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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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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韦骞后她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整个京都哪家的夫人娘子不是对她笑脸相迎。

    你才是贱人!

    冯氏伸手就向陈四娘挠去,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没有叫嚷出来。

    陈四娘见状,伸出左手轻轻松松捏住冯氏的手腕,右手狠狠就往冯氏脸上扇去,同时左手放开……

    动作之快,力道之大,哪里还有半分泼妇打架的模样。

    冯氏整个人向后扬去,重重的摔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听着都觉得疼。

    冯氏头发散乱,四平八仰的倒在地上,大红色的遍地金裙摆扬到大腿处,露出里面白色织锦的胫衣,怎么看都有些不堪入目。

    “哎哟,我的夫人啊,这是怎么了的?!”

    李妈妈一阵小跑,扑到冯氏面前,扯着嗓子就开始乱叫,双手压在冯氏身上,也不拉她起来。

    本就被摔得头晕眼花的冯氏,被李妈妈这么一嚷嚷,脑袋里更乱了,双手挣扎着要起来,但却被李妈妈按得死死的。

    陈老夫人斜瞥一眼韦骞,慢悠悠的吐出了几个字:“你这后宅当真有趣啊。”

    陈四娘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慢慢走回陈老夫人旁边。

    站在台阶上的冯妈妈眼皮跳了跳,急忙上前将李妈妈推开,连拉带拽的将冯氏拖起来。

    晕乎乎的冯氏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头脑莫名清醒了几分。

    “扶我过去。”

    冯氏垂眉低声,语气里带着滔天的恨意:“我要去给陈老夫人请罪。”

    冯氏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摔出了问题,步履僵硬,若不是冯妈妈拖着,估计这短短的距离她都走不过来。

    “夫人,这事是我的错。”

    冯氏直直的跪在陈老夫人面前,面容戚戚:“我来韦家的时候,姐姐的嫁妆是放在韦家库房的,我不知道……”

    冯氏说着语气越发委屈,素白的脸上落在几行清泪:“我不知道那些是姐姐的嫁妆啊!我以为……以为……”

    以为是韦家的私产。

    一直皱着眉的韦骞眉头微微松了松。

    陈三娘的嫁妆究竟是放在哪儿的,他也不清楚,按照陈三娘的性子,放在库房里也不是不可能,难道真的错怪冯氏了?

    韦骞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才要开口,就听见陈老夫人问话了,语气带着寒霜似得冷意。

    “阿沅呢?”

    韦骞一怔,双手抱拳作揖,准备回陈老夫人的话。

    陈老夫人眼神都不落在韦骞身上:“让冯氏说!”

    蓦然多出来的气势让冯氏抖了抖,但却也不惧,这事是韦骞自个儿吩咐的!

    但是不知怎么的,冯氏仍旧觉得这几个字难以出口:“送回湖州老家了。”

    陈老太太没有说话,直直的盯着冯氏看了几秒钟,冯氏额头渐渐冒出细汗,心里面却有些茫然。

    陈家处理事情的方式太怪了!

    本以为这事只需要解释一番就可轻轻掀过,哪知道陈四娘那个泼妇上来就又打又骂的。

    这陈老夫人总该不会和陈四娘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吧。

    她可是长辈!

    陈老夫人终于移开了目光,看向了韦骞,忐忑的冯氏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韦骞。”

    陈老夫人不含情绪的唤道,韦骞心中一紧,不管陈家其他人是怎么称呼他的,至少以前陈老夫人一直是叫他的字,向这般连名带姓的可是第一次。

    “三娘的嫁妆虽然已经进了韦家,但三娘留下了阿沅,按理来说那些都是阿沅的东西,旁人不该碰,也……不能碰。”

    “是。”

    韦骞面容严肃,点点头,那的确就是阿沅的东西,从来他都是这么认为的。

    陈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带着讥嘲扫了冯氏一眼,随即又对韦骞道:“嫁妆单子想必也不在你手上,你湖州老家那边有一份,我们家手里也有一份,是时候拿出来对一对,将库房里的那些东西挑拣出来,免得……再有不知情的人。”

    冯氏依旧跪在地上,双腿有些发麻,身子也忍不住晃荡起来,背也不似刚才那般挺直了。

    韦骞神色一凛,摇摇头道:“湖州老家来回也需要一些时日,不若今儿就将其挑拣出来……”

    陈老夫人微微沉吟,陈四娘一笑:“那也好,反正我们陈家也不会昧你们家的东西,我这就让人去拿了嫁妆单子,然后将姐姐的东西好好挑拣挑拣,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将她的东西往头上戴。”

    韦骞垂眉低目,冲着陈四娘的方向拱拱手,但是却并不看陈四娘。

    他担心一抬头就看见那个日思夜想的容颜,嘴角讥笑着吐出这些不屑讽刺的话。

    韦四娘见韦骞冲她拱拱手,冷哼一声,就往外院走去,老管家和护卫们可都还在外面呢。

    “我不知道你将阿沅送到湖州是要作甚,既然你不愿意将她留在韦家,那我便遣人去湖州接了她来,正好现在我膝下也没个承欢的人。”

    韦骞眉头紧了紧,嘴唇有些干燥:“不是不愿意她留在韦家,只是她性情顽劣,冯氏……只能送到湖州请老祖宗管教管教。”

    “之前也想过送到您的身旁,也能逗趣一番,只是曾经有大师算过,阿沅压不住陈家的贵气……”

    陈老夫人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将韦骞的解释听进心里没有。

    “以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现在看来,既然阿沅压不住,那便请五门的大师傅来,整个陈家帮她压!”

    平时慈眉善目的陈老太太,此时说出这番话来,竟有一股莫名的气势。

    许久,韦骞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阿沅既然要留在陈家,那我就在送她一个小宅子,专门用来放那些个嫁妆吧……”

    韦骞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钱财名利在他看来都是阿堵物,扰了两家的关系不说,冯氏还因为这个被莫名挨了打。

    冯氏半口气噎在嗓子里没提起来。

    此时冯氏早已忽略了僵麻的双腿,脑海里只嗡嗡嗡的回响着陈老夫人的话。

    一个宅子,专门用来放那些个嫁妆……

    嫁妆!那些珍珠玉石的嫁妆!那些金钗玉镯,珊瑚宝石的嫁妆!现在要搬走了!全都属于那个死人!

    不!那全都要还给陈家了!

    她的四娘!那是她的四娘将来的嫁妆啊!

    还有六郎……

    搬空了陈三娘的嫁妆,韦家还有什么!

    冯氏浑身战栗,忍着没有晕厥过去,心里头不停的安慰自己:“都是些死物,有那几个宅子在,那些个东西没多久就回来了。”

    尽管这么想着,可是她心中也清楚,那些嫁妆里有多少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光那几箱子南珠就是值大价钱的啊!

    “母亲!母亲!”

    韦四娘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什么,哭得稀里哗啦的叫嚷着从院外跑进来,看见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冯氏,抽噎的声音更大了。

    “母亲,你跪着干什么!地板这么凉!父亲,你作甚让母亲跪着……”

    从头至尾,韦四娘就没有将眼神落在陈老太太身上。

    她是知道陈老太太的身份的。

    那是原来住在南院那个傻子母亲的娘家,就是那人让她成不了嫡长女!

    对陈家,她有着同样的恨。

    这种小心思,就连韦骞都能看出几分,哪里能入得了陈老太太的眼。

    陈老太太眼神飘过韦四娘头上戴着的海棠蝴蝶簪,那是用一整块玉雕成的,浅色的蝴蝶落在紫粉色的海棠花上,栩栩如生。

    “不知好歹的东西。”

    陈老太太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冯氏垂眉低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不知道,从此以后,她的整个人生,就被烙上了这几个字,像是直接烙在了她骨子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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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物归

    (全本小说网,。)

    “对了,那簪子是先帝赐的,这种东西不能随意。”

    走了几步,陈老太太似又想起什么一般,侧头眼神落在狠狠的瞪着她的韦四娘的头上,轻飘飘的对韦骞说道。

    饶是韦骞再不关心这些东西,也都知道,御赐的东西陈三娘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放在库房里。

    此时也来不及多问冯氏,只得跟着陈老太太的脚步往外院走去。

    “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三娘的嫁妆,有些不一般的还是认得出来的。”

    韦骞沉声应是,那簪子确实非凡,毕竟颜色不一的粉玉本就难寻,而且还雕出那样一番景象,非玉雕大师不可得。

    韦沅对韦家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此时的她正在安慰愤愤的绿柳。

    “俗话说:命里有时总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那聚运石就不属于我们了,说明和我们无缘嘛……”

    绿柳抬了抬眼睛,也不知道娘子是从哪里听得俗话,心里面总是有些不甘心:“娘子都说了,那聚运石可是宝物,要是被别人拿了也就算了,偏偏是被那一家子!”

    韦沅哑然失笑:“好啦,你看我们现在得了一座新宅子,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消息?祸福总是相依的嘛……”

    黄成在一旁嘿嘿的笑着:“是啊,还是韦娘子看得开,你看那玩意儿我留在身边那么多年,最后还差点为此丢了性命。那聚运石现在里面可全是霉气,那一家子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模样呢!”

    黄成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黄成这番话比韦沅那种命理学有用多了,原本忿忿的脸立即喜笑颜开,拉着云清就又蹦又跳的去看院子了。

    严老和毕老入住了正院,这一群人里面除了他俩也没谁能住正院了。

    当然,在得知韦沅有了宅院的第一时间,沈恒就赶着一辆驴车,拉着一堆杂物,住进了西厢房。

    黄成笑嘻嘻的也让人来整理了东厢房,一副打算常住于此的模样。

    “娘子,赶明儿让人牙子送几个厨娘婆子来,这么大的院子没个使唤人可不行。”

    黄成这就是会说话的人。

    现在统共就那么不到十个人,虽说阿寻和绿柳都是韦沅的丫鬟,但谁都知道,两人一直陪在韦沅身边,韦沅早已不把两人当丫鬟看待了。

    而且云家兄妹又是个年纪小的,整座院子算下来连个粗使婆子都没有,总不能让严老和毕老提着大扫帚满院子的扫落叶吧。

    “没错,到时候再把这儿布置成书房。”

    韦沅在一溜倒座南房中间轻轻指了一下,泡一壶茶,看一本书,那种滋味想想都舒服。

    这倒座南房居中的三间是外客厅,东边的几间才是作为书房或者中塾的,这韦娘子有时候看起来懂得挺多,有时候又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黄成捏着下巴上的几缕胡须笑而不语,免得扫了韦沅的兴致。

    “这院子大了,就我们几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韦沅逛了一圈,新鲜感渐渐没了,回了后罩房准备找一间来布置成珍宝室。

    整个院子里各人在忙各人的事,倒也不显得寂寥。

    出了扬州大概几十里的地方,在一处官道上的一颗大槐树下聚聚嚷嚷的挤了不少人。

    “这怕是活不成了吧?”许多人摇头叹气。

    在他们中间,赫然是之前住在东厢房的一家人,男人被不知道哪来的山石砸破了头,现在面色青紫双眼紧闭的躺在路边,脑后氲开了一滩鲜血。

    旁边的妇女右手垂在身侧,额上也有几道口子,嘴唇干裂,茫然的看着面前的情况。

    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事故了。

    还没出扬州城他们就遭遇了不少事情,起初妇人还知道哭嚎,现在早已麻木了。

    两姐弟瘫坐在妇人身后,面无表情。

    一个身穿青色华锦的男人走近人群,周围的人有意无意的让出了一条通道。

    “你……”要做什么?

    华锦男人弯下腰,在满脸血迹的男人身上摸索了一下。妇人刚吐出一个字,被男人轻飘飘的一眼,脑海里如被针刺,似乎立即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些什么。

    华锦男人掏出一个布包,用两个手指捻开,看了一眼那里面的铜簪玉器,眼神冷冷的扫过那几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把这个送回去。”

    男人将布包往旁边递了递,也不知什么时候跟来的小厮恭敬接下,下颌微微朝瘫坐在地上的几人点了点:“这几人,送去给刑……”

    也不知道那话是对谁说得。

    周围看热闹的人起初还叽叽喳喳,这时候也看出一点不同来了,几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低着头眼睛偷瞄。

    有些胆子小的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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