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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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分明没有听到准确的答案,君洛的眼里尽是复杂的笑意“早知道,当初不让给他就好了。”
凝兮觉着君洛下巴上的血怎么擦都擦不干净,这一句话也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君洛捏了捏她的手腕,抬头看着她湿润的脸,想探头吻一吻,却抬手给她拭了泪。
“这是我欠你的,我欠你的,这一条命,也抵不完。”
凝兮咬了咬牙,刚想说话,便见眼前多了一只手,牢牢的将她的视线挡住了。
“凝兮……”
她一震,眼泪无声的滑落下来。
怀中细微的声音传来:“你不用多想,也无需自责,我也存了点儿私心,想着,若是我能死在你怀里,也算是能了了我的一番心愿,我只想着,你能记住我。”
“凝兮,从此以后,我就不再与这件事情相关了。”
“我太累了。”
“这样……挺好的。”
她狠狠摇头,这样一点都不好!
捂着她眼睛的手隐约露出点儿缝隙来,凝兮还能看见越来越多的血从他的嘴角流出,从鲜红又变成黑色。
“凝兮。”再一次的,他深情的唤了她的名字,那是从来都不曾用过的语气,听得凝兮微微一颤。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下辈子,我欠你的,都还给你。”
“到时候,你就别喜欢万俟笙了,来喜欢我吧,好不好?”
喉咙一紧,凝兮张了张嘴,眼前忽然一片明亮。
君洛的手无声的垂落了下去。
她一句话哽在喉咙里,抓着她的手腕的手冰凉又安静的放在她的手边,她却迟迟没有低下头。
他自私的想在她的心头上点下最重的一笔。
但是看见她止也止不住的眼泪,他也有些后悔了。
他终归,还是不大舍得,她哭的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34章:仗义每是屠狗辈(加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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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仗义每是屠狗辈(加更1)
她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痛意劈天盖地的漫着身体的每一处,她抬头看向光风,想动动身子。
光风忽然脸色大变,慎重的将她护在身后——
“砰!”
踹门奔进的人鱼贯而入,一片黑压压的将她们包围在其中,穿着黑色常服的帝王笑得意味不明,从人群中渐渐显出身形来,语气略有得意。
“靳凝兮,好久不见。”
凝兮抬头,便见君雾纵然穿着一身黑色常服也是头顶盘龙金冠,一片薄唇浅浅勾着,得意得不能在得意了。
她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如破锣“你弟弟死了,你很开心?”
帝王神色淡淡,甚是薄情:“死了又何妨,他喜欢你这么久,朕终归是会让你下去陪他的。”顿了顿,他又道“我答应过他,会给他找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做妻子。”
“你虽然不算,但却是他最喜欢的,他定然会欢喜,会开心。”
低笑两声,凝兮将怀中的人平放在地上,搀着桌案站起身来,整个人憔悴得像是一片落叶,随着光风站在人群当中,眼中毫无惧色,淡淡扫视过周遭,最后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沈良之。
沈良之穿着一身不显眼的绛色官袍,脸上的表情可谓是色彩斑斓,又惊又痛的看了地上的人好一会儿,最后错愕的看向了帝王。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感应到了他的视线,帝王的声音无波无澜,似是眼前死的不过就是个普通人,听得沈良之踉跄的后退几步,便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冷刃驾着他的脖子,卡得他连想哭两声都憋在了嗓子眼里。
仗义每是屠狗辈,薄情多是帝王家。
这一句话甚是应景。
凝兮闭了闭眼,轻笑一声“可你若是杀了我,就找不到真的玉玺了。”
这句话好像是平底一声闷雷,炸的君雾微微一怔,连拿捏好的情绪都也噎在口中,半晌之后才说出来一句“你说什么?”
“地道里的那个玉玺,是假的。”凝兮抬眸,鄙夷的望着他“你的江山,也是假的。”
心头一震,君雾顿时觉着怒火冲顶,走上前几步,瞋目切齿“你说什么?”
凝兮偏头淡淡笑了,笑得身子微微发抖,抵在桌案上望着他“你真的以为那玉玺是真的?包括孔颜给你的那个玉玺,也是真的?”
眼前的人脸色唰地一黑,凝兮嘴角携着一丝讥诮的笑:“君雾,你阴谋算尽,却是这样的结果,你可开心?”
大掌倏地横插过来,光风极快的挡在身前,向后踉跄了几步。
空气里跟着多了几分凌厉,凝兮眯了眯眼,目光稍微偏离了一寸。
他来了。
“靳凝兮……”帝王正怒火冲天,喊她的名字也是咬牙切齿:“右玺在哪!”
声音有些大了,她嫌弃的后退一步,将光风拉到自己的身后。
“你想要右玺?那便拿东西来换。”
君雾低哼,不足为奇“交出右玺,朕放你一条生路。”
凝兮眯了眯眼,偏过头看着他:“我可没说我想要的是这个。”
“那你要什么!”帝王的声音骤然沉了。
凝兮低笑两声,极轻极轻的说了一句;“我要你的命。”
君雾一震,身侧顿时杀气四溢,闪着寒光的银针卷着她的话音,倏地从暗处射出,狡诈的穿过黑衣人之间缝隙直朝着君雾射了过来。
这力道控制得极为巧妙,青头的银针快慢不一散在周身,君雾直接扯着身旁的人一挡,嗖嗖嗖的几声,那人一声闷哼,银针从头顶扎到了脚底,霎时一口黑血喷出,浸湿了脸上的黑布。
帝王抬眸看去,便见开得正妖冶的红梅树下,万俟笙眼前还摇晃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枝,红唇款款带笑,露出的一只凤眸杀意尽显。
光风身形紧跟一闪,直对着君雾抬脚横扫,君雾反应极快,飞身而起,连带着手中的尸体朝着她们砸过去,霎时刀出鞘之声四起,她们箍在其中动弹不得,却有一道红绫破空而来,直直的对着其中一人的身子卷了过去!
君雾闪身躲开,便见围得紧密一团的人忽然被红绫扯开了一个缺口,树下的人借着巧劲儿飞身袭来,凌厉的掌风滚着杀意袭向君雾的面门!
君雾咬牙侧身,又扯了一个人护在身前,一手夺过手中的刀刃,迎着万俟笙的手砍去,万俟翻身腾空而起,踩着他的剑尖儿,回身一卷,一脚闷上君雾的脸——
“嗯!”君雾吃痛,接连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半边脸霎时红肿耳边也跟着一片鸣音。万俟笙趁热打铁,十指掐着银针朝他丢去,君洛瞳孔紧缩,扯过旁边的桌布一卷,尽数将他们卷在其中。
万俟笙有些意外,闪身站在桌案上,似笑非笑“想不到皇上是深藏不漏,拿自己的弟弟挡刀这么多年,今日一看挡得如此轻车熟路,当真是好身手。”
“啧。”摸了一把脸,君雾抬头瞧着他,红肿的半面脸惹得表情狰狞,说话都有些不清晰“不有点儿手段,这些年,这江山,岂不是都是你万俟笙的了?”
万俟笙轻笑,漆黑的眼睛里杀意不减,纵身下去将凝兮护在身后,紧紧地捏了下她的手。
这手心凉的像是怎么样都捂不回来似得,他不悦抿唇,一偏过头就能看见她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的站在他的背后。
都说了无论如何不让她出来了!
只是这一秒失神的功夫,四周杀手蜂拥而上,万俟笙直接转身揽着凝兮腾空而起,一脚搭上刀刃如履平地,直接将凝兮丢给门口的墨寒。
“带她走!”
凝兮如同猪一样被人抛在墨寒怀里,好在墨寒接得还算是稳当,但下一刻一道寒光劈来,墨寒抱着凝兮朝后仰过去,她一个没有抓稳,直接顺着力道折下了地。
“想走?”君雾抓着手中的剑刺过去,刀刀都冲着靳凝兮劈来:“我今日过来,就是要取了你的命!”
墨寒飞快掏出剑鞘去挡,“铮”的一声,凌厉的剑刃划过刀鞘直接刮过他的肌肤,他倒抽一口凉气,飞身便对着他袭击了过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35章:仗义每是屠狗辈(加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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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仗义每是屠狗辈(加更2)
几乎是背水一战,用生命在拦。
他并不是君雾的对手!
万俟笙这面也是无力分身,只能将飞身同墨寒换了个位置,一条红绫跟蛇一样去卷着君雾的刀鞘,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凝兮胸腔闷疼,抬头便咳出一口血来,看着万俟笙同君雾各受一方僵持着,他动不了另一人亦是丝毫不放。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正见沈良之满是恳切地将她望着。
救我。
救他?她眼底一抹暗色猝闪而逝,心头估摸这君洛的死跟他也脱离不了什么关系,可是看他那般恳切的将他望着,说实话,她心也跟着软了一软。
若是跟他没关系的话……
沈良之这面被三个人挟持着,不留一丝空隙,不断地给凝兮使眼色也不知道她看没看得懂,只能焦急的看着他们打转转,却忽然感觉一声细微的响动,几个细碎的石头子直接砸在了他身后的杀手身上。
沈良之偏过头,见凝兮手里抓着一把小石头子,对着他们就砸了过来。
“杀了她!!”帝王无法分身一声令喝,他身边的几个杀手便同吃了醒脑丸一样的对着凝兮冲了过去。
万俟笙见此大骇,更是顾不上对面的人,正欲冲上去救,肩头一阵凉意,一把冷刃明晃晃的***,晕开一片痛楚——
“万俟笙!”她惊呼一声,又见身前三人蜂拥而上,疾飞而来绛色的袍子跟着卷入其中,一脚扫过他们的弱处,乒乓兵器落地的声音顿起。
以身为盾,沈良之将人护在身后,接过落地的大刀站定在庭院中。
自己的人反向倒戈?!君雾气红了眼,聚了掌风一掌欲拍上万俟笙,万俟倏地偏身躲过,衣袖中的银针一卷,接连射上君雾的肩头。
接连的刺痛让他呼吸一滞,君雾的脸色霎时变的青紫。
万俟笙捂着肩膀退了两步,脸色亦是惨白,又将肩头上的匕首拔出,毫不犹豫的对着他刺了过去——
君雾瞳孔猛缩,无措的站在原地,眼见万俟笙冲他袭来,眼看就在眼前,万俟笙却是一惊,空翻向后,刚好躲过从暗处射来的冷箭。
暗地里的人长吁了一口气,这也算是救驾成功。
得了空子,君雾不再纠缠飞身而起,带着自己仅剩的几个人消失在了墨色之中。
“万俟笙!”
靳凝兮惊慌的冲上去,看着他捂着的肩头不断的有血流出来,滴答滴答的染红了地上的毯子,染深他一袭墨色的黑袍。
“我没事儿。”他摇了摇头,直接将眼前的人摁在怀里:“你快吓死我了。”
天知道他发现自己中计的时候有多慌张。
凝兮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喉咙却很紧,只能抓着万俟笙的衣襟不松手。
念昭阁内一片狼藉,她们三个人站在门口看过去,见地上一片狼藉,那躺在地上的人身上都溅满了汤汁。
沈良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伸手过去将君洛身上的汤汁一点点的擦干净。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君洛的面色难看极了,健康的小麦色已经变得青紫,一块一块的遍布在他的脸上,足以可见用毒之人的狠心。
可却不影响他注视着他,目不转睛,眼神深邃不见底,又伸手将君洛的头发弄到耳后。
他从来喝酒的时候,他总能凑上一杯,但是今日……
沈良之跌撞起身,看了看一侧的酒盏,碎成了渣子,却是一滴酒水都没有洒出来。
麻木的坐回去,沈良之又坐在君洛旁边:“素日里来你都不是这般小气的,可是今日,你还是真是一滴都不给我留。”
那人不答。
沈良之便顺着他的身体摩挲,又从胸襟中掏出一枚凤戒出来。
凝兮瞠目。
她看着沈良之手中的凤戒,已经有些发旧了,上面的钻却还是光亮着,如同她第一次见到的那般。
“这凤戒他或许也想给你的吧?”沈良之笑了,又将凤戒攥在手心里,视线一刻也不离开君洛:“这凤戒从此以后你也不会用了,便留给他做陪葬吧。”
犹如砸碎了一桶冰,凝兮倒抽一口凉气,久久没有吐出来。
万俟笙已经有些虚弱了,半靠在凝兮身上瞧着房内的人“以后你怎么办?沈御史不要了?家不要了?”
“要又何妨,不要又何妨。”沈良之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