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本无良-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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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元立刻出现,单膝在墨玄的身前跪下,“属下明白。”
身骨无力,却是浑浑噩噩的一片。除了无尽的黑暗,便只剩下隐约的嘈杂声音,然而却总有一双温暖的手会轻轻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一下又一下的,会在她的耳畔边低语。
一直都不太明白,一直都不太了解,自己来到这样的一个世界到底为了什么,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才会出现在这里!若是如此何必重新来一次,早在那一次的海啸中,自己就该投胎转世,跑来这么一个时空,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般替欧阳宏逸一箭就当是报了他的救命之恩,若是自己就这么离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省的去面对即将以及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又或者去面对一个他。
“蓝品秋!本少主不许你死!你听到没有!”
这是谁的声音?墨玄?带着些许的哭腔的声音会是那个堂堂少主的声音?死?多好啊,就这样死了多好,为什么要拦着她,她想要回家,回到属于她的家。
“蓝品秋!你这个死女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吵死了,这自己都快死了,这个墨玄还在自己耳边吵,若是此刻她有力气的话,一定再给他一个拳头!让他打扰自己休息。
渐渐的墨玄的声音从清晰又开始变得朦胧,意识一寸一寸的消失,她缓缓的睁开眼,只觉身子轻飘飘的,缓缓凝固四周,这里是她的房间。
但是现在这样的状况是什么情况!飘飘在半空中!她猛地醒来,四周看了看自己的确飘浮在半空中,而低眸看去,那一脸憔悴不堪的墨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妖孽么?
在看向床榻的时候,彻底是惊在了那里,她还好端端的躺在那里,虽然面色苍白,但的确躺在那里。但是在这半空飘浮的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这难道就是死前的灵魂出窍?幽幽的飘着,虽然意识有些空灵,但是她还是清醒的。忽然一处的天空一道金光射下,自己就要随着那道光而去,偏偏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回去,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紧接着那床榻处的身体猛地发出一道光泽,硬生生将自己拉扯回去。适应了一番,总算是有着一点实物的感觉,不再像之前那样轻飘飘的。
“蓝品秋,你若是再不醒来,本少主。。。”
这墨玄是要吵炸了自己的耳朵么!抬手就是软弱无力的挥了他一拳,虽然这样的拳头无疑就像是挠痒痒一般,却让墨玄怔在了那里。
“烦不烦!再吵姑奶奶睡觉,要你好看!”
再一次困意席卷,刚要继续睡一会,偏偏身边的极品妖孽一把伸出手将自己紧紧的揽在了怀里,他将自己抱得很紧很紧很紧,紧到自己都快要呼吸不畅了。
“秋儿,我的秋儿。。太好了,太好了!”
刚要出声骂他,可偏偏胸口处的撕裂让自己不由的面色一白,“嘶。”墨玄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赶忙放开自己,蓝品秋这才发现,身前精心包扎的纱布,已然泛起了些许红色。
“你快好好休息。别再牵扯到伤口了。“
不由得白了这位一眼,她倒是想休息啊,可是他这紧紧揽着自己的手,能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么!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蓝伟国有些怒然的声音便是传了进来。
“墨少主,老夫劝你快些开门,这里毕竟是相府,品秋尚未出嫁,你这。。。”
蓝品秋愕然,这里是相府?但是蓝伟国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墨玄有些憔悴的俊颜,这家伙莫非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还将自己和他关在一个屋子里?
看着她略带询问的疑问,墨玄的脸上却有些异样的红晕,他将头一撇,随口道,“不用担心,你只管放心休息就是。”
如此也好,她暂时还不想给自己找些吵闹,这样的安静挺好的,所以有他在,这般心安的休息,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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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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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独处清心园的时候是极其舒适的,没有人打扰,也是因为墨玄命人看守清心园的门口,不让任何不相关的人靠近。但是总觉得这样是不妥的,虽然她并不在意这所谓的礼节问题,但是偏偏有人的嘴巴就是喜欢到处宣扬。说她蓝品秋有多么的不堪,与男人共处一室许多日夜。
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窝在园中晒太阳,即使这次大伤过后,她还是依旧喜欢这样的习惯。仰躺在太阳下,感受着阳光的沐浴,却是映衬着容颜的苍白不堪。
“咳咳。”连着身体的抵抗力都大不如从前了,这是唯一让她不爽的。可巧墨玄端着一碗汤药过来,一边候着的巧儿本想开口,可偏偏看着墨玄的眼色,便悄然退了下去。
“你身子尚未痊愈,莫要在受风了。”
未见来人,就知道是谁过来了,能在她的清心园里肆无忌惮的也只有他墨玄了。墨玄淡然的笑了笑,随即在她身边坐下,将汤药递给她,“趁热将药喝下就是。”
蓝品秋斜眼瞧了他一下,随即接过药碗就要饮下,弓辰自外进来,看了看蓝品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墨玄顺着弓辰的视线看了蓝品秋一眼,“无碍,有事你直说就好。”
“主子,辰国太子正候在园外。”
欧阳宏逸?他来这做什么?
“让他进来吧。”
远远的便是瞧见欧阳宏逸的身影,不得不说欧阳宏逸却也是一表人才,只不过搁在了墨玄的面前,便也差了那么几分姿色,而妖孽并非常人,哪里是人间男子所能比拟的。
欧阳宏逸缓步入了园子,远远的就是看见那抹白衣身影静静的靠在那里沐浴着阳光,但看她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却有些庆幸她还活着。
与墨玄视线交汇的那一瞬,他所为说些什么,但是二人的眸光交错,便隐隐知道了对方的想法。蓝品秋还是倚靠在躺椅上,并没有打算起身迎他的想法。
“宏逸请坐,恕品秋伤势未愈,不能亲自招待,很抱歉。”
欧阳宏逸摆了摆手,笑着道,“无碍,品秋休息就好。”他顿住了本想开口的话语,却是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蓝品秋,究竟是怎么样的女子,在那样的场面里,义无反顾的为自己挡下箭雨。
看着她苍白如雪的脸色,只觉得内心愧疚之意,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也许这样的一个她正是他所需要的。
然而看着欧阳宏逸这般神情,他莫不是误会了自己,救他不过是巧合而非刻意为之。若是因为这救命之恩,就让这辰国太子对自己动了心思,那可就是她的麻烦了。
墨玄将二人的视线尽收眼底,有些不悦这两人之间奇妙的氛围,他开口就道,“欧阳兄可否有那日暗杀之人的线索?”
想来这样的话题的确很让人重视,所以墨玄此话一出,很显然吸引了欧阳宏逸的注意力,她蓝品秋对这些没兴趣,但是偏偏伤了自己,那就不会让那人有好果子吃。
“依你墨大少主的看法呢?”
敢这般公然行刺辰国太子,那人就要做好与辰国对立的准备,想来李汜寒不是那么蠢的人,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卫王与南王二人,但是依照卫王的性格,这样愚蠢的行为铁定不会是他做的出来的。
那么便只有南王了。可李汜南有什么样的目的,才会对欧阳宏逸出手?要知道得罪了辰国,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但也并非没有那个可能。
墨玄似乎是看出她的所想,用着挑衅的目光来瞅着蓝品秋,以示她所猜测的有误。蓝品秋有些不服气,自己的猜测到底哪里不对了。
“你太小看李汜卫了,他既然有那能耐拉拢朝堂官员,自然也有做这事的筹码。”
“你的意思是?”
墨玄替自己倒上一杯茶水,轻轻抿了抿,道,“想来是为了嫁祸于某人,要知道欧阳兄那日会与你游湖,本意是受欧阳公主的相邀,寒王临时有事,这才没有去。”
蓝品秋神色一紧,“你是说若是李汜寒无事,便会出现?但是这也不可能,宏逸又如何会察觉到那黑衣人是受李汜寒的指使呢?”
欧阳宏逸接过墨玄的话语继续道,“想来他计算有误,寒王未到,品秋你几人的出现想来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所以本想栽赃于寒王的机会便也错失了。”
听着他们一言一语的说着,但是她还是没听懂,即便是栽赃嫁祸,也无需李汜寒本人在场的,只要吩咐黑衣人一致口吻,说是受寒王指使,这样不是更简单一些?
见她疑惑不解,墨玄好心替她解释道,“若非这般试探一番,又如何能试探出我祈云庄也会参与其中?”
不得不说李汜卫还是聪明的,不过祈云庄会参与其中,想来也是受到良帝的指使,所以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会不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欧阳宏逸站起身走到蓝品秋的身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品秋,你舍命救我,我必然会铭记于心,他日你若是有需要,随时可以来辰国寻我!只是。。。”
“只是?”
他微微摇头,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但是那样的话语,墨玄却是猜到了什么。面对墨玄那有些刺眼的目光,欧阳宏逸并不打算将这视线当做一回事。
祈云庄少庄主会有这样的一幕,倒也奇了。看着蓝品秋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祈云庄的事情,对于墨玄的事情了解的也不是特别多,那么他也许会多了一份胜算。这样敢为了舍身的女子,他还不想就这么放开她。
果不其然此次蓝品秋救了辰国太子的事情传遍了京城,皇帝自然也是着重赏赐她的。所以特意将蓝品秋宣入宫中。
所以望着高高在上的良帝,瞧着老头子笑的一脸的开心,想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没让欧阳宏逸遇到危险,如此对于辰国也会有着比较好的交代。
所以他老头子会不高兴才怪。自己这刚要躬身行礼,可偏偏欧阳宏逸走下来将自己扶了起来,随即对着良帝道,“皇上,三小姐伤势尚未痊愈,宏逸恳请皇上便免了三小姐的礼数。”
良帝端坐在上,抹了抹自己的胡子,应允道,“如此品秋你就不需多礼了,来人看座。”
“谢皇上,谢太子。”
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欧阳宏逸,的确自己伤势未愈,不过是行走了几步,伤口处的撕扯疼痛可不是说着玩的。良帝收回龙目,看向欧阳宏逸,“太子对于那刺杀之人可有头绪,抓到那人朕必定严惩。”
这般客套话良帝也还是会说的,但是他既然是一国皇帝,有些事情他会不知道么?欧阳宏逸虽未说话,但是蓝品秋却觉得有些可笑,国与国之间的利益果然很复杂。
“品秋,你这丫头,朕倒是小瞧了你。此次救了欧阳太子,你说朕该如何赏赐于你?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和朕说,朕必定了却你的心愿。”
说到这话,堂下的官员皆将视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并没有忘记此时此刻正身处朝堂之上,不光面对的是高高在上的良帝,还有堂下的文武百官,赶着自己救了欧阳宏逸的事迹,倒让自己出了名了。
想要什么,良帝问她想要什么,她自然是想要属于自己的豪宅,这样就不用住在相府,整天看着人的眼色生活,也无人回来打扰,但是这要是说出来的话,想来自己又要被冠上不好的名声了,说什么蓝品秋不孝啊,单独居住,会不会连自己要跟蓝伟国断绝关系都要传出来了。
那想要什么?她想要花不完的钱财,不知道可不可以?
李汜寒站立在下方,自那女人走进这金銮殿,他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她的身上,是多久没见她了,记忆里那个成天喊着自己寒哥哥的小丫头,如今越发的陌生,陌生到在她的身上再也看不到曾经的影子。
“品秋?”
良帝的声音唤醒了神游的她,她反应过来,忙是道,“品秋别无所求,谢皇上大恩。”
“别无所求?哈哈,好一个别无所求,很久没有像丫头你这样别无所求的。”良帝也不知道是随口说的,还是刻意为之,“人活在这世上,能有这样一个别无所求,朕觉得那是恩赐,若是刻意去为之,却堵不住别人的口舌。”
“皇上所言甚是。”
这话说出,蓝品秋挑眉看了一眼李汜卫,却见这厮听了这样的话,还能做到这样面色不改的,很显然是道行颇深。却在收回视线的时候,撞入李汜南有些阴郁不堪的视线,那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目光,自己好心替他寻得蓝琴烟那样的娇妻 ,这南王倒好不好好谢谢自己,反倒一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