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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3章

家有傻白甜:首席宠妻N次方-第1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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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淼侧耳,飞起一脚,蓝色裙摆飞扬起来,将身边的用来放置美酒佳肴的小案踢了出去,夹着一阵疾风,将涌入殿门的卫兵打得东倒西歪。

    她摘下满是血污的面纱,将盖亚的头迅速一裹,甩在背上,从窗户跳了出去,留下满室狼藉,就此消失不见。

    他们应该走了很远了吧,白淼一边在花园足不点地的飞奔,一边想着。刚才踢出桌子,动了真气,此时胸前的隐隐作痛,恐怕是伤口裂开了?

    她无暇细想,脚下一刻也不敢停,在王宫守卫惊诧的目光中跃上墙头,像一只飞鸟,掠入满天星辉。

    一定要活着,每次身返险境的时候她都这样告诉自己,要保重自己,为枉死的人报仇,是这些年活下来的唯一信念。

    何况,她的笛子还在别人手上她怎么能够忍受别人的手脏了赵弗最爱的物件。

    等到那些人反应过来,一定会上弓弩,到时候即使她轻功再好,又怎么快得过箭。

    所幸王宫的城墙并不是太高,而她之前已经设计好了撤退的路线,所以轻车熟路,不多时已经将追赶的侍卫远远的甩在身后。

    出了王宫,骑上早已备好的马,直奔港口。

    不多时,只见一个人影出现在灯塔的火光中,她心中一松,顾不上胸口撕裂的疼痛,迎头赶上去。

    “白淼。”

    等在那里的人却是格奈,他喊着她的名字,虽然发音不准,但语气中却有微微焦灼。

    “怎么会是你?”白淼将裹着的人头丢到他手上,心中着实狐疑。

    格奈虽然年纪不大,但看得出很受夜展堂信任,任职他的侍卫官,即使要接应她,也不该是他来以身犯险。

    “嗯,是元帅担心你应付不了。”格奈说道,正要解开包裹,却被白淼制止。

    “等下再看,他们追来了,先上船。”

    这条小船,速度实在太慢,白淼捂住胸口,强忍着,站在船头远眺岸上,王城的方向,已经被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此时的动努米底亚的王宫,已经炸开锅了吧。

    “不好,他们的主舰下海了!”格奈只看了一眼你,脸色都变了。

    原本以为努米底亚的主舰还停靠自船坞内,却不知什么缘故,今天却没有进去。所以比预计快了许多,要不了多少时间,他们的小船就会被追上。

    白淼沉下眼睑,飞快的思考着对策。

    茫茫的海面,黑乎乎的一片,只有孤零零的灯塔闪烁这一点微光,此时上天入地,也是无路可逃。

    奇迹总会是在人无比绝望时发生,一条庞然大物就出现在那一点微光里,扬着帆向他们驶来。

    “是元帅回来接应我们了!”格纳喜出望外。

    罗马的战船,行驶极快,不多时就来到他们小船前。

    当一条软梯从高高的船体上垂下来时,白淼蓦地仰起头大叫:“夜展堂,快掉头!”

    她也曾在海上航行,深知越大的船,掉头越是缓慢,而这条软梯根本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若是等他们一个一个的爬上去,再行掉头,被努米底亚战舰追上的可能性就会骤增。

    大船纹丝不动,似乎在等他们爬上软梯因为在他们攀爬途中,软梯会剧烈的摇晃,如果不是熟练的水手,根本无法顺利的继续。

    “格奈,你相不相信我?”白淼忽然问身边的格奈。

    她的脸被大船的阴影遮盖,看不清五官和神色,只有一个剪影,单薄中透出无言的坚韧和隐忍。

    格奈神使鬼差的点了点头,浑然忘记这是他曾经想置于死地的人。

    “揽住我的腰。”

    “……?”格奈没有动。

    白淼见他一脸茫然,抓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沉声说道:“抱紧了。”

    格奈下意识的收紧了手,接下来便出现了自己永生难忘的一幕。

    漫天的星辰骤然开始晃动,并且离自己越来越近,像是要铺天盖地向自己洒过来,脚下变作一片令人心慌的虚空,低头一看,双脚已经不在他们的小船上。

    他、他他他、飞起来了!

    “啊”格奈大叫起来,像一个失足掉下悬崖的人那样。

    耳边有呼呼的风声和痒痒的感觉,她的身体像是不堪重负似的抖了一下,脚下一踩软梯,凭借一股力,以更快的速度朝船舷的窜了上去。

    她本就受伤,更何况还带着个大男人。

    再而衰,三而竭,眼看船舷就在眼前,她却无力再继续。

    一只大手突然从船舷里伸了出来,及时的抓住了格奈的衣领。

    白淼会意的放开格奈,那只带着青铜护腕的手便一鼓作气的将格奈拖上船去了,整个过程,配合默契,一气呵成。

    她身体陡然一软,挂在软梯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上来。”

    白淼抬头,虽然眼前一片昏暗,但还是认出那个人就是夜展堂。

    他怎么回来了?还没来得及思考,夜展堂便捉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其提了上去。

    刚将她放下来,已经向舵手的方向命令:“掉头!”

    说完回过头来,骂了一句:“笨女人。”

    要是以前,这个女人一定反唇相讥。夜展堂见她的头微微垂着,一声不吭,抓住她肩膀的双手不由得摇了摇:“说话。”

    夜展堂皱眉,是受伤还是根本就没有好,这样瘦小,还扛一个男人这样冲上来,真当自己无所不能吗?

    体力实在透支的厉害,白淼晃了一晃,脚下便再也站不稳,被他拽着双肩一带,跌入一双手臂。

    她一直不准医生诊断,前几天又精神奕奕的击剑,他们都以为她即使没痊愈,也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她穿着努米底亚的宫廷长裙,低低的领口边,沁出点点猩红。刚才狂奔之下提着一口气,还以为身上的污垢是之前染上的。

    此时松懈下来,旧伤口的血淅淅沥沥,再也止不住,在胸前蔓延开来。

    “我……做到了,把东西还给我。”她半睁开眼道。

    “弗拉维!”夜展堂并不理她,抬头喊着医生。

    “还我笛子……”白淼扯住他的衣领。

    “没带在身上。”夜展堂将她抱起,径直往船舱走去。看她不甘心的样子,便说道:“我带你进去拿。”

    “嗯。”她松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13章 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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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睡,把眼睛睁开。”觉察到怀里的女子开始悄无声息,他反倒有点不安:“听到没有!”

    将她平放好,随着医生的到来,夜展堂起身站到一旁。

    过了一会儿,弗拉维抬起满头是汗的脑门对夜展堂说道:“元帅,我不敢解她的衣服。”

    只见半眯着眼的女人,抓住自己的衣襟,试图阻止医生的手去碰触。

    一旁的格奈上前,似乎想去帮忙,夜展堂的动作却快了一步,绕白淼身后,将

    她半个身体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你先去休息吧,她不喜欢在陌生男人面前裸露肌肤。”夜展堂抬起头淡淡道。

    他自己难道就不是陌生男人吗?格奈心想,但还是依言离开了。

    格奈走后,他开始掰开白淼的手:“医生需要帮你止血。”

    “不……”她口中模模糊糊道:“笛子……你快还我。”

    夜展堂叹了一口气,伸手在软枕下摸索一阵,将那个白色石头塞到她满是血污的手中。

    她果真安静下来,拿着笛子,睫毛轻颤,似乎就要哭出来。

    面上再刚强,内里也始终是个女人而已。

    夜展堂控制住自己埋头去她蝴蝶翅膀般睫毛的冲动,声音不由得放柔:“让他帮你止血,不然你会死。”

    死,若是可以,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只是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怎有面目下去见当年的那些兄弟?

    以后若是敢乱说,大不了把这两个男人的眼睛剜出来就是了。

    她的手渐渐放开,夜展堂撕开她已经染成乌红的衣襟,便吩咐医生开始止血上药。

    她的头沉沉歪在肩上,失血过多已让她意识模糊,感觉不到痛楚。

    间的幽香,裹着一股咸咸的血腥钻入鼻尖。

    夜展堂在她耳边命令道:“睁开眼,不准睡。”

    她已经完成任务了干嘛不准她好好休息一下……只见白淼嘟哝了一下,像个被人叫醒的小孩子,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满脸胡渣的男人,再次闭上眼。

    “说一说你的事情,……千万不要睡,好吗?”

    她的事情,都什么好说的,她现在困倦的只想要一头栽进黑暗里。

    “说说你的父亲,白淼,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走的这么远,你的父亲一定很担心你吧?”

    她微微睁开眼:“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

    夜展堂的手僵了一下,另一只手把怀里的人朝自己更加靠紧。

    瘦小冰凉的身躯让他心底生出些歉意。一个女人跋涉万里,心智坚定远胜于常人,自己早就应该想到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又或是早该料到她有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么说一说你是哪里人吧。”

    “赛里斯……”她呐呐道,像个木偶般。

    “赛里斯。传说中东边尽头的国度,从来都没人可以到达那么远的地方,你是怎么来的……”

    “有时候乘船,有时候骑马……向着西边一直走,一直走……终于把他们都杀光了。”

    夜展堂愕然,还没接着说下一句,却听她开始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喃喃自语,那样平整的语调和发音,应该就是赛里斯话了吧。

    那样絮絮叨叨又流畅而她说罗马语,总是无法像他们那样自如的发出卷舌音。

    也许是太过亢奋,她在说完之后,便无力的吐了一气,软软的靠在身后男人的肩上,用越来越的双眼看着虚空。

    即使被人拥在怀里,却依然无法像赵弗那样,让她暖起来。

    因为她本身,已经失去了让自己暖和起来的能力。

    夜展堂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还在耳边,只是她已无力再回答了。

    因为很冷,真的很冷。明明这里的天气白日还是很炙热的,可是此刻的温度,就如同十七年前那个雨夜,凉丝丝的寒意,覆在皮肤上,又绵延到心底,直至把心冻成冰凌。

    她或许是要死了吧,不然怎的会看见母亲,和年幼的自己?

    听老人说,人之将死,就会见到最思念的那一个人,以及自己一生所经历过最惨痛的事情。

    是的,那的确是她生命中最不堪回首的回忆。

    她对那件事的避讳,甚至胜过赵弗的死。因为那是她第一面临最亲最爱的人横死。

    彼时她只得八岁,第一次直面血淋淋的谋杀

    小小的身躯,背着一个包裹,怯怯的牵着母亲的手,连伞也不敢撑,虽然穿着一袭蓑衣,可仍旧抵不过春日料峭的寒气。

    “淼儿,忍一忍。”母亲低头安抚她。

    其实不必的,她从小就极其懂事,受了再大的苦楚,也不会多哼哼一句。

    一想到可能要离开陆家了,她的心就无比雀跃,又怎么会在意这点雨水打在身上。

    那是最后一次触摸母亲的手吧,虽然自己的牙齿冷的不停打颤,可是那只手还是软绵温热的。

    在踏出后院的那一刻,母亲却忽然滞了一下,看了看东北角陆贾的屋子,眼睛闪了一下,终于咬着下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郑重的拉上了门。

    母亲大概还是舍不得陆贾的,因为就在前一夜,起身找水喝的自己还看见她向着那边的屋子,跪在地下默默垂泪。

    这个叫阿凝的女人,生得那样美,虽出生蓬门小户,却有种不卑不亢的气度,使她静时出尘脱俗,动时柔媚婉转。

    在天下初定的汉室,亦是艳名远播,仿若一颗摄人心魄明珠,让所有男人失了魂,比如陆贾,又比如刘邦。

    而此刻,她只是个拼命保护孩子的平凡女人而已,而不是那个因为过分美丽为自己找来祸害的阿凝。

    “母亲,那我们要去哪里?”

    “不论哪里,离开就好。”母亲拉着她,踩着积水,语气前所未有的慌张。

    雨水渗入蓑衣,濡湿衣衫,背上被鞭打过的伤痕刺骨的疼。她倔强的忍着,不肯吐露半句。

    母子连心,大概是觉察女儿的痛楚,阿凝一面喘着气,一面掉过头来:“好淼儿,今后再也不会了。”

    “嗯。”她扬起满是水珠的脸,抿着嘴儿笑了。只要和母亲在一起,永远都是暖融融的,即使受了委屈和毒打,她也不会怕。

    母女俩艰难的在雨中跋涉,而原本已经远离视线的陆府的方向,已经传来犬吠。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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