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战争-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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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你打电话给叶子,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未必我还谢谢你?”我气愤的瞪了她两眼。
“我知道他妈妈对你挺好的,你可是把他当亲妈一样看待了,他还有个女朋友,你想想若是他死了,他的母亲,女朋友,是何等的伤心难过。”
想起李婶那担忧的眼神,还有段家欣一脸的着急。我有些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其实,我能让他苏醒,只不过得看你表现了。”女人冷漠一笑。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有些烦躁的吼了起来。
女人也不生气,让我暂时好好休息,她优雅的转身出了房间。
我在那个房间整整待了半个月。每天都有专业的私人医生给我做检查,医生问我是不是还在坐月子,我嗯了医生。
“有严重的贫血,我拿点补血的药给你。”
医生留给我一瓶补血的药,让我一天吃一粒,便出去了。
晚上的时候那个女人来了,瞅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
“这药,你必须得吃,我可不想要个病怏怏的帮手,”
言下之意,我若是不吃,大牛哥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给了我一颗药,我看了她一眼,此刻已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我吞咽下去后,她丢给我一份文件,让我好好看看。
我打开文件。翻了几页后,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从今以后,没有韩七月这个人了,你的名字叫千代。以后现身在青城,也是这个名字。”
我有些好笑的放下文件夹,我用这个名字现身。可我的这张脸,他们所有人都能够认出来,除非我去整容。
“你当他们都是傻子吗?”我抬头看向她。
女人弯腰,将脸贴在了我的身前,眼眸如寒冰那样的看着我,我有些紧张,该不会真想在我脸上动刀子吧。
“我不想整容。”
女人哼了一声,让我放心,她不会在我脸上动刀子。
“那你想怎么糊弄他们?”
“那不简单,你是从法国回来的,来中国的目的就是来寻找走丢的双胞胎妹妹的。”
我一愣,在心里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到如今,我都没有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若现在出现个双胞胎姐姐,寻找妹妹,就算他们有所怀疑,只要这个女人把提前准备做好了。就不怕别人不信。
“赶紧背熟,我不养闲人,等你身体好后,我的人会带你去训练,就你那三脚猫的防身功夫,怕你丢我红艳的脸。”
“红艳?”我皱着眉头看向她。
“我的代号。你可以叫我红姐。”红眼用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可不像雷凤那样,对你温柔,到时候训练的时候,你若是完不成任务,会有专业的教官对你进行体罚,体罚的项目。就是被强,暴。”
红艳的话,让我浑身打了个冷颤,我有些惶恐的看向她,相信她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
“不想被罚的话,那就只有赢,只有赢了,你才能回青城,对付那些想要对付的人。”女人踩着高跟鞋出了房间。
我将目光看向窗外,觉得她说的也没错,想要生存,不被淘汰。就只有赢过那些曾经想要打倒你的人。
叶子,郑依依,都是我想要复仇的人,还有苏云,也不知道邓也夫救出子敬没有。
想起邓也夫这个名字,我就会心痛。对他的恨意跟叶子和郑依依不相同,所以不在我的复仇范围内,对于他,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彻彻底底的忘掉这个曾经欺骗我的人。
我有些难过的看了一眼我平坦的小腹,那个孩子都走了快一个月了,一时之间,真的很难忘记失去孩子的伤痛。
我低头翻看着红艳给我的资料,资料显示,我的名字叫千代,还配偶那一栏,居然写着已婚。
第二天红艳来的时候,我问她这个千代的老公是谁。红艳说到一定的时机,她会告诉我的。
我每天都会吃补血的药,又过了半个月,如今已经进入十月了,这段期间,我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背熟着她给我的资料。
那天,红艳收走资料,对我进行了考核,我背出了全部的资料,红艳比较满意,说明天会有教官带我去训练。
教官是名英国人,叫大卫,他带我去了专业的军训营地,我一脸的错愕,敢情是红艳想把我训练成军人那样的体质,我都快27了,我瞅了红艳一眼。
红艳只说了句,考核不过,后果自负。
就这样,我在军训营地待了近一年,在训练的期间,有时候真的感觉像是生不如死,仿佛自己随时要倒下一般,可最终还是坚持过来了。
第二年的七月,大卫对我进行了考核,然后给红艳打了电话,让她来接我,红艳来着时候,瞧见我灰头土脸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穿着一抹红裙打开车门,从车里抱出一束百合花,走到我身前,将花递给了我。
“恭喜你合格了。”
我看着她不说话,说真的我一点都不想成为她的帮手,可一想到躺在病床上大牛哥,我也只能任由红艳牵着鼻子走了。
“李大牛已经苏醒了,不过还需要调养,我过些日子带你去看他。”红艳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跟着她上了车。
我刚上车,她就递给我一个礼盒,我有些纳闷。
“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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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我是你老公 红包80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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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今天是七月十号,接过礼盒,对她说了声谢谢。
“你不打开看看吗?”女人看向我。
我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在了一旁,打开了盒子,是一本相册,我翻了几页,鼻子有些发酸,是红艳找人偷拍邓也夫和子敬的照片。
看来他找到子敬了,算下来子敬都有六岁了,个子也长高了。越发的像他了。
“你进军营的时候,我给邓也夫提供了消息,让他找到子敬,知道苏云把子敬藏哪吗?在你们之前居住的别墅里,邓也夫天天盯着苏云,花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去找人,却不知道,这孩子实际在他眼皮底下。”红艳一眼的嘲笑。
我合上上册,盖上盒子,想了想找到就好,这样也没什么我好牵挂的了,我抬起头来淡淡的对红艳说了声谢谢。
红艳带上墨镜开着车,很快到了一栋别墅楼前,红艳转头看了一眼我灰头土脸的样子,告诉我,后备箱里有给我准备的衣服。
“这就是你在北城的家。”
我跟着红艳进屋后,她让我赶紧上楼去冲凉。
在镜中看着自己,感觉那张脸好像是自己,又好像不是自己。
我恍然想起,以前怀孕的时候,怕自己的身材减不下来,可如今还真的减下来了。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听见有人朝浴室门走过来的脚步声,我快速的裹起浴袍。扒开了浴室的门。
我以为是红艳,没想到是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大约一米八,长得眉清目秀,特别是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特别的吸引人,愣是让我多看了他几秒。我回神过来立马拿过一旁的枪指着他头。
“你是谁?”问我冷漠问道。
“抱歉,我以为家里来贼了,没想到是你。”男人歉意的举起了双手。
我一愣,有些疑惑,看样子他认识我。
“我是你老公。”
“……”
“穿好衣服出来吧,时间不早了。”男人看了看手表,离开了浴室。
我换了件白色的裙子下了楼,看见那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然后看向四周,压根就没有了红艳的身影。
她在搞什么鬼啊,我刚拿着手机打算问红艳,红艳就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她说这个男人就是千代的老公,她有事先走了,还有她没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要服从这个男人的命令。
男人见我下来,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到我身前,朝我伸手。
“我叫沈洛,合作愉快。”
我伸了伸手,说了句我叫韩七月,沈洛淡然一笑。
“我记得青城邓也夫的老婆韩七月已经死了。”
虽然他在笑,可眼神却带着冰冷。
“对不起,我叫千代,合作愉快。”
沈洛松手后。从茶几上了一张机票递给了我。
“走吧。”
我瞅了一眼目的地,心里咯噔一声,是青城。
心里有些期待,也还有些未做好准备,沈洛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并嘱咐我关上门。
跟着沈落去了机场,到达青城的时候,是下午的两点,我带着墨镜,跟在了沈洛出了机场。
刚出来几分钟,有个人开车到了我们的身前,司机下车喊了沈洛一声少爷,沈洛嗯了一声打开车门上了车。
“少夫人,请。”
对于这样的称呼,我多少有些不习惯,可没有办法,只能拉开车门,硬着头皮上了车。
坐在车里,看着青城熟悉的风景,等了一年,终于回来了,那些欠我的,我都要以一一讨回来,这一次,绝对不能手软了。
沈洛转头过来给了我一封请帖,我有些疑惑。
“做好心里准备。”他嘴角勾起一丝优美的弧度。
我打开请帖,脸色冷了下去,抬头看向沈洛。
“你跟燕家是什么关系?”声音冷的不能再冷。
“你猜。”
他说完,就不在搭理我了。
我反复的看着请帖上两人的名字,手不知不觉的握成了拳头状。
“燕岚。”我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请帖是燕岚送的,也就是叶子,新郎还真是段家俊,看来这一年叶子在段家俊身上使了不少的手段。
若是以前,我绝对能大方的送上祝福,可是现在。她不折手段得来的幸福,几乎要了我和大牛哥的命,我怎么可能轻易的让她如愿。
“千代,记住你的身份。暂时不能动她。”沈洛转过头来提醒我。
我压制住内心的满腔怒火将目光看向窗外,却意外的看到那栋熟悉的高楼,是邓也夫和王鼎两兄弟创立的化妆品公司。
往事从脑海里浮现了出来。心又开始抽疼了起来。
到了沈家住宅后,沈洛整理了一下衣衫,打开车门,对我优雅的伸手。
下车后,我瞧见一个穿着朴素女人喜笑盈盈的看着我和沈洛。
“妈,我跟千代回来了。”沈洛紧拉着我的手,一脸的笑意。
我有些担忧的看了沈洛一眼,想着我这样会不会穿帮,估摸着人家肯定见过她儿媳妇的。
沈洛将嘴凑到了我耳旁。
“别担心,我妈只知道你的名字,从未见过你本人,我两以前都在法国。”
女人快步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冲我一笑。
沈洛紧捏着我的手,示意我赶紧喊人,我小声的喊了一声妈,喊过之后,我突然想起了田美玲,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女人嗯了一声。让我赶紧进来,她让保姆准备了饭菜。
沈洛拉着我刚进屋,就听到有宝宝的哭声。
我瞧见沙发旁还放着一杆婴儿床,因为盖着小蚊帐,我也看不到这宝宝究竟有多大。
“呀,呀,呀,你个小调皮,知道你妈回来了就哭起来了。”女人笑眯眯朝那婴儿床走了过去。
我看了沈洛一眼,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以为这个孩子是他妈妈生的二胎,紧接着,女人将个一岁左右的女婴递给了我,让我抱在身上。
“从出生还没有见过呢,赶紧多抱抱,我让保姆去上菜。”
我错愕的看着怀里的女婴,女婴盯着我脸上的太阳眼镜,停止了哭泣。一脸好奇的看伸出胖胖的小手拉掉了眼镜,然后叭吱叭吱的啃了起来。
“这不能吃。”沈洛伸手夺掉了她手中眼镜。
女婴撇嘴张着大大的眼睛委屈的看着我,喊了我一声“麻麻。”
我心里猛的一颤,眼里有些莫名的发酸,急忙问沈洛她是谁。
“我女儿。”沈洛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安抚奶嘴塞进了女婴的嘴里。
“哦,也是你女儿。”
沈洛告诉我,这是他在法国的女朋友生的,只不过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死了,然后他就将孩子送回来了,骗他母亲,说女朋友要养病,等治疗好了再回来。
我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眸,若是我的孩子还在的话,也快一岁了。
女婴突然伸手抹了抹我眼角不知不觉留下的眼泪,然后伸手拿出安抚奶嘴,奶声奶气又喊了我一声麻麻。
“她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可以带她吗?”我有些期盼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