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席军长-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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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尔斯神父呢?
想到厄尔斯神父,墨轻歌顾不得额头上流着血的伤口,挣扎着朝男人身上胡乱打着,“你到底是谁啊?你要带我去哪儿?”
席容槿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任她在怀里对他又打又掐,墨轻歌以为自己遇到了武装恐怖分子,被绑架了,被人禁锢着,惊恐的流了眼泪,惊吓之下,攥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最好放我离开……要不然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只有十七岁的墨轻歌哪里经过这种情况,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嘴上却逞强说着威胁的话,殊不知她那把小嗓音抖得厉害,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来。
坐在前面副驾驶的警卫也不敢插话。
首长是怎么了?
看样子应该认识这姑娘,可首长却一直不说话,也不发怒。
眼见着女孩小奶狗似的对首长又打又骂,还咬了一口,那手腕清晰的牙齿印渗着血丝,首长硬是不发一言。
而且,首长看女孩的眼神像是宠,又像……恨。
“求你放我走……我是个瞎子,你绑我也是个累赘……”
墨轻歌忍着哭声,瞥得小脸通红,肩膀因忍着哭声一抖一抖的,眼睛里蓄着的泪珠儿随时就要汹涌落下。
可怜的小模样比贫民窟里的孩子还要惹人怜。
警卫瞧着,都有些坐不住了。
偏偏的,首长就是不发话。
就像一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王者逗弄一个卑如尘埃的弱者。
墨轻歌尤在挣扎,身上的痛和伤口早已顾不得了,见祈求无用,气极反怒,扬手朝抱着她不肯放手的人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够狠,用了十成力,清脆响亮,她眼睛看不见,手指甲刮到男人的下巴,立时显出两道血痕。
听得开车的小兵和警卫胆战心惊。
我靠!
首长被打了!
被一个女娃娃打了!
墨轻歌掌心灼热,痛到发麻,打完人,后怕的瑟瑟发抖。
听说,这些武装恐怖分子很残暴,杀人不眨眼。
万一发怒一枪毙了她,或者将她一刀一刀捅死,扔在荒山野地里怎么办?
是人都怕死。
她也不例外啊!
想到这里,她咬着唇瓣,忍着哭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黏腻的不知道是血还是泪,“你们绑架我,无非是要钱……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们钱……”
第五百二十六章:你放了我
说着,墨轻歌抖着手指,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个钱包,塞进席容槿的怀里,“这是我的积蓄,都给你……你放了我……我是个瞎子……不值钱的……”
席容槿黑着一张冷脸,凝着手里的钱包,一只手打开,看着不多的钞票还有几张卡,拧眉,随手扔在一旁。
墨轻歌听觉灵敏,以为男人扔了她的钱包不过是嫌钱少,于是急忙又道,“你放了我,我爸爸会给你们钱的……我爸爸很有钱……”
席容槿唇角抽了抽,眼底复杂的情绪中夹着一丝戏谑。
仍是不搭理她。
只是,还是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一只手固定着她纤细的一掌可握的小蛮腰,让她动弹不得。
警卫听着这姑娘自说自话,倒是忍不住乐了。
这姑娘也太可爱了!
他们若是绑匪,她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这时,车徐徐停下。
墨轻歌听到停车的动静,猛地去推男人,腾出一只手去抓车门。
可她那点力气落在男人身上不过是挠痒痒,哪里撼得动席容槿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还没等她摸到车把手,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然后,车门从外面被人打开,她被男人抱着下了车。
“你要带我去哪儿?”墨轻歌喊道,不忘伸着手,喊着救命。
“首长!”
不远处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有人在喊首长……
首长……
墨轻歌懵了一秒。
急忙抬手一摸。
摸到男人头上的帽子,然后又去摸男人的肩,摸到肩章的那一刻,心底似是被刺了般,猛地缩回了手。
“你……是军人?”
她惊愕问道。
席容槿扫她一眼,薄唇抿了抿,没说话,脚步加快,朝营地的医院走去。
墨轻歌还想问什么,又听到几声首长的唤声。
而抱着她的男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声嗯,淳厚低沉,淡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刀片似的在她心口刮了一下。
这个声音……
不,不是的,怎么会是他……
墨轻歌眨了眨眼睛,一动不动的待在男人怀里,不再挣扎。
耳边是他沉稳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
十几分钟后,她被放在一张软绵的床上。
鼻息间都是消毒水的气味。
医院里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她下意识往床内缩了缩,绷直脊背,老实的厉害。
心想,她莫不是被这个军人带到了医院?
想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已经确定,自己没有被人绑架。
只是这个人怎么不说话?
军人是不是都不爱说话啊!
槿哥哥也不爱说话……
墨轻歌想到槿哥哥,鼻子一酸,心里也隐隐作痛。
听到身旁传来一个声音,“首长,这姑娘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需要立马处理下,以防感染。”
说话的人是军医。
“嗯。”
席容槿盯着床上这会儿安静下来的女孩,声线淡淡的嗯了一声。
“小姑娘,忍着点啊,伤口进了灰尘,我必须先清理伤口,再消毒包扎。”
军医见女孩年龄不大,也就十多岁,青涩稚嫩,小身板都是踩踏的伤痕,看着都心生怜悯,温和说着,附身,握起墨轻歌的手腕,小心剪开她身上破了的衣袖,拿着镊子,夹着棉花球,蘸着碘伏,动作轻微小心的擦拭她的伤口。
第五百二十七章:她惊了下
“嘶!”
蘸着碘伏的棉花球刚触到伤口,墨轻歌便疼的叫了一声。
是下意识的反应。
她眼睛看不见,心里没有思想准备,也没想到军医动作这么快,疼,是她此刻最直接的反应。
军医被她一声弱巴巴的叫喊,吓了一跳。
平日里,送到这儿的都是男兵。
男人皮糙肉厚,受点伤,也是正常,包扎伤口也没人喊一声半句的。
可是,眼前的小姑娘许是很疼,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委屈巴巴的说了一个字,“疼……”
这么大点的小姑娘,细细嫩嫩的小花骨朵似的,委屈可怜的模样跟个孩子似的,倒是让他不敢下手了。
只得耐着性子说,“姑娘,忍一忍啊,我轻点……”
墨轻歌眼泪还在掉,却是强撑坚强的点了点头。
席容槿自然没有忽略她疼的发白的小脸,还有一只紧紧攥着床单的小手。
那根根手指泛着白。
他忽然附身,直接握住了那只发颤的小手。
温热的掌心拢着墨轻歌小手的那刻。
她惊了下。
可却没挣扎。
这只手宽厚,粗砺,却好暖,
继而,她的心却是跳的加快了速度,让她忍不住红了脸。
席容槿瞥到她泛着红的耳根,眸色微深,手指往上,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然后递给军医一个眼神。
军医自然知道首长亲自带这个女孩来营地,八成是跟这个女孩认识的,也没多话,急忙继续处理女孩手臂上伤的最重的一处。
全程,被一个男人攥着一只手,墨轻歌自然是不自在的,可是,她一挣,那个男人攥的更紧。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那个军医放轻了动作,她好像没那么痛了。
处理伤口的过程,她虽疼,也只是皱皱眉,哼了几声,倒是能忍住。
额头,胳膊缠了纱布,露在衣服外面的伤口都一一处理了。
墨轻歌坐的累了,想躺下。
可是后背刚挨着床,只觉得后背一片黏腻,许是蹭到了伤口,疼的她小脸一瞬发白。
军医正在剪绷带,见状,立马道,“后背疼?”
墨轻歌目光含泪,点点头,微微侧身,后背血污一片。
裙子破裂的地方,还能看见那些破皮的伤口渗着血。
“姑娘别动,我给你处理后背的伤。”
军医急忙抄起手中的剪刀,准备把她后背的布料剪开,这样才能露出皮肤,处理伤口。
可要是剪了女孩的裙子,等于是整个后背都被他看了去。
他是医者,并不觉得有什么避讳的,可是触到首长大人投过来的阴凉目光时,手中的剪刀抖了下。
这姑娘包扎伤口,首长都要亲自陪着,军医似乎琢磨出首长对这姑娘的不一般来,更是无从下手。
平日里送到这里来的都是男兵,而且,营地里没有女兵,这个医院也是临时搭建的,人手本就不够,哪里有女护士?
“首长,这姑娘后背的伤口需要处理,可这……”
军医拿着剪刀,为难的看着席容槿。
说实在的,这姑娘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后背有伤,身上看不见的别处也少不了有伤,他是个军医,平常即使把那些男兵扒光了包扎伤口也是常见。
第五百二十八章:歌儿想你
可这位是个姑娘,还是首长关护的姑娘,他哪敢?
席容槿凝着女孩后背破裂的布料露出的血淋淋的伤口,皱了皱眉,抬了下下巴。
军医如获大赦的放下剪刀,一溜烟走了,还不忘关了门。
且对守在门口的两个兵道,“首长大人没有吩咐,不许进去!”
两个兵面面相觑,一脸懵。
病房不大,墨轻歌疼的满头大汗,呼吸都是急促的,身上的裙子紧紧贴着身躯,盈柔的曲线毕露,尤其是,她侧身躺着,玲珑有致的身段婉约柔美。
腰处破了一个大口子,雪白的肌肤晃目,席容槿眸色暗暗,拿着剪刀动作快速的剪了她身上的裙子。
然后,撕拉一声,墨轻歌只觉得后背一凉,猛的回头,就要喊出声。
可是,肩被人按住,她惊慌的挣了下,“你干什么?”
席容槿没出声,按着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可是,墨轻歌哪里肯?
整个后背露着,被男人又按着不能动,她以为男人要对她行不轨之事。
“流氓!”墨轻歌长了一岁,来到国外,接触到外面的世界,自然也懂了许多,不再是一年前懵懵懂懂的小姑娘,懂得什么是男女有别,立时红着脸,瞪圆一双眼睛,“你若是欺负我,我就……”
一股滚热的气息瞬间袭来,墨轻歌眨了眨眼睛,立马意识到男人现在离他很近,猛地推开他,跳下床就要跑。
嘴里还喊道,“救命……”
可是,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他拎了回来,腰上一紧,她整个人被按在男人腿上,她露着大片后背,雪白的肌肤上,黑色内。衣的搭扣十分醒目。
细细的带子正好着她的伤口。
不痛才怪!
席容槿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另一只手,去解搭扣。
墨轻歌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触到她皮肤一刻,踢腾着双腿,哭着喊道:“臭流氓!你放开我!”
男人被她闹得有些烦躁,偏偏的解不开搭扣,直接一剪子下去,那细细的带子的然而落。
而她掙扭期间,身上的裙子蹭到了腰上,她现在等于是上身赤条条的趴在男人腿上。
这是什么光景?
墨轻歌这下彻底炸毛了,闹得更凶,不仅打他,救命喊的更凶,席容槿第一次见她跟只小野猫似的,见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在闹。
气的一巴掌拍在她挺翘是臀上。
这一巴掌稍微带了力,墨轻歌只痛到麻木,吓得一下子止住了哭声,还打了一个嗝。
席容槿见她吓得不轻,她整个人都是木的,抬起的手落下,凝着燥热的掌心。
烦躁的拧了拧眉。
没用镊子,而是拿着蘸了碘伏的棉花棒擦拭着她后背的伤。
触到清凉的伤口时,墨轻歌才仿佛魂魄附体般有了反应。
是疼的。
她疼的抖了一下。
才知道他是给他处理伤口。
忍着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弱巴巴的说了一个字,“疼……”
席容槿动作放的更加轻柔,一点一点擦拭着她的后背,墨轻歌倒是老实了,趴在他腿上,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她咬着唇,低声说,“你这个人这么凶,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席容槿动作一滞,又听到她低着脑袋,自言自语很小声的说了一句,“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