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大哥当老公-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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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和平又打了个冷战,毫不客气道:“我不用你关心!”
许默然说的关心,除了让他胆战心惊,更让他毛骨悚然。
许默然一脸严肃的坚持,“这怎么能行呢,你现在还是茉莉的老公,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必须要关心你啊。”
许默然说完最后一个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郑和平身边。
郑和平一开始还在努力保持镇定,随着看到许默然手里拿的东西,他怎么都装不下去了,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许默然,惊恐的问她,“许默然,你想干什么?”
许默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的笑,看着像在笑,却又不像在笑,贴切的形容,应该是似笑非笑。
她看着的郑和平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郑和平,放轻松点,我只是想帮你确定一下到底伤的严不严重。”
郑和平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不断扭曲着身体,连声说:“我不要你确定,我不要你检查,许默然我警告你……”
许默然把书,慢慢朝着郑和平胸口的方向伸过去,冷笑着打断他的话,“警告我,你是机关干部,还是警告我现在是法治社会?!”
郑和平怔愣住,居然没想到怎么回许默然。
就在他没发出声音的下一秒,胸口已经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看到胸口出现了一本书,书上还有一个拳头。
隔着一本书打人,被打的那个人,既会受伤,从外面却看不出一点伤痕,好厉害的手段!
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顺着那个拳头朝上看,他看到了拳头的主人——许默然。
许默然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就像眼前这样,落落而又大方的让郑和平看。
“许默然!”郑和平脸上的表情因为剧痛,而显得异常狰狞,“你身为警察,居然知法犯法,胆敢对我用私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小陈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许默然把玩着手里的书,问小陈,“小陈,你刚才可是一直都在的,我有对这位先生动用私刑吗?”
小陈把许默然的水杯放到她手边的时候,飞快摇摇头,“没有啊,许姐,是哪个不要脸的瞎说这样的话,我们都是文明执法,谁敢说我们动用私刑,我陈帅第一个不放过他,我一定要打的他连自己亲妈都不认识他!”
郑和平打了个哆嗦,这都一帮什么警察啊,怎么都这么野蛮暴力,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在机关里再怎么呼风唤雨,春风得意,现在都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为了少吃点亏,也为了能够进来离开这个充满野蛮和暴力的地方,他决定当狗熊。
“小陈警官。”郑和平再次开口,发现嘴角更痛了,应该是刚才许默然的那一拳头,牵扯到了他身体其他的神经,“你误会了,你去倒水那会儿工夫,许警官对我可照顾了。”
许默然佯装吃惊,声线不疾不徐,“那我刚才怎么听到,有人说要去告我滥用私刑?”
郑和平努力让自己的眼睛变得大一点,再大一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显示他接下来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没有,我绝对没有说,许警官,你肯定是因为工作太辛苦,太疲倦,导致刚才听错了。”
尼玛,像他这种没有好的出生,没什么长辈关系可以庇荫的人,能怕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本身有能力,更多的还是靠一张三寸不烂之舌。
像昧着良心说瞎话,已经是小儿科到不值得一提。
把死人说成活人,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反正,就一句话,不管是他的即兴演讲,还是精心准备的发言稿,里面水分大过于真实的内容。
也就是说,他闭着眼睛说谎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偏偏,就当他以为自己可以蒙混过关,让许默然和陈帅不再计较,刚才他说的那些带着恐吓性质的话,许默然说话了。
她是在反问郑和平,“你确定你真的没说?”
郑和平一本正经地摇头,“许警官,我真的没说!”
已经见识到许默然的厉害,郑和平都不敢提刚才是她听错了。
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活了三十二年,终于切身体会了。
有人在外面敲门,“小陈,有自称是郑和平母亲的人来了。”
小陈朝许默然看了过去,他是在问许默然的意思。
许默然拿起自己的水杯,“小陈,郑先生可是机关干部,又不是犯人,他母亲当然是来接他的。”
话说完,她转身朝门外走去。
幸亏门是开的,幸亏郑母的嗓门足够大,幸亏许默然根据声音及时做出了躲避,要不然,肯定直接装上了。
别看郑母身体消瘦,常年劳作,她的力气大的惊人,被她当面一撞的话,许默然还真吃不消。
郑母的眼睛里,除了她的宝贝儿子,从没有过其他人,眼前也是这样,她冲进录口供室后,只稍微犹豫了三秒,然后就飞奔到郑和平身边,一把就抱住了他,哀嚎声,差点把天花板上的灯都震了下来。
“儿啊,我的好儿啊,你怎么成这样了?”郑母不愧是她们村出了名的悍妇,心疼起儿子不含糊,骂起人来,更不含糊,“儿啊,你告诉妈,是谁把你打成了这样,妈就算不要了这条老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郑母还在骂人,别看人家老太太没上过学,连大字不识一个,骂起人来,什么污言秽语都有。
许默然没有听下去,出门回她的办公室,耳边还能传来郑母的怒骂声,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开始骂,把他儿子打成这样的人的祖宗十八代。
许默然轻轻吁出口气,一人做事一人当,关人家祖宗什么事?而且还是十八代祖宗。
那个见义勇为的人的祖宗十八代,一个不当心,躺着中枪了。
放在口袋里传来短信的声音,拿出来一看,是小陈给她发来的,就一句话,“许姐,我师父没有说错,你猜的太对了,郑和平被打成这样,他妈居然还真认出他。”
许默然想了想,给小陈回了条短信,“自己注意安全。”
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去了楼上的办公室。
既然已经接受了去s市的任务,许默然打算做一下攻略,出于安全考虑,单位的办公电脑是不能上外网的,尤其不能上度娘搜索。
许默然拿出手机,正要点开无所不能的度娘。
办公室外面有人在喊她,“许警官。”
许不算大姓,在b市警察局,还真只有她一个,走到办公室门口去看是谁在喊她。
喊她的人,居然是负责审讯科的同事,许默认问他,“有什么事吗?”
审讯科的同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许警官,我想请你帮个忙。”
紧接着两次被人求帮忙,平凡惯了的许默然,稍微显得有点意外,这是怎么了?难道说,在不知不觉中,她头顶又出现了乐于助人的指示牌?
虽意外,许默然还是很愿意帮助同事,“需要我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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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猜猜郑和平是被谁给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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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像同一个人
审讯科的同事再一次挠挠头,“昨天晚上抓到个流氓,他嘴硬的很,怎么都不肯招,我听说,你昨天才去帮过长宁区派出所审讯过一个小偷惯犯,就想请你去帮我看看。”
许默然彻底无语了,不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嘛,怎么到她身上就变成了,好事传千里。
关键这好事,其实不是她做的啊。
难道就因为她被设定成了这文的女主,所以自带女主光环的她,什么好事都是她做的。
事到如今,让那个惯犯小偷认罪,到底是不是归功于她的本事,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人都这么认为。
压力好大!
身为女主的压力其实也很大的好不好?!
“我不一定行的。”许默然实话实说。
哪想到,这样的实话,落到审讯科同事的耳朵里,却演变成了谦虚。
小伙子笑得有点腼腆,“许警官,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许默然,“……”
她无言以对。
都被架在这个高度了,已经容不得许默然说不行,她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个哭笑不得的弧度,“谢谢你的看得起,我尽量哈。”
许默然离开刚回了还没几分钟的办公室,心里有一个猜测,是不是其他部门的同事们,看他(她)们刑警大队,整天连个案子都没有,觉得他(她)们太闲了,所以才会这么频繁的找她帮忙。
如果真是这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猜测只是猜测,没什么证据去证明,许默然跟着审讯科的同事去了审讯科。
在去审讯科的路上,审讯科的同事为了节约审讯时间,把大概情况告诉了她。
许默然听完后,不由得一愣,聪什么时候起,扫地阿姨说话的可信度,变那么高了。
原来昨天晚上,门外王大爷真遇到了流氓,也真差点被流氓非礼了。
许默然在听审讯科的同事说到,试图对王老爷流氓非礼的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只有三十四的中年男人时,心里当即蹦出一句话,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审讯科的同事看出许默然的惊讶,以为她是第一次听到男人非礼男人的事。
尤其被非礼的那个,还是门卫已经六十几岁的王大爷,为了她等会儿可以发挥最好水平,就把以前发生过的一起类似案子说给许默然听。
那个案子是说,有个看瓜棚的老大爷,半夜发现一个小偷,一开始以为小偷是想偷他的瓜,结果,是他想错了,那个小偷的目标不是他的瓜,而是大爷本人。
最后的结果,几十岁的大爷,当然抵抗不过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就在他自己的瓜棚里被小伙子凌辱了。
而且据大爷录的口供说,那个对他实施凌辱的犯罪分子,走了没多久,又折回来找他了。
当时大爷躲在西瓜地里,就听到那个欺凌他的犯罪分子,一直在不断重复爱他,想娶他的话。
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表白爱意,大爷心里那个苦啊,已经不是言语所表达。
审讯科的同事把这个实际发生的案例告诉许默然后,用一种不要再觉得诧异的眼神看着她
许默然没说话,那件发生在看瓜大爷身上的案子,她身为警察系统的一员,当然知道。
那估计是国内,关于男人侵害男人,第一桩被大肆曝光,被公开审理,依法执行的案子。
几千年的传统,女人一直是弱势群体,制定的法律只有针对女人被侵害,像男人受到侵害的,不是说从没发生过,而是哪怕发生了,也不会大肆的去报道,更不会像上次瓜棚大爷的案子那样立案处理。
由此可以看出一点,社会的确在进步,法制的确在完善。
也许不久后的将来,关于男人被侵害,也会写入法律。
这一路,许默然看审讯科的同事说的眉飞色舞,几次都想打断他,不是她不知道,而是主角变成了门卫的王大爷,她觉得意外而已。
审讯科在一楼,很快就到了,许默然走进去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
她一个刑警大队的队员,又是跑去帮人录口供,又是帮人审讯犯人,有没有点多管闲事的感觉。
打个比方说吧,有点像一条狗,它除了开门,还负责起了的捉老鼠。
审讯科的同事应该看出许默然的犹豫,对她双手合十,小声哀求,“许警官,麻烦你了!”
许默然抿了抿唇,没再犹豫的,朝的审讯室里走了进去。
当年从警校毕业时,必须在每个科室轮岗,许默然也的确审讯过几个犯人,她看着很清秀文静的第一个人,一旦穿上警服,声色俱厉,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现在的许默然就是穿着警服,一脸严肃地坐在椅子,眼风冷冷的落在对面人的脸上,那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很害怕,看样子,属于激情犯罪,很好对付。
这么一肯定后,许默然心里已经有了对付他的办法。
“你知道我们的原则是什么吗?”许默然没有厉声怒斥着,让男人交代什么,而是口气温和的问他。
“什么……什么原则?”男人颤抖着声音,反问许默然。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看男人的确不像是个惯犯,许默然也没太吓唬他。
“警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男人忽地痛哭流涕,如果不是椅子的关系,不容许他随便站起来,只怕他已经跪下来求饶了。
许默然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