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佬的恋爱日常-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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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矢口否认的温露,祁宁泽到也不气,看着温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真的吗?可是我刚才听你的话,怎么那么酸呢?”
“我没有。”
祁宁泽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扩大。
最后,悠悠的开口:“好,你没有。”
温露有些恼羞的看着祁宁泽。
但这次还未等到她开口,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就有规律的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祁宁泽,温露拿出放在包里的手机,她看了一眼。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温露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可是,稍微细想了一下,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她的想法是,接通电话,就不必再去应付祁宁泽了吧。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了一道陌生的男声:“您好,是温露小姐吗?”
听着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温露微微的愣了愣,随后立即回道:“我是。”
“我是c市市人民医院的医生,就在刚才,我们接诊了一个叫温乾海的一个病人,这个病人是你父亲是吗?”
温露拿着电话的动作顿住。
医院,病人?父亲?
这么几句话,每一个字,拆开来,温露都知道,可是连在一起,她却有些迷糊了。
她强迫自己回神,稳了稳情绪之后,她慢慢的开口。
“对,我就是温露,温乾海的确是我父亲,请问,他怎么会在医院?”
“你父亲之前在赌场,跟人起了争执,然后被人报复,现在在医院。
他的情况,有点严重,身边没有一个人,现在都还在昏迷着,如果可以,还是希望你们家属赶紧过来一下。“
医生的话落下,温露拿在手里的手机就落了下去。
正在开着车的祁宁泽转眸看向她,见她脸色很不好。
低声问:”怎么了?“
温露被祁宁泽的声音拉回思绪,连忙拿起手机。
问了电话那端的医生具体的病房之后,方才挂断了电话。
“我爸出事了,在医院。我要去医院,如果你工作上的事情忙,就靠边把我放下吧,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祁宁泽又怎么可能真的把温露放下。
他一边开车,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一边开口问温露:“怎么会在医院?”
“医生说,好像是跟人在赌场起了争执,后来被人打了。“
说这些的时候,温露的语速很快。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回国这么久,一直不联系温乾海,是因为,她不想让温乾海觉得她回来了,他又依靠了,继续在赌场里面肆无忌惮的去赌。
虽然现如今的温乾海,早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父亲了,但是,怎么说都是她有血缘关系的人。
他再如何堕落,也是他的父亲。
她希望温乾海能够戒掉。
可是如今看来,无论她有没有隐瞒自己回国的事情,她这位父亲,一直都没有什么改变,一直,一直都还是那般的堕落。
而且,还把自己给弄到了医院里面。
温露在想,若是,她的母亲还在世,看到他这样,的是多么的后悔跟失望。
……
到了医院之后,温露让祁宁泽去公司,这点事情,她自己可以去解决。
但是祁宁泽听都没有听她的,直接在柜台,问了她父亲的病房号。
直接就带着她朝着目的地走去。
在病房门口,将她送到了病房门口。
祁宁泽才开口:“我去问问医生你父亲的情况,你先进去,我等会过来。“
在说完那句话之后,祁宁泽就迈步离开,朝着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徒留下还有些呆愣的温露站在原地。
这是温露第一次体会到本来应该是自己去做的事情,现在,却有一个人这么帮着她。
温露无法说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是轻松,也不是乐在其中,而是一种,不适感。
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更未曾想过,如今,这般帮她的,是那个她爱了好久的男人。
收回飘远的思绪,温露慢慢的迈步,敲响了病房。
病房里面,许久没有人应。
正当温露准备自己打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道略微苍老一些的声音。
对那道声音,温露自然是熟悉的,可这一刻,温露的心里满是复杂,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她沉默着打开病房门,迈步走进去。
很普通的一张病房,除去一张病床之外,只有唯一的一张椅子。
视线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病床上的人,身上多处都裹着纱布。
一条腿,打着石膏放在被子外面,整个人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
视线落在那张经过岁月洗涤的脸上,眼睛闭着,或许是因为以为来的是护士或者医生。
泽露无言&; 80。医院,我要的就是这么一个她
床上的中年男人闭着眼睛开口:“我说了,我没有什么亲人,我付不起医药费,你们不要再给我治了,我要出院。”
温露脚步顿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淡漠,但在那淡漠之中,还有一丝艰涩。
“是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一出口,温露便看到床上的中年男人,也是她的父亲,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她的时候,脸上明显带着诧异。
“露露。”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美国吗?”温乾海惊讶的问。
温露一步一步的朝着病床处走去。
拉过椅子,在病床前坐下。
方才抬眸看着温乾海。
“我前段时间就回来了,刚才医生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出事了。“
温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没有太大的波动,仿佛就是在谈论今天的今天怎么样的语气。
比起她的淡然平静,温乾海的情绪,可以说是很激动了。
他很不悦的看着温露:“什么,你说你早就回来了?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温露,我是你爸爸。在你的眼里面,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温露慢慢的垂下眸,片刻后,她又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温乾海。
“是啊,你时我父亲,原来,你还记得你是我父亲。”
温露带着嘲讽的话让温乾海愣住。
他顶着全身一处一处传来的疼痛感,怒目瞪着温露,语气也有些阴沉。
“温露,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温露突然低低的笑了。
“您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我一直想不通,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你总说,我妈的死,对你打击太大,你难以走出来。
可是,你可曾想过,你现在像什么,一个中年人,却一天到晚,不会上班,不会考虑其他的事情,只一门心思的的当一个赌鬼,甚至还因为在赌场,跟人家起了争执,被人打进了医院。
你觉得,这样的你,像是一个父亲吗?
你觉得,现在的你,还能让我充满敬意的叫一声父亲吗?“
温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太大的波动。
也没有用到多么激烈的词语,可是,就是这么一番真实,却又扎心的话,再次牵引出了温乾海的怒火。
他激动的看着温露:“温露,我是你父亲,你回国不来看我,不给我该给的,还来这里说这些混账话,你是一点都没有作为一个女儿的基本认知了吗?”
温露抬眸,看着因为激动,满脸涨红的温乾海。
沉迷了许久,她慢慢的开口,声音冷漠而决绝。
“如果,我真的连一点作为一个女儿的基本认知都没有了,那么,我今天,就不会来到这里,更不会,来这里,见一个你这样的父亲。”
“你……”这个不孝女。
温乾海还未出口的骂声,被开门的声音打断。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祁宁泽的时候,温乾海的脸色连忙的改变。
转而换上了一抹讨好。
而温露,在察觉到自家父亲脸色的转变的那一刻,就知道打开病房门,走进来的是谁了。
她并没有回答,但是随后响起的声音,证实了她的猜想。
“伯父,好久不见。”
“宁泽啊,你怎么来了?”
从刚才短暂的惊讶里面回神,温乾海顶着那张布满伤痕的脸,看着祁宁泽。脸上满满的都是讨好。
更刚才对温露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我送露露去研究院,她接到医院打的电话,我就跟着她一起过来了。”
祁宁泽的声音,不轻不重,基本的礼貌是有的。
但是因为深知温乾海是个什么样的人,祁宁泽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敬重。
而这时候温乾海,注意力完完全全的在祁宁泽刚才说的那句话的内容上。
哪里有那么多的闲心去想,祁宁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怎么样的。
他目光复杂的在祁宁泽跟温露之间流转。
“宁泽啊,伯父年纪大了,不大能够反应过来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个什么意思。
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祁宁泽转眸看向温露,见到她只是眸光淡然的坐在那里,仿佛她只是个事不关己的外人一般。
在心里无声的笑了笑。
他没有说话,倒是挺想看看她会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祁宁泽不说话,温乾海自然而然的就把目光转向自家的女儿。
“露露,怎么回事,你是不是……”
温乾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露冷声打断:“不是。”
温乾海是她的父亲,她非常清楚,温乾海这一刻想的到底是什么。
她凝声开口。
“我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至少目前是没有的,他也不可能给你任何经济上的支撑。“
心里面的想法,就这样就被温露如此直白的说了出来,温乾海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但毕竟是经历过一些岁月的人。
无论是温露的否认也好,还是祁宁泽的不出声也好,这在他这里,其实都算不了什么。
他又怎么会去相信温露说的。
如果真的像温露说的那样,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那么祁宁泽又怎么会送她去研究院,又怎么会一起来到医院。
没有再追问,温乾海将目光落在祁宁泽的身上:“宁泽啊,露露着小丫头,多年来,都是这么个不好的脾气,你不要介意啊。或者你跟我说,我让她改。”
听着温乾海明显的推销自己的话,温露的思绪,不自然的就想到了多年前。
也是像今天这样,也是在医院。
只是不同的是,多年前,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她最爱,最温婉的母亲。
但说这番话的,依旧是她这位父亲。
——宁泽,露露这个性格,多年来都是这样,话很少,婚后你多担待一些。如果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我会教育她的。
那个时候,祁宁泽对她跟他的婚事,极度的排斥,连跟温乾海说话,都敷衍。
如今的多年过去,相似的情景在此上演。
泽露无言&; 81。无论后来是如何的走向,我都不想欠
温露听到祁宁泽是这么跟她这位父亲说的。
“伯父,你想多了,我爱的就是她的性格,她这个人,如果,她真的改了,那么,也就不是我爱的那个人了。“
几乎在祁宁泽话落得那一刻,温露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她定定的看着祁宁泽。
眼里,都是难以置信。
跟她的惊讶相比起,温乾海则是在短暂的愣怔之后,便扬起了一抹笑意。
“是是是,你说的对,都是我疏忽了。”
后来的时间,是怎么过去的,温露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是坐在原地,听着祁宁泽跟温乾海说,他的伤并不严重,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也听到祁宁泽说,医药费他已经一次性交够了,让温乾海好好的养伤就好,不要担心医药费的事情。
看着温乾海,那个是自己父亲的男人,脸上一阵一阵的笑意,温露再未说过一句话。
一直到离开医院。
从医院里出来后,温露第一件事情,就是问祁宁泽。
“你帮他付了多少的医药费?”
祁宁泽侧眸看向她,微微顿了片刻后开口:“没有多少。”
“没有多少是多少?”温露不死心的问。
祁宁泽又沉默了一会,再开口,声音有些暗沉:“你我之间,一定要分的这么的清楚吗?”
温露低着头,想了一秒后抬眸,看着祁宁泽,脸上满是坚定。
“祁宁泽,我跟你,无论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