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宠溺爱-第2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是她!”林子航皱着眉头吼了出来,他瞪着通红的眼睛指着门口,“你出去,马上出去!”
“凭什么?我虽然不是她,可是比她强太多了。”年玥据理力争,“她给你添了那么多的乱,那么让你不省心,你却还……”
“没有人能替代她。”林子航心烦意乱地挥着手,语速却也缓了下来,他并不想跟年玥翻脸,因为他了解她的不易之处,只是垂下头轻声说,“年玥,我当你是朋友,别胡闹了,出去吧。”
“我不走,”年玥咬牙死死抓住床头,她很怕林子航会动手赶她,反而极力游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我看得出来,自从你们结婚以来,你过得并不开心,你……”
“开不开心是我们的事,不用你来提醒。”林子航的眉头锁得更紧,诚如年玥所说,他和秦雅芙过得都很累,可是于他来说,只要有秦雅芙的日子,不管有多不如意,也是甘之如饴的幸福,容不得外人来说三道四。
“小航,何苦呢?”年玥一直称呼林子航为小航,是因为她私心以为,跟着林家人对他的称呼,也是体现自己跟他亲近的地方,可惜,林子航从未在意过。
“我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好,好到整日厮杀的程度,你说,你们这样有意思吗?叶晗说的对,这世上,谁离开谁都是一样活的,她不在,你不是还有我吗?你别那么较真儿,我的要求也不多,只是在你需要的时候陪陪你还不行吗?”
挣扎这么久,年玥终是撕下在他面前的全部伪装,豁出一切的抓住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不可能!”林子航毫不留情地抽回自己的手,拉长了脸,沉声道,“年玥,你应该听说过那句话,‘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退一万步说,即使她背弃了我,我也不会改变想法的,更何况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一天。”
眼看着林子航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摆出一副老僧入定般的神情,愈加让年玥难过。
“为什么啊?她到底哪点好?我怎么就比不过她?你说,如果当年我没有先放手,是不是……”
“不是,你不用后悔当年的事,当年,我只是出于一时的义气接受你,心里始终只当你是还算谈得来的朋友,而且到现在依然是,对于朋友和爱人之间的区别,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林子航这时已经清醒了许多,说出来的话也越发理智。
年玥愣在那里,眼泪慢慢落了下来:“就是说我连守护都不够资格吗?”
“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谈不上守护,只有相互帮助,而爱人不同,我和雅芙是一体的,不是帮助,也不算守护,只是相携相伴走一生的人。”
林子航忽然发现,原来大道理竟是这么容易讲出口,可事实上,他和秦雅芙却都做不到洒脱的坦诚相对。
“我,我也想有个相携相伴,走过一生的人,可是那个人,得是我喜欢,我愿意陪伴的人啊!”年玥绝望地摇着头,说易行难,谁不想跟个喜欢的人在一起呢?
“你会遇到的,每个人都会遇到适合自己的那个人,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且,你……”林子航好意劝解。
“算了,不必再说了!”年玥咬住嘴唇,闭上了双眼,努力平稳下呼吸,压抑住心中的疼痛,她知道,今晚的事再难有进展了,既然如此,倒不如后退一步。
“时间不早了,你容我在你家住一晚总可以吧?”她厚着脸皮,小心地提出了最后的要求,哪怕只是与他同处一室,度过一个晚上,也算是给今晚胆大妄为的一个交待吧,她明白,他们之间再难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相处了。
尽管她不甘心,尽管她想说适合她的人只有他,但在他的一脸严肃之下,她自认为轰轰烈烈的想法变得苍白无力,既然他不给她机会说,那么,好吧,就这么耍一回赖吧。
林子航也没有多狠的心,感激于她这么辛苦的送自己回来,自然允许她住到隔壁的客房去。
等年玥去了客房,林子航烦燥地抓了抓头发,这时的他,不光是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甚至开始为今晚的荒唐行为感到自责,他不愿意看到年玥忧伤的脸,但更多的还是对不住秦雅芙的难堪。
他来到客厅,找到外衣,从兜里面掏出手机,攥在手里,对了屏幕发了半天的呆,却还是没有有勇气给秦雅芙打个电话,他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他无法对秦雅芙的行为释怀,虽然面对年玥时,他可以义正言辞,但是却没办法对秦雅芙理直气壮的斥责,说起来,还是他舍不得,也是顾及到她敏感的自尊心吧。
唉!还是桩无解的烦心事。
当晚,年玥和林子航各占一个房间,看似平静无声,其实自然都是辗转反侧,难过至极。ip0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三百三十六章 酒入愁肠
第二天,年玥早早接到叶晗的电话,说是想吃隆泰粥铺的养胃粥,她说她爸妈昨晚来看过她一眼就走了,她顺便让他们带走了那些讨厌的跟班,包括他们请的特护人员,她统统不想再见到。
这个倔强的孩子肯定又跟父母起了争执,她虽然是在为那个早已经风雨飘摇的家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其实受伤的却还是她自己,一向被宠惯了的人,一下子没有人照顾,自然可怜得厉害,想吃碗粥都得找年玥了。
年玥心里暗暗感慨,却也痛快地答应下来,本来叶晗不说,她也正打算过去呢,既然听到点餐,那就更好了。
这时,林子航也已经醒过来了,便跟她一起去了医院。
尽管年玥先把林子航送去病房才去买的粥,可是精灵如叶晗,却还是从两个人异样的神情里看出些端倪。
叶晗当然不会直接问出口,通过东拉西扯,敲打了年玥几句。
年玥知道瞒不过她,就半真半假的提了些,说来说去,却还是因为林子航对妻子的忠心,没有出现任何事情。
叶晗听罢,哈哈大笑:“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玥玥姐,不管他多么坚贞不屈,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年玥摇摇头:“这个游戏不要碰,我不是怕失败,而是没有必要。”
她清醒过来后,还是感激林子航的冷处理的,否则,若是真的贪了那一夜之欢,估计以后再也没有脸面对他了,或许,她可能会连远观他的机会都失去了。
“哈!”叶晗挑了挑眉毛,拉长了脸冷笑,“这种事可难说得很。”
秦雅芙对林子航不是不惦记,只是想到他的肆意胡闹,委实让她难堪、难过,唯有通过工作化解她的挂念之苦。
林子航走后的第二天晚上,“金色丽人”的中层们果然组织了聚会,因为是送别宴,但都知道秦雅芙是要跟老公去团聚,所以气氛还是很欢快的,只有简亦宁最是伤感。
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大家吵着去唱歌,在乱糟糟的环境里,简亦宁悄悄抹起眼泪来,她一方面为好友的离开难过,另一方面却也是为自己的家事发愁。
因为都是已婚的人了,简亦宁曾跟秦雅芙提起过她和丈夫的夫妻生活不和睦之处。
以前的时候,秦雅芙总嫌林子航的精力太过旺盛,可听了简亦宁丈夫的行为后,才知道男人还会有这种近乎无能的情况。
简亦宁和丈夫刚结婚时还算将就得过去,虽然不比正常夫妻在一起的次数多,但总算是生下个女儿,可再后来,就越来越不行,发展到现在,几乎将近半年都不能在一起。
一个正常的女人,忍耐这些已经够残忍的了,最糟糕的是,她丈夫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有问题,心理有些变态,居然特意藏了许多成人光碟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看,等回过头来跟妻子睡觉时,却连手不都不愿意让她碰到。
这种身心上的疾病,在中国向来难于启齿,简亦宁的丈夫又有些大男子主义想法,根本不肯去就医,可怜不到三十岁的简亦宁就和守活寡似的过着日子,同时还要忍受丈夫时常生出的无名之火。
这些最隐秘的事情,简亦宁也没人可说,有时候实在委屈了,就跟秦雅芙唠叨几句,秦雅芙也只能安慰,要说劝离婚,总是于心不忍,毕竟他们夫妻还有个聪明懂事的女儿呢。
今天,简亦宁想到唯一的知己也要离开,情绪就很低落,不知不觉地就把酒当做了解忧的良药。
秦雅芙跟着她落泪,能说什么呢?自己的生活也是一团糟,原本当初听完简亦宁的苦楚,她还曾经庆幸自家老公好歹是个没有生理疾病的人呢,可是现在,不也照样出了问题吗?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完美的呢?
兰海军看到这两个人窝在角落里默默落泪,猜测简亦宁是不舍得秦雅芙走,而秦雅芙自然还是夫妻之间的烦心事没办法解决,便过来规劝。
“雅芙以后就夫妻团圆了,再也没什么化解不开的误会了,这是值得高兴的好事,你俩就别哭了,更何况,省城离得这么近,你们要见面也是再容易不过的。”
秦雅芙苦笑着点头,心思千回百转,如何能够静下心来?
想想林子航也够狠心的,经历了前天晚上的不愉快后,竟连一个电话都不肯打给自己,她也是咬牙忍住,就不理睬他,虽然也知道不太妥当,只是这种私密的情事问题,她又怎么说得出口?
秦雅芙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抓住简亦宁的手:“简姐,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各人有各人的难心事,可既然遇到了,也是上辈子的姻缘,咱们也不用想太多了,毕竟,咱们也不是只为婚姻而活,不是还有事业和孩子嘛!”
说到这里,秦雅芙反倒愈加黯然起来,这是她自己一不小心就提到的伤心事,且不说她的事业影响到跟林子航的感情问题,那个最重要的孩子迟迟不来,早已经让她万般揪心。
兰海军虽然未婚,可也看得明白,秦雅芙不像是有那种新新人类想法的人,她结婚这么久,除了流产那次之外,再不曾见她怀孕,很明显是有些不得已的苦衷吧,所以,他忙打岔:“好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呢,你们就别自寻烦恼了。”
话是这么说,简亦宁和秦雅芙还是继续喝了许多的酒,兰海军也不能一直陪在她们身边,而且又是下班时间,他也不好太明显的说教。
在其他人看来,只当秦雅芙和简亦宁是因为平时姐妹感情太深,所以才会这么伤离别的,便也只是哄着她们跟着唱了几首歌罢了。
等到大家都尽兴的时候,各自都找了家人来接,或者兰海军打好车送他们回去。
兰海军第一次看到平时还算沉稳、老实的秦雅芙和简亦宁醉到几乎不省人事的程度,不免暗暗叹息,他不了解简亦宁的伤心事,但却知道秦雅芙一直以来,被林子航束缚得苦不堪言。
好在简亦宁的丈夫够细心,早早就来到歌厅门口等候,只是让兰海军没想到的是,那个个子不高,身材瘦小的男人,却是个醋坛子,明明跟兰海军已经很熟悉,但看到简亦宁被他搀扶出来,眼神还是很凌厉的闪了闪,默不作声地接过妻子,连个招呼都不打,转身就走了。
这时的秦雅芙也被另外两个财务部的小姑娘勉强扶了出来,说她醉得不轻,却看到了简姐夫的行为,她很不屑地撇了撇嘴巴:“小气!”
兰海军给那两个小姑娘打上车,便送秦雅芙回家。
工作这么久,他送她,已经成为天经地义的事,大家也就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没有人在意。
秦雅芙今晚的酒明明就是入了愁肠,自然就有些失控,整个人完全被兰海军半搂半抱着。
兰海军不糊涂,知道这么走一路,难免太过暖昧不清,所以特意打了车,直开到秦雅芙家的楼下。
上楼的路程,总得他们自己走上去了,兰海军看着怀里晕乎乎的人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找到秦雅芙包里的钥匙,打开了房间门锁,兰海军把人扶到了沙发上。
秦雅芙完全不能掌握平衡,当即就倒向一侧,她的头枕在沙发扶手上,醉眼矇眬的望着兰海军,居然还知道招呼他坐下。
兰海军摇摇头,没理她的茬儿,转身进了她家的厨房,他是想给她找点热水喝。
当兰海军拎起暖瓶才知道,里面根本就没有水,他回头看了看沙发上昏昏欲睡的人儿,心有不忍,她一向不会照顾自己,也难怪她要走,跟了林子航一起,至少不用过这么清锅冷灶的日子吧。
兰海军麻利地接了壶水放到炉灶上,他打算给她烧壶水再走。
这时,秦雅芙包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兰海�