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通灵少夫人:夺吻99次-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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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闻她说这辈子不嫁人,着实挺意外的。
“为什么?”
安小柠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觉得这世上能完全信任我,完全让我靠得住的男人不存在。”
“难道就因为男朋友死了,就对男人失去信心了吗?”
她摇头,“并不是这样,更不是对自己的自卑,我其实挺漂亮的。”
他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她不满,“我真的挺漂亮的。”
“嗯,我看出来了。”
安小柠以为他随口敷衍,倒也不放在心上。
“反正我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我不一样,无论别人怎么看我,我都会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不为他人眼光改变,不为他人言语就违背自己心里的初衷,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她说完,又在末尾添加一句,“一个浑身充满能量的女人。”
拓跋孤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两个人在小道上慢慢的朝前走,走了一段路,突然前方小树林里传来一阵男女作战的声音。
俩人彼此都有些尴尬。
默契的齐齐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都没再说什么了。
他洗漱之后躺床上,她就坐在沙发上。
只要她夜里不出去,她不会给他牛奶里下/药物。
等拓跋孤城熟睡后,她戴着耳机静静地听着耳机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叮咚……”短信的声音。
安小柠打开,是顾北城发来的,主要内容说今天傍晚秋御台打电话给顾家了,顾父顾母说安小柠在国外受了重伤,不能赴约了。
秋御台的人没有再邀约,成功的推脱了。
安小柠提心吊胆的心安静了下来。
省了这桩麻烦事,她多少会自在许多。
马上给顾北城回了短信。
顺着沙发躺下,安小柠望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眼眶湿润。
从第一次怀孕,到现在最后一次流产。
她怀了四次孩子,只保住了亦珩。
但现在亦珩的抚养权也不是她的了。
怀了这么多次,上天还给她机会怀第五次吗?
她想,不会再有了。
她这身子条件,似乎也经不起摧残了。
和靳倾言,也恩断义绝了。
到头来,她还是一个人独自面对所有的一切。
人,要靠的,能靠得住的,最终还是自己。
既要爱,就要做好有朝一日失去一切的准备。
不是吗?
到了凌晨四点钟,拓跋孤城的门突然被敲响,“二殿下,不好,三殿下院子失火了!”
安小柠一惊,立即按开灯打开门,“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失火了,现在正在救火。”
“三殿下怎么样?”
“还没救出来……”
安小柠转头,看拓跋孤城从床上急急的下来,随和他一起赶往了拓跋丹雪的宅院。
未到地方,便见远方高处一片灯火透明。
等到了后,拓跋丹雪已经被白芷救出来了。
只是晕过去了,没受伤。
“人都救出来了吗?”拓跋孤城冷脸问。
“还没有完全救出来,火灾原因正在查。”
拓跋孤城嘱咐,“先将丹雪送到我那里。”
“是。”
大火起的凶猛,但这里的救急措施比较厉害,火势渐渐地被灭了。
拓跋锐两口子,拓跋硕,拓跋寒城都赶了过来。
得知拓跋丹雪没事儿,大家的心都安了下来。
火势灭了后,开始清理现场,盘查死亡人数。
拓跋丹雪这宅院里,人本来就不是很多。
所以盘查起来很容易。
最后发现少了两个人,一个是厨娘一个是知音。
拓跋孤城安排了搜查尸体之后,就带安小柠返回了院子。
拓跋丹雪躺在床上,手背上扎着针,紧闭着眼睛。
白芷坐在她旁边,满脸都是灰。
瞧见他们进来,喊了一声,“二殿下……”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被烟雾呛醒的,发现失火就赶紧开门去救三殿下,发现她已经没意识了。”
拓跋孤城点点头,“多亏了你,丹雪才平安无事的出来。”
“这是属下的本分。”
“好生看着她,等她醒来喊我。”
“是。”
拓跋孤城也没了睡意,尽管他并没有睡好。
“你也回去睡吧,我带着其他人去我爸妈那里一趟。”
安小柠点点头,“好的。”
瞥见他走远,她赶紧回了房间。
洗了个澡,吹干头发,贴上面膜,给窗台的百合花儿浇上水,然后睡觉。
这些事儿,不是她该想的。
也不是她该操心的。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89章 身世的秘密(207)
(全本小说网,。)
——
凌祠夜专门让很有威信的狗仔拍靳倾月带着靳宝儿出去游玩的照片,并且叙述各种靳倾月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她带的孩子,说的也是实话。
然而,这边消息刚放出来。
就有微博v大号就说靳倾月当时是怎么将石少川给送进监狱的。
很明显,是石少川背后做的。
一时间,渣男被三观不正的网友开脱,说孩子父亲被孩子妈送进了监狱,还怎么抚养孩子?巴拉巴拉巴拉之类的。
大v争得了主动权,就开始对靳倾月进一步的造谣。
没有点名道姓,但是文字间指的就是她。
说她在婚内出车九,为了和老公离婚,孩子抚养权挂在自己名下,也是拼了,利用自家背景的强大,设计陷害男方坐牢。
当靳倾月看到微博上的评论之后,感觉很震惊。
“这些网友根本不了解真实的情况,怎么能隔着一道屏幕对一个陌生人用这么恶毒的语言攻击?”
凌祠夜安抚她,“这些人就是所谓的圣母心,以为自己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上,就随意横加的说出不负责的言论,不用理会。”
她有些无力,“我觉得我毁掉的声誉怕是没有办法恢复了。”
“石少川在背后运作,难道要让他称心如意吗?”凌祠夜眸子沉静,“虽然不容易,但是,我相信越来越有大多数人知道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靳倾月抿唇,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灼灼,“我们什么时候同床睡?”
“昨晚不是还半夜跑到我床上睡的么?”
她笑吟吟作答,“那只是单纯睡觉,我想跟你不单纯睡觉。”
“我作为一个男人都还没说这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他挑眉。
“用嘴说出来的呀。”她低头亲了他的手背一口,“祠夜哥,你跟我在一起,会不会有朝一日后悔?”
“我什么时候做过后悔的事情?”他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今晚我们去露营吧?”
“就我们两个?”
“嗯,就我们两个,将宝儿住你哥那里一晚。”
靳倾月喜出望外,“为什么想去露营?”
“不是你说想跟我不单纯睡觉吗?”他莞尔,“满足你。”
这下子,靳倾月瞬间脸涨红了。
就像是刚情窦初开的少女。
尤其是这个俊逸的成熟男人用一双仿佛看透她的眼睛在看她的时候。
他拥她入怀,“现在都这么饥/ke,以后可怎么办?”
“我哪有……”靳倾月死不承认。
“还说没有,我都看的透透的了。”
说的靳倾月心跳加速,整个人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恋爱中的小女人。
她越来越喜欢跟他在一起了,甚至,她现在认为,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虽然知道他现在对自己可能只是喜欢,但已经足够了。
每次相爱,她都让自己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至于结果,她不想知道,上一次失败的感情经历,并没有扼杀她依旧相信爱的信心。
中午他出去后,靳倾月就开始准备今晚露营的一切东西。
因为开心,所以她都是哼着歌完成的。
将所有东西装进车内。
又将午睡醒来的宝儿送到自己哥哥院子里,嘱咐范世辛照看好她,说今晚不接。
就在家开始收拾自己。
先去洗了个澡,洗的特别干净,特别用心。
靳倾月以前洗澡都是快了十几分钟,半个小时搞定,长了要一个小时,这次,洗了一个半小时。
然后就开始化妆,化的很精致。
完了选衣服。
性/感的衣服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真是可喜可贺。
她习惯性的穿长裙子。
站在大镜子前,满意的看着自己。
带上卸妆水放在包里,刚拉上拉锁,卧室的门开了。
凌祠夜站在门口,瞧着里面的她,蓦然笑了,“看来你很重视这次我们的单独过夜。”
“怎么?你不重视?”
“当然不是。”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走吧,开车到的时候,差不多就傍晚了。”
“嗯呢。”
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开心的一起下楼。
凌祠夜戴着墨镜开车载着她一起前往海边。
他已经将某一片海滩晚上包了,晚上完全清场,没人敢打扰。
看她那么开心,他的心情也跟着很好。
两个人到海边的时候,的确临近傍晚。
摆好烧烤架子,有烧烤有啤酒。
两人并排而坐,吃的不亦乐乎。
帐篷也已经亲自搭好。
晚上两人入睡的地方也已经收拾好。
“好凉爽啊,好悠闲。”靳倾月仰脖将啤酒喝了两口,“我记得这个地方我们小时候就结伴来过。”
“是,天泽那时候还吓唬你,说有鬼,害的你被绊倒,头都出血了,他带的药给你包扎的。”凌祠夜叹道,“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没变,只有我们变了,长大了。”
“他小时候最爱捉弄我了。”靳倾月抱腿,“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走着走着就会跌沟里,但幸好还有爬起来的机会,年少不懂事不要紧,关键是不要一辈子都不懂事。”
“是呢。”他将喝完的啤酒易拉罐捏扁,扔到一旁。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而后起身到一旁刷牙。
靳倾月吃掉剩下的也跟着刷牙。
刷牙的时候,她的心情就一直剧烈的跳动。
当知道要清楚某些事情的时候,人就会变得很奇怪。
既期待有会东想西想。
刷完牙,她脱鞋爬到里面,将拉链拉上。
和他面对面跪坐在褥子上面。
“祠夜哥……我有点紧张。”
他前倾,握住她的双手,碰触到她的嘴唇。
靳倾月搂住他的脖子,这一刻,紧张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水到渠成。
热吻了一番。
她将小台灯关闭,帐篷里漆黑了下来。
她发出主动攻击,朝他扑去,将他压倒在了地上,她则趴在他身上。
直起身子,靳倾月将裙子直接脱了,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凌祠夜未动,任由她动手。
两人坦诚相见的时候,靳倾月突然不动了。
“怎么了?”他问。
“我在上面不会让你没有面子吗?”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90章 身世的秘密(208)
(全本小说网,。)
他笑,“不会。”
靳倾月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
起身趴到他身上,低头浅吻他,很温柔很温柔的那种吻。
凌祠夜的唇很凉,虽然刷牙了,但仍然带着啤酒的味道。
唇舌之间的纠/缠已经让两个人情/动,荷/尔/蒙高升。
她的双臂支撑到凌祠夜身子旁侧,饱/满贴近他的胸/前,被他一手抓住,轻轻揉/捏。
靳倾月嘴唇微张,溢出声音来。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地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凌祠夜扶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挺,瞬间贯/穿了她。
靳倾月惊呼一声,不由自主的被他互换了位置。
她躺在那里,望着翻身而上的他,娇嗔的喊了一声,“哥哥……”
凌祠夜很喜欢听她这么喊,“再喊一声。”
“哥哥。”
“喊。”
“哥哥……”
海滩外清风徐徐,帐篷内热火朝天。
不知道多少次,靳倾月实在是累的不行,双腿都合不拢,才被他就此罢休。
原来,他不来则以,一来就惊人。
卸了妆沉沉的在他怀里入睡。
——
“宝儿放在这里,倾月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