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本无良-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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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品秋进了屋后,将门猛地关上,自己则是趴在榻上,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有些红肿的眼睛确实证明自己刚才哭过。但是一想到墨玄的行为,她就觉得心中很火!
平生最痛恨别人骗自己,他哪里来的胆子敢这么戏耍自己!挥拳打他的手,有些微疼,她喃喃低语,“许是打得有些重了。。我去,我心疼他做什么!墨玄你大爷的,你大爷的!”
愤怒难消下,她反手拿起枕头便是猛地丢到窗户边,也不理会什么。
明月高挂,屋外的槐树下,齐老摆上一壶好酒和几碟小菜。墨玄缓步走到齐老对面坐下。齐老抬眼看了看他右眼处明显的泛红,苍老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与老头子喝上一杯。”
语罢替墨玄斟上一杯,墨玄望着那酒盏里晶莹剔透的佳酿,勾唇一笑,举杯微微仰头,墨发及地披落在那妖娆的红色衣襟上,健壮的胸膛微微起伏,他笑着将那酒盏里的酒尽数饮下,那姿势洒脱不羁,却又显得如诗如画。
“好酒,师父这酒比之我酒坊的桃花酿更是香醇入口。”
“那是自然,你这小子倒也会品酒,可见这么多年为师没有白教你。”
墨玄执起酒壶又替自己斟上一杯,望着佳酿半响,似是想到什么,笑着道,“某个女人也喜欢品酒,这酒怕是被她尝了,必然要贪上一杯。”随即抬眸看了一眼那屋内,不知在想什么。
齐老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却是调侃道,“这般凶悍的姑娘,你可驾驭不了。”
墨玄挑眉,眸底含笑,“能不能驾驭,只有本少主才知道!她就是这般性格,本少主才喜欢!”弓辰和尤元隐在暗处,听到墨玄这般言语,忽然觉得有些无奈,少主这是受虐倾向么?他们见的最多的就是少主被三小姐打,可少主不生气也就算了,偏偏还高兴!这让他们也不能理解。
齐老默然,将酒盏放下,老眼挑眉看了看身旁的槐树,那一瞬间的错觉竟然有种怀念往事的感觉。片刻后,他望向对面的红衣男子,道,“玄儿,除了紫桐那丫头,老头子从未见过你对哪位姑娘这般上心。但是紫桐自幼跟在你身边,对你尽心尽力,这般怕是要伤了那丫头的心。”
“师父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不一样!紫桐她与我是特别的存在,根本无法混为一谈。”
蓝品秋默默的转过身,她并非是有意偷听,不过是睡不着这才起了身,却没有想到无意间撞到了墨玄二人的交谈。师父?墨玄唤齐老师父?他们原来是师徒,但是刚来这里的时候她并没看出来。
但是紫桐。。。是谁?墨玄口中的紫桐是谁?听名字应该是位姑娘,这位姑娘对于墨玄是特别的存在?那她呢?忽然的想法让蓝品秋微愣,这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她该是在意的,在意这个紫桐对于墨玄的意义。
心间的莫名酸楚让她有些陌生,她抚了抚心口的位置,轻轻呼吸,便抬步摸索回了屋。
“蓝姑娘的眼睛,你无须担心了,老头子既然有把握医治,便定能治好她的眼睛。”
墨玄感激的看着齐老道,“多谢师父费心了。”这般刚言语什么,墨玄的眉宇微挑,眸光肃然,冷声喝道,“谁!出来!”
齐老自然也是察觉到,却见墨玄袖袍微挥,两枚泛着银光的梅花镖便是打响一处暗处,‘啪’的一声,自一边的树上倒下两个黑衣人,此时口吐白沫,向来是已经死了。
齐老面色一惊,“这衣服的标志是血月教的!”
墨玄却是不以为然,望着那黑衣人身前的月牙标志,眸光微暗,“一些小喽啰也能探到这里,哼,本事不小!”
弓辰和尤元悄然现身,将那两个黑衣人的尸体处理了。墨玄抬手将手中最后一滴佳酿饮下,挑眉道,“看来我不便待在这里,秋儿的眼睛尚未治好,这般下去,既然血月已经有探子寻来,我在这里便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你要去哪里?”
“算着时间,差不多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况且血月如此大礼,本少主岂有不回之理!”
齐老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并未阻止,却道了句,“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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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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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蓝品秋睡得正熟,墨玄悄然推开屋门,走到榻前望着她熟睡的容颜,光线黑暗,除了他妖娆的红衣,却是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喃喃低语般道,“秋儿,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莫担心,眼睛好了我便让弓辰送你回相府。”眸光微闪,他缓缓蹲在榻前,如玉般修长的指尖在空气中描绘她的眉眼。
“我若不在,你可会。。。”顿住片刻,他似乎觉得这话说的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墨玄摇了摇头,“罢了,你又怎么会呢。”他站起身,妖娆的红色衣摆分外平添凉意,他拂手挑了一缕墨发与耳后,随即转身,缓步离去。
墨玄离开的那晚,蓝品秋睡得其实并不好。她时而梦魇时而惊醒,所以当第二日得知墨玄将自己丢下,一句话不说便离开了,虽是呆愣了半响,他竟然就这么离开了,把自己丢在这里就这么离开了?
越想越不顺心,心口处还有点堵得慌,抬手就要扯扯自己的青丝。这不扯还好,这般一扯,‘咚’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自发丝间掉落在榻上。
蓝品秋愣了愣,随即探手向一边摸索去,入手的触感是一个冰凉触感的‘棍子’,不对,摸着这纹路像是一个女孩家戴的簪子。
“哪里来的簪子?”
从相府被丢到这辰国,自己并未带过什么首饰,况且这段时间除了墨玄贴心照顾自己,再无他人。难道这是他的?缓缓将那簪子握在手心里,心中却是万千的感觉,难以形容。
所以难免在后来齐老给自己治疗眼睛的时候,她的内心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墨玄离开这里是要去哪里?他可真义气,就这么把自己丢在这里了!
按照齐老的疗法,是将七彩蛇果捣治成汁液,再添加些中草药,虽然蓝品秋叫不出名字来,但是只是闻着那味道,就知道这些药若是入口必然极苦。
以药汁放在白布条上,用来敷眼睛,每日三次,每次半个时辰。更是每日都需要用中药熏眼,虽然苦不堪言,但是为了能让自己的眼睛恢复光明,这些她是能够忍受的。
墨玄离开了许多日,却就跟没离开一样。你问她为什么,这让她怎么说呢。
“三小姐,少主又有信件传来了。”
弓辰自外进来,蓝品秋正在敷眼睛呢,她柳眉蹙了蹙,道,“念。”
“是。”
蓝品秋眼睛看不见,弓辰也不推脱,自然是蓝品秋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可这拆了信封,弓辰却是望着那自家主子的字迹,久久不开口,仔细看看,他的脸上竟然有些尴尬之色。
蓝品秋却是看不到,只是道,“怎么了?念啊。”
“咳咳,是。”弓辰紧了紧手,随即开口念道,“秋儿。。你你若是天上的明月,我。。我就是明月边上的星星,正所谓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在这里很思念你。。”
蓝品秋被怔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嘴角猛地一抽,忙的抬手道,“打住打住,别念了!”
弓辰像看到救世主一样,感激的看了一眼蓝品秋。若不是亲眼看到,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么肉麻兮兮的话会是他家那个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处事稳重的少主写的,还是写给相府的三小姐!
蓝品秋满脸黑线的坐在那里,这墨玄离开就离开吧,还给她每隔三天就飞鸟传来一封信件,刚开始上面写的还比较正常,问问自己最近怎么样,眼睛好了点没有。
这才几天没到,风格一转,就变成了这样了,这让她很不能理解。
治疗眼睛需要的时间很久,按照她的说法,就是需要很多个疗程,所以本有些心急的自己,自然而然也不那么着急了,触手边的信件,厚厚一叠,都是那家伙寄来的。
这么老土的法子也只有他墨玄会做了。
当说不清第几日的一早,敷眼的药布摘下后,齐老扬言要自己睡上一觉后,蓝品秋却也听从了齐老的话,只是当第二日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的时候。
她是犹如做梦一般的惊觉,那微黄的初阳,照射进屋子仿若轻纱一般的朦胧,是那般的好看。难言心中的激动之色,却是说不出来的喜悦。
她的世界可以再一次触碰阳光,可以再一次触碰光明,是不可奢望的期盼。然后如今这个期盼成真,她的眼睛好了。
“弓辰弓辰!”
候在外面的弓辰,忽然听见蓝品秋的急唤,还以为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几个跃步便是快速进了屋子,“三小姐,怎么了!”
这般四下张望,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的情况。但是这转身看见蓝品秋凤眸眸光明亮的站在那里,他心中一惊,忙是要下跪贺喜,却被蓝品秋拦住。
“跪什么跪,对你家主子的那套别搬到我的身上。”
“是,属下遵命,那便恭喜三小姐再见光明了。”
眼睛好了她虽然极其的高兴,若不是墨玄带着自己寻了齐老,她的眼睛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所以抬步便向着屋外走去,虽然墨玄不在,但是感谢齐老还是应该的。
齐老正坐在槐树下品茶,素衣的小厮正在一边替他晒药。不大不小的院子里虽然不拥挤,却摆放着不少药材,难怪她刚来这里的时候,虽然看不见,就只是用嗅觉便能闻出这么浓厚的中药味。
“齐老,多谢您替品秋治疗眼睛。”
齐老寻声望去,蓝品秋一身素白的衣裙,静静的站在那里,倒是个极美的姑娘,凤眸明净澈如水,这般看来墨玄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姑娘眼睛已经好了,可想到要去做什么了?”
这一句话倒是将蓝品秋问住了,去做什么?自然是回到良国,揪出害她之人,决不饶恕啊。似是看出她想着什么,苍老的眼睛微闪,道,“看来姑娘已经有了决断。”
蓝品秋缓步走到齐老的身边,坐在之前墨玄坐过的位子上,她神色淡然,似是谈心一般对着齐老道,“齐老是墨玄的师父?”
蓝品秋的这般话,并未让齐老有多惊讶,他抬手倒上一杯温热的茶,递到蓝品秋的面前,“你那晚既然听到,便不需再问。”
那晚她不小心听到他和墨玄的对话,齐老竟然知道!
见她面容淡定,齐老心中暗赞,随即不动声色的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胡须,有一下没一下的,“算不上玄儿的师父,不过是许多年前曾救过他,一时心软便传了他些许医术就是。”
墨玄那家伙还说自己的医术是自己独创的,原来是忽悠她的啊!下次再见到他,可不定要好好揍他一顿!让他忽悠自己!
“玄儿的一生坎坷,总喜欢独自承担什么。老头子看得出来,玄儿对蓝姑娘的不同,希望蓝姑娘好好珍惜。”
等等他说的话怎么好像认为她和墨玄怎么了一样,心一急,非死不承认的道,“齐老想来误会了,我和他又不是。。。”
“呵呵,姑娘自己心中明白才是,看来姑娘近几日就要离开,老头子便不送了,蓝姑娘一切小心。”
望着齐老缓步离开的身影,怕是他误会了自己和墨玄的关系,她并不是。。。和墨玄。。心中烦闷,晃了晃脑袋,这么复杂的事情,不想也罢!
墨玄虽然丢下自己离开了,却还是有点良心的,将他的马车留给了自己,所以这一点蓝品秋还是相当满意的。由弓辰护送着自己回良国,自然是安全的。
但是越靠近良国的边境,她的心却是一点一点的沉下。回到良国便是再一次将自己置身在危险的顶端,各种各样烦心的事情不说,自己还是那背后之人的暗杀核心,这一暴露自己的位置,恐怕那人该会再一次按耐不住。
不行,若是想要揪住那人,便还要继续装瞎,凤眸一闪睿智的光泽,所以当到达了京城的时候,她清丽脱俗的脸上,再一次以一条白纱敷眼。
她下了马车,弓辰见她这般行头先是一怔,想来有些不理解她这般做的用意。她却是透着白纱望着这冰山小子道,“听着弓辰,我这场戏必须演下去,若是那人还想取我命,总会有再一次交锋的时候。”
“是,属下遵命。”
她微微颔首,挑眉嗅了嗅良国的空气,这般多灾多难,如今却又回到了这里,然后却是隐约有着什么会发生,也会有着什么在悄然中变了样子。
入了城门处,却见城门口张贴着几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