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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何以爱而生-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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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所以,李爽才会说,他很寂寞吧。

    沈青突然很想问他,现在呢?现在还喜欢那个女孩吗?可是,她又不敢问,莫名其妙地,就是不敢问出口。

    于是她没有再出声,怕一说话就控制不住自己问出这个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海天彻底融为一体,一体淡墨色。

    “走吧。”

    回到车子的那段狭小的林路上,由于已经渐渐入冬,所以原来铺路的一层落叶稀松许多,露出一些尖锐且潮湿的石块。程游打开手机上的电灯,紧紧跟在沈青后面。

    幸好紧紧跟在后面,所以沈青被石块不小心滑到时,一双结实温热的臂膀及时有力地扶住了她。扶住之后,他没有立即放开,而是不紧不松地抓着她的小臂,直到穿行完林路,才放开。

    看似顺行云流水。然而沈青的脸,在清凉的夜里,热得心里直慌。

    车上,她想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程游就横抱了她。虽然事出有因,但沈青觉得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了。

    她把头扭到窗的这一边,唯恐被身边的人察觉,她的异常。

    毕竟,他很自然,仿佛什么也没有想。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章

    (全本小说网,。)

    “沈青,你没事吧?”

    沈青趴在课桌上,露出的半张脸惨白,细汗密布。她恍惚中听到陈雅丽在问她有没有事,还以为是梦。

    “你这高冷姐,真是连生病都冷,”陈雅丽摸了摸沈青的额头,小声嘀咕,她们离讲台上的教授不 远,“怎么就是不省心?生病了还来上课,少上一节也不会有人立刻就把你学霸的地位给夺去了啊。”

    “马上和教授说吧,看她的样子很严重,”一旁的同学忍不住出声。

    陈雅丽觉得有理,自己还能理直气壮地“逃课”,于是噌地一声站起来:“对不起,教授,我朋友生病了,特难受,我想现在带她去医院。”

    “叫什么名字?”这是一个老教授,很好说话,一听有学生生病了还来听他的课,不禁动容。

    “她叫沈青,我叫陈雅丽。”

    听到“沈青”的名字,他更放心地放行了,蝉联年级第一的学生,老师是不会不认识的。

    陈雅丽搀扶着几乎半昏迷状态的沈青走出学校,咬牙招了一辆出租车。

    到医院时,陈雅丽几乎把沈青半摔在门诊的急救病床上。自从上次登山之后,她可算是对沈青的身体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看着瘦,拎着沉!

    陈雅丽喘着粗气拉住一个护士,哆嗦地指着躺在床上的沈青:“这……这有一个得了急病的,快……赶紧的”

    护士见惯不怪,叫了一个同行,一起推着沈青进入急救病房,还不忘提醒道:“先去大厅挂号,交押金。”

    翻个白眼,陈雅丽去挂号,同时接到一个电话。

    “没时间……我在医院……不是我,是我一个同学……想什么呢,这个同学你也认识,叫沈青……还不清楚,半昏迷呢……啊?真的?你真的要来送饭给我吃?……当然好当然好,有姐真好……好嘞,姐再见。”

    刚挂完电话,又传来一阵铃声,不过不是她的,是从沈青的包里传出来。

    手机来电显示“袁医生”,医生?这个时候医生来电话正好!

    “喂?是沈青吗?我是袁启杰。”

    医生的声音好温润,陈雅丽将手机移开,清了清嗓子:“你好,我是沈青的同学,我叫陈雅丽,沈青她现在生病,不方便接你电话。”

    “麻烦你了,可以方便告诉我医院的地址吗?”

    “啊?”即使对方的声音再诱人,她还是有一定的警戒心的。

    对方似也意识到安全性,自我介绍道:“我之前是沈青妈妈的主治医生,在a市市人民医院心脏科和精神科实习,工号是201641012068,现在转到j市第一人民医院,额,还没报道,但正在去准备办理入职手续的路上。”

    “好好好,我们就在一院,你过来吧,到了再打电话给我,”陈雅丽随机报了11个数字,完全把上一秒的安全意识抛在了脑后,谁叫电话里的这个声音听起来那么有安全感呢?

    交完所有押金后,医院效率极高地为沈青打上点滴,还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沈青苍白安静地睡躺在床上,期间被抽了两大管子血,看得陈雅丽在一旁心惊肉战。

    “雅丽?怎么样了?”

    是陈雅丽的堂姐,陈雅兰。

    “姐,哎?”陈雅丽疑惑地望着陈雅兰。

    她带来了一个英朗挺拔的男人,他直接走向沈青,在病床边凝望了会儿,又拿着药水瓶端详了会儿,最终稳坐在病床旁,周身散发着深沉而又冷淡的气息。

    “他是谁?”陈雅丽不自觉地降低了声音。

    “你老姐的boss的……”陈雅兰拉着陈雅丽走出病房,“……的弟弟。”

    “这么复杂?那他和沈青?”

    “这个我也不知道,”陈雅兰看着妹妹双手合十作乞讨状,“我真不知道。”

    忽略陈雅丽的好奇八卦脸,陈雅兰说:“走,我带你去吃东西,反正这里不用你了。”

    “不去!”陈雅丽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座椅上。

    “请你吃好吃的不吃?”

    “朋友有病,我怎么有心情吃?”

    “少跟我来这套,说,有什么事瞒着我,”知妹莫若姐。

    “哼!”

    陈雅兰抬手看了看腕表,无奈道:“好吧,你姐姐时间宝贵,既然你不吃就别怪我了,但是我警告你,你可别没事进去打扰他们啊。”

    “还说不知道,”陈雅丽对着渐远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不打扰不代表不偷看。陈雅丽微弓着身体,潜在房门边。

    病房里,那个英俊的男人静静地端坐在病床旁边,伸出修长的手在沈青的额角探了下温度后,又伸回手对比自己的温度,然后俯身将床被拉好,紧实地盖牢床上的人,只剩下一张苍白无色的小脸露在外面。

    绝对不简单!

    来电铃声毫无征兆地彻响,弓着身子的陈雅丽一个重心不稳,踉跄倒地。

    她慌忙站起来,心虚地冲着望过来的深沉脸笑了笑,立马冲出房门外,掩上门,没有留缝儿。

    “喂?”陈雅丽没好气道。

    “额,陈小姐吗?我是袁启杰。”

    “咳咳,你好,袁医生,”陈雅丽立即换上自我感觉良好的嗓音,“你到了吗?”

    “到了,在医院的一楼大厅,你告诉我病房位置,我马上上来。”

    陈雅丽心跳骤急,脚步忽快忽慢:“不用不用,我下来接你。”

    比想象中还要好看一点,虽然还没有上前确认,但陈雅丽已经一眼锁定她要接的人。

    “你好,袁医生。”

    “哦,”一个陌生女子直接问好,袁启杰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好,你是陈小姐?”

    “是的,你真聪明,一下就认出我。”

    袁启杰汗颜:“沈青呢?她现在怎么样?”

    “对了,袁医生,我劝你现在不要去看沈青,因为她身边有一匹白马在守护了,我们最好不要这个时候去当电灯泡,这样吧,我陪你去办理入职手续,你不是要在这家医院上班吗?”

    白马?袁启杰直接把秦久对号入座,看来沈母可以了愿了。

    额,至于身边这个一直絮絮叨叨的女孩子,袁启杰不知如何招架,只能硬着头皮,保持风度,一会点头,一会礼貌性微笑。

    可是,对于这个女孩时不时的无厘头言语,他学了那么多年人体解剖,本以为早就麻木了,却突然产生一股想要解剖一个人的冲动。

    “沈青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医生办公室里,程游问袁启杰。

    “不好意思,在我告知你她的情况以前,我需要知道你们的关系,”袁启杰一开始望见这个陌生男人守在沈青床边时,很惊讶,他以为会是秦久。

    可是直到现在,沈青昏迷一天一夜,连秦久的面也没见着。十分钟前,他发了条短信给秦久,因为沈青现在的情况,很需要一个亲人。无论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什么,至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

    而这个陌生男子,论理,职业操守需要问清与病人关系;论情,他偏向秦久。

    程游顿了顿,沉淡地说:“亲人。”

    “……抱歉,我刚好和沈青的家人很熟,似乎并没有听说过她有你这位亲戚,”这个回答……袁启杰心下诧异,不禁挑眉,秦久怎还没来?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觉得这个小子如此不靠谱过。

    程游从钱包里拿出账单,说:“从贵院的规章制度来看,似乎我有权利知道我所消费的缘由。”

    袁启杰轻咳,尴尬地说:“她肠胃不适,现在为了镇痛,在药水里加了些镇痛药,有点安眠的副作用,不过这个副作用对她来说也是好的,因为根据她的身体报告来观察,她缺乏休息。”

    道声谢,程游走出办公室,掏出手机,拨给陈雅兰:“陈姐,麻烦你来医院一趟……对,现在。”

    陈雅兰赶来医院:“程总,什么事?”

    “我记得我哥哥去年的财务报表里有给这家医院捐过款,所以你可以帮我联系到这里的院长吗?”

    “可以;”陈雅兰犹豫道,“需不需要我给沈青升到vip病房?”

    “谢谢,不用,”程游深深望着还在昏睡的沈青,补充说,“那是我哥哥的钱,再说,沈青也不会愿意。”

    “好,我这就给你去联系院长。”

    院长得到消息,立即赶来病房,身后跟着一堆白衣大夫,瞬间挤满了这个普通病房。

    “程先生,真的只需要沈小姐的病情报告就够了吗?”院长诧异地问道,对于这个职位,他看起来还很年轻,应该是新上任不久的。在他的认知里,难道不应该给这位躺在病床上的小姐以贵宾待遇吗?

    “嗯,还有,”程游的声音沉沉,“换一个主治医生。”

    院长心里一个咯噔,听成财主在嫌弃医生能力太低的意思。

    院长来了以后,这个病房的日常效率突飞猛进。而且,这个普通病房里,只有沈青一个病人。

    陈雅丽明明记得刚进来时,这里面只有一个空床位,刚好沈青住进来就满了。她边削苹果边说:“你是不知道,当然我也不知道,但我听护士说,那天你这个小病房啊,简直是从未有过的蓬荜生辉啊,你说,现在的医院怎么资本主义的气味这么重,不是说共产主义吗?不是说人人平等吗?”

    “共产主义的意思是资本家和资本家共产,无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共产,是你自己误会了,怪不到共产主义身上,”沈青嚼着半颗苹果,她觉得自己深受陈雅丽的影响,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

    “沈青,你说程游为什么要换掉袁医生呢?”陈雅丽有点气恼,这样她就少掉一个和袁医生交流的借口了。

    “……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袁启杰怎么也来了j市。

    从她醒来到现在,一共一个小时又四十七分钟,就只见过陈雅丽一个人。然后听着她的碎嘴,左耳进右耳出。

    她只知道,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沉,这么久,这么舒服。

    是药三分毒,可人的情绪有时候是七分毒,所以两者相较取其轻。

    “咦?秦久小学弟?你怎么不进去?”

    陈雅丽的声音在门边大声响起,沈青身体僵了僵。

    “快进去吧,我去上壶热水,”陈雅丽故意扬高声调,带着点戏谑,琢磨着自己是否应该去更远的袁医生的楼层上热水。

    “青青,现在感觉好点了吗?”秦久说得极其不自然。

    有多久没见她,就有多久暗无天日。

    那天走在路上,听到一个男生说:“话说,我们那个专业第一的学霸,终于不堪重负,英勇倒在了老教授的课上。”

    那个男同学他认识,以前去沈青班级蹭课的时候,有过交流。

    “专业第一”?青青?他立即冲上拦住,问:“是沈青吗?她怎么了?”

    对方呆住:“额,生病了,倒在课上。”

    可是对方不知道医院的地址,他又不能找赵导询问。而且,不出意外,沈青的手机应该把他拉黑了,因为这时,他才发现,拨打她的电话,永远都是通话中。

    原来失去她,这么轻而易取。

    找到沈青的宿舍,只有两个一脸茫然的舍友,上次那个帮他送晚餐的没看见。

    只能通过那个老教授。可是这个老教授一上完课就喜欢乱走,且没有手机。于是他找到沈青班级的课代表,问清所有老教授有可能去的地方。这个城市,他初来乍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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