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贴身高手-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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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但在视线里存在的东西。头两次我没敢直接穿过大树,只是硬闯视线中有的树枝。”
张潇潇问:“你成功穿过去了?”
“没,头两次都失败了。却也让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方无邪笑道:“第一次我没敢用力,被枝桠挂到了胳膊上,还不算疼。第二次我不信邪,手指粗的树枝刮在我的脸上,疼得我差点没喊娘。”
张潇潇道:“哦,我记起来了,之前你手中忽然一紧,原来是疼的。”
方无邪道:“对,就是那次。当时真的很疼很疼,但也让我发现了,原来只是疼而已,却没有破皮、没有出血。而且我集中精神后,那种疼痛就消失了,这说明本来就没有疼痛,而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
“嗯,就是心理作用。这之后我又试验了,这次没找树枝,而是直奔一颗眼中的大树。在冲向那棵树时,我集中精神去感应,心神中完全不相信树的存在,然后……”
“然后你就穿过去了!”张潇潇有些雀跃,又走回她看到的那棵树前,先是闭上眼睛,伸手去触摸,还是能摸到树的轮廓。
方无邪道:“摸是没用的,因为你心里已经认定这棵树在那里,你必须从心底知道那棵树根本不存在,眼中所看到的,只是幻觉。到那时你不需要闭上眼睛,也能够视之不见。”
张潇潇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不断告诫自己,那棵树是假的,只是视线的一种错觉,慢慢伸手过去,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被树干顶回来,这个好强的女警一发狠,娇叱一声,一拳砸了出去
这一拳力量和速度几乎达到了她的极致,急速的拳头挤压的空气噼啪作响,但看那拳势根本不是要击打在树干上,而是要彻底穿过去。
一往无前的穿过去。
旁边的方无邪有些紧张,他在未成功之前,只是被两棵树杈刮蹭,那种疼就已经同入心扉,如果张潇潇这次依旧失败,心底认定的反作用力说不准会让她元气大伤。
嚯!
空气中一阵激荡,甚至浓雾也被这一拳驱散。在张潇潇眼里,她的整个身子都钻入了大树之中,可在心底的感知中,这里却空无一物。
从松树中走出、进入、再出来,这种出出入入的感觉很奇妙。张潇潇一时间有些兴奋,回头看方无邪,却发现此时看他比之前看他更清晰了一些。
“是浓雾变淡了吗?”张潇潇停止了试验,视线转向周围,发现浓雾并没有变淡,但自己的视线却能看的更远。她心中一念,竟然觉得周身气血随念头汩汩而动,之前长时间奔走的疲劳霎时被冲淡了许多。这才意识到,就在刚刚集中精神穿过这棵并不存在的树时,她的武功又进了一层。
“这就是传说中的顿悟吗?”张潇潇非常高兴,她在两年前就能调动周身气血,用出远超常人的力量。却一直都不顺畅,非常滞涩,不能发挥全部力量。这一次竟一举突破所有关隘,能够自由调动周身气血,让她非常高兴,一直刻意冰冷的面容也有了笑意,还和方无邪开起了玩笑:
“方苏,我记得你没有上过学,可你张口就能引经据典,竟然还懂王阳明的心学,你可隐藏得够深的了。”
方无邪笑道:“谁规定学知识非得上学呀,我是自学成才。而且你还说错了一件事,我上过学,我小学可是毕业了,你可别骗我。”
张潇潇被他的话逗笑了,却在高兴之时,突然想到了已经故去的方无邪。她永远记得当时她是个极为腼腆的小姑娘,只有方无邪能如此给予她欢乐。可如今斯人已逝,空留怀念。
方无邪感觉到了张潇潇心情忽然低落,试探问她怎么了。
张潇潇叹道:“忽然想起了一个朋友,他和你一样,鼻子也超级好用。”
方无邪喟叹道:“你说的是方无邪方兄吧?你,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惜。”张潇潇眼中涌起泪水,尽力的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强自笑道:“他神神秘秘的,自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嗅觉超好。可有一次他帮我追踪流窜入湖州的三只狼时,我就发现了他的秘密。”
方无邪心中一动,这才知道曾经的自己和张潇潇还有过这样一段事情,只不过这事情似乎很隐秘,或者没有引气别人的注意,从青衣楼的信息里并未有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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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入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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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入阵
方无邪隐约感觉那次杀狼事件会是某些事情的关键,便问道:“湖州怎么会有狼,你们最终找到狼了吗?”
张潇潇道:“当然找到了,他的鼻子和你一样好使,带着我一路追踪,在城郊把三只狼打死。唉,不说这事儿了,之前你说确定狼踪是真的,应该就是因为气味吧?”
“嗯,”方无邪点头道:“或许大阵会幻化出狼群路过的痕迹,却无法幻化出狼群经过的气味,因此,我们走的路不会有错。哦……”
说到此处,方无邪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明白了,那些走失的队伍或许是被幻境大部队拐走,也有可能是被假的狼群走过的踪迹所骗走的。但无论如何,我是跟着气味走的,这绝不会错。那群狼消失在悬崖口,很可能那里就是大阵核心的入口。”
张潇潇道:“管他是不是入口呢,我们回去先将众人带出浓雾,到时候天也快亮了,再想办法救援失散在雾里的人。”
“不,”方无邪否决道:“如果那里是入口,就说明那群狼没有死。我们要是不追下去,就有可能给那些狼转移的时间。到时候一旦狼群流窜到村子里,那将会是一场灾难。”
张潇潇赞许的看了眼方无邪,点头道:“你说得对,任务没有完成,是不能如此退走。”
明确了目标,方无邪再次拉住张潇潇的手,朝拿出悬崖飞奔而去。在奔跑过程中,方无邪充分利用嗅觉来判断前方阻碍物体是否真的存在,在他的感知里,浓雾中的林木并不茂盛,有些地方宽阔得能跑马,如此一来奔行速度大大加快,到是比之前搜寻走失小队时要快了很多。
凌晨三点,二人回到了悬崖边,刘镇远等大部队在空地休息,见二人回来,都高兴得迎了上来,询问结果如何。
张潇潇说并没有找到走失的队伍,但综合来看,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此时大家需要整装出发,继续未完成的任务。
刘镇远疑问道:“未完成?不是说狼群都跳下悬崖了吗?”
“我和张队觉得这处悬崖是障眼法,实际上狼群并没有死。”方无邪见刘镇远一脸疑惑,又换个说法:“当然,就算狼群已经死亡,我们也应该进行确认,否则如何向领导交代,如何向百姓交代呢!”
刘镇远挠头道:“你啥时候学会这冠冕堂皇的话了,感觉你俩有事情瞒着我。不过你说得也对,那我们要下崖底看一看?”
“也许并不需要真的下崖底。”方无邪诡秘的一笑,径直走向崖边。
“喂,你小心点,可别掉下去,我去取绳子。”刘镇远在浓雾中只能看到前方三米多距离,生怕方无邪一不小心失足落崖。
方无邪站在崖边,一口又一口的深深吸气,通过空气中的淡淡的气息,分辨崖下的情况。
张潇潇来到旁边,此时她目力大涨,拿着手电筒照射崖下,黑漆漆一片,似深不见底。她抓了块石头扔了下去,没有一丝声响传来,无法判定悬崖到底有多高。
“你还是别站在崖边上了,如果不是幻境,掉下去会死人的。”
方无邪摇头道:“我心里有数,何况我福大命大,总遇到贵人,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刘镇远从后面颠颠过来,却不敢跑得步伐太大,怕把方无邪吓掉下去:“兄弟,绳子来了,你可别站边儿上了。”
“绳子!”方无邪心中一动,转身抓住了绳子,抓住一头,随手朝悬崖外撒了出去。
哧溜一下,绳子飞了出去,没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刘镇远皱眉道:“兄弟,这悬崖够深的,怕是一根绳子不够长。不如你在上面掩护,我先下去探探。”
方无邪心知刘镇远担心他出事儿,拍了拍刘镇远的肩膀,把绳子一头塞入刘镇远手中,笑道:“你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好好在上面呆着,我下去了。”
这货说完,不待刘镇远反应,朝张潇潇洒然一笑,竟然一个纵越跳下了悬崖。
“啊!”
刘镇远快吓死了,先是伸手去抓方无邪,可哪里抓的到。又想这货喜欢玩惊险,很可能跃出悬崖后会抓住绳子,急忙把绳子缠绕在腰间,向后退了两部,马布扎稳你,等着承受骤然而来的拉力。
可惜他等了好久,绳子一头空荡荡好不着力,算算时间,方无邪如果跳下去,早就脱离了绳子的长度。
“难不成这货不想活了,在我面前玩一次自杀。”
刘镇远急的双拳紧握,想去崖边喊两声,却又害怕方无邪突然拽绳子。回头朝不远处的大部队喊道:“快来两个人拉住绳子。”
众特警快速跑来,接住了绳子这头,却发现根本没有受力,不由讶然疑惑。
刘镇远急死了,让众人抓好绳子,他则沿着绳子向崖下慢慢滑去,一百米的绳索滑到尽头,仍然没有方无邪的影子,心知这下完了,方苏死定了。
待他垂头丧气的重新爬回崖顶,只见众特警各个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苦笑问道:“怎么了,你们怎么这个表情?”
一人磕磕巴巴道:“刘、刘队,你刚刚没见到张潇潇队长跳下悬崖吗?”
“什么!”刘镇远此时的声音比得上帕瓦罗蒂了:“她也跳下去了,你们为什么不拦着?”
“张、张队长,说、说让我们原地待命,防备狼群突然出现。”
“妈的,中邪了,全特码中邪了!”刘镇远气的破口大骂,一百米绳子探到底,凉风仍旧飕飕的,很明显这个悬崖超过了百米。当然,别说百米了,就是五十米、二十米,如此跳下去也活不成了。怪不得刚刚这俩人回来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原来是中了邪。
刘镇远双拳不停的互相锤击,虽然他久经战阵,此时却真的失了分寸。
一名特警问:“刘队,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刘镇远嘀咕了两声,刚要习惯性的骂一句,可想到此时他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不只要做出决断,更要稳定军心。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与愤怒,沉声道:“已经三点多了,这个时节太阳在六点二十左右升起,我们按照张潇潇队长的安排,原地待命,等待日出。”
“是!”众特警没见到方苏跳崖,但张潇潇吩咐完后,从崖顶翩然跃下,给他们的震撼很大。有时候战友的死会让士气变成负数,可有些时候却能让战士们同仇敌忾,士气高涨。
且说方无邪并非冒然跳崖,他站在崖边时,已经朝悬崖下扔出了一块手绢,但手绢刚刚脱离视线,味道就已经被屏蔽。他当时就怀疑此处悬崖根本就是障眼法,若是真的悬崖,不可能把气味挡住。
之后刘镇远拿来绳索,他在甩出的霎那,清晰的感知到手绢就在崖下斜前三米处,因此更加断定此处是障眼法,毫不犹豫的一跃而下。
果然如他所料,几乎是刚刚跃出,脚下就踩到了实地,鼻翼间又重新闻到了手绢的气味,而且还有已经断了的狼群气息。
更让人舒心的是,这里没有浓雾,虽然略有黑暗,但给人的感觉也舒服多了。
从崖下跃下来的高度不会超过两米,他有想过回身抓住岩石爬回去,但身后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悬崖”的存在。
既然下来了,便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方无邪还没把那群狼放在眼里,便决定沿着狼群的气息,继续向前深入。
只不过他刚向前走出不远,身后突然传来噗通一声,回头一看,那如花的笑脸,恰如静夜中绽放的一朵幽兰,摇曳的让人心醉。
“你也下来了?”方无邪笑问道。
“我当然要下来。”张潇潇快步追了上来,问道:“你跳的时候就不害怕自己判断失误吗?”
方无邪笑道:“首先,如果有害怕,很可能会在跳下来的时候,心里给自己暗示:这次死定了,双腿会倒插入肚子里。那样难保在心理作用下,两米高的距离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其次,我不只是猜测,扔出绳子虽然只是一刹那,但在那刹那中,我清晰感应到了之前扔下来的手绢,就在脚下两米的地方。既然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