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房客-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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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徐向北心里着急,欧阳佳慧、肖琳、东方白同样着急,她们也替珍尼担心起来,不知道有没有被炸死。
她们配合徐向北演了这么一出生日聚会,可惜肖琳虽然长得漂亮,演技却特别差,特别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情绪紧张,表情不到位,动作僵硬,如果不是雷子鸣被她美色所迷,一定会发现她另有目的。
肖琳咬咬粉唇,将手机抢了过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发生什么了。”
她们四人比雷子鸣还要着急,反而将雷子鸣挤到了圈外。
欧阳佳慧也想看清楚视频,伸手去抢肖琳手中的手机。
扑通,啪,争抢过程中,肖琳手一滑,雷子鸣的手机,掉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顿时摔得四分五裂。
欧阳佳慧一脸地惭愧:“对不起,摔坏你手机了。”
雷子鸣无奈地白了欧阳佳慧一眼,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他手机也不要了,着急赶回去:“没关系,坏了就坏了吧,我得回去了。”
没了手机,雷子鸣也看不见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便开车回去了。
徐向北赶紧打珍尼电话,珍尼的手机却关机了。
见雷子鸣开车消失在夜幕里,肖琳拍着胸口,花容失色:“吓死我了,看来我真的不适合演戏,我感觉差点就要穿帮了。”
东方白微笑地安慰肖琳:“你能演成那样已经不错了,雷子鸣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你,他并没有发现你有什么不对。”
第353章 是友非敌
徐向北苦笑:“不知道珍尼现在怎么样了,我感觉她凶多吉少,你们回紫金别墅休息吧,我去雷鸟集团看看情况。”
肖琳绝美的脸庞浮现一丝担忧:“你可要小心点,雷子鸣可不简单,他是只吃肉不吐骨头的野兽。”
徐向北笑了:“你不用担心,我这个人专治野兽。”
徐向北的银色保时捷更是开到了近200迈,几乎与雷子鸣同时赶到雷鸟集团办公大楼。
见徐向北的保时捷呼啸着停在自己身边,雷子鸣脸上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
“徐医生,我说不用你担心,你还是这么着急地赶来了,真让我不好意思。”
徐向北心里暗骂,我才不是关心你,我是担心珍尼,他压抑着焦急的情绪,淡淡地笑道:“我看那个小毛贼只是闯入办公室偷东西,罪不致死,万一出了人命,你不好向警察交待。”
与徐向北一起上了电梯,雷子鸣面色冷漠,目光如电,像是看穿了徐向北的心思,每一句话都让徐向北揪心:“放心吧,爆炸威力我精心测算过,不会死人的,最多会炸只胳膊,炸条腿。”
徐向北心里多了分自责,不仅责备珍尼鲁莽,更责备自己小瞧了雷子鸣,眼睁睁地看珍尼被炸伤却无能为力。
到了雷子鸣办公室门口,大门敞开着,有两个身体强壮的保安,站得笔直,守在门口。
他们见雷子鸣来了,齐声喊道:“雷公子好。”
徐向北比雷子鸣先闯进了办公室,地上一片狼藉,除了血污之外,还有一些破碎的衣服残片,并没有他想象的惨烈,也没有看见重伤的珍尼。
雷子鸣伸头向办公室看了一眼,一脸疑惑地询问保安道:“闯入我办公室的人呢?”
看守办公室的保安,态度认真地回答:“报告雷公子,窃贼已经逃跑了。”
听说窃贼逃跑了,雷子鸣脸上浮现一股怒气:“跑了?怎么可能,我办公室里压力装置一被碰触,至少应该炸伤那人的腿,怎么可能跑掉?”
见雷子鸣发怒,保安怕被迁怒,一脸紧张地解释道:“对不起,雷公子,我们听到警报,赶来的时候,窃贼已经跑了。”
“是啊,我们两一起来的,屋里除了血迹没有人。”
怀疑地看着保安,雷子鸣冷笑:“你们从保安室上来,用了多少时间?”
保安惶恐地回答道:“我是听到警报就赶紧坐电梯上来了,一分钟都没有耽误。”
雷子鸣眼神狰狞地可怕,却是转瞬即逝:“不可能,除非这个人有翅膀能飞出去,几十层的大楼,一个受伤的人,根本逃不掉。”
他抬起头,脸色冷漠:“你们俩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保安差点要哭出来了,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两人连电梯都没坐,直接从安全楼梯走了。
叮,电梯响了,珍尼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徐向北吓了一跳。
但是珍尼脸色平静,走路从容不迫,微笑地说道:“雷公子,警察到楼下了,询问警报的事情,他们要上来察看情况,要不要他们上来。”
雷子鸣目光刀,狠狠地盯着珍尼,摇了摇头:“不用他们插手,让他们回去吧。你找人把我办公室清扫一下。”
珍尼目光小心翼翼地从徐向北脸上扫过,装作没有看见徐向北,表情自然地返回了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在电梯门就要关闭时候,徐向北跳上了电梯,冲着电梯外雷子鸣笑道:“既然没什么事情,我也回去了,雷公子再见了。”
雷子鸣抬起头,笑了笑,脸色与平常一样冷静:“再见,徐医生,今晚我们玩得很开心,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一起玩。”
感觉雷子鸣话中有话,徐向北装模作样笑道:“好啊,你可要好好活着,别死了,你要死了就不能跟我玩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雷子鸣脸色再次阴沉可怕,额头青筋暴起。
看见电梯里有监控探头,徐向北捂着嘴小声说道:“你没事吧,我还以为你被炸死了。”
珍尼低着头:“我没事,被炸伤的人不是我,地下室11号停车位有一辆东风皮卡,那个人在车里,你带他去医院。”
听珍尼说她没事,徐向北放心不少,按她的吩咐,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找到了那辆东风皮卡。
皮卡上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打开车门,一道闪电般的刀光闪过,一杯锋利的尖刀对着徐向北的咽喉。
当看清对方相貌时,徐向北惊讶地喊道:“左木,怎么会是你?”
左木穿着黑色夜行衣,这套夜行衣徐向北很眼熟,就是那天潜入欧阳于德书房时穿的那件。
左木的左小腿有一道长长的裂痕,从中渗出殷红的鲜血。
他的大腿根处,紧紧地勒着一根黑色丝袜。
徐向北嘴角闪过一丝嘲弄的微笑,那根丝袜应该就是珍尼的丝袜,显然珍尼救了左木,所心保安才没有发现左木。
左木看见徐向北也是一阵惊讶,他面色苍白,嘴唇发紫,放下了手中的尖刀:“原来是徐医生,你好,我还以为再敢见不到你了。”
以左木这样的流血速度,送不到医院,恐怕就要失血过多而死,徐向北在左木耳边轻轻说道:“你别乱动,我现在给你止血。”
徐向北将他的裤子整条都撕了下来,小腿上一条手指长的伤口正向外不断渗血。
左木一脸苦笑,在徐向北面前露着大腿,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徐向北手指作凝针状,在左木的大腿处点了几处穴道,刚才似破裂水管一样向外渗血伤口,流血明显减少了。
断开的血管似掉落的线头一样露了出来,徐向北将血管迅速地接在了一起,然后将左木手中的尖刀,用打火机烤了一会,手起刀落,贴在了创口上。
车厢内立即升起一股皮肉焦糊的气味。
左木痛得面孔都扭曲起来,浑身青筋暴起。
徐向北开车将左木送去医院,夜色安静,见左木情绪萎靡不振,一付昏昏欲睡的样子,怕他会沉睡过去,徐向北有意找他讲话。
徐向北问道:“你怎么会闯入雷子鸣的办公室?”
第354章 远离徐向北
左木一脸地懊悔,恨自己太轻敌:“我知道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还欠我工资,因为我不辞而别,他不打算给我,我想把他的秘密公布于众。我知道他有一道秘室,就在办公室里,就想偷偷闯进去,谁知道他办公室里有机关。”
透过车窗,穿过漆黑的夜空,已经能看见医院大楼顶端巨大的红十字。
巨大的红十字标志,就像一个守卫城市的巨人,散发着柔和灯光,在黑夜里,给人一种温馨安全的感觉。
只要再穿过一个路口,就可以到医院了。
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街道上的车比较稀少,前方的信号灯由红变绿,徐向北缓缓地发动了汽车。
忽然,一道刺眼的灯光从侧面直射过来,随着地面急剧颤抖,一辆重卡根本没有减速,直直地从侧面撞了过来。
徐向北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暗道不好,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加档,打方向,踩油门,所有地动作几乎在一瞬间一起完成。
然后,他就感觉车身一阵剧烈的晃动,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的车掀了起来,他的小皮卡像一只脱缰野马,斜着飞了出去。
幸亏他及时转向加速,躲过了被撞个正着的悲惨命运,一辆重车重重地撞在他那小皮卡的左后方,把小皮卡像打球似地击了出去。
小皮卡腾空而起,重重摔落在了人行道上,落地后的徐向北一个急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在黑夜里令人惊心动魄。
而那辆大卡车停都没停,呼啸而过。
徐向北向后看了一眼,后怕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皮卡的后半截居然被撞得粉碎,包括挡风玻璃,小皮卡所有的玻璃全都撞碎了。
他咬了咬牙,问副驾驶位上的左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突如其来的撞击,将昏昏欲睡的左木撞醒,他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怎么回事。”
“没事,被什么东西撞上了,坐好了,系好安全带,我要把你安全送到医院。”
被撞得千疮百孔的小皮卡再也打不着了,本来车况就不好,剧烈的撞击虽然没有伤到徐向北和左木,却将小皮卡撞残了。
除了小皮卡报废之外,徐向北惊讶地发现左木的伤势岌岌可危。
他的伤处再次湿漉漉的,一摸全是血,那根被他简单扎好的血管,受到猛烈的撞击之后,再次破损,得把左木快点送医院,否则他小命难保。
徐向北将扎在左木大腿上的丝袜又勒紧了一些,又点了几处血道,减缓了失血速度。
将左木背在背上,徐向北向不远处的医院跑去,他心里暗暗着急,那辆重卡显然是故意撞击自己的,显然有人想置自己于死地。
一道刺眼的灯光直射过来,一辆面包车在前面来了个急刹车稳稳停下,从车上跳下十多个蒙着面,手持钢管的大汉。
他们在前面一字排开,气势汹汹,钢管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要是就他一个人,徐向北也不用担心什么,但是背上有个受伤的左木。
真是屋漏偏缝连阴雨,徐向北暗呼倒霉,他将左木先放在了旁边的路牙石上,向那十多个大汉走去。
“你们是什么人,我劝你们不要挡我的道,否则,你们下辈子就不要好过。”
徐向北有点动怒了,但是他的怒气却惹来一顿嘲笑:“小子,你醒醒吧,不是我们要挡你的路,而是有人要你们俩人的命。”
“兄弟们上。”
十多人手持钢管似潮水一样向徐向北冲了过来。
徐向北没有时间跟这些人消耗,他要速战速决,以最快的速度打倒这些人,好送左木去医院。
所以徐向北上来就施展了四飞铁胆的绝学,他的双手凌空挥动,四枚铁胆似闪电一样飞了出去。
就听见一阵卡嚓卡嚓断骨的声音,还有响彻黑夜的凄厉惨叫,此起彼伏,让狭小的街道变成了人间地狱一般。
蒙面大汉们纷纷倒在了地上,哭爹喊娘,抱着胳膊抱着腿不断呻吟。
徐向北扫清了障碍,连他们的蒙面巾都懒得去揭,背着左木跑向医院。
当左木被送手术室,徐向北才轻松地吁口气,也才发现自己的的衣服全都沾上了左木的血,自己变成了一个血人。
他从烟盒里掏了根烟,正想点燃,忽然看见走廊里禁止吸烟的标志。
徐向北想到了刚到江城,在江城人民医院想抽烟,被丁可可扔掉香烟的情景,不由得笑了。
做人要有素质,丁可可义正辞严的面孔,浮现在脑海里,他走到了医院大门外,才将香烟点燃。
刚点了抽了一口,就听见远处传来嘈杂的哭喊声,是有人死了吗?在医院里生老病死,见多了,不过听起来像是有很多人在哭,死者为大,有这么多人替他哭丧也是一种福份啊。
哭喊声渐渐近了,原来是一些大汉彼此掺扶着走进了医院,就像战场上那些刚吃了败仗,遍体鳞伤的伤员。
徐向北一眼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