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娇妻:裴少,别惹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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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直接被牛爷接手,他赶来的相当速度,立刻指挥起现场警员搜查线索。
房间里孤零零坐着的女生很显眼,没有女警陪她,她就一个人坐等着。
牛爷这才注意到有当事人在,顿时噤声,问裴铭瑾:“女服务员?”
裴铭瑾扭头懒得看他,淡淡的答:“不是,是目击者,受了点惊吓。”
牛爷也没在意不是服务员的女性怎么会出现在裴铭瑾的房间中成为目击者,努力挂上自认为温和的笑容,挤出一张圆圆的皱纹脸凑过去。
“姑娘?还好吧?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宁月香抬头,看到的是一张猥琐的脸。看上去年纪也不是很大,大约三十岁,可是笑得像怪蜀黍,有点幕拧�
她已经冷静多了,点头答道:“我只看到一个背影,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服务员,身高在170公分左右,体型偏瘦。我想他应该是假扮成服务员送菜,把餐车放在门前就从南面楼梯走了。”
见她回答得这么细致又有条理,牛毅豪愣了下,以为是其他警员已经询问过她,也没在意,继续问:“你没看见他的正脸?当时走廊上还有别人吗?”
宁月香摇头:“既然扮成服务员,就不好把脸完全遮住,我想监控应该有拍到他的脸。调出酒店监控查看一下就好了。”
“监控录像被人删除了。”
清清冷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出现,宁月香不禁抬头望,正看到裴铭瑾沉着一张冰块脸走来。
他走到沙发前站定,眼神灼灼的盯着她的脸看,目光森然得可怕。宁月香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说这人到底是警察还是杀手啊,怎么全身都是火药味儿,想杀人吗。
他倏然俯身,清俊的脸庞毫无预兆的欺近,一双冰冷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的盯着她,开口质问:“我的住处,你告诉了谁。”
她只觉心脏骤然一缩,手脚瞬间感觉不到温度了,彻骨寒意迎面而来,就像被死神的枯爪捏住了奄奄一息的心脏。
鼻翼传来清新的薄荷香气混杂着子弹的火药味道,一只大手在她耳旁掠过,轻轻的按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颈垫上,可她却觉得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他在怀疑她。
怀疑是她把地址泄密给歹徒,筹划了这次事件。不然她为什么会这么凑巧的出现在酒店里,跟歹徒“里应外合”的演了这场戏。
好冤,以为谁想趟这浑水吗。
倒霉死了,她真不会挑时候,早不来晚不走,偏偏赶上歹徒行动的那一刻。还要被这个浑身杀气腾腾的冰山男怀疑。
不过在这一刻,她的脑子却极为清醒,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回望着他:“裴警官,放置在餐车上的人头血液早已凝固,面皮发白,应该是经过冷冻处理。要做如此处理需要不短的时间,可见歹徒是早就策划好要让你看到尸体的头,不是临时起意。而我在两个小时前刚刚得知你住在这个酒店,在此之前我不知道你的任何情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退一步讲,哪怕我想要通知歹徒,时间上也来不及。这一点分局的警官们都可以为我作证,我与这次事件毫无关系。”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章 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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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并没有因她的自我辩护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改观。她定睛的抬着头,纵然眼睛写满了害怕,但她没有任何退缩,清者自清,坦然与他对视。
两人相望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可能这世上也只有宁月香觉得这几秒如此难熬。
他直起身子,那股清淡的薄荷香也随之飘远,留下他肃冷的讽刺声:“狡辩的还行。”
宁月香有点恼了,直言说:“与其有空审问我,难道你们不应该尽快确认死者身份、抓捕嫌疑人吗?他说不定还在这栋大楼里。”
那边牛爷接过警员的报告,一叠薄薄的文件拍打着手背说:“死者的身份出来了。他叫张鲲,35岁,尸体的其他部分在酒店地下冷冻室找到了,冻得硬邦邦的,死亡时间有待确定。”
他的话打断了两人的僵持,但有着刑警身份的某冰山男还没说话,反倒是瑟瑟发抖的宁月香直接问:“这么快就查到了死者身份,他的随身物品都还在吗?”
牛爷顿了顿,很是怪异的看着这个目击者,听她的语气似乎与死者并不相识,又是个受惊的证人,询问案情却毫不迟疑,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怪是怪,他还是很快回答:“我们只找到了他的尸体。这家伙是个惯犯,有很多前科,偷车、抢劫、诈骗、走私,坏事做尽。局里有他的档案记录,很容易确认身份。这家伙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被控告了好几次,至今还在外面晃悠着。哈,如果进去了,指不定就不用死了。”
死的是个坏蛋,一众警官神色放松不少,毕竟这种人他们见的多了,属于死十次不多、死一次不解恨的那种。不过毕竟死了人,调查还要继续下去。
宁月香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感觉,她脑子还都是那颗凸着一双雪白眼球的头颅,语气有些难过:“是黑吃黑吗?杀了他的那个人应该更可怕吧。”
“不是一个人,犯人至少有两个。”
她仰头看向近在眼前的冰山男,他冷酷的声音不加带一丝感情,正如他的眼神也容不下任何人的面孔。
不过他说两个人?
她明明只看到了一个服务员……啊,难道是?
牛爷神色严肃了不少,问:“怎么回事?”
“是因为监控录像吧。”回答的人是宁月香,她正眨着一双求知的大眼睛望着裴铭瑾,似乎想问她猜的对不对。
牛爷更晕了,纳闷的说:“监控录像不是被删的干干净净了吗?我们连个人影都没瞧见,怎么知道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宁月香看冰山男没说话,像是默认了,便大着胆子解释道:“就是因为监控录像被删了。从我看到嫌疑人背影,到警官们封锁现场,时间大约二十分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嫌疑人想要逃离这栋大楼都很紧张,他没有时间再跑到监控室删除影像记录,一定有人帮他删了。所以,他很可能有同谋。”
她说的时候就一直盯着裴铭瑾的侧脸,想从他脸上发现更多的推理线索,但她的观察能力放在这个从里到外都冷得像冰块的男人身上,实在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
牛爷后知后觉的点点头:“说得有道理哇。”
裴铭瑾忍不住嗤了一声,淡淡的说:“学生,你很聪明。”还不等宁月香接受这句来之不易的赞扬,他又补充了半句:“跟犯人一样。”
宁月香真想瞪他一眼,不过可能是学法律学多了,我们的高材生并不介意把自己的智商跟罪犯们划等号,因为现在的罪犯越来越狡猾,智商也越来越高,不乏被称为天才的家伙。罪犯的智商高了,那就意味着破案的人也必须把自己的智商提上去,才能跟这些人斗。
酒店还在继续封锁,作为目击者的宁月香被带回警局做笔录。虽然她只看到那么一眼背影,但还是来来回回被盘问了好久,问得她自己都有些烦了,还很困。
“铭瑾,送宁月香同学回学校吧。”牛毅豪带宁月香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裴铭瑾无所事事的坐在角落里,别的警员都忙得足不沾地。
一听这话,裴铭瑾的脸顿时沉得快出水了,继续保持着他冷傲的坐姿霸占着沙发位,雪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牛毅豪。
凭什么?
宁月香敢保证他的眼神就是这个意思。
牛爷哈哈笑着:“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嘛。要不顺便去参观一下f大也行,听说经常有著名教授做晚课,听听没坏处。”
“不去。”
“哎铭瑾,是不是好兄弟了啊,老哥让你送个人都不帮忙?”
裴铭瑾这回连理都懒得理他,直接无视。
“牛警官,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真的,今天真是谢谢您了。”宁月香彬彬有礼的客气着,今天时间比昨天要早些,天还没黑透,况且回校的路她也熟了,本就用不着人送。
牛毅豪只好跟她解释说警局人手不够,回去路上小心云云的,宁月香一一应下,脸上挂着浅淡的职业笑容,又不失女学生的清纯可爱。
出了门,她转头回望警局大厅,见牛爷已经去忙了。
其实她有点想不通:既然牛警官您是那冰山男的上司,干嘛不直接命令他送我呢,下属没有拒绝上司命令的特权,就算是维护身为组长的威严,也不能让区区一个组员顶撞了吧?真搞不懂到底谁是组长,谁是组员。
可这种事她一个外人不便过问,只好迷迷糊糊、神色困倦的往车站走。
坐在大厅的裴铭瑾却正好看到了她回望的那一眼,晃了晃手中一口没喝的咖啡,就近丢在杂乱的小桌上,然后起身离开。
宁月香站在车站等,车次不多,眼见车站的人还少,估计要等好半天。那也没办法,她只好打起精神等车。
一辆黑色奥迪忽然停在她面前,她以为里面的人要下车,正要退开几步让出空间,却见副驾驶的车窗缓缓摇下,右侧位没人,而司机居然是……
“上来。”依然是冷冷的声音。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章 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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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香还是第一次坐这样好车的副驾驶位,柔软的全包座椅舒适度可以打满分,车内干干净净,一丝灰尘都没有,也没有新车的那种刺鼻气味,反而有种清淡的柠檬茶香。
昨天坐过警车,导致她对警车的体验很不好,那车满是男人的汗臭味,非常拥挤还有一些没收拾干净的快餐盒包装……于是她确信这辆车不是公车,十有八九是他的私车。
她双手紧张的抓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小心翼翼的瞧着身旁的男人。
他是要送她回去吧?是牛警官回去又跟他说了,还是他自己一时兴起跟来的?
她没敢问,裴铭瑾叫她上车她就坐上来了,一个字都没多说,也没问他要带她去哪儿。
这不符合她一贯的自我保护作风啊,跟这个冰山男也不熟,万一他是人面兽心的败类把她抓到陌生城市卖了怎么办?母上大人总是说这类的事,于是她也时时刻刻提着这根筋,怕遇上人贩子,可是今天不小心破了例,坐了陌生人的车。
好歹是中央派来的特警,应该不至于吧……
行驶在路上,车子安静得没有一丝杂音,而他也安安静静的,全神贯注的开车。
路上开始拥堵了,b市就是这点不好,开车有时候比步行还慢。
周围喇叭哔吧哔吧不断,像炸开了的炮竹,偶尔还混杂着路怒症司机的叫骂声。
宁月香偷眼看他,见他眉宇平整,清俊的脸庞神色如常,双手稳稳的握着方向盘,一点也没受周围影响,而是静静的等待着终会疏通的路。
她以为他会不耐烦,毕竟这是下班时间,被堵在路上是可以想见的,而他应该不会喜欢把时间耽误在无聊琐事上——像是堵车。
“那、那个……”她打破了安静,“叫张鲲的受害人,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你不认识啊?那嫌疑人为什么会把他的头放在你房间外?”她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到案情上,都没注意到他冷冷瞥来的眼角,“牛警官认为是嫌疑人想要恐吓你,他应该知道你也是刑警,送尸体来不可能真正吓倒你,之后也没有提出任何索求。这是恶作剧吗?”
他声音又是一沉:“你认为杀人只是恶作剧吗。”
她不由气滞,抬手扶额,遮住眼睛,低低的自问:“不是恶作剧,对方精心筹划过了,就是要将尸体暴露,或者是他们无法再继续隐藏下去了,不如用他们想要的方式暴露出来?可是偏偏给刑警看,选中了当时不在警局的你,这是挑衅吗?”
“剖析他们的动机毫无意义。”他不屑的说着,语气瞬间转冷,“想挑衅我?自找死路罢了。”
她被他冷冰冰的口气给弄得有点难受,伸手拨弄了一下空调扇页的方向,小声的说:“有人被杀了,这事必然要追查到底。他们狡猾、谨慎,没留下任何痕迹,酒店大楼搜索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看来不好锁定嫌疑人。”
他一脚踩住刹车,宁月香身子惯性的往前扑,又紧接着被安全带给拽了回来,柔软的靠椅包裹了她的脊梁,一点冲力都没感觉到。
可他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让她小心脏又是一颤,心想自己哪里说错话了不成?
接着就听他说:“死了一个罪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