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如此多娇-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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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小珠抬高嗓门,语气很强硬地说:“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要不是你横拦竖挡的,还要把我姐嫁给那个老糟头子赵德旺,我姐就不会跟秦家厚跑出去了,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咋能责怪我姐呢。”
廖金宝被廖小珠的话彻底激怒了,他暴跳如雷地说:“死丫头,几天不见,你还长能耐了,竟敢教训起你老子来了,看我不打死你。”
廖金宝说完抬起来手,气势汹汹地就要打廖小珠。
廖小珠见廖金宝要打她,也不躲闪,梗着脖子,眼睛直视着廖金宝,摆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架势,有点儿视死如归的意味。
秦俊鸟急忙走过来拦住廖金宝,说:“金宝叔,你消消气,打人又不能解决啥问题,你要是把小珠给打伤了,还得花钱治病,这多不值啊。”
廖金宝怒气未消地说:“俊鸟,你别拦着我,我这两个女儿是白养了,她们都是我的冤家,把她打死了,我也就静心了,以后就没人气我了。”
秦俊鸟笑着说:“金宝叔,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这打死人可是犯法的,你要是真把小珠给打死了,你也得给她偿命不是,这父女之间吵几句嘴是很正常的,你动手打人又解决不了啥问题。”
廖金宝只好把手放了下来,叹了口气,说:“俊鸟,家门不幸啊,我咋养了这么两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她们带大了,可她们就这样对我,太让我寒心了。”
廖金宝到家里这么一闹,苏秋月和陆雪霏都没有心情吃饭了。这是廖金宝父女的家务事,两个人又插不上嘴,只能在一旁闷声不吭地看着。
廖小珠不服气,还想跟廖金宝理论几句,不过没等她张嘴,廖大珠急忙走到她身边,拉了她的衣服一下,示意她不要说了,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息事宁人,而不是火上浇油。
廖小珠的嘴角动了几下,虽然她满脸都是不忿的表情,不过她知道如果继续跟廖金宝对抗下去,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所以她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到了肚子里。
秦俊鸟劝廖金宝说:“金宝叔,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不管咋说大珠和小珠都是你的女儿,将来你老了走不动了,还不得她们伺候你吗,这父女之间臭嘴不臭心,你老就别生气了。”
廖金宝说:“俊鸟,你说我的命咋这么苦啊,我那个死老婆子早早就扔下我一个人走了,我好不容易把她们两个人拉扯大,可她们就这样对我,我活着还有啥意思,还不如当初跟我那个短命的老婆子一起去了呢。”
秦俊鸟说:“金宝叔,这好死不如赖活着,您老得好好地活着,将来让大珠和小珠她们好好地孝敬你,你老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廖金宝摆摆手,苦笑着说:“啥好日子不好日子的,只要这两个小冤家以后不惹我生气,我就烧高香了,她们我可指望不上。”
秦俊鸟说:“金宝叔,看你说的,大珠和小珠都是你的女儿,有啥指望不上的,你老不是好赌几把吗?等将来她们都有钱了,多给你老一些,你老想咋赌就咋赌,有她们给你老当后盾,你老还怕谁啊?”
一提到赌钱,廖金宝马上来了精神,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他说:“俊鸟,人家别人养女儿都是大把大把地收彩礼钱,把腰包装得满满的,可我这两个女儿都是赔钱货,我把她们养这么大了,也没见她们孝敬过我,倒是没少气我。”
秦俊鸟说:“金宝叔,她们不是还小吗,人家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身小棉袄,你老有两个人女儿,这可就是两件贴身小棉袄啊,你老就等着享两个女儿的福吧。”
廖金宝向四处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到廖大珠的身上,气呼呼地说:“秦家厚那个狗东西呢,他把你的肚子搞大了,他人呢?我来了,他也不露一面,他还懂不懂个礼数啊。”
廖大珠犹豫了一下,说:“爸,家厚他出了些事情,现在人不知道跑到啥地方去了。”
廖金宝一脸懊丧地说:“我就知道这个混账东西靠不住,现在好了,你怀了他的种了,他的人倒跑了,你咋这么傻呢,人家把你给卖了,你还在帮着人家数钱。”
廖大珠说:“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家厚他……”
廖金宝打断廖大珠的话说:“你让我说你啥好,当初我不同意你和那个秦家厚的事情,就是觉得这小子不可靠,这下好,人家不要你了,我看你以后咋办,你耳根子咋就那么软呢,人家用几句好话就把你给说动了,这男人的花言巧语能信吗?你咋不好好动动脑子想想。”
廖金宝说完顿了顿,又哭丧着脸说:“我这是啥命啊,咋啥倒霉的事情都让我给摊上了呢。”
廖大珠刚想给廖金宝解释,谁知道廖金宝一扭头,脸色很不好看地走了。
廖小珠看着廖金宝走远了,安慰廖大珠说:“姐,你别听咱爸胡说八道,咱俩从小长这么大,他啥时候管过咱俩的死活,咱俩在他的眼里就是两个能换彩礼钱的牲口,他啥时候把咱俩当人看过。”
廖大珠说:“小珠,你还是赶快回城里去吧,我知道咱爸的脾气,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想连累你,咱爸为了钱可是啥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
廖小珠说:“姐,我咋能扔下你一个人不管呢,越是这个时候我越不能离开你,你现在遇到难处了,我这个做妹妹的当然跟你一起共度难关了,我咋能当逃兵呢。”
秦俊鸟这时说:“是啊,大珠,就让小珠陪着你吧,有我在,金宝叔他不敢做啥太过分的事情的。”
廖大珠点头说:“那好吧,正好我们姐妹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这次有机会能团圆一下,我心里也挺高兴的。”
廖小珠说:“姐,你现在啥都不要乱想,心里更不能有啥负担,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现在只要安心地把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廖大珠长叹了一口气,懊恼地说:“这个秦家厚,他到底跑到啥地方去了,他都是要当爸的人了,咋还那么冲动跟人家打架呢,他咋就不为我和孩子想一想呢。”
秦俊鸟说:“大珠,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是想开一些吧,凤凰姐和梨子姐他们正在县城里帮你找他呢,一有消息他们一会打电话过来的。”
廖小珠说:“姐,那个秦家厚不在你身边,不是还有我在嘛,我会照顾你的。”
廖大珠说:“家厚不在我身边倒是没啥,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孩子生下来以后咋办啊?”
廖小珠说:“姐,这有啥可为难的,说不定到时候已经找到秦家厚了呢,你和秦家厚再补办一个结婚证,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说三道四了。”
廖大珠勉强笑了一下,说:“小珠,你说的没错,天无绝人之路,我只盼着能早一些把家厚给找回来。”去分享
第302章 明目张胆
有廖小珠在身边照顾廖大珠,廖大珠的情绪好多了,虽然偶尔还会念叨起秦家厚,不过没有过去那样急切了。
这天下午,秦俊鸟正在办公室里想着厂里扩大生产的事情,最近酒厂生产的丁家老酒销路越来越好,有好几个地方的销售商都卖断货了,各地的销售商不停地给他打电话催货,可是酒厂的生产能力有限,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满负荷生产,也满足不了所有客户的需求,有好几个客户因为丁家老酒供应不上,都跟秦俊鸟急了。
秦俊鸟这几天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情发愁,要是丁七巧还在厂里的话,他可以跟丁七巧商量一下,如今她走了,秦俊鸟遇到难处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秦俊鸟向门口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进来。”
苏秋月推门走了进来,她笑呵呵地说:“俊鸟,那几个大客户的货款都汇到了,我刚从乡里回来,我把那些汇过来的货款都存到酒厂的户头上。”
秦俊鸟想了一下,说:“秋月,现在厂里的账面上一共还有多少钱?”
苏秋月说:“一共有五十几万。”
秦俊鸟说:“你给我开一张十万块钱的支票,我明天去一趟乡里,先把欠牛红旗的那十万块钱还上。”
苏秋月点头说:“我这就去给你开支票。”
苏秋月说完就要去开支票,秦俊鸟叫住她说:“秋月,我还有个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苏秋月说:“俊鸟,你有啥事情就说吧。”
秦俊鸟说:“是这样的,厂里现在缺一个副厂长,我不在的厂里的时候,得有一个可靠的人代替我处理厂里的事情,我想来想去,让秋林哥来当这个副厂长挺合适的。”
苏秋月犹豫了一下,说:“俊鸟,这不太好吧,我哥他不适合当副厂长,他根本就不懂酒厂里的事情,你让他来当副厂长,他不仅帮不了你,弄不好还会给你添乱的。”
秦俊鸟笑了一下,说:“这不是问题,秋林哥他不懂可以学嘛,一开始我不也是啥事情都不懂,现在不也干得挺好的吗。”
苏秋月说:“俊鸟,我在厂里当会计,要是我哥再来当副厂长,别人会说闲话的。”
秦俊鸟不以为然地说:“这酒厂是我的,让谁来当这个副厂长是我的事情,别人就是说闲话也没用。”
苏秋月说:“这件事情我说话不算,还得看我哥他愿意不愿意。”
秦俊鸟说:“秋月,哪天咱们去找秋林哥问问,要是他愿意的话,就让他尽快过来帮我。”
苏秋月微笑着说:“好吧,正好我好长时间没回娘家了,到时候顺便去看看我爸和我妈。”
秦俊鸟说:“那咱们说好了,过几天咱们一起去看看咱爸和咱妈。”
秦俊鸟让苏秋林来当这个副厂长,其实还有更深一层的用意,高怀民跑到棋盘乡来当副乡长,这让秦俊鸟有种危机感,他想把苏秋月牢牢地拴在身边,可是苏秋月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始终刻意跟他保持着距离,这让他感到很苦恼。他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个办法来,那就是把苏秋林弄到酒厂里来副厂长,通过讨好苏秋林,进而达到讨好苏秋月的目的,既然直接进攻不奏效,他只能采取迂回战术了。
到了第二天,秦俊鸟怀里揣着十万块钱的支票,拿上了一箱丁家老酒,来到了乡里的信用社。
到了牛红旗的办公室的门口,秦俊鸟看到办公室的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他抬手敲了几下门,大声说:“牛主任,你在办公室里吗?我是俊鸟啊,我来看你了。”
这个时候从办公室里传出来一阵奇怪的响声,看情形牛红旗应该在办公室里,可是他却没有应声,这让秦俊鸟觉得有些纳闷。
很快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人低着头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女人跟秦俊鸟擦肩而过,秦俊鸟在女人的脸上扫了一眼,女人长得还算有几个姿色,身材也不错,胸挺屁股翘的,很对牛红旗这种男人的胃口。
不过女人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蛋红艳艳的,额头上挂着几滴汗珠,衣襟上的纽扣也扣错了,看样子有些狼狈。
看到女人这副模样,秦俊鸟已经猜到牛红旗和这个女人在办公室里到底在搞啥名堂了,秦俊鸟早就知道牛红旗喜欢拈花惹草,不过他没想到牛红旗会把女人弄到办公室来,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牛红旗神情有些慌乱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很不自然笑了笑,说:“俊鸟老弟,你这个大忙人今天咋到我这个小信用社来了?”
秦俊鸟仔细地打量了牛红旗几眼,只见牛红旗的额头上也满是汗水,白汗衫的衣领上印着一个口红印,腮帮子上还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可能是那个刚出去的女人咬的。
秦俊鸟看到牛红旗这个样子,差点儿就笑了出来,他硬憋着没笑,说:“牛主任,你就别笑话了,跟你比起来我可算不上啥大忙人。”
牛红旗说:“我这一天都是瞎忙,你秦大厂长忙得都是正经事情,在你面前我都觉得惭愧啊。”
秦俊鸟说:“牛主任,这句话不应该由你来说,应该由我来说才对,你牛主任忙的才是正经事情,谁不知道你是咱们棋盘乡的财神爷,你牛主任说一句话可值千金啊。”
牛红旗把秦俊鸟让进了办公室里,然后把办公室的门关好,说:“俊鸟老弟,你来我这里有啥事情啊?”
秦俊鸟把拿来的一箱丁家老酒放到了牛红旗的办公桌上,笑着说:“我这次来是给牛主任你送酒喝来了,你上次不是跟我说想喝我们厂生产的丁家老酒吗?我给你拿了几瓶,你喝喝看咋样,对不对你的胃口。”
牛红旗看了一眼那一箱酒,笑着说:“俊鸟老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