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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古穿今之国民妖精-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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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看着大魔王笑容下隐隐的不善,而能被请来的宾客们哪个又不是人精,现在拦着他寒暄,不亚于结仇。

    所以岑子陌很快就从中抽身,转身换下喜服,洗去酒气,穿着一身柔软的薄料睡衣,就忙不迭地回到了小娇妻的身边——

    乖得就像一只咬飞盘的狐狸犬。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他的气色看起来格外的好,眉眼舒展,神采奕奕,嘴角还带着一丝期待又莫名有些羞涩的笑容,光是简简单单的站着,便气场全开……

    “窈窈,累不累?要不要洗洗睡睡……”

    岑子陌就着这个姿势,在她的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还带着几丝魅惑的味道。

    洗洗……睡睡?

    这厮是想洞房的意思吗?林窈望着窗外大好的阳光,大白天的,他怎么敢想这种事?还要不要脸了?

    她勾起唇角,对着镜子里那张祸国殃民的俊脸,扯出一抹灿烂的微笑,不了,爷爷叫咱们一会儿回去吃饭呢!

    岑子陌徒然一抖,什么?

    还要回去……吃饭?

    岑导很忧郁,也很不安,就像是到了嘴边儿的鸭子要飞了似的。

    窈窈要是回去了,那几个阴魂不散的大舅哥们肯定会要求他们今晚住在林家老宅,毕竟现在是新社会了,没有结婚一定要住在男方家里的规矩。

    他期待了整整两辈子的新婚之夜啊qaq!

    为了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也是为了给她个惊喜,他灵机一动,转移话题道:“窈窈,我也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

    新婚礼物?

    林窈向来是相信岑子陌的浪漫因子的,她回过头,口不对心的“客气”道:“哎呀你来就来呗,还准备什么礼物——礼物在哪?”

    林窈毕竟是个女人,没有那个女人会不喜欢礼物。

    岑子陌:“……”

    他后退一步,坦然地张开双臂。

    林窈静静地仰头看着他。

    ……

    两人僵持了足足半分钟,林窈终于试探着抬手,触碰两人之间的空气:“你是打算送给我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么?”

    手臂都酸了的岑子陌:“……”

    新婚礼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我的小娇妻!

    亏我特意把睡衣的腰带系成蝴蝶结!

    难道你就没有“拆”开我的冲动么?

    才刚嫁给我,窈窈你就腻烦我了么?

    狐狸精委屈,但是狐狸精不说。

    他干巴巴地笑着,收回了手臂,镇定自若道:“这个,是秘密,等会就知道了!”

    看到他那副卖关子的样子,林窈莞尔一笑,回过头对着镜子挽起长发。

    岑子陌转身躲进里面的浴室,打通了何尚的电话。

    “我没看错吧?新郎官,你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想起给我打电话?难道你现在才发现我才是你的真爱?对不起,来不及了,我已经……”

    “你信不信我把电话录音放给赵梓琳听?”岑子陌委实很会拿捏人,一下子就戳中何尚的痛处。

    “呃,好吧,算我没说。”何尚是个识时务的,赶紧转移话题,“那什么,可不可以告诉一下,是什么让您老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想起了为你在外面挡酒的可怜的我?”

    可惜,大魔王对于何总“声泪俱下”的控诉无动于衷,他不耐烦道:“我没空跟你废话,窈窈等着我的新婚礼物!”

    “什么情况?你俩结婚还要互相送礼?”

    “……阿尚,你再皮一个试试?”岑子陌突然放柔声音,但是通过沙沙的电流,就显得阴测测的,让电话另一边的何尚吓得脊梁骨愣是起了一层白毛汗。

    何总屈服了:“那你想怎样?”

    岑子陌叹了一口气,在他的预想里,窈窈会接受他这份“礼物”,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顺水推舟、顺藤摸瓜(……)地从晌午婚礼结束,一直到明天早上——一日到底。

    为了实现这个宏伟的目标,他从年初就开始加强健身力度,增强自己的体制,虽然成效显著,奈何……他没有表现的机会啊!

    所以他只能说:“我记得我之前还准备了planb,你现在让他们可以进行了。”

    何尚撂下电话,幸灾乐祸地想,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岑子陌为人谨慎,走一步想十步,做计划从来都要拍出bcdefg个备选计划,不过他活了三十几年,从来都是“计划通”,根本就不需要b计划补救。

    结果他的辉煌战绩折戟于和林大小姐的新婚之夜。

    呜呼!悲哉!壮哉!

    岑子陌打完“场外求助电话”后走出浴室,从背后蒙住林窈的眼睛,带着她走到窗边,一手推开了窗户。

    时值腊月,窗外却是烂漫如火的玫瑰花海。

    很俗气的,被摆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桃心形状,但还是让林窈笑了出来。

    她没有去问大冬天哪里来的鲜玫瑰,而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夹杂着雪气的玫瑰花香,叹道:“它们真美——”

    “它们是很美,但它们是空虚的。”岑子陌凑在她耳边低语:“我的那朵玫瑰花,她单独一朵就比它们全体更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因为她身上的毛虫(情敌)——除了留下两三只为了变蝴蝶而外——是我除灭的。”

    “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林窈转过脸,轻笑道:“我是玫瑰花,那你是小王子?”

    岑子陌装作苦恼地想了想,道:“我也可能是夜莺——”

    他揽住林窈的腰肢,将她的娇躯完完全全地契合在自己的怀抱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岑子陌唇齿间湿润炙热的温度就这么缠绵倾覆而来,深入而绵长,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酒香,让林窈有些晕眩地倒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在窗前对自己为所欲为。

    剩下的语句在水渍声中有些模糊不清——

    “窈窈,哪怕你用尖刺顶住我的胸膛,我也要拥你入怀。”

    ——分割线——

    虽然岑子陌被迫启动了备选计划,但是总的结果来看却是达到预期的。

    因为林窈已经忘了要回去吃饭的问题——当然,可能本来林老爷子就没叫他们回去吃饭——留在新房里和岑子陌喝起酒来。

    不是他俩不想“白日宣淫”,事实上,冬天的时候天黑的早,现在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只剩下长廊屋角处挂着红灯笼。

    除夕夜,天朝上下家家户户都在庆祝新年,鞭炮“噼里啪啦”和烟花“刺啦刺啦”的声音充斥着整个京城。

    不过这份喧闹并没有打扰到清平苑。

    昌平八达岭别墅区人烟稀少,而岑子陌又特地买下方圆几十里的别墅,就为了此刻能不被打搅。

    只不过他期待了两辈子的洞房花烛夜,临到关头,却发现委实很难下去手。

    尤其是林窈穿的红色纱衣,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做的,看起来飘飘渺渺的,像一团银红色的云雾,但是却有能隐隐约约看到下面白皙娇嫩的肌肤……

    岑子陌只是看了两眼,就忍不住像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看到班花的肩带一样,有贼心没贼胆地低头脸红。

    两位都是雏,没有经验,更遑论技术,所以他俩面对面坐在喜床上,吃了一会儿桂圆花生后(……),终于决定——

    酒(壮)后(怂)乱(人)性(胆)。

    岑子陌平日里不怎么沾烟酒,但是看着却是千杯不醉的量,他明明已经在宾客中敬了一轮,回来和林窈对着豪饮,依然脸不红心不跳。

    而林窈则是因为习武,体质好的不像话,所以酒液喝到胃里都仿佛自动稀释了似的,除了让她的面容越来越娇艳动人,却没能让她损害半点神智。

    ……但是,这俩位戏精真的不是在互飙演技么?

    一位是无冕影帝,一位是国际影后,两个谁也不肯露怯,愣是把一坛女儿红喝光了。

    林窈脚步不乱,胡乱地翻箱倒柜,想要再找两坛酒,但是岑子陌却叫住了她:“窈窈,不喝了,酒过伤身。”

    林窈眨眨眼,慢慢地反应过来,看着床上的岑子陌,歪着头道:“那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岑子陌愣愣地,好像一只呆头鹅,重复道:“跳舞?”

    林窈点头:“对啊,羽衣花见舞,我娘的祖传绝学。”

    岑子陌虽然被酒精麻痹了大脑,但是对于像“羽衣花见舞”这种一级敏感词汇还是会有生理机能应激反应的。

    他眼角更红了,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般:“窈窈,我不喜欢你跳这个,不吉利,会难过。”

    林窈艰难地思考了一下岑子陌话里的意思,走过去,摸了摸狐狸精夫君的狗头(?),安慰道:“不难过,不难过。”

    “羽衣花见舞,一曲两舞,我穿月白羽衣跳的,是悲,穿大红嫁衣跳的,是喜。”

    我前世宫宴上的跳的,和我在《她杀》电影里跳的,都是最悲哀的诀别曲。

    “你是说,还可以穿红裙子跳这支舞?”岑子陌抬起头,看着林窈。

    林窈笑着点头:“是啊,这是我学成之后第一次跳,如果不好看,你可得多多包涵啊~”

    岑子陌仿佛复读机上身:“第一次跳?”

    林窈抬手,用一支玫瑰以花为簪,将长发高高束起。

    只不过花枝到底太直,导致无法将碎发固定住,几缕墨发就这么垂在她鬓边身后,映着雪肤红衣,形成了视觉效果对比极为鲜明的一幕,唯美的几乎妖异。

    因为私下只有舞者和观众两个人,没有为她奏乐的乐师,林窈转了一圈,发现龙凤喜烛旁边的青玉壶和龙凤杯还没有被收走,便又亲自执壶,在这两只酒杯里倒上满杯的酒液。

    然后,她擎着一龙一凤合卺杯,站在岑子陌面前,轻轻相击,音质清澈,声琅如玉,而酒液居然没有漾出来半滴,只是荡漾起浅浅的波纹。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

    她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清脆的敲击,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又似是丛中的一朵花。

    正所谓——

    桃云淡抹晚风轻,杯盏合奏盛平。凤冠霞帔舞盈盈,更宠两世情。

    红袖横遮半面妆,花黄媚态滋生。几回魂梦与君同,冠盖满京城。

    ------题外话------

    林小窈:贵妃醉酒了解一下?

    十二点前会有二更~

 第三十七章 醉酒(二更)

    岑子陌觉得自己的整个灵魂仿佛都被劈成了两瓣。

    一片灵魂是属于楚陌的,他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了这支艳惊京城的“羽衣花见舞”,而不是人们口口相传中那个缥缈模糊的“一舞动天下”。

    他感到惊艳,感到释然,仿佛含在胸中的一口郁气终于在她蹁跹的裙摆中消散殆尽——

    问苍茫人世,可有药?

    安得太平盛世,销我苦恼。

    另一片则是属于岑子陌的,他并非第一次见“羽衣花见舞”,事实上,这是他第三次观赏。

    一次在梦境中,一次在镜头下。

    但是如林窈所说,这的的确确是她第一次一袭红衣跳起这支包含了无数悲欢的舞蹈。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在大周的宫宴上为文武百官、宗室后妃献上这暗藏杀招的舞蹈,然后就像这支舞蹈的意象一样——

    羽落、花残。

    这一世,她在他面前,独独为他一人跳起了这支“羽衣花见舞”,曼步轻移,杯盏琅琅,如红莲业火,又如国色满堂。

    他感到沉醉,感到悸动,仿佛心里一直漂浮不定的羽毛在她旋转的莲步中结结实实地踏在了实处——

    问芸芸众生,可有笔?

    磨得江山水墨,醉卧玉塌。

    一舞毕,林窈最后一个旋身,直接跌入岑子陌的怀里。

    因为剧烈运动,她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脸颊也更加红润,满室都是她蒸腾出的玫瑰香气。

    “陌郎,我跳的还好么?”林窈递过去那只龙杯,里面的酒液居然一滴未漏,依然是满满当当的一杯。

    岑子陌觉得自己的喉咙仿佛被这只凤凰点燃,干燥而焦灼,他张了张嘴,试图召回自己的声音:“窈窈,你跳的特别好。”

    “我的确是第一次跳这支舞。”林窈坐在他的怀里,和他轻轻碰杯,然后倚在他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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