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心绽放-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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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偌溪摇头,“不用了,我们已经快要吃完了,马上就走了。就不给你扫兴了,下次有机会再聚。”
“好。我先陪孩子。”于梦露冲两人淡淡的点头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而重新坐下的敬丹脸色微微的苍白,手心里面已然一片薄汗。面对着盛气凌人的于梦露,她内心是有些自卑的。这种自卑不是源于自己的身世。而是源于她现在的身份。他跟阮安郕虽然有了一个孩子,可她没名没分。而于梦露显然是快要理直气壮的那个,她身边也带着一个小男孩。她甚至胆怯的不敢去看那个小男孩,深怕看见跟阮安郕相似的眉眼。不去看。不代表心里好受。
曹偌溪了解敬丹,她自认为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起身吩咐保镖把壮壮跟萌萌先抱出去,而她跟敬丹随后就走。这样做,也是有心想要保护壮壮。不管于梦露知不知道壮壮的存在。都要避免正面接触,以免刺激到她的情绪。她从曹以沫身上得到了前车之鉴,不管怎么样都要先保护好孩子。壮壮这么可爱,千万不能卷进大人的纷争当中。
保镖抱着壮壮和萌萌先出去了,她搂着敬丹,“走吧,我们继续陪孩子们。”
而正在低头陪着孩子吃饭的于梦露去在她们离开的时候,伸手挥了挥。“傅太太,敬小姐,下次再会。”
曹偌溪和敬丹都下意识的回眸,而这一回眸,敬丹的心口狠狠的抽了抽。
于梦露挥手的时候,敬丹清楚的看见她手指上戴的那枚闪亮的钻戒了。那璀璨的光芒,刺的她眼睛都疼。然后这股疼痛从眸底一直传递到心口,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的视力是模糊的。她看清楚了那枚钻戒的造型。跟前几天阮安郕在上给她看的那款钻戒的造型是一模一样的。
就是阮安郕口中的那对安市只有一对的对戒,可刚才于梦露电话里是说安市有两对。
所以,阮安郕撒谎了对吗?
其实是有两款这样的对戒,他同时买下来送给两个女人。
家里的正室和外面的小三?
她的身子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好在曹偌溪搂着她顺利的她出了餐厅,不至于让她当众出丑。,o
出了儿童餐厅,曹偌溪理智的分析道,“这个于梦露看上去很不简单。今天绝对不是偶遇。她是故意来这里,给你一个下马威的。你要冷静点,淡定点。”
敬丹有些恍惚的道,“可是。她说的是事实。她是是正室,我是小三。我的确是小三啊……”
曹偌溪安慰道,“不准这么说自己,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现在你们孩子都有了。你千万不能冲动,一定要冷静的分析。”
敬丹浑浑噩噩的,完全是没了之前的好心情。
而在餐厅里面的于梦露,脸上那盛气凌人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凝滞,变成了阴郁。最后,慢慢的伸出手指看着上面璀璨的钻戒冷笑。她将钻戒重新摘下,放进包包里面。不过是一枚高防的钻戒,那个敬丹就受不了了?真是个没料的草包!!!
今天早晨她去阮安郕办公室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他这个对着绒布盒里面的钻戒凝神,她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钻戒的造型。出了办公室就叫珠宝界的朋友做了一款逼真的精仿款钻戒,这个敬丹还真上当了。
敬丹回到家里就上楼去休息了,阮安郕回来的时候问了佣人,然后就上楼推门,刚推开,就有枕头砸了过来。
第两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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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郕冷峻的面孔闪过一抹诧异,深色的瞳仁微微一颤。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下意识的伸手接过那只枕头,还没等他开口眼前又有一股脑的东西飞了过来。
枕头,腰垫,靠枕,睡衣……
敬丹把床上能扔的都扔了,还是觉得心里憋屈的难受。
虽然今天分开的时候,曹偌溪一直在开导她。一直在帮她分析,分析出于梦露是故意这么刺激她的,于梦露肯定早已知道她的存在了。曹偌溪还安慰她一定要冷静,一定要理智点,不能被挑拨了。可她就是没法冷静,感觉自己就是个炸药包,三两下就被于梦露给点燃了。
回来的路上,萌萌无意识的跟壮壮聊天。聊到爷爷奶奶,萌萌很开心的享受着爷爷奶奶的宠爱。而壮壮虽然没说什么,眼底却是有些羡慕的。虽然曹偌溪及时的照顾到了她的心情,阻止了萌萌的这个话题。可她心底的那层薄膜还是被戳破了,有一种酸酸的液体流了出来。喉咙口也像是被卡了一根鱼刺一样的吞咽不得,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有些本质上的东西,她还是会在意的。
以前她只是小心翼翼的藏着自己的那些情绪,遇见于梦露之后那些情绪就被刺激的喷涌而出了。
回到家里后,她就借口不舒服上楼躺着了。
壮壮到底是个孩子,虽然在车上有问过妈妈是不是心情不好了?可她三言两语的打发过后,他回到家里在楼下玩的很开心。他才四岁,的确是个无忧无虑的年纪。
她躺了一会,阮安郕的电话就打了回来。她没接,他又打,她还是没接。最后他发来短信,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他可以陪她吃饭,在家里,在外面都可以。
她看见这条短信,脑海里面回想起于梦露的那通电话,还是她身边的那个小男孩。顿时火大的把自己的都摔了,她的脾气从来都没有曹偌溪好。曹偌溪懂得隐忍,心底千疮百孔,表面上还是能微笑着示人。可她不一样,她脾气火爆。从来都是最真实的自己,学不会伪装,也不会隐忍。她委屈了,不开心了,就想要发脾气。
这会听见阮安郕上楼的脚步声,她的眉头就拧到了一起。听见推门声,她很不客气的把能砸过去的东西都用上了。
其实是很想哭的,可是她一直咬唇,告诉自己不能哭。她其实很自卑的,可是越哭不是显得越懦弱吗?
阮安郕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等她砸累了,才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卧室里面并没有开灯。他磁性的嗓音犹如扩音器一样在空间里面蔓延开来。
很显然,他的声线里面布满了紧张。
敬丹心里更难受了,这男人到底是有多擅长演戏?她傻乎乎的相信他的话,相信他跟于梦露没有夫妻之实,相信他一直在等着她回来。可是他们明明有一个两岁多的儿子了,他还给于梦露买了对戒。那对戒原本是有两对的,他买来送给正室跟小三,刚好分配均匀。真是想不到平时看上去千年冰山一样的男人,其实骨子里这么多的花花肠子。他对她也是一时新鲜吧?新鲜劲过了,就会回到家庭当中?
她要疯了,想到这些就要疯了。在床上自己折腾了几下,抱着脑袋,痛苦的蹙眉。
阮安郕心底狠狠一颤。走上前,想要将她搂进怀中,却被她用力推开。
“阮安郕,你走开!!!你别碰我!!!”
阮安郕眉心骨跳了几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敬丹冷笑,讽刺道,“你少在这里跟我装无辜,阮暗郕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原来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是我傻,我天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好男人,结果呢?我自己就是个笑话,我不但是自己成了笑话,还害了我们壮壮。你走开!!!你马上就走!!!”
阮安郕眸底一抹精光闪过。脑神经自动开始分析。几秒后,他的眸光沉了沉,“你碰见于梦露了?”
敬丹霍然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扬起脑袋,狠狠的瞪着他,“是啊!我碰见于梦露了!你的谎言被戳穿了,我终于认清了你的嘴脸!!!阮安郕,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这么玩我?”
阮安郕沉俊的面容更加严峻,眸光暗沉了一圈,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好耐心的道,“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敬丹气的唇瓣都在颤抖着,眸底更是弥漫了一层水雾,可是却努力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吼道,“她说的都是你刻意隐瞒我的,阮安郕原来你根本就不是好男人。你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一样,满肚子的花花肠子!我这是瞎眼了,才会觉得你是爱我的,才会想到跟你继续走下去!!!”
她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
她本来就是冲动型的人,冲动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她此刻想的就是要离开这个男人,离开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
看着她打开行李箱,阮安郕眉宇沉了沉,伸手握住她的手臂,维持着最基本的理智和冷静,压低着声音道,“你这是干什么?”
敬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臂,怒吼,”我要离开你。之前是眼瞎,而且瞎的很严重。我大老远从温哥华飞回来,没想到被你这么对待?我现在不瞎了,我要离开你!!我马上就带着儿子,离开你!儿子是我决定要生下来的,我有权利带走儿子!!”
阮安郕心弦倏然绷紧,感觉道她这些话,一字一句的砸在他心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本是好好的心情,回来想要把戒指送给她。可她居然这么暴躁的想要离开她,他一直忍着脾气,她反而是越说越离谱。体内有一股怒气在上涌,他想压都压不住。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女人有本事用一句话击垮他的理智。他拧眉,上前禁锢着她的手腕,怒道,“敬丹,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谁跟你闹了?阮安郕,我要离开你!我是认真的!”敬丹生气起来,一直都是这么口无遮拦!
阮安郕一个用力,就将她拎起来,一直拎到墙壁上,用自己的身子抵着她的身体,眼底涌动着愤怒的暗流,手指禁锢着她的下巴,用力,“敬丹,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心没肺?我何曾这样无下限的宠过哪个女人?自从把你们接回来,我对你百依百顺,对儿子是尽量弥补。你现在说要离开就离开?你难道没心吗?你都没感觉吗?”
人在生气的是没有理智的,自然是哪句话能伤到对方,就挑哪句话说。
敬丹努力的张大眼睛,只有这样才能不让泪水流出来。看着男人眼底的汹涌,感受着下巴传来的力道,她自嘲的勾唇,“是啊。我没良心。我不但是没良心,我还眼瞎。我以为自己就这么跟着你可以得到幸福,我甚至想过不要名分。可是你给我当头一棒……你……算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要离开你,立刻!马上!!!!”
男人跟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是理性的,女人是感性的。
面对这样的争吵,阮安郕想的是了解全部真相,然后跟她解释。
而敬丹此刻心里委屈的要死,想当然的认为自己听到的就是真相。而只顾着发泄自己心里的委屈和痛楚。
一旦这样的争吵拉开帷幕,两人说出来的话都有些言不由衷了。
阮安郕霍然松手,眸底涌动着波涛汹涌的暗流,冷冷的勾唇,“要离开我?好!你现在就走!就算是一块石头,我也能焐热了!可是你的心是铁打的,你完全没感觉!!”
敬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心硬生生的被撕成了两半。她要走,他让她立刻就走!!他冷漠凶狠的样子,让她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心好疼,原本还想着用些犀利的言语狠狠的戳痛他。可现在的情况是她被他的话给伤到了,那些原本就将蹦出来的话语再也说不出来了。喉咙口像是火烧了一般的疼痛,她甚至能感觉到全身的血管都瘪了下去,因为血液好像都不流通了。她的身子慢慢的顺着墙壁滑下去,虽然是炎炎夏日,可身后的墙壁很冷。冷气透过她的后背传递到全身,她似乎冷的快要哆嗦了。
可是看着男人身上那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寒气,她冷笑着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发现自己能带走的真的没几样,她的很多东西都是来这里之后,他帮着买的。
她胡乱的塞了几件之前从温哥华带来的衣服就踉跄着下楼,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阮安郕眸底染上一层慌乱,懊恼的吐出一口浑气。
敬丹跌跌撞撞的拉着行李箱去楼下,才发现儿子根本就不在楼下大厅里面。问了佣人才知道壮壮在后花园里面,因为白天萌萌说想要来他家里荡秋千,所以他小人精一样的去帮着萌萌搭秋千支架了。当然了,多数是他指挥着,保镖代劳着。
她要去后花园找儿子,带着儿子一起走。可是每走一步,心底的疼痛就加重一些。走了几步后,身后就有一只手臂用力的扯住她。
敬丹感觉到男人的气场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就听到男人沉声道,“儿子不准带走!”
敬丹有些崩溃了,转身怒吼,“阮安郕,你凭什么?”儿子是她现在唯一的支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