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嫁到:皇上请翻牌-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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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嗤的一笑,似笑非笑的瞥了江东王一眼,语气有些不屑,“雕虫小技而已,就把你们震住了。”
江东王面上的笑容有些尴尬,但仍是赔着笑,不敢辩驳。“听大人的意思,是能对付帝君?”
“第六重的九天星辰诀,有什么大不了的。”
男子拂了拂绣着精致云纹的袖子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他神态悠然高贵,如云端之上的人物,只是神色之间流转出的一丝莫名的意味,那是一丝隐藏得很深的轻视的东西,让江东王有些不自在。
江东王赔着笑,“大人的话,小王不懂。”
“你用不着懂。反正你等着当皇帝就行了。”
“多谢大人,若小王能得偿所愿,定让大人当国师!”
“国师?”
男子扬唇一笑,笑容高贵无双,却透出一丝讥诮。“你自个留着吧。”
话音刚落,男子已起身出了书房,江东王连忙送了出去,出了门才发现,院子里空荡荡的,哪有男子的身影?
江东王叫出守在暗处的护卫,“可看见有人走出去?”
护卫摇了摇头,“不曾。”
“那可看见任何人?”
“除了王爷,院子里不曾有别人。”
江东王挥退护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人当真是高人!
此人三天前凭空出现,一来便说要助他当上皇帝,他只当此人胡言乱语,说不定还是女皇派来试探他的密探。
谁知此人二话不说,便给他上演了一场开山辟地,他才知此人是高人,问其姓名,却被告知他不配知道,差点没把江东王呕出血。
可是为了龙椅,也只能忍气吞声了。接下来的三天,他却渐渐的真正折服于高人,不为高人的本事,而是因为他身上的那种尊贵至极,无视天下的气度,让江东王的腰情不自禁的弯下。
这气度,就连女皇也比不上。
女皇凛冽如冰霜,锋利如刀锋,身上的气势自然是霸气十足的,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可此人不一样,此人身上的尊贵,是那种经年累积的,浸染了岁月的时光,举手投足之间,不经意的流露出来,是不动声色的,就像一把藏在刀鞘里的宝刀,就算不曾出鞘,锋芒也已经从缝隙里透了出来,令人折服。
如果说女皇傲视天下。那此人对于天下,就是蔑视了,这个人看不上他这个大周的亲王,也看不上天下。
尽管他掩藏得很好,但江东王多年在皇权中浸淫,察言观色是他骨子里的本领。
此时,帝都里也有两个人感觉出了不对劲。
大相国寺后山的山峰上,天和禅师正在吞纳吐息,吸收天地灵气。
自从上次用禁术助凤瑾重生,修为大损之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恢复过来。
“臭狐狸,还没恢复呢?看来你的修为真不怎么样。”
门主坐在树枝上,笑嘻嘻的说道,一身红衣如火红的红云垂了下来,在夜风中飘飘荡荡。
天和禅师冷笑一声。把门主的冷嘲热讽怼了回去,“我再怎么差劲,至少施法救凤凰的人是我,你再怎么厉害,当初也只会拿刀割尊上的手腕。”
“好歹尊上的血。把凤凰拖了回来,不是吗?”
门主厚脸皮的说道,天和禅师冷笑不止,“那也不是你的功劳!”
“小看我,要不等下次,我来施法……”
天和禅师脸色突然变得特别难看,右手紧紧捂着胸口,门主狐疑的瞪着他,“臭狐狸,你该不会说不过我。就开始装死吧?”
天和禅师脸色越来越难看,面上的肌肉扭曲狰狞,似乎痛苦到了极致。
“臭狐狸,你不会是来真的吧?不是装的?你到底伤得有多重,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门主的声音戛然而止。dash;……”
“告诉尊上什么?”
门主话音未落,便看见天和禅师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又摔了下来。嘴巴一张,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臭狐狸,你到底在搞什么?玩自残吗?”
门主冲过去想要扶起他,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击飞,重重砸在地上,他只觉得胸中血气翻腾,五脏六腑都快要碎裂一样。
天和禅师趴在地上,又生气又着急的瞪着门主,“你这个蠢货!我不是叫你走吗?鹦鹉果然就是没脑子的吗?”
门主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周围的气息变了,好像时间凝固了,世间的一切都停滞了,飞鸟虫鸣的声音刹那间停止,门主抬头看向天空,天空是雾蒙蒙的一片,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一轮圆月高悬,可是现在,天上无星无月,像是整片天空都被人罩住了。
这样的力量太过强大,强大到让他想起了过去的一切。
沧海大陆,唯有一人有这样强大的力量,那就是尊上,造山填海,遮天蔽月。
不,不是尊上,尊上如今只有第六重的九天星辰诀,离跨越第九重,进入无上境界,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到底是谁?
“还不快走!去找尊上!告诉他当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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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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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和禅师猛地飞扑出来,朝一个方向撞去,他是灵狐,感觉比鹦鹉要灵敏得多,他能感觉到那个方向是对方的弱门,只要撞破弱点,就能让门主逃出去报信。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如今尊上还没有恢复,无论是沧海大陆,还是中原大陆,都不应该有这么强大的人才对,但他感觉到对方来意不善!
天和禅师拼尽全力冲撞过去,门主也抓住机会紧随其后,他虽然感觉没有天和灵敏,但他也知道事情很麻烦,他和天和都解决不了,必须要找到尊上。
‘砰’的一声,天和禅师撞在弱门上,那是一堵看不见的屏障,对方将他们困在了一个小世界里。
弱门被撞出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天和禅师拼尽一身灵力,将裂缝撕开,“鹦鹉!快走!”
“狐狸,你怎么办?”
“你救不了我。找尊上来救我!”
门主纵身一跃从裂缝飞了出去,快如闪电,火红的身影幻成重重幻影,他本体是鸟,速度自然是天和比不上的,所以,天和决定自己来拖着对手,让门主逃跑。
门主冲出了那个小世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感官。
虫鸣声,鸟叫声都恢复了,天空也依然悬着那轮明月。
原来,对方并没有遮天蔽月,而是造出了一个虚无的小空间,将他们困在里面,屏蔽了外界的一切,遮住了他们的眼睛。也遮住了他们的耳朵。
这样的能力也是很强大的,至少是跨越了第九重,但又没有完全的踏上无上境界。
门主不知道自己在庆幸什么,就算没有完全踏入无上境界,这样的人,在现在来说,也是唯一的,而尊上还在第六重。
门主边飞边回头。看见那道裂缝一点点合上,天和的身影一点点消失,他即将被困回去,无法脱身。
门主眼眶有些红,他虽然一直和天和合不来,两人斗了几千年,但看他把逃生的机会留给自己,虽然知道这是灵狐的第一直觉。由他逃跑,成功的机会会更大,但门主心里还是酸楚难挡。
臭狐狸让他回去找尊上来救他,以灵狐的敏锐,怎么会不知道尊上根本救不了他?尊上和凤凰自身难保!臭狐狸要他去报信,只是想让尊上和凤凰躲起来,不要被这个人找到,根本就没想过让尊上来救他。
臭狐狸,明明知道结局的,却还是选择让他逃跑。
这只臭狐狸,是要他欠他的情吗?真是一只狡诈的狐狸!
门主收回目光,眼睛通红,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他拼了命的往前飞,就在他以为自己要逃掉时,迎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将他反弹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张口一口鲜血喷出,他挣扎着回头,看见小世界的裂缝已经完全合上,天和被彻底的困在里面。
一个中年男子从云端上走下来,衣袂飘飘,如谪仙一般,当看清男子的脸时,门主的心唰的沉了下去,如坠冰窟,“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孤?”
男子唇边含笑,神态悠闲高贵,可是门主知道,这个人绝不是表面上的这样。
九州王白重,是当年沧海大陆出了名的潇洒风流的人物。对一切都浑不在意,如今才知,那不过是他迷惑所有人的面具,就连当初的天帝和尊上也着了他的道。
天帝要铲除尊上,白重坐收渔翁之利,趁着天帝虚弱时,利用狐狸一举除了天帝,又拿狐狸做替死鬼。
“九州王白重。你来这里做什么?这是中原大陆,这里灵气微薄,也没有灵药灵草,对你的修为毫无提升……”
白重微笑着等着门主说完,才微笑着纠正他的话,“天帝!”
“什么?”
“孤如今是天帝,不是什么九州王,小鹦鹉。你的记性不太好。”
白重面上笑吟吟的,看着门主眼里,却让他不寒而栗,头皮发麻,他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白重笑吟吟的看着脸色苍白的门主,不知为何,看着他脸上的笑,门主脑子里冒出一个词:笑里藏刀。
“有个词叫鹦鹉学舌,鹦鹉的舌头很厉害,也很会说话,小鹦鹉,你下次若是再叫错孤,孤就把你的舌头剪下头。”
门主的手指在石板上抓出了几条抓痕,他忍了又忍,忍住内心的愤懑和不甘,才冷冷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做一件一千多年前就该做完的事。”
一千多年前就该做完的事?
门主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你,你要杀尊上?”
“不只是他,还有凤凰,还有你,还有那只早就该死的狐狸。灵山上最讨厌的四个东西,一千多年就该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门主的心一点点冷成了冰,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有人告密?”
“孤一开始不知道,只知凤凰来了中原大陆,晔儿陪了她过来,一只小凤凰,被灌了无数的孟婆汤,对过去毫无记忆。晔儿又跪在孤面前苦苦哀求,孤才饶过了她,她和晔儿翻脸,无意间来到中原大陆,晔儿陪她过来,孤也无所谓,让晔儿历劫也好。”
“这中原大陆,当初是轩辕凌造的。给凤凰玩乐的地方,这里灵气稀薄,人的资质也差,寿命也短,孤根本没放在眼里,就这么封住了这里,让中原大陆的人自生自灭。”
门主忍着耐性听白重说话,听了半天也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面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白重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微微一笑,“小鹦鹉,别那么不耐烦,马上孤就要说到正题了,两个月前,孤感觉到中原大陆发生了动荡,有人用禁术逆转生死,让本已经熄灭的一颗星重新亮起,让地府都已经派出鬼差等着拘魂了的人重生,最让孤震惊的不是此事,而是孤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是轩辕凌的血脉的力量!”
门主瞪大了双眼,他当初让尊上的血救凤凰,却引来了白重的注意?
“当时沧海大陆有点麻烦,孤急着处理,就让你们多活了两个月。”
白重脸上的笑很和气,却让门主后背直冒冷汗,“你们多活了两个月,已经是赚到了,现在该把命还给孤了!”
门主一跃而起,拼尽全力往前飞,却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一点点吸了回去。
“区区一只神鸟,不过有几分灵力。就想跑去报信?跑得掉吗?”
白重面上依然含笑,只是那笑却变成了冷笑,他猛地一用力,门主倒退着飞了回去,落回白重手里,脖子被他死死掐住。
门主喘不过气来,眼睛开始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如一只垂死的鸟。
白重笑着看着门主的生命一点点流失,最终,门主慢慢闭上了眼睛,也停止了呼吸,头往边上无力的垂着,抓打着白重手背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这么快就死了?不堪一击!”
白重捏着门主的脖子,把门主抓了过来,就要检查他的情况,正在此时,天上突然飞来无数的鹦鹉鸟,黑压压的一片,遮住了整片天空。
鹦鹉鸟疯了般往白重扑来,爪子朝白重身上抓去。
“区区几只鸟,也想伤孤?自不量力!”
白重将门主丢在地上,云袖一甩,那些鹦鹉鸟便被甩飞了出去,掉落在地上,纷纷死去。
可死了一批鹦鹉,更多的鹦鹉铺天盖地而来,将白重围了个严严实实,尖利的嘴和尖细的爪子朝白重身上招呼,与此同时,无数的狐狸出现,朝困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