,暗暗的道不好了,碰见上门找茬的家伙了。
徐向北看了下客厅内一脸呆滞的人们,然后恍然大悟的拍着额头说不好意思,对着赵大帅连声抱歉,还大声道:“是我说错话了,你不是嘱咐过我家丑不可外扬嘛,唉,我忘了个干净。”
然后,徐向北又转过身子,对着身后的那一拨人喊:“那些事大家伙们都不要说出去啊,丢人的。”
这一句,简直是加油添醋,还在半信半疑的人们,看着赵大帅垂头苦脸的表情,都深以为然了。
“我……”赵大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