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何处停靠-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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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干啥?我是担心那小崽子把咱们私吞赎金的事儿抖搂出去,咱们不是没带走那些钱么?”金狼这才说到了正题。
“金狼,我看你是想多了,那小崽子关在牢里,雪狼早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了,搞不好,哪天他就活活饿死了!你还不了解雪狼,能平白无故养一个吃闲饭的人?”火狼自认为摸透了雪狼的脾性,还是没把金狼的话放在心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拿到那赎金,还没来得及花一分一厘,就被雪狼搜刮了去,岂不是鸡飞蛋打一场空!”金狼心想着: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大一笔钱,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万一没了,就算是把肠子悔青了,也于事无补!
火狼沉默了片刻,猛踩油门,汽车飞起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地方,减速掉头,往回开,金狼悬着的心这才落地。
……
雪狼手下的弟兄们像鬼子进村一般,将脚下的杂草、植被踩得东倒西歪,恨不能把树也连根拔起,铲平整座山,搜出雪狼口中所说的皮箱来。
每个人的心中都各自盘算着,连夜出来寻找的,究竟是啥东西,都估摸着一定是值钱的宝贝。更有人打着歪主意,心想着一旦找到皮箱,就悄悄逃走。
王谷混在人群中,眼睛放得贼亮,心想着:我一定要找到皮箱,成了大功臣,往后就不用日晒雨淋的站岗放哨了,大哥能重用我,也不枉我在雪狼谷苦苦熬了这么些时日!
王谷选择了与众人背行的方向而去,那里树木茂密,月光根本就照不进来,黑漆漆一片,透着说暮�
王谷点燃火把,高举着火把朝深处走,嘈杂的人声被甩在身后,渐渐远去。
扑簌簌——
忽然,传来一阵响动,王谷心中一紧,伸手将火把照到发出声响的方向,一条黑影笨拙的窜进植被丛中。
“谁?”王谷厉声喝道。
植被丛摇摇晃晃,没有人回应。王谷吃不准自个儿是不是眼花,不敢确定,刚才那条黑影,究竟是人,还是兽。
求功心切,王谷定了定神,给自己打气,手里握着大刀,鼓足勇气朝植被丛靠近。
每走一步,王谷的心跳就加快一分,逼近植被丛,不由分说,一刀砍下去,只见植被丛剧烈的晃动,黑影滚出来,一个鲤鱼打挺,赫然站在他面前。
王谷震惊的盯着那人,那人低声喝道:“王老三,你龟儿不长眼,差一点儿要了老子的性命!”
“权老二,你鬼鬼祟祟躲在这儿干啥?”王谷反过来质问道。
“我在找东西啊,这边阴森森,胆子小的人不敢进来,我就壮起胆子进来了。”权老二说着话,神色慌张。
“咋样,找着了没?”王谷说话间,挥动大刀去砍密集的植被。
“没找到,哪儿有那么好的运气!”权老二答着话,趁其不备,朝王谷飞身扑去。
“权老二——你他妈的疯了?”王谷和权老二在地上打滚儿,王谷恶狠狠的骂道。
权老二阴着脸不说话,挥着手里的刀朝王谷身上砍,说时迟那时快,王谷在地上滚了一圈,避过刀锋,逮空子站起来,豁然明白了权老二的居心。
王谷痛骂道:“权老二,合着你这是要私吞啊?”
“少他妈的废话,要么你跟我一起走,见人分一半;要么,老子就送你去见阎王爷!”权老二阴冷的瞪着王谷,恶狠狠的说。
“权老二,老子奉劝你一句,现在回头是岸还来得及,我绝不吐露半个字,你也不想想,雪狼谷的人是吃素的么,能让你逃了出去?”王谷说着实心实意的话,规劝道。
“王老三,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想发财,老子管不着,可你也别挡着老子的发财路!我不想跟你动手,你可别逼我!”权老二一副誓死不回头,豁出去的模样。
“权老二,既然你一条道走到黑,我也把话撂给你,我王老三不是见利忘义的人,恕我不能放你走!”王谷冷然的盯着权老二,手里的大刀握得更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三十八章 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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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自掘坟墓
王谷与权老二借着火把的光亮对持,目光中点燃了仇怨,寒意逼人,仿佛都想不费刀剑,就把对方逼退,射死。
权老二逃命心切,终是按捺不住,率先挥动大刀朝王谷冲过去,嘴里喊叫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闯入地狱来!王老三,你休得怪我!”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权老二,今儿有我在,你休想全身而退,要么放下东西赶紧逃命去,要么,把命一并留下!”王谷冷冽的回着权老二的话,举起大刀连避带砍。
咣——咣——
大刀相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清冷的长空,击打出火花,似乎将要引发一场燎原之火。
权老二急功近利,想要快些结束战斗,安全撤离,他下刀极狠,没有任何章法的乱砍一气;越是想取胜,越是不如人愿,脚下时不时被植被、蔓藤绊一下。
王谷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握着大刀,两手并用,火把挥出去,一条火蛇吐着紫蓝色的蛇信子,朝权老二吞噬过去,权老二慌忙躲闪;紧接着,大刀砍过去,寒光闪闪,像一道道冰魄,直袭他的要害。
权老二躲躲闪闪无力招架,王谷越砍越猛,将权老二逼到了峭壁边,令他无路可退。
后背紧靠冰冷的峭壁,权老二惊恐的瞪着大眼睛盯着王谷,只听‘咣当’一声,大刀落下,刀尖划过坚硬的峭壁石面,随着火花闪过,刀锋架在了权老二的脖子上。
权老二心知已成定局,只要稍有不慎,脑袋即将搬家,血柱将染透半面崖壁,他的双腿哆嗦,温热的尿液迎着冷风,从双腿内侧往下流,哭兮兮的求饶道:“王老三,兄弟——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知道错了?再也不动歪心思了?”王谷的目光寒冷如冰,咄咄逼人。
“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兄弟,我们可是一年进来的——你可要手下留情啊!”权老二说着话,眼泪滚落下来,抽抽噎噎很是凄然。
王谷盯着他看了片刻,寻思着,一个大老爷们儿哭成这样,想必是真的忏悔了,不会有假。
权老二的哭声触动了王谷的心,渐渐的,王谷动了恻隐之心,把大刀朝一边挪了一点儿,冷冷的说:“权老二,你知错能改,还是我的好兄弟!放心,我不会把这事儿说出,走,还是留下,你自个儿决定!”
“兄弟,我诚心悔过了,你放心,我留下,跟你做好兄弟,再都不会有二心!”权老二举起左手,信誓旦旦的说。
“行啦,我信你!”王谷收回大刀,冲着权老二笑了笑,说:“走,把东西抬出去。”
“哎,兄弟说咋做,我就咋做!”权老二答应着,心底却闪过一丝愤恨。
王谷转过身的瞬间,权老二的眼中喷出一道冷光,王谷心情放松的朝前走,权老二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暗自握紧了大刀的刀柄。
走了一段路,权老二估摸着王谷已经彻底放松了警惕,悄悄然举起了大刀,对准王谷的后脑勺劈了下去。
听得一阵劲风袭来,王谷侧头一闪,一声闷响,大刀落在了他的肩头,刀锋似乎嵌入了骨头。
阵阵疼痛袭上心头,王谷愤怒的骂道:“权老二,枉我把你当兄弟,饶了你一条狗命——你,你居然背后下黑手!”
“哼哼——王老三,这叫兵不厌诈,懂不?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会放了我,你有那么好心?这年头,踩着旁人的尸首往上爬的事儿,老子见多了——你话说得好听,没准儿,一扭头,就把老子卖给雪狼——我还能活?告诉你——老子不是三岁小儿,没你想的那么天真,三两句话就能被你诳了!”权老二志得意满,觉着自己足智多谋。
“权老二,你走吧——”王谷咬紧牙关,痛心的挤出一句话。
“老子当然要走,不过——得先把你送上西天!”权老二咬牙切齿的用力拔起大刀,一股血喷向空中。
王谷瞪着嗜血的眼睛,快如闪电的出刀,只听得权老二哀嚎连连,倒在了地上。王谷朝前一步,一脚踩在权老二的身上,挥下大刀,一阵劲风朝权老二扑面而去,权老二声泪俱下的高呼:“兄弟,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大刀在距离权老二的身体一寸的地方戛然停下,直指咽喉,王谷冷冽的盯着权老二,愤怒的说:“权老二,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像你这样拉出来的屎都能吃回去的人,还有哪句话是真的?”
“大哥——你是我的亲哥——我错了,真的知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权老二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深怕一个不小心,咽喉就被刺破,那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王谷握着大刀的手有些颤抖,加入雪狼谷三年来,跟着火狼等人经历过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江湖争斗,砍过人、拧断过人的脖子,用刀指着自家弟兄,这还是头一次——
“哥——亲哥哥——你就饶了我吧,你的手万万莫抖啊——你这一抖,我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权老二瞪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刀尖,浑身瑟瑟发抖。
“老兄,咋回事儿?”身后传来齐宏的声音,王谷心中一颤,扭过头去,权老二趁其放松了劲儿,悄悄把脑袋移到一边,用力动了一下,王谷被绊倒在地。
权老二慌慌张张从地下爬起来,抱头鼠窜,‘嗖’一声,一柄大刀携着呼呼的风声,朝他的后背飞去。
噗通——
权老二后背中刀,扑倒在地上,齐宏惊呼:“大哥,你好身手啊!”
“快扶王谷起来,他受伤了!”齐宏听了雪狼的话,赶紧扶王谷坐起来,问道:“老兄,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东西,东西在——”王谷声音微弱,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昏死过去,手指还直直的指着前方。
“王谷——王谷——老兄——”齐宏急切的呼唤着,雪狼走过去,蹲下身子,查看了王谷肩上的刀伤,不声不响的脱下薄袄。
齐宏莫名其妙的瞪着大眼睛,看着雪狼,问道:“大哥,你这是干啥呀?”
雪狼不吱声,把上身的衣裳剐得干干净净,捡起王谷的大刀,在衬衫上割了个口子。
呲啦——
衬衫被撕成布条子,雪狼动手,将王谷的伤口包扎好,拍了拍手,把薄袄套在冻得冰冷的身上。
齐宏这才明白雪狼的用意,心想:雪狼看似冷冰冰的,其实对弟兄们还是不错呀!
“你看着他!”雪狼站起身,举着火把,手握大刀,顺着王谷手指的方向走去,他的心中惊喜,心想:东西一定找到了,那么,这俩东西为啥打起来?哼哼,一定又是有人见利忘义!背叛我的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应该不是王谷——
雪狼走到一片被滚压过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环视周围,目光落在了高耸的植被丛上,他用大刀扒开植被,果然看到一只大皮箱藏在其中。
雪狼心中纳闷儿,心想:怎么只有一只——还有一只呢?应该也在这附近!
雪狼把大刀丢在地上,弯曲着右手食指含在嘴里,鼓起腮帮子,尖锐的口哨声顿时响彻天空。
不一会儿工夫,雪狼谷的弟兄们陆续赶到,雪狼面色如冰,话如凛冽的寒风,声音令人胆战,他说:“眼睛都放亮了,仔仔细细搜,谁要胆敢再起外心,就跟他一样的下场!”
众人顺着雪狼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赫然看到后背插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权老二,他的身下的绿草,已经被鲜血调染成了黑褐色。
“都听明白了没?”雪狼朗声喝道。
“听明白了,大哥!”众人齐声回答,各自分头搜寻。雪狼把已找到的那只皮箱从植被丛中拎出来,丢在齐宏的身边,说:“你把这个也看好了!”
“大哥——是!”齐宏看看不远处躺在血泊之中的权老二,再看看身边的王谷,心中不免胆怯,心想着:会不会也有人为了夺走这皮箱,对我痛下杀手?妈呀,这些人个个彪悍、强壮如牛,我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尽管心虚,齐宏却深知,不能在雪狼的面前表现得太过胆小无能,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任务。
雪狼朝前走了一段路,心中不踏实,心想:金都来的那小子,跟一根刚冒出土的大葱似的,细长无力,若是有人起了歹心,他还真不是对手!守着这皮箱,即便是另一个皮箱下落不明,或者是被人卷走了,好赖还落下一只——我若是顾了去找那只皮箱,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