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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嫁给席军长-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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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时刻,席容槿还是顾忌着她身体不允许,没有继续下去。

    明显察觉身上的男人因为隐忍浑身都是湿淋淋的,墨轻歌有些心疼,红着脸,低低地在他耳边说,“医生说。。。。。。过了三个月,是可以的。。。。。。。”

    席容槿有些情动,可还是怜惜她的身体,怕伤了孩子,没有动她,只是握起她的手,帮他解决一次。

    事后,墨轻歌被席容槿抱到浴室洗了澡又被抱回床上,已是半夜。

    席容槿看时间不早了,准备要走,墨轻歌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槿哥哥,你能不能陪着我睡。。。。。。。”

    “乖,我明天再来看你,嗯?”席容槿亲了亲她的唇。

    这里毕竟是墨家,他留宿这里多有不便,虽然墨江横已经默认他可以随意出入这里,但是,他还是有分寸的。

    可是,墨轻歌不依,正好又呕吐了起来。

    席容槿眼见着她因为怀孕反应这么大,实在不放心,所以,只得留了下来。

    一直照顾墨轻歌到后半夜,席容槿担心她胃里太空,去厨房,准备给墨轻歌熬点粥。

    却在厨房里遇到了沈晴。

    沈晴一只手撑着琉璃台,一只手拿着手帕掩着嘴正咳嗽不止,眼看着就要倒。

    “伯母。”

    席容槿急忙走上前,扶住了沈晴,将她搀扶起来,去了客厅的沙发坐下。

    瞥见手帕上的血之后,席容槿惊了下,立妈道:“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沈晴擦掉唇上沾着的血,示意他坐下,“容槿,别为我忙活了,我这个病是治不了的。”

    席容槿没有说话,似乎猜到什么。

    沈晴脸色苍白的笑了下,“别告诉歌儿,我不想她挂念。”

    “只是,她早晚会知道的。”

    “我的日子不多了,我只希望在最后一段日子里能看着女儿嫁人生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

    席容槿倒了一杯水,递到沈晴手里,沈晴握着水杯,看着席容槿,忽然说了一句,“其实你很像歌儿的哥哥冷深。”

    席容槿怔了下。

    “我是说你们的性格某些一面有些很像。”沈晴眼神复杂的看着席容槿:“冷深的性子有些偏执,比不得你的沉稳。”

    “歌儿的哥哥,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却领教过他的实力。”

    上次,他受伤就是墨冷深的杰作。

    他也是事后查了才知道的,只是顾忌着歌儿,他一直不曾提过。

    沈晴目露一丝愧疚:“虽然我并不关注外界的事情,可是,冷深是我的儿子,他在外做什么,我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容槿,阿姨有件事情要求你。”

    席容槿脸上的表情没多少变化,态度十分恭敬:“您说。”

    沈晴放下手里的杯子,“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冷深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请你看在和歌儿的情分上多多宽容一些。”

    席容槿听懂了沈晴话里的意思,点点头。

    沈晴安慰的笑了,“容槿,我的歌儿以后就托你照顾了。”

    “放心吧,我一会儿照顾好歌儿的。”

    和沈晴一直聊了很久,也听沈晴说了很多关于墨轻歌小时候的事情,等席容槿回到房间的时候,已是后半夜三点多。

    席容槿躺在床上,将睡得香甜的女孩拥进怀里,却迟迟无法入眠。

    那是第二天,他去书房见了墨江横。

    。。。。。。。

    席盛源在乌克兰待了十天左右,自从上次和席容槿吵过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席容槿。

    这天,席盛源出席完会议之后,回到下榻的酒店后,秘书长便来了。

    “查到没有?”席盛源按着疲累的太阳穴问道。

    秘书长迟疑了下,回道:“您猜的不错,墨江横确实在这里,他的女儿也在这里,容槿少爷和墨家那个一直未曾露脸的女儿墨轻歌一直有来往,应该发展到了恋人关系,而且,我还查到容槿少爷在不久前遭遇过一次暗杀,就是墨家动的手。”

    席盛源拍案而起,怒道,“墨江横果然是个老狐狸不死心,现在居然利用自己的女儿勾搭我的儿子,背地里还派人对他下杀手,真是可恶!当年,那把大火怎么不把他烧死!”

    “总统,您别动怒,关键是眼下该怎么办?少爷最近和墨江横走的很近,而且有意娶墨江横的女儿,若是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

    “难怪这个逆子不愿回国,敢情儿是眼巴巴的要去给墨家做上门女婿了!”席盛源气的身子都是颤的,“他以为瞒着我就能娶墨家女儿了!简直是做梦!他也不想想他身上流着是席家的血,墨江横是我这辈子的死敌,他要娶墨家女,简直是疯了!”

 第五百五十七章:为你着想

    秘书长站在一旁,有些欲言又止,墨江横瞪过去一眼,“有话就说!”

    “您先别动怒,槿少爷本来就与您不和,若是您强硬反对,怕是槿少爷也未必会听您的,这凡事要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我觉得还是要彻底断了少爷的念想才是。”

    席盛源冷哼一声:“他就是一头倔驴,什么时候肯听我的话?”

    “听不听的,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什么意思?”

    秘书长走上前一步,附耳道,“斩草必除根啊!”

    席盛源眉头微微一皱,摇了摇头,“我是与墨江横不对付,可是从未想过要他的命,那次墨家大火就是夫人背着我私底下做的事情,上次墨家大火政界中已经有人揣测是不是我动的手,若是墨江横死了,我岂不是会被世人诟病我因为容不下一个前任总统,才会对墨家赶尽杀绝!席家的名誉和我的声誉要紧!”

    “虽说墨家大火是表姐的意思,可表姐所做都是为了您好啊,您想想,您一路走来,表姐为你扫除障碍,一路铺路,也是为了您以后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做的安安稳稳。”

    席盛源没有说话,深深地瞥了一眼秘书长。

    这个,秘书长是夫人袁青娘家的表弟,是他当总统后,袁青亲自提拔举荐上来的。

    本来,他忌惮夫人袁青家族的势力,是不想留袁青举荐的这个秘书长在身边的,可他刚上任总统不久,身边无实在无可信之人,好在这个秘书长做事还算尽心尽力,到底算是自家人,渐渐地,也成了席盛源的心腹。

    秘书长忙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又道:“墨江横虽然已经失势,可他在任时威望颇高,还有一些旧日幕僚对他忠心耿耿,我听说,墨江横在乌克兰这两年以来,倒是结交了不少当地政客,上次他女儿生日宴,办的铺张又隆重,而且,您别忘了,他的儿子墨冷深的亲舅舅可是皇室中人,再加上,我查到,墨江横已近与他的前妻复合,有了墨家与乌克兰皇室这层关系,墨家等于是有了一番新的势力,难保以后不会复起,您的位置以后能不能坐稳,可要想清楚了。”

    秘书长说的一字一句无疑是戳中了席盛源的敏感区,往往站的越高的人,最惧也最忌讳别人觊觎自己的位置,尤其是席盛源筹谋半生才坐上总统之位,自然最担心自己的位置坐不稳,或是一朝被人拽下台,甚至比现在的墨江横还惨。

    墨江横鬓角皮肤青筋隐隐凸起,沉沉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对墨家下手?”

    “姐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早下手为强啊。”秘书长在耳边吹着耳旁风,又不忘添油加醋道,“槿少爷现在就不肯听您的话,若是真的娶了墨家女的话,槿少爷还会肯听您的一句话?墨江横此人狡猾奸诈,怕是巴不得槿少爷娶了他的女儿,利用槿少爷对您打击报复呢,说不准以后。。。。。。”

    秘书长看着墨江横,故意停顿一下。

    席盛源不耐烦道,“说下去。”

    “槿少爷因为当年他的母亲之死一直对您这个父亲心存芥蒂,甚至带着怨恨,怕就怕槿少爷若是真的成了墨家女婿,这心思会倒戈向着墨家。。。。。。”

    席盛源怒道:“容槿他还不敢有那个心思!”

    席盛源是了解这个儿子的,席容槿最重情,就算再对他这个父亲怀恨在心,也断然不会做出伤害席家或者忤逆不打道这种事情。

    秘书长见缝插针又道:“即使容槿少爷会对您衷心,可墨江横以后若是成了槿少爷的老丈人,这一个女婿半个儿,槿少爷又对墨家女如此珍爱,怕是以后也少不得听了床边风,或是墨江横那个老狐狸挑拨,以后槿少爷还不被拉到墨家阵营里?”

    “这些我自然考虑过,我自然是不会让容槿娶墨家女的,但是,至于对墨家下杀手,我还得慎重考虑一下,容槿这孩子天生反骨,我若是真的铲除了墨家杀了他爱的女人,怕是我要失去这个儿子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槿少爷娶墨家女?”

    “当然不会!”席盛源点了一支雪茄,噙在嘴里,秘书长急忙走过去点火,席盛源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片刻之后,开口:“我给他两个选择,一,和墨家断了来往,我保墨家以后安稳,二,他一意孤行,墨家以及墨家那些人我就不敢保证能够妥善相待了,总要见点血,给他点教训。”

    “槿少爷会就范吗?”

    席盛源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下,“容槿重情,这便是他最大的弱点。”

    。。。。。。

    午夜时分。

    席家。

    装修奢华的卧室,袁青穿着一身藏青色性感睡裙,站在一面落地镜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看着镜子里自己风韵犹存的娇好身材,保养得宜的脸,勾着唇角,笑意浅浅。

    只是这个笑不复平日里的端方温婉,这个笑像是蜜糖裹着的一把锋锐的剑,沁着寒光,阴深深的。

    吓得站在一旁,手里端着牛奶杯的一个年轻佣人浑身直哆嗦。

    佣人二十多岁,穿着素朴的灰青色褂子,梳着两个辫子,虽然褂子够宽大,可依然遮不住那属于一个女孩最好芳华的青嫩身材。

    尤其是袁青瞥到佣人那只素白纤细的手,细嫩的皮肤,眼底划过一抹深深的嫌恶和憎恨。

    “我美吗?”袁青抿了一口酒,看着镜子里偷偷看她一眼的佣人。

    “美。。。。。。夫人很美。。。。。。。我听宅里的老佣人说夫人当年在御城可是数一数二的美。。。。。。”

    话还没说完,袁青手中的高脚玻璃杯狠狠地砸向了女佣的脸上。

    女佣惨叫一声,跪在了地上,摸着被玻璃杯砸破出血的脸,吓得哆嗦不止。

    袁青仍是不解气,扬起带着钻戒的手,朝女佣脸上招呼了两巴掌:“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美,现在老了,不美了?”

    “不是的。。。。。。夫人。。。。。。。。我说错话了。。。。。。。”女佣脸上被袁青手上的戒指刮出两道深深的血痕来,脑袋使劲地磕在地面上,“夫人,饶了我。。。。。。。饶了我。。。。。。”

    “贱蹄子!滚!”袁青一脚踢过去,将女佣踹翻在地,喊道:“来人啊!”

    不少片刻,一个五十多岁老佣人急步走进来,瞥了一眼地上的血,以及那个满脸是血的年轻女佣,对随后进来的保镖道:“带下去吧,别脏了夫人的眼。”

    “夫人,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年轻女佣犹在求饶呼喊,袁青烦躁的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老佣人急忙扶着袁青在床边坐下。

    袁青吼道:“我不想再看到她。”

    “是,夫人,我会处理好的,保证您以后再也看不到她。”

    袁青摇摇头,头疼依然厉害,老佣人动作娴熟的按着袁青的太阳穴,“夫人,您别再动怒了,只是一个低贱的下人,何必让自己不快?”

    “不,罗姨,你吩咐下去,把宅里年轻的长得漂亮的年轻佣人通通辞掉!”

    “是。。。。。。”

    袁青舒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老佣人罗姨说:“我老了,比不得那些小姑娘,当年我没有看住老爷,现在我不会再次重蹈覆辙!”

    袁青只要想到当年席盛源的背叛,就恨得心肺绞痛。

    她二十岁嫁给席盛源,一颗心都扑在了丈夫身上,为他筹谋,盘算,甚至是排除异己,活动关系,还要做一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一步一步让他在政界平步青云,甚至坐上了总统之位。

    包括,一步一步把墨家搞垮,这一切还不都是她替他铺的路?

    可是,到头来,天不佑人,她的儿子死了,她所做的一切努力,自己儿子没有享受到,却为席容槿铺了一条青云大道。

    罗姨叹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在想那个女人?”

    “她夜夜来我梦里寻我报仇,这个贱人死了也不让我消停,当年勾引我的丈夫,她死了就是活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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