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妻上瘾:老公请节制-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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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芙,你哥哥就没有交给你什么是礼义廉耻吗,你这个样子,简直是在丢苏家人的脸。
苏芙身上挂的衣服几乎没有布料,像是**着在地上,要是寻常男人,肯定受不了这个样子。
但是像容谦这种,绝情时,恨不得把自己身边的雌性生物都送走的怪人,真的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容谦转身拿起床上的被子,走向苏芙,眼神很温柔,能掐出水来。但是在最深处,苏芙分明感到一种领样的存在。
“这样会着凉的,下次不要了啊。”容谦笑着对她说,眉目间的风情,让苏芙愣在了原地。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让苏芙瞬间手脚冰凉,满目疮痍。
“要是有下一次的话,我一定会。”说到这里,容谦甚至摸了摸她的头,像是摸着家里乖巧的宠物。
他低下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呢喃,“杀掉你。”
没有丝毫的语气,像只是通知她,他的决定,眼前的空气,都让她触手生凉。
容谦站起来,开始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打开这个套房所有的灯,
“这是看在苏修的面子上。这次我不动你,这是第二次,要是有第三次,我会当着苏家人的面,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说完后,容谦就已经离开了这里,只剩下苏芙一个人看着这个灯火通明的房间,满布的璀璨灯光,把黑夜在她身上投下的唯一遮羞布给解开了。
让她感觉到,自己从未有过的羞耻,像是一个又一个的耳光打在她脸上。
她不甘心!她已经做的如此卑微和低贱,容谦还是不愿意看她一眼,就像是自己是个跳梁小丑。
想到这里,她起来疯狂的穿上衣服,向外面跑,她一定要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他这样无视自己。
容谦回到了停车场,坐在车上,闭了闭眼,按捺住自己隐隐间回荡的杀意。
坐了一会儿,他拨通了苏修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方显然也很疲惫。
苏修正忙着重新规划公司的人事构架,一时间手忙脚乱,还有公司里那几个人,一时还不能盲目下手,以免偷鸡不成蚀把米。
看到苏修的电话,他怔了一下,随即放到了耳朵上。
听筒里传出的声音,明显有些怒气。
“苏修,你记着,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看在浅夏的面子上,原谅你们苏家那位,没有第三次,不然,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声音很是低沉。
苏修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听间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真的,最好不要让我动手,不然我会真的,杀了她。而且,既然我有能力出手,你就应该知道,我同样有能力,出手拦下这件事,不让任何人知道真相。”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修听到最后,听到他不加以掩饰的威胁,就知道自己那个好妹妹,肯定又干了什么没出息的事情。
他接着开始给苏芙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听,因为她现在正在跟着容谦。
她要看看,究竟是谁,让容谦对别的女人都念念不忘,难于自拔。
他开着车往外走,并不是他回家的路。
苏芙在后面打车跟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嘱咐师傅,不要跟丢了。
直到容谦到了医院,停车走了进去,苏芙想起怀着身孕的沐浅夏,心里一惊,她不是不知道吗,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
但是容谦并没有朝着妇产科走去,而是去了精神科。
苏芙怕被他发现,毕竟他实在是太警觉了,所以她只是远远的看着,看着他进了一个病房,有人在外面守着。
她把自己外套的帽子戴在头上,去了前台,有护士在值班。
“你好,我请问一下,459病房了住的是什么人。”苏芙耐下性子问。
护士孤疑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您好,459是一位樊小姐,其余的我们不能透漏,这是病人的**,抱歉。
护士以为是找到这的狗仔,闭嘴不言,她早就已经被人叮嘱过了,459的病人,一点也不能透漏出去,这些天都没有记者可以找到这,没想到今天有人找上门来。
她有些佩服眼前的人,专业素质过硬啊。
苏芙有些不爽,但医院也不是她开的,只能点点头,坐在了一边,准备等着容谦出来,自己再去看。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很长的时间,久到自己都快要睡着了,容谦都还没有出来。
他是要在这里过夜吗,苏芙更加好奇了,里面究竟是什么人,她这今年都在国外,根本不知道樊若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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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终于再见
第七十八章终于再见
病房里的容谦,正在面无表情的看着樊若水,看着她的惊慌失措。
樊若水正准备这两天找个理由出院,这两天把她闷在这里,实在是憋坏了,所以她找了几个记者,明天来爆料,好以让她顺利的出院。
没想到,刚跟几个人商量好报酬,挂掉电话,容谦就一脸不高兴地走了进来,死死的盯着他。
樊若水有些心惊的看着他,张了几下嘴,干巴巴的笑,“谦……怎么了,这么晚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却又不敢说什么,缄默地看着容谦。
他一直没有动作,只是看着樊若水,看得樊若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容谦在想,当初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对她一见倾心,不愿意放手,如此的执着,以至于那种感情不断的深扎在自己的过往。
他本来以为,他们的气场相合,就是芸芸众生中最渺小、最微茫的两颗星球,碰撞出了一丝能量守恒的火花。
以至于现在,想要泯灭,不能如愿。
最开始的时候,她算得上自己身边的,不同寻常的女子,不屈服于众人之中,有着自己的一腔赤诚和偏执,爱着自己要爱的人。
她很有头脑,有着执棋反袖的气度,漫不经心的站在很多人的舞台上,高傲的抬头,遥遥指着坐在台下的领导,高喊到,承蒙关照,但我不需要。
她太相信自己了,以至于从来不愿意低头,处处碰壁,而自己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喜欢上了她。
后来,她执意出国,受了很多的伤,咬着牙不肯回来,在外面过的再难看,骨子里再多么腐烂和肮脏,但依旧仰着头不看身边的丑恶嘴脸。
回国的时候,即使脚下的恨天高再戳脚,她也依旧摆出一幅一线大腕的模样,走过身后的红毯,像是走过自己磨出的,淋漓的鲜血。
所以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不择手段,蛇蝎心肠,他还是愿意相信她,相信她只是受的伤害太多了,产生了一种应激反应。
他一次又一次的相信她,选择去伤害那个完全无辜的妻子,他下意识的觉得沐浅夏不要紧,以后慢慢补偿就好了,以至于现在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真的错了,错在不应该选择除却自己妻子之外的女人,他带着沐浅夏和容谦的婚戒,带着婚礼上点头的“我愿意”,去拥慰另一个人。
现在开始,他要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去挽回这一切。
容谦把那一叠照片放在了樊若水的面前,语气很是平淡,“你看一下吧,我希望咱们可以坦诚的说话。”
照片是所有樊若水和她安排的人的见面照片,还有国外是,她与自己的情人约会,与此种种,不计其数。
樊若水白着脸,一张张的看过去,越看手越抖,原来她做的所有的事,容谦都已经查出来了,他却不揭穿自己,看着自己跟一个跳梁小丑一样,无理取闹。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她有大愿未了,有自己年少时的向往,她不可以这样被放弃,不可以老去,不可以披发入山。
这一切,她樊若水不愿意相信。
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再坚固的感情,经历过一起共事后,她便难受至极。
他们曾经那么好,他只希望永远都这么要好下去。这一刻,她仿佛**裸的被扒开放在容谦面前,她从未有过这么羞耻。
这一刻,她仿佛魔怔了。她想着这些天的经过。他们共同走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即将按照自己的愿望,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想到但凡有一丝不可能在一起的可能,她就难受至极。
前几天,她不知道那种心慌和希望到底是什么,在现在,她突然明白了。
那是她妄图运用不真实的手段来得到一个,早就超出自己物质和精神范畴的男人,所带了来的,空虚。
答案也重新出现在了脑海。
她依旧爱着这个男人。
以至于在以后的以后,她还将更加喜欢他,永生难忘。
她开始哭了,没有声音的悲泣,她好绝望。
容谦冷眼看着她,没有动作,这些天,她的哭泣一次又一次地展现在他面前,已经廉价的不值一提,如此种种,皆是**的后果。
樊若水看着他不为所动的脸,才悲哀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表情都只是用来牟利的工具,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利益。
“谦,谦……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樊若水抓住他的衣角,像是抓着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愿意松手。
“那个沐浅夏,她不爱你,她背着你妻子的名头,她为你做过什么事情!”樊若水看着他不相信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补充。
她什么都没有了,国外的事业,一朝倾覆,当年自己的执意离开,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朋友,而自己以为容谦永远也不会放开自己,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却是这样的结局。
不可以,他再放手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樊若水怎么可以落到那种境地。
容谦看着她的声嘶力竭,突然有些可怜她,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在这里挽回,根本没有当初潇洒离开的大气。
“若水。”容谦实在看不过了,声音很轻的开口,“你不要这样。”
他们只是不再适合有牵扯了,他有他的家庭和朋友,她也已经初心不在,何必要绑在一起呢?
“容谦,这些东西都是假的,你一定不要被她们蒙蔽了眼睛,这些事我从来没有干过!我没有!”樊若水拼命的否认这些照片,最后一下子把它们扔出了窗户,像是雪花在外面飞舞,很是漂亮。
“若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在彼此的嘴里,都听不到真话了呢,不要这样好不好。”容谦弯下身子抱住她,像是朋友一样的温暖。
樊若水感受到身上的力量,,一下子泄了气,他不恨自己,不爱自己。只是单纯的可怜自己,用一个造物者的高度,怜悯的看着自己无力的挣扎。
手中安抚她,眼里尽是冷漠,这样真的比质问她更可怕。
她慢慢的停住了哭泣,知道这样除了像一个笑话,只能让他对自己更没有感情。
明明自己更希望他恨自己,那样她才可以有朝一日翻盘,重新开始。
是啊,樊若水清笑着看着眼前的脸。
他们都不再是垂髫稚童,再也回不去了。
年少时的杨梅树老了,他们也走了,时间不再会。
窗子打开着,吹进来一阵又一阵的凉风,还有那个人沉浸在夜风里的哭泣。樊若水就这样靠在容谦的怀里,直到眼泪被吹干。
“你走吧,我自己静一静。”这是这些天以来,樊若水第一次对容谦下逐客令,容谦没有说什么,拿起了钥匙。
离开了,从此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没有了。
他转身离开病房的时候,一直在外面等着的苏芙一下子看到了他。
她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没有见他出来,她都以为自己看错了人,或者他留在里面过夜了。苏芙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离开,走到了那个病房门口,看到一个女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动作,也没有睡着。
她很好看,坐在那里像一幅水墨画,好像刚刚哭过,有种梨花带雨的感觉,没有人能捱得过这种犹如春潮滚滚的美感。
原来容谦一直喜欢的人是她,而不是那个毫无亮点的沐浅夏,害得自己找人害她,落得被人威胁的田地。
苏芙抬头,牢牢的记住了门牌号,同时把那个女人的脸印在了心里,她一定会来找她的,把她赶出容谦身边。
刚才他对自己的一番威胁,没有让她退却,还更有了一种仰慕之心。
她身边的人都是一群软绵绵的孩子,没有担当,没有责任感,那里像他这样,分分钟杀人于无形之中。
比自己的哥哥更加优秀,所以,她一定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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