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嫡女奋斗史-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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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过薄被蒙在两人头上,深深地吻住她,将她的娇吟声都堵在喉中。
这小小的一片天地中,两人气息交缠,火热、暧昧、旖旎。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窜向四肢,快感如潮水般来袭,将她深深淹没其中。
紧紧抱住她,平复着她的颤栗,直至停歇。
武正翔一把掀开被子,帮她盘起双膝。徐婉真无意识的配合着她,意识尚未完全清醒。
足足三刻钟过去,总算是运功完毕。武正翔擦去额上的汗,低声在她耳畔道:“还有三次,婉真,我就要疯了。方才险些把持不住。”
他在耳旁低语呼出的气息,惹得徐婉真又是一阵酥麻来袭。她闭着眼睛,两颊是尚未褪去的潮红,听到他压抑的声音,想到方才自己情动的羞态,翻身躲入他的怀中。
武正翔好不容易平复的欲望,又在悄然抬头。他哑声道:“婉真,不要再挑战我的极限了,实在是等不及要娶你。”
徐婉真闻言,连忙放开他,半坐而起。他压抑得已经很辛苦了,自己不能够再添乱。
轻声道:“前几日祝大夫人又来过了,她跟祖母出主意,就算在孝期不可议亲,也可两家交换信物,将意向先定下来。翼之,你这里安排的怎么样?”
“你放心,我自有安排,六月里就可以定下来。”
徐婉真坐直了身子,好奇的问道:“可我们在推却安国公府婚事时,是以我孝期不可议亲为借口。若是你家来求亲,徐家便答应,等于同时得罪了太子和齐王。祖母定然不会这样做。”
武正翔星眸微闪,唇边掠过一丝神秘的笑意,道:“婉真你就相信我,我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吗?定然不会让徐家陷入两难境地。”
见他不说,徐婉真伸出手,轻笑道:“我要拧你了啊。”
武正翔散去护体气劲,欺身过去俯瞰着她:“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莫说拧一下,便是你将我吃了,也心甘情愿。”
这样的情话,听得徐婉真心中甜蜜,面上却羞涩。伸手推开他,细声道:“没想到你看起来是个正经的,私底下却没脸没皮。”
“我可只对你一人没脸没皮。”武正翔说上了瘾,继续逗弄她。
他使出这幅无赖样子,徐婉真又对他心中愧疚,对他奈何不得,只好道:“我饿了。”
武正翔轻笑,眸子在夜里闪着光芒,伸手将她抱起,走到桌边坐下,将她搂在怀中,拿起一块玫瑰酥就喂向她。
“我自己能吃,”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徐婉真嗔道:“你这是将我当三岁小儿呢!”
“我就是想要宠着你,怎样?”喂她吃了一块玫瑰酥,又递上茶水在口边。
见她吃得半饱,武正翔才大快朵颐的将剩下的玫瑰酥吃完,满足道:“果然比城里卖的好吃。婉真,你早点嫁给我吧,这样我就日日都有好吃的了。让我想想看,桂花糕、绿豆糕、青团子,这几样我都爱吃。”
徐婉真哭笑不得,还没嫁呢,他就开始点上菜了。悄声道:“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喜欢吃甜食,说出去可没人相信。”
武正翔道:“在幼时我被关在后院,时常吃不饱,唯一的盼望就是大哥回府。他每次回来,都会偷偷给我带一些食物充饥。那些热腾腾的包子馒头不方便放入衣内,汤汤水水更不必说。只有这些糕点,容易饱又方便携带。”
说起这段过往,武正翔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能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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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神秘的楚王妃
翌日清晨,洛水码头上,一艘客船缓缓靠岸。
这艘客船共有两层,底层是平头老百姓、走乡窜巷的货郎、做小本买卖的行商。二楼则是儒袍飘飘的士子、有些闲钱的生意人、还有些品级低的小官带着女眷回京。
孙智韬负手站在船头看了半晌,看码头上人流如织,看不远处洛阳城的雄伟壮阔。
他心头默默念着:婉真,我来了。时隔半年,从冬至夏,你在京城可好?终于可以跟你在同一座城池,处于同一片天空之下。
他下了船,墨竹在他身后亦步亦趋,问道:“少爷,我们是先去松溪书院,还是去城里的宅子?”
作为耕读传家的诗书望族,孙家有族人在京中做官,也有在各地做官需要回京诉职的。因此,孙家在洛阳的产业并不少。
孙家三房也不例外,在京里置办了一个小宅子,用以落脚之用。
墨竹这样问,是因为在上京之前,他受着少爷吩咐,特意去徐家老宅打听了徐婉真在京的动向。
葛麻留守在徐家老宅里,她和墨竹是相熟的,又同情孙智韬对小姐的一片痴心,就告诉了他徐老夫人已经带着徐婉真搬离了涂家,在京中嘉善坊的宅子里落脚。
孙智韬道:“先去城里的宅子,收拾妥当后,明日再去书院拜访涂山长。”
他想得很清楚,既然自己是来求学的,定然是以学业为第一要务。涂山长既是当朝大儒,又是徐婉真的曾外祖父,于情于理,都应该先拜访他。
孙家的宅子不大,但地段甚好,位于陈南的择善坊中,与徐家的宅子相距不远。步行的话,也只需一刻钟功夫。
在此看宅子的是一对中年夫妇,他们接到二少爷要来此长住的消息后,下力气将宅子的里里外外整治了一番。
孙智韬进了门,入目所见干净整洁,点点头,墨竹摸出几个大钱赏了二人。
墨竹将行李打开一一规整了,将少爷所带书箱中的书册认真码放整齐,他知道,这些书才是少爷最看重之物。
夜色渐浓,孙智韬洗漱完毕,负手看着窗外的夜空,心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惆怅。
原以为到了京城,自己的情绪要好一些,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明天的拜访会顺利吗?能见到涂山长吗?之后徐老夫人会见他吗?
所为退婚的一方,他心中没有任何把握。
回身剪亮烛火,拿过一册书认真攻读起来。罢了!既然前事难料,不如认真读书。至少,书不会负了自己。
……
同样的夜色,武锐匆匆向“和丰号”的东郊庄子靠近。刚到十丈之内,暗处有人轻声呵道:“谁?”
武锐原地拱手,道:“武锐,求见钱老爷。”
那人轻轻点头,重新又归于黑暗之中。
武锐边走边想,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和丰号”,就连一个普通的庄子,防范措施都做的这样好。
他毫不怀疑,他若是答不上来或答错,那人定会将讯号传回庄内。
武正翔刚刚陪着徐婉真入眠,看着她的恬静睡颜,他仿佛中了毒一般无法移开眼神半分。
院内响起两声鹧鸪的轻啼,那是他和武锐约好的暗号。
将她的手轻轻放回被子中,武正翔推开房门出去,细心的为她掩好门。
和武锐来到厢房内,点起烛火,武正翔道:“说罢,有何发现?”
武锐正要回禀,却发现他神气内敛,短短几日未见,主子武功的境界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在习武一途上,没有任何捷径可言。江湖上有数的高手,莫不是自小苦练,再加上自身的天赋和一定的运气。怎么会在突然见,武功突飞猛进?
见他诧异,武正翔猜到他所想,也不加以隐瞒,道:“不必诧异,我在前夜打通了任督二脉。”
武锐拱手施礼,道:“恭喜主子!”武正翔越强,他也越是安稳。
武正翔淡淡一笑,他这次因祸得福,白日在练武场的演练结果让他颇为满意。
“昨日主子传讯之后,我便安排了人手,分别在齐王府、昭阳公主府、楚王府、太子府四周潜伏下来。”
自武锐归顺以来,武正翔将他暗中收拢的人手交给了他。这些人能力不已,年纪各异,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只对武正翔一人忠心。
这些人,原本是他准备用来跟嫡母陈氏分庭抗礼的底牌。武锐本就是“白夜”中的白组统领,对统领下属、消息分析一道上驾轻就熟。在他手底下,他们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但武正翔没有想到的是,第一次启用这些人,竟然是对四位皇子进行监视。
武锐继续回禀:“这几座府邸,除了太子府有异动之外,齐王、昭阳公主、楚王那里,一切如常。”
武正翔瞳孔一缩,难道,这件事果然是太子干的?
“昨日午后,从太子府陆续有人出来。有两名到嘉善坊的徐家附近,闲逛打听徐家动静,还跟徐家出来办事的下人套近乎。有一名去了南市的‘锦绣记’,在对面的茶楼上,窥探店铺内的动静。还有一名,找到了徐家大少爷的踪迹之后,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
太子府的人并未特意掩藏痕迹,又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落在武锐的眼中,就如同告诉他“我们在查探徐家动静”这么简单直白。
“他们所打听的,我们拼凑了一下,正是徐家大小姐的行踪。另外,我在建春门悄悄探访了一番,前日徐家大少爷和大小姐出城之际,太子曾经出现过。”武锐最后总结道。
武正翔眼中精芒如实质一般暴涨,手下扶手在无声无息之间,被他捏成粉末。他无声的愤怒,如暴风一般在屋内盘旋,更加骇人。
被他散发出的威势所慑,武锐俯低身子,静静等候吩咐。
盏茶功夫之后,武正翔激荡的情绪逐渐平复。如此,便可确信无疑,此事必是太子在背后主使。
他这里不是大理寺,不需要什么确凿的证据,用以审判定罪。他只要知道了,这便够了!
太子,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最在乎的人下手。从日起,我会用尽一切办法,阻扰你登上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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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无可言说
同样都是商户女子,同样来自苏州,明明是一样的,但凭什么我在地狱你在天堂?不如一起下地狱,一起沉沦。
这就是汪妙言的逻辑,也是徐婉真无法理解的情绪。
这样的徐婉真,是武正翔爱到骨子里的女子。在黑暗中生活、在阴暗中成长的他,对汪妙言的心思把握的半分不差。但他不愿让她纯净的心灵,沾染上这些阴暗,那么便由他来守护吧。
“婉真,有些人的心思不能以常理而度之。太子是如今除了皇上之位,整个高芒王朝最有权势之人。齐王三兄妹对上他,都要小心翼翼谋划。你只要记住,汪妙言进了太子府,对你的威胁更大。无论在什么场合碰到她,你都要敬而远之,让沐兰时时跟在你身边。”
徐婉真虽然不能理解,但他这么慎重其事的叮嘱,自然有道理,当下点头应了:“翼之,你放心,我自当小心。”
有情人见面,就算默默无语,心中也充满了甜蜜。只恨时间流逝太快,转瞬间便听到墙外传来的更鼓声。
武正翔将她抱回床上,给她拉好被子,柔声道:“我必须得走了,你好好睡一觉。别的不用多想,万事有我在。”
徐婉真给了他一个甜美的笑容,挥手作别。
走到门口,武正翔又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方才走向夜色之中。
这一觉,徐婉真睡得分外香甜。
……
江南河上,孙智韬负手站在船头,迎风而立,河风吹得他石青色的儒袍猎猎作响。
墨竹站在他身后,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自从徐家离开苏州上京之后,自己少爷的性子是越来越沉默了。时常出神的望着远方,眼神中的落寞寂寥让他看了都心痛。
在他看来,以少爷的家世风姿,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不能?何必一定要吊死在一颗树上?徐家大小姐是不错,但不至于非她不可吧?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少爷在想什么。
孙智韬心中默默想着,果然不出他所料,徐家的无罪开释之后,父亲的态度也来了个大转弯,支持自己再次对徐家求亲。
父亲自然是知道涂山长的能量,作为儒林前辈,就算不在朝堂中,能影响的人也很多。当初孙家与徐家结亲,父亲之所以不反对,也是因为这个。官场风云莫测,而有了这层关系,就等于多了一个保护伞。
虽然子不言父之过,但对父亲的凉薄和唯利是图,孙智韬心中是不屑的。
算算时间,再过半个月就能抵达京城,先去松溪书院拜见涂山长,再去拜见徐老夫人。哪怕不是姻亲,作为同乡的晚辈,也能见到她老人家。
不知道那时,能不能见到婉真呢?一别大半年,这些日子在京城,她过得好吗?
只是,见到了又怎样呢?自己再次求亲,她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