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婚姻里枯萎-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季越却拉住了我:“别去了,清者自清。”
话是这么说,可是群众有几个知道真相的,只怕这样下去,会直接影响到季氏。
然而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季良竟然利用这件事,让董事会罢免了季越副总裁的职务。他手上的项目也都全部搁浅。
而我知道这件事,居然还是从新闻里看到的,我立刻跑了出去,看到季越在庭院里打着高尔夫,脸上的神情还是跟平时没两样。
“季越,我们怎么办?”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我却已经说不出一句对不起。
他手里握着球杆,扭头冲我笑了笑:“养好精神,准备做我的新娘。”
还有两天。就是我们的婚礼,可是在这个时候,居然出了这种事。
他将球打进了洞,走过来揉着我的头发:“没事,就当是休假了,蜜月我们去冰岛看极光吧。”
我现在根本一点心情都没有了,早知道会变成这样,那天就不应该去管姜路军的死活!
大概又从我的表情看出了我的想法,季越意味深长地说:“不管做任何决定,都要听从自己的内心,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人生路漫长,没有人知道终点在哪里,有曲折,有起伏,才能看到最美的风景。”
他的境界我不懂,我只知道,我这次给他惹了很大的麻烦,可我又不敢轻举妄动,怕因为我的一时冲动,再给他招来什么祸端。
可是这口气,我真的咽不下去,姜路军怎么可以这样忘恩负义!
那天下午,我偷偷去了医院,我想当面问问姜路军,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李亚琴给了他什么好处。
可是我走到他的病房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一个男人正对姜路军说:“我要的是让他失去一切,包括他的身份,和你的女儿。”
我心里猛地就是一沉,正准备推门的手,硬是停了下来。
“可是我女儿,对他死心塌地得很,哪有那么容易拆散的。”姜路军的口气,分明是想多要点好处。
那个男人轻笑一声:“我说的是,永远失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季越,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这男人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简直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那种蚀骨的恨意,那么明显。
他到底是什么人,跟季越有着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恨到这种地步?
竟然还说,要让我去死!
我心里有些慌乱,正好有护士推着小车过来,我一转身就撞了上去,发出很大的声响。
我连忙说了句对不起,就赶紧往走廊的一头跑去,却还是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
我转过拐角时,回头看了一眼。见那个男人就站在姜路军的病房门口看着我。
那种眼神,已经不能用冰冷来形容,就像是狼在看着他的猎物,让人心惊。
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告诉季越,可是现在我很害怕,我怕自己会不明不白地死在某个角落,我不敢想象季越看到我的尸体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跑出医院,躲在公共厕所里给季越打电话,我想这里进进出出这么多人,他应该还不敢公然跑到女厕所来。
季越让我待着别动,他很快就来。
真的是很快,我想他发现我没在家的时候,就知道我是到医院来了,所以后面就跟来了,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路上了。
我从厕所跑出去,扑到季越怀里的时候,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虽然好像,那个男人并没有追出来,只是我一个人在害怕而已。
但是季越扶着我上车的时候,我就是能感觉到,有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我们。
我没有去问季越那个人是谁,我想,大概跟一直追杀他的人有关,他不想说,肯定是因为那是一段不好的回忆。
季良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打着游戏,我们进去时,他也没看,冷声嘲讽道:“过街老鼠就不要到处乱跑,免得被人打死。”
明知舆论的压力,他还落井下石,我忍不住说道:“你就非要在这时候说风凉话吗,季越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
季良冷笑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却并没有看我,而是走到季越面前:“有本事,就跟我单打独斗,别他妈整天躲在一个女人后面,让我看不起你。”
“季良…………”他竟然说这种话!
季越拉着我的手,对着季良勾唇浅笑:“她是我老婆,她肯护着我。那是我的福气。”
季良的脸色一下子就颓了下去,看着我们上楼,半天都没再说出一句话。
舆论还在继续发酵,甚至有些人,自发组织了一队人,跑到季家别墅来,从门外往里面扔石头,还在外面拉横幅,抗议法律不公,坚决要把季越送去监狱。
打仗的时候,都不见得他们有多爱国,这会儿倒像是愤青一样。
季越就站在庭院里的水池边,双手插兜看着那群人在外面闹,我实在看不下去,对他说:“让保安把他们赶走吧。”
季越只是笑笑:“无所谓,让他们闹吧。”
然后转向泡在水里的丹尼:“你这么清闲,真的有在做事吗?”
丹尼身上只穿了一条泳裤,趴在池边。脸上仍是笑开了花:“安啦,我办事,你放心。”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才知道,季越并不是被动地接受别人的挑衅,他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不过这波舆论狂潮,还是影响到了季氏的股市,这几天股票一直在跌。
还有人在网上散播谣言。说季氏旗下的商场超市卖的都是三无产品,鼓动大众不要去季氏的商场购物,这些天,几百家商场超市,营业额逐天锐减。
那天我听到季良在视频跟季业汇报工作,然后建议季业在媒体发布消息,说季越根本不是季家的孩子,只是领养的孤儿,跟季家没有任何关系。
我听到的时候,心简直凉到了底,所幸的是,季业没有答应。
我听到里面没了声音,想着他们应该是通话完了,便直接推门进去:“季良,你一定要这么赶尽杀绝吗?”
季良看了看我,仿佛早就知道我在外面,也知道我会来质问他,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撑着后脑:“当然要赶尽杀绝,不然,季氏和你,都会落入他的手中,他想坐拥江山美人,我就偏不让他如愿,你,只能是我的。”
我摇了摇头,已经对他无语:“季良,别让我连对你最后的幻想也破灭。”
我说着就要往外走,季良在后面说道:“反正我在你心里,早就十恶不赦,多一条又有什么关系。”
我顿住脚步,叹了口气:“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那是因为你没告诉我!”季良又控制不住地吼道,“姜雨彤,你扪心自问,你对我和季越。真的有平等对待过吗!”
我不知道,也许真的没有,因为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我心里装的那个人,始终都是季越,对他,我想的,一直都是逃离而已。
“雨彤,我从来都不想逼你。但是这次,哪怕你说我无耻我也认了,”季良顿了一下,声音很轻地说道,“取消这次婚礼,离开季越,我就放过他。”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我竟然有这个资本还可以跟他交换,我转过头看着他:“你不了解季越,你也不了解我,我们都不需要对方拿自己去交换什么,那才是对彼此最大的伤害。季越他有能力自己解决,哪怕他真的要离开季家,我也会毫不犹豫跟他走。”
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季良眼中原本的气势都消失不见,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突然就紧紧地把我抱住:“雨彤,不要跟我说这么残忍的话。我真的受不了,我每天看着你跟他在一起,我真的快疯了,到底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才肯回到我身边?”
“我真的希望,你能祝福我,这个世界上,并不是非谁不可,你应该放手,去寻找你自己的归属。”我一点点地掰开他的手,但是他很快又扣在了一起。
“你不要再逼我,不然我真的会现在就去杀了他!”季良疯子一样吼道,“你知道我敢!”
是的,我知道,但是他的条件,我要怎么答应,我并不想欺骗他。
我进来的时候,正在气头上,所以没有关门,这会儿季越走进来,虽然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不悦。
没有哪个男人,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还能心平气和的,更何况,抱着我的人还是季良。
我看着季越走过来,用力地想要挣开季良,但是他却死死地抱着我,怎么都不肯松手:“季越,我知道你隐忍这么多年,无非就是想得到季氏,名正言顺地成为季氏的继承人,我现在就答应你,我可以退出,只要你把雨彤给我,我可以现在就给你签股权转让书。”
季越还是没说话,他走过来,朝着季良一拳就打了过去,然后伸手就把我拉到了身后:“我什么都不会给你的,季氏,雨彤,本来就是我的。”
季良从地上坐起,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索性坐在那里没有起来,轻笑着说:“本来就是你的?季越,你是忘了,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吧,不过就是个婊子生的孽种,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我看到季越眸子里嗜血的阴冷,我知道季良是踩到了他的雷区,他可以忍受任何的羞辱,唯有林曼,是不能触碰的底线。
季越下手有多重。只看季良被按在地上,完全不能动弹就知道了。
“我告诉你,你再敢说我妈一句,我就让你死无全尸!”季越的手臂横在季良的颈上,狠狠地压着他。
季良满脸憋红,很明显快要不能呼吸,但他仍是不屑道:“那你就试试!”
趁季越不备,季良突然偷袭,季越被摔到了一边,还没等他起身,季良就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我在一边看着他们你来我往,都是要置对方于死地,连忙跑过去拉着他们:“你们别打了,这样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但是他们怎么会听我说,仍然都不肯放手。
“我不想诋毁一个死人,但是到底谁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你心里清楚,三年前,你跟谢兰做了什么,你都忘了吗!”季越又将季良按在地上,他的声音,字字冰冷。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1章 我不同意,你不能娶她!
(全本小说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季良没有反抗,却是笑得很邪肆:“沙罗岛的滋味不错吧,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出来,真是命大。”
季越手下的动作更狠,手背上青筋暴出,眸色也越发冷戾:“你也可以去尝尝!”
眼看着季越就要把季良掐死,而季良却已经不再还手,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他们自相残杀,我连忙用力地按住季越的手:“季越,放手,会出人命的。”
季越看了看我,嘴里重重喘息了几下,然后慢慢松开了:“没有下一次。”
我看着他站起来往外走,低头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季良,连忙追了上去:“季越,对不起,我刚才……”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我会在季良书房里,尤其是还被他看到那种画面,怎么看都是我主动去的。
季越忽然回过头吻住了我,那么用力,像要把我吸干似的,许久,他才放开我,手指在我唇边摩挲:“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
他的眸色黯然,没有一点神采,那么空洞,可是脸上却还是一贯的淡漠,看不出一丝的情绪,这样的季越,让我很心疼。
季良刚才说,沙罗岛,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但一定很恐怖,我也无法想象,季越在那里都经历了什么。
我一直都觉得他身上有很多秘密,我一直怀疑他有很多事瞒着我,或许,他不说,只是不想让自己再面对一次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
我轻轻地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胸口:“季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好像每一次我难过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我安慰我,我希望。我也可以给他抚慰,虽然我知道,他可能并不需要。
季业和林曼从法国回来了,问了一些关于婚礼的事,却只字没提新闻里那些报道。
而季良,从跟季越打了一架之后,也不再说些冷嘲热讽的话了。
只几天没见而已,现在的林曼似乎比之前更知性更优雅了,即便只是坐在那里,也能自成一道风景。
婚礼如期而至,以季家在龙城的名望,季家两位少爷同时结婚。自然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